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千鈞幫助一眾倚山鎮民大戰半魔猛獸,但他畢竟對敵經驗不多,還是幼年被他祖父培養學過幾天拳法,但是都是軍中直來直去的套路,威猛是威猛,但是技巧不足,對付起人來還有奇效,對付這些猛獸?卻難免不足,別看這些猛獸還是未成年的半魔獸,但是狡詐靈活,一看李千鈞不好對付,立即改變策略。五六頭半魔獸圍繞著李千鈞一沾即退,不和他正面硬碰,每一次都是兩兩交叉掩護,讓李千鈞應付的手忙腳亂。好在他畢竟銅皮境大圓滿,又得聖人傳承,身上的袍子雖然看著破爛,但是卻是地仙遺物,材質堅韌,挨了幾爪子也是皮都沒破一點,只是也被牽製住了。
眼看其他的半魔獸已經準備再次攻擊鎮民,而牆外還不斷的有半魔獸躍進來,李千鈞心下也是焦急,他有些恨自己此時的無力。
空中立身的戰無極見狀道:“是個好苗子,可惜修為尚淺,也沒有什麽戰技傍身。”說著搖了搖頭,他已經準備出手了。
旁邊的水無欲則是抬手製止道:“戰師弟何必心急?既然你我二人已在此處了,這些小魔獸還能翻天不成,不如再看看,便是有失,我們也能及時製止?”她總感覺下面那個小少年很不凡,但是暫時還沒看出不同,雖說一境體修肉身至此程度,也算天賦異稟,但在他們這個層面的頂級天才眼中,也就一般,不可能讓她的靈覺一再示警,這太奇怪了。水無欲心中不解。
戰無極聽了,也覺得有道理,但是看著李千鈞的樣子,皺眉道:“觀其身形和拳路,直來直去,到是頗有行伍風格,但是十層力量隻發揮了一半,現在只是靠著肉身堅固撐著而已,到是可以引入我體宗修行,或許未來可期。”
水無欲聽了,心中一動道:“戰師弟,不如這樣,此子讓給師姐如何?”說著輕撩鬢角的長發笑道:“師姐我欲將之帶入情宗,師弟可肯割愛?”
戰無極一看水無欲的樣子,心中打了個哆嗦,暗呼:“妖女厲害!”差點被水無欲迷住,連忙運起守心決,恢復平靜,他眯了眯眼睛,看著水無欲道:“水師姐的七情典修為精深,最善觀人,莫非此子有什麽特別?竟讓師姐如此感興趣。”
水無欲輕笑道:“只是一時興起而已,反正你們體宗近來天才輩出,又不缺一個人,讓與師姐又何妨?此子再強,還能強過你戰師弟?”眼波流轉之際一派風流模樣。
戰無極大感吃不消,扭頭不敢再看,沉聲答道:“師姐說笑了,看他年紀,不過十六七歲,與戰某相差了幾近一倍,便是再天才,想要超越我,仍是要些年月,這個自信戰某還是有的,但是……”他話鋒一轉道:“戰州終究是我體宗的地盤,有適合修行者還是入我體宗為佳,再說此子戰某也很欣賞,稍加雕琢,未嘗不是我體宗又一未來支柱,若入了情宗?”說著輕“哼”一聲,不再多言。
水無欲卻大感興趣的笑道:“看來戰師弟對我情宗多有誤解呀?貴我兩宗一向關系親近,守望相助,便是我的師叔,還和戰師弟的小叔結成了道侶,戰師弟此言若被師叔聽見,怕是要好好和你談談了。”說完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看著戰無極。
戰無極大感頭痛,他可不想和那位精靈古怪的嬸嬸談,非被整死不可,關鍵那位也是上代情宗的頂級天才之一,他也打不過,就是能打過,他也不敢打呀,否則非被小叔和父親扒了皮不可。當下無奈道:“這可是師姐的錯覺了,師弟並無此意。
” 水無欲只是笑而不語,戰無極大感頭痛,想著怎麽能讓這妖女忘了這一茬。念頭一轉,計上心來,立即道:“師弟到是好奇,師姐堂堂水氏大小姐,當年為何執意入情宗呢?”要知道中州水氏,那可是炎黃皇族之下的頂級大氏族,洪荒都是一等一的大勢力,當年水氏的大小姐入情宗修行,引起了好大的風波,據說水無欲為此和家族都鬧翻了,十年未曾回家一次。
水無欲卻似笑非笑的橫了戰無極一眼,也不知沒察覺他轉移話題,還是察覺了隻故作不知,隻淡淡道:“這有何稀奇,情宗也是天下六大宗之一,難道還辱沒了我不成?”
