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雄濤:“那孫杵呢?您覺得他有問題,為什麽還要放他走?這不是放虎歸山嗎?”
何穆:“不放他走又能如何?將他殺了又有什麽用?現在我們最大的敵人是光輝騎士盟,鏟除光輝騎士盟才是我們首要做的事,一個小小孫杵,事後要殺要剮隨便處理。”
劉雄濤:“但我們不應該讓他繼續擔任著先鋒統領,畢竟兩百青階戰騎還在那裡呢。”
何穆:“不讓他擔任由誰擔任?周鋒現在已被關押了,讓你去嗎?還是讓楊有郭?你們手頭上的事情都處理不完,還是讓那些從未帶過大部隊的三星隊長去帶?”
劉雄濤啞了,他想了想,道:“還是何大人想得周道。”
何穆:“我雖然給了他五天的時間,但我們這邊只需要兩天就可拿下三道坡,想那孫杵再怎麽不堪,有兩百青階戰騎做掩護的情況下,區區兩天時間總能拖得住吧?”
劉雄濤點點頭,笑道:“大人英明。”
……
一路返回的孫杵等人,等回到自己的大營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事情。
看到自己的營寨大門竟是連一個看守之人都沒有,孫杵頓時火了。
他怒吼道:“看門的守衛是誰?人呢?”
旁邊的騎士道:“孫大人,好像有些不對勁?”
聽到騎士提醒,孫杵忽然也是生起一絲不詳的預感。他怒色漸漸消失,壓低了聲音吩咐道:“撤!”
就在這時,附近的叢林中有大量弓弩手竄出,將他們包圍了起來。
孫杵一驚,他環顧四周的騎士,竟然都是光輝騎士盟軍。
“哈哈哈,孫杵,這下看你往哪逃。”一個聲音從營寨傳來。
孫杵定睛望去,只見呂順帶著一隊人馬從自己的營寨走出,原來這裡早被布置了天羅地網。
“呂順。”孫杵神情很是難看:“你怎麽會在這裡?我的大軍呢?”
呂順笑道:“自然是清除了。”
“你!”孫杵臉色轉為了蒼白,他這下才意識到自己犯下了滔天大禍。
呂順:“孫杵,我也沒想到,你會這麽輕易就落入我手,只能說是我太高估你了。
我若是你,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會直接攻上山來,那時,我山上區區八百余人,絕對不會是你兩百青階戰騎的對手。
可惜的是,你小題大做,自己作死,不但拋棄了自己最強的武器,還斷了自己的一隻臂膀,現在的你,真的沒什麽地方可以威脅到我的。”
孫杵目光落在了呂順一旁的賊眉鼠眼騎士身上,頓時明白了什麽:“你……是你!原來你們是一夥的。”
賊眉鼠眼騎士嘿嘿道:“不不不,我本來就是你們主城騎士的人,不過在一次巡邏時被呂順大人的人擒了,所以就改邪歸正,順勢投靠了他們。”
孫杵腳步一個踉蹌,氣得口中噴出了鮮血。
“大人!”周圍的騎士將他扶住。
孫杵慘笑一聲:“沒想到我孫杵會落得個如此下場。”
旁邊的騎士道:“孫大人,我們助您突圍,你趁機逃回三道坡。”
孫杵搖搖頭:“沒用的,我丟掉了整支大軍,就算回去,何大人也不會饒了我的。你們也不要抵抗了,降了他們吧,保下一條性命。”
說罷,他掙脫開了眾人,從騎士手鐲中取出長劍,抹過了脖子。
“大人。”
望著他倒下的身子,眾騎士悲聲叫喊。
一名騎士道:“跟他們拚了,
死也要拉上幾個。” 呂順很是驚訝,他道:“若你們投我,我可以不殺你們。”
“不需要。殺!”眾騎士揚刀衝向呂順。
呂順歎息一聲:“放箭。”
“咻咻咻”
一側的弓弩手射出大量箭矢,主城的白階騎士根本抵擋不了特製硬弩的攻擊,須臾間就已經紛紛斃命。
見主城孫杵軍隊已經全軍覆沒,賊眉鼠眼騎士笑著道:“恭喜呂大人,賀喜呂大人。不費吹灰之力就殲滅了孫杵的大軍。”
呂順笑道:“我還不是大人呢。”
賊眉鼠眼騎士道:“想必有此功勞,再過不久,升到大人的位置也就遲早的事了。”
呂順:“那就借你吉言了。話說這一戰你也是功不可沒,要不是有你從中挑撥,我和孫杵現在鹿死誰手還不好說呢!”
賊眉鼠眼騎士要的就是這句話,他道:“那呂大人是不是……”他搓了搓手。
呂順懂他意思,笑道:“錢的事好說,待會就會給你送去。”
見賊眉鼠眼騎士大喜,呂順又說了句:“不過,在此之前,我想送你去一個地方。”
賊眉鼠眼騎士道:“大人想送我去哪裡?”
