隨著送別的事過去了很久,一切都好像失去了本該的世界,變得不那麽讓人美好,但始終還在人們面前。
展示著,長期的酸甜苦辣鹹,最終並非出人意料的美食。
而是變成了,當初那個一成不變的自己。
這已經算是是對自己最好的補償了。
文子看著長期被填滿的白色字樣,手中的筆,在反覆來回的磨練著自己的筆記。
但很顯然,字的樣式還是那麽入目不堪。
歪歪曲曲的黑色筆墨,在書本上將空白的一切,塗抹的密密麻麻。
這也就是平常的每一天,都已經回到了正軌之上。
在慶幸之余,文子的卻不是那麽有所期望,所以開心就更談不上了。
此時也只有黑板上的一切值得自己去做的,還有就是老師留下的高高的作業。
在老師眼中,這就是不值一提的存在。
只需短短半個小時,就足以完成。
但其實不然,每個老師的思想都匯聚到了一起,最後都是那短短的半個小時。
雖然給了很多選擇的理由,但無非就是做與不做。
而文子只能匆忙的在筆下,不停的書寫著一切的開始和結束。
不過這已經算是最好的仁慈了,畢竟不用太多考慮在物質和精神方面的需求。
回歸正軌,就是對他最好的表示。所以只要順從就好,老師也不會打擾那個被埋入淨土的思維。
可能家裡人會說三道四一番,覺得成績沒什麽提高,就是在違背常理的活著。
這種別無所求的活著,有時候,比長期於事還要被動。
所以愚蠢的大腦,最終會腐化文子自己的思維,變得很是無奈。
於是他選擇將自己的一些成就,寫入作文中。
甚至希望在全校的作文比賽中,嶄露頭角。
也在這種希望中,慢慢讓自己回歸了正軌,可以找到一份屬於自己的淨土。
這是一件好事。
也真的如他所想,在一次所謂的全校征文中,讓更多人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全班也對這個碌碌無為的小醜,投來少之又少的讚許。
一切都朝著可以預見的希望,緩慢前行。
文子在心中也放下了防備,因為在他眼裡,看到了屬於自己的希望。
可以彌補於這種短時間來,所帶來的創傷,讓失去親人時的疼痛,得以緩和。
但萬萬沒有想到,曲折的人,會再次被曲折打敗。
盡管擁有著屬於自己的希望,也會在刹那間,無法回首。
學校可能認為這種小醜寫出來的文,太過返祖。
就設立的網上的選舉活動,這樣一來,既擴展了學校的人氣。
也能為著所謂的獎勵,選擇合適的人選。
這無疑給了更多所選之人,上平台的機會,卻難以下台的局面。
文子也在其中,也深受其害。
因為,這種網上選舉的方式是投票製的。
你可以拉入自己的親朋好友加入其中,或是私下交易,花著一些少許消費,為所選之人投上更多的票。
這樣一來,人們覺得最公平的方式,變得極難公平起來。
因為有了外界人的加入,無疑參雜了過多的不必要私人情感。
就好比公事公辦,卻破壞規矩,打起感情牌一樣。
而更可惡的還是拿著金錢的實力,不是靠著本屬於自己的能力。買通更多不知情人,加入其中。
然後不知怎麽的,名利雙收的人比比皆是。
而無法融入其中,背道而馳的人,最終也會被排擠在外,不被待見。
而學校根本也不管這事,因為目的已經達到了,隨便學生何許違背道德,也只是為了自己的目的而已。
爭就爭吧,別人看個熱鬧,自己也得個便宜。
在最後,文子在不明不白中,連自己足以稱讚的微薄臉面,也被一掃而空。
這是自己的恥辱,也是每個獲獎人的恥辱。
因為當文子看到幾千幾萬票的時候,已經不再去糾結是否能夠去比,而是根本無法相信,這是一個常人足以理解的比賽。
而看到同班的陳桑時,更是達到了極致。
在語文老師最不看好的人中,就是她的征文。
甚至再三搖頭,覺得此事不可決斷。
但她還是上了比賽名單裡,也在眾目睽睽下,在當時的投票網站上,被標上了幾萬票價。
很多人聞聲從各班前來祝賀,拿著鮮花也好,巧克力也罷。
都是為了沾上那喜樂面前的光,也是極度虛偽的陰暗一面。
而這種落差感,在文子面前,已經無法變成一種習慣來形容了。
他不懂攀比,也不懂虛偽。
只知道自己足夠透徹,將最適合公平的水平,拿到了別人眼皮底下。
但他們似乎不看這種返祖的東西,他們只相信現代的科技帶來的優越感和滿足感。
這種不公,就好比人的偏見,最後越拉越深。
可處在最底層的努力, 卻被遺忘的乾乾淨淨。
文子很是難過,希子也在一旁安慰他,覺得以後還有很多機會。
可文子無話可說。
因為有了一次,就會有第二次,人的成見從一開始就注定的明明白白。
沒有對錯,沒有真假,只有輸贏。
贏了就能成為站在高樓之上,而輸者,只能感歎,希望下次更好。
但從不存在一次兩次的事。
因為站在高樓的人,會用自己的一切,一直站在上面,所以可以一直站著。
而在底下的人不會。
他們放不下尊嚴和傲慢,即使能夠融入人到朋友,但也永遠做不到那個時時刻刻,卑躬屈膝的人。
一切又回到了初始的樣子。
文子的夢想又被無情的擊碎了,最後又回歸正軌。
他接著忙於奔波自己的學習,就像爺爺看到自己的成就一樣。
他所給予的,也是無情的諷刺之意。
覺得文子不好好讀書,違背常理的如此返祖,太過折騰了。
當時文子還沒覺得應該放棄,但現如今,他才發現。
這不是那麽簡單的夢想。
因為所有夢想都建立在屍骨無存的人間,即使你有多大的才能,不被發現,不被公正,不被理解,最終也是曇花一現。
散落人間,無處可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