戰無極“嘿嘿”一笑道:“辱沒到是不會,但是洪荒高門,多對情宗的修行,那個,師姐你明白的。”說完不好意思的笑了一笑。
水無欲卻白了他一眼道:“明白什麽?修行在個人,都是自身選擇而已,關他人何事?”說著卻突然神情微動的望向遠方。
同時戰無極也是神色一變,道:“已經深入至此了嗎?”他們二人強大的神識皆已感覺到遠方傳來的數道同階氣息,那是屬於半魔一族的金丹修士。
說來話長,其實當時一瞬,卻說李千鈞激戰數頭半魔獸,初時因為經驗淺薄,數次狼狽不堪,但逐漸行動之間已頗具章法,他已經在不斷地總結經驗,犯過的錯誤絕不犯第二次,漸漸的已經穩住了陣腳。他失利於光有一身頂級煉體功法,卻沒有匹配的攻伐手段,這才難以破局,在與這些魔獸的纏鬥之中,李千鈞暗暗思量,突然靈光一閃,想起真魔煉體功中那一元之數的動作,這可以說是他接觸過的最頂級的傳承了,不知怎麽的,此時想起這些已經練熟了的動作,李千鈞越看越若有所思,畢竟攻伐之術也不外是一個個動作的串聯,那這真魔煉體功的修煉動作真的不能當作攻伐手段嗎?
想做就做,反正自己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總不能坐以待斃,而且這魔獸也破不開自己的防禦,這是最大的依仗。眼見一頭魔獸凌空撲來,那寒光閃閃的利爪帶起的銳嘯攝人心魂,李千鈞招式陡變,腦海觀想真魔煉體功的神魔動作,手上一模一樣的使出,只不過數十個動作連成一招使出,只見他雙掌上托之際,腦海中的神魔同樣雙掌上托,手臂上的肌肉如弓弦崩動,腰間如軸一擰,空氣都被帶的爆鳴一聲,在他身後竟然具現出一尊面容酷肖李千鈞的神魔,那神魔也是一樣的動作,一種蒼涼、蠻荒的氣息撲面而來,只是一托之力,那凌空撲至的魔獸隻覺一股巨力湧來,竟生生被李千鈞托飛出去數十丈高,直接向著圍牆外墜去了,不等另一隻配合撲至的魔獸回神,李千鈞雙手握拳下捶,他身後神魔亦是同步動作,“轟隆”一聲巨響,李千鈞身前半步之地出現了一個兩米深的大坑,一隻魔獸軟趴趴的倒在其中,早已沒了氣息。
電光石火間的大逆轉,連在空中被遠方吸引了注意力的水無欲和戰無極都滿眼不可思議的神色,這是怎麽啦?剛剛還一副笨拙的樣子,對力量的掌控和運用更是極差,怎麽轉眼間就爆發了?雖然對於力量還是浪費頗多,但是架不住威力攀升了十倍呀,完全不像同一個人,二人疑惑的對視一眼,難道剛剛換人了?還是原本在藏拙?卻又同時搖了搖頭,兩人都否決了這個猜測,他們能夠感覺到那種缺少經驗的生澀感仍在。那就是由於經驗太少,空守寶山而不自知了,現在在打鬥中終於激發出來了?水無欲輕輕笑了笑,感覺越來越有意思了,但是光這樣怕也不會讓自己的靈覺有所提示啊,看來還有別的。
戰無極則是更加認真了,他發現自己是真的走眼了,沒準兒今日,真的又為宗門發掘出一個人才,自己可要當心,別有什麽閃失,讓他還未成長就夭折了,那就太可惜了。
李千鈞雖然總感覺有人在看著自己,但也沒有在意,以為是倚山鎮民的注目,他一擊得手,擊斃兩頭魔獸,大感振奮,驗證了自己的猜想,立即行動起來,形勢已經越來越危險了,今日能否有生機,就要看自己能做到什麽程度了。
李千鈞腦海中觀想不停,而且觀想速度越來越快,他畢竟天資絕世,而且靈魂太過強大,一個抬腳,如同縮地成寸一般,一步便到了退到五丈開外準備再次組織攻勢的魔獸面前,又一次雙拳爆捶直直的向著一頭魔獸捶了下去,身後的鎮民本來看到李千鈞被牽製,同鄉一個個受傷而漸漸再次低迷的士氣,又一次高漲起來,到處是一片歡呼聲。