呂順:“放心吧,很近的,眨眼便到。”說罷,只見他手中劍光一閃,劍影從賊眉鼠眼騎士面前晃過,還未等他反應過來,呂順已經將劍收回了騎士手鐲內,隨即,便帶著軍隊頭也不回地揚長而去。
這時賊眉鼠眼騎士才一摸脖子,脖子赫然傳來劇痛,他抽搐著倒了下去,卻沒有人看他一眼。
漸漸的,他失去了生機,原地隻留下一具冰冷的屍體。
“你是可用之人,但卻不是可留之人。我可不想成為第二個孫杵!”呂順喃喃一句,又朗聲道:“去支援鄭將軍。”
大軍方向一改,朝著鄭天成鎮守的關隘而去。
這次他繳獲了主城騎士大量的特製硬弩,和鄭天成聯手下已經不懼劉平,而劉平之後,就輪到三道坡的何穆了。
……
劉平攻打鄭天成的關隘時,就沒有向孫杵那樣耗著了。
他比較直接,剛來時觀察了數天地形後,就直接強攻上了山,不過他雖然在兵力上勝過了鄭天成,但畢竟這裡是鄭天成的主場。
他沒有像孫杵那麽豪華的陣容,還有兩百青階戰騎在手,再加上他地形又處於弱勢的情況下,所以也就跟鄭天成打了個難舍難分,勉強能說是稍顯壓製。
“報……劉隊長,敵軍又放棄了一個駐扎點,剩余的敵軍已經逃往山上的大本營去了。”
劉平:“敵軍約莫還有多少人?”
來者報:“已經不到兩百名騎士。”
劉平:“好。下令,全軍攻上敵軍大本營,今天便是我與鄭天成的決戰之日。”
一側隊長領命而去。
劉平也穿帶好了戰甲,隨著大軍殺到了鄭天成營寨處。
另一方鄭天成大營,只聽營寨外敵軍叫罵聲不停,把鄭天成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聽得鄭天成一整天都黑著一張臉。
好幾次他都想衝出去與那些噴子廝殺一番,但周圍的隊長把他勸得死死的,讓他盡量拖延時間,等來支援。
話雖如此說,不過其實誰都清楚,想要等來支援真的很難。
光輝騎士盟已經沒有了兵馬,三道坡那邊面對何穆的強力攻勢很難騰出手來解救他們。
至於呂順那邊,面對孫杵的豪華大軍,能撐到現在已經是奇跡了吧?
“鄭天成,枉你還是堂堂光輝騎士盟的第一大將,竟是連跟我一決高下的勇氣都沒有,難道你想到死都這麽窩囊下去嗎?”營寨外劉平揚聲叫著。
“劉平。”鄭天成臉色一沉,這聲音他太熟悉了:“走!出去會會他。”
一名隊長道:“大將軍不可。”
“滾!”鄭天成怒吼一聲:“我今天就要出去斬了劉平,你們誰敢攔我,我就先斬了他。”
見他已經失去了理智,數名隊長不敢再勸阻,任由他帶領大軍大開寨門。
見鄭天成終於出來了,劉平心中一喜, 他叫道:“周隊說你是王八羔子,你還真是王八羔子,這都半個多月了,非得我要攻到你的老巢你才肯出來和我正面打一戰。”
鄭天成手提戰矛,身下坐騎飛奔出十數米,陰沉著道:“劉平,不用說這些話來激我,可敢出來與我一戰。”
劉平皺了皺眉,鄭天成雖是個大老粗,但戰鬥力可不弱,上次他還聽聞周鋒被其重傷,可見他的實力怕是還在周鋒之上。
但此刻眾目睽睽之下,若是不敢應戰,豈不是讓主城騎士大軍顏面無存,想到這裡,劉平還是硬著頭皮駕馭坐騎走出。
他手提長柄大刀,冷笑道:“有何不敢,今天我就要領教一下,光輝騎士盟軍第一大將的實力。”
“看矛。”鄭天成矛杆一拍坐騎,坐騎飛奔衝向劉平,來個主動出擊。
“呀啊……”劉平一聲大喝,同樣也是迎了過去。
他手中大刀奮力一揮,與鄭天成戰矛交叉而過,火光飛濺。
借著力道反彈,其大刀柄身在腰間一轉改為了左手發力,一刀砍向了鄭天成脖頸。
鄭天成手中戰矛向上捅,豎擋在了右側。“砰”一聲巨響,雙方兵器杆身驟然繃緊,大刀揮來的力道令鄭天成身下坐騎腳步向左側偏移。
鄭天成神情猙獰發力,手中戰矛“錚”一聲將大刀卸開,矛尖一個翻轉,猶如蛇信吞吐,朝著劉平頭部一陣狂刺。
劉平頭顱倉皇左右偏移,迅捷躲過鄭天成五次致命刺,第六下眼看朝著面門襲來,他急忙收回刀身一翻,大刀側身截住了這一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