此時越牆而入的魔獸已經不下二十頭了,屠洪和鎮長牽製了兩頭頭領,剩下的六頭被李千鈞牽製,其余的十幾頭都在進攻鎮民,李千鈞雷霆手段再斬兩頭,卻也激起這些凶獸的凶性,其余十幾頭在李千鈞一擊再捶殺一頭魔獸時,全部放棄了鎮民,向著李千鈞襲來,而且這些畜生三個一組,互相掩護,居然配合的頗為精妙。好在李千鈞此時也是非同一般,否則一個銅皮大圓滿的體修被十幾個等同於銅皮境的魔獸圍攻,一般的天才恐怕都已經喪命了,而反觀李千鈞卻越打越興奮,反而有越戰越勇之勢。
眼見有鎮民欲要上前幫忙,李千鈞立即喝道:“各位鄉親不要上來,你們退開一邊,結陣防范後來的魔獸。”鎮民們一陣遲疑中,屠洪大喊道:“大家聽千鈞的,我們不能再死人了,千鈞還撐得住,我和鎮長會盡快解決。”
鎮長也大喊:“大家注意結陣自保,有修為的護著沒有修為的,我已經通知了體宗的仙人,很快就會有人來救我們了,大家不要慌。”
鎮民一聽有體宗的仙人要來,都是一陣心安,體宗在戰州乃至整個北俱蘆洲都是中流砥柱,威名赫赫。李千鈞一聽,也不知是鎮長鼓舞士氣之言,還是確有其事,看他們停下等待而不繼續逃,倒像是確有其事。此時那些魔獸卻越發小心了,三三一組,李千鈞也只能將其打退,卻再難輕易將其擊斃,主要還是他的觀想和動作配合不熟練,後面的動作很多用不出來只能暫時穩住陣腳,期待有人來援。
但是願望是美好的,現實那就是另一回事了,打鬥中,和鎮長交戰的頭領突然一擊擊退鎮長,立在原地長長的嚎叫了一聲,聲音傳出老遠,眾人臉色都是一變,這一看就不像什麽好事,鎮長大怒衝上去,一劍刺出,又和那魔獸糾纏起來。
李千鈞也是心中“咯噔”一下,看那樣子,恐怕這些畜生是在呼喚同伴,而他們的支援卻還不知道在哪裡。
果然沒過幾分鍾,牆外一聲長嚎傳來,又有魔獸一躍而入,眾人定睛一看,頓時都心下絕望了,來了三頭首領級的魔獸。
鎮長和屠洪一見,都絕望的叫了起來道:“大家快逃,能逃多少是多少,讓孩子們先走,不要管我們,將來替我們報仇。”
屠洪雙眼充血,怒發衝冠,對著李千鈞大吼道:“我們拖住他們,千鈞你快跑,留有用之身為我們報仇。”說著就瘋狂的一拳震開面前的魔獸,向著進來的三頭魔獸便衝了過去。
李千鈞心下大急,大腦瘋狂的轉動,突然靈光一閃,天賦,對呀,自己可是有三個天賦的人,天賦號稱體修越級挑戰的利器,雖然自己兩個天賦不靠譜的樣子,但是還有一個“絕對掌控”啊。
雖然不知道天賦是否能夠如傳說中的逆轉局勢,但眼下別無他法,李千鈞不想這些無辜的鎮民死在自己眼前,當下大喝道:“屠大叔莫急,看我絕招。”立即凝神溝通丹田中的符文,而正欲出手的戰無極也被他這一聲喊的頓了一頓,水無欲則是心道“來了”,美眸一眨不眨的盯著李千鈞。
只見李千鈞的頭頂一道殷紅色的氣血從天靈直衝而起數十丈,將整個營地都映的通紅,鎮民們驚呼,鎮長吃驚之下都忘了攻擊,連亡命撲出的屠洪都不由的停下身體,好在魔獸們也感覺到巨大的危險在襲來,幾頭魔獸緩緩的退後,都放棄了繼續攻擊,看樣子準備會合了。
空中的水無欲美眸眯起,輕輕道一聲“天賦”,戰無極激動的叫了一聲“天賦”,而整個營地都是鎮民們驚叫“天賦”的聲音,謝仙兒美眸一瞬不瞬的盯著那衝天而起的氣血,大眼睛中已經是滿滿快要溢出來的崇拜了,他覺得李千鈞簡直是她的救星,每每在她絕望時給她帶來希望,讓情竇初開的少女心如鹿撞,而屠剛已經徹底傻了。
說來話長,李千鈞第一次溝動天賦符文,他也沒想到這麽大動靜,但是此時他已經顧不得了,那衝天氣血中一個繁複的符文載沉載浮,將衝起的氣血全部一滴不剩的被吸納掉後,一閃,已經印在李千鈞的額頭上。然後李千鈞就覺得心中像是有一輪冰月升起,放射灼灼冷光,將其照的一片通透。此時的李千鈞覺得世界全部安靜下來,自己身體中每一條肌肉、每一股血流、每一次心臟的搏動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而周圍百丈內,每一絲氣流,每一個人的毛孔收縮,屠洪微微的喘氣,鎮長額角的汗水,包括空中水無欲的美麗魅惑、戰無極的屹立如山全部映現在他心中,他覺得自己就是這百丈范圍內的主宰。
下一刻李千鈞動了,方圓三十丈內影影綽綽全部都是李千鈞的身影,讓人眼花繚亂、目不暇接,根本分不清哪一個是真,哪一個是假?一瞬間清脆的骨裂聲如同爆豆一般響起,剛剛圍攻李千鈞的十幾頭魔獸幾乎同一時間被一隻手掌搭上了頭骨,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全部腦子被震成了漿糊,軟軟倒地,可怕的是,這些倒地而亡的魔獸頭骨沒有一絲一毫的傷痕,若不是眼耳口鼻溢血,還以為它們是睡著了一樣。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沒有回過神來時,場中李千鈞的身影全部消失,然後李千鈞剛剛立身處,一個滿臉淡然的李千鈞現身出來,一臉雲淡風輕,仿佛剛剛只是拍死了十幾隻螞蟻一樣,仿佛那些魔獸不是一境魔獸,而是瓷器做成的雕塑,他只是輕輕一用力,對方便全部碎了。
大家都一臉呆滯的看著他,連沒了對手的鎮長都嘴唇哆嗦、老眼泛紅的喃喃道:“殺的好,殺得好啊!”
而李千鈞此時卻感覺仿佛自身成了一個旁觀者一樣,看著自己的潛意識在表演,每一個舉動、每一個動作都是完美無瑕的,仿佛教科書一般,沒有一絲一毫的多余和浪費,而剛剛那快的人目不暇接的身法就是來之真魔煉體功,不過和李千鈞沒有打開天賦時使用是完全兩樣的,根本就不像出自一套功法,那速度已經超越了一般人反應的極限,所以才能造成那種滿場都是身影的感覺,其實現實裡,在水無欲和戰無極的眼中,卻是李千鈞用接近音速的速度靠近了那群魔獸,然後在每一頭魔獸頭頂輕輕一觸而已,只不過力量含而不吐,速度又太快,才會造成鎮民們看到的錯覺,仿佛李千鈞分身萬千,然後一擊秒殺了十幾頭剛剛還在逞凶的魔獸。但是正因為知道,水無欲和戰無極才更明白這中間的難處,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戰、水二人自己都是天才級別的修士,戰無極更是自身就是覺醒天賦的修士,但是連他自己都自認在銅皮境自己做不到剛剛李千鈞做到的事情,那簡直就是將速度發揮到了銅皮境所能達到的極限,還是理論極限,戰無極突然感覺興奮起來,這樣的天才,一定要帶回體宗好好培養,等他修為高了,咱們師兄弟就可以天天有好對手了,不怕沒人打架,咳……咳,是切磋,不得不說,體宗出瘋子這話不是空穴來風,別看戰無極平常一副正兒八經的樣子,骨子裡也是個戰鬥狂。
李千鈞此時的心神卻近乎古井無波一般,鎮民的驚歎和崇拜,包括空中二人的驚訝,甚至圍牆邊上的五頭魔獸頭領的畏懼,他都能感覺到,但這些都引不起他的心神有任何波瀾,他只是淡漠的看了空中水、戰二人藏身處一眼,便開始在心中瀏覽真魔煉體功的全部功架動作,然後開始拆分組合成成套的招式。
空中水無欲和戰無極對視一眼,更驚訝了,被發現了?怎麽可能,要知道雙方修為相差不可以道裡計,他們二人皆是三境巔峰,而李千鈞才一境巔峰,看似只差兩境,實際的差別那是仙凡之別,三境修士才算真正踏入了仙門,一境、二境都是基礎,不管體修、氣修都是一樣的,何況他們兩個都是大天才,洪荒中都是同輩翹楚,但是那感覺不會錯,被發現了。
李千鈞此時才不會管他們怎麽想,確定了那隱藏的兩人沒有危險,他就將心神投入了對功法的研究和解析,至於那五頭剩下的魔獸,只能說此刻不值一提,土雞瓦狗而已,片刻間,一元之數的動作全部拆分重組,組合成的九個招式就已經了然於心。
李千鈞抬頭,旁人眼中他只是在原地停頓了一下而已,圍牆邊的魔獸感覺到巨大的危險,李千鈞的眸光像是帶著某種魔性一般,讓它們寒毛直豎,五頭頭領不斷的走動,最後受不住壓力,前二後三的向著李千鈞閃電撲來,巨大的吼聲震耳欲聾,卻掩蓋不住心虛,李千鈞此時立身原地,同樣雙手上托,卻成鷹爪狀,仿佛要將天空扯下一般,他身後的魔神虛影一樣的動作,散發出一股冰冷的氣息。
撲來的魔獸眼見李千鈞胸前空門大開,前面兩隻猛地加速,分左右撲至,後面三隻一頓後一隻原地凌空飛撲而來,另外兩隻開始放慢速度跟進。
轉眼間形勢突變,原本先攻來的兩隻反倒落後於飛撲而來的魔獸,卻見李千鈞對飛撲而至的魔獸視而不見,雙手猛的下捶,觀者隻覺一陣天搖地動之感傳來,原來凌空撲至的魔獸半途突然一個急墜落地,並未撲至,而之前打頭的兩隻卻又一次加速襲至,但這一切都被李千鈞統統料中,雙手下捶中由爪變拳,分擊左右,左為陽右為陰,撲來的兩隻魔獸仿佛自己送到拳下一般,左側拳爪交擊之下,那魔獸全身劇震,滿身骨骼“劈啪”一陣亂響,然後鮮血爆射,生生被打成一團血霧,而李千鈞右手一拳如流星飛射一般於不可能之際再次加速,先一步穿過右邊攻來的魔獸的利爪封堵,毫厘之差間,無聲無息的擂中右側魔獸的右頰,那魔獸在被擊中的一刹那,由極動轉為極靜的一下停在原地,待李千鈞收拳時便如渾身無骨一般軟趴趴的癱倒在地。
說來極慢,那時極快,轉眼間李千鈞先手一式剛剛總結出的擎天擂地誘敵深入,緊跟著變一式天地二分已經將剛剛還威風八面、不可戰勝的兩隻頭領魔獸擊斃,圍觀鎮民只看得目眩神迷,都忘了高興,連空中水、戰二人現出身形來都無人發覺。
卻說剛剛凌空虛撲的魔獸急墜落地後一頓間竟然又一個猛撲,僅僅稍落後於先鋒兩隻魔獸,就又撲至,眼見李千鈞剛剛擊斃兩隻魔獸,連胳膊恐怕都來不及提起了,那魔獸已經挾一陣惡風一爪劈面抓來,寒光閃閃的爪尖直指李千鈞的右眼,圍觀者都覺得心都要跳出來了,不知李千鈞該怎麽解決,此時最好的辦法就是立即後退一步避開,但這一退恐怕就會泄了氣勢,被緊隨而來的兩隻魔獸抓住機會。
危機當前,卻見李千鈞不慌不忙,面色淡漠的長吸一口氣,而同時背後立身的魔神虛影也是長吸氣,胸膛鼓蕩間,雙雙一聲爆喝“咄”,正是另一殺招一炁混元, 觀者都隻覺得耳鼓嗡鳴,差點一屁股坐倒地上,而撲至李千鈞面前的魔獸如招雷擊,被一聲大喝的音浪轟的腦漿成泥,直直的從李千鈞面前掉了下來,爪尖只差毫厘就夠到李千鈞的眼珠子了,而李千鈞卻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李千鈞一聲爆喝震死第三隻魔獸,不等另外兩隻欺上來,右掌豎立提至眉心正中,虛空向著左側那渾身毛發聳立正嗚咽不止的一頭魔獸一劈,只見空氣像被刀鋒斬過一般出現了明顯的波紋狀,距離仍在一丈外的一頭魔獸鬥大的頭顱齊齊的掉在地上,都沒反應過來,還又走了幾步才一腔獸血如噴泉一樣噴湧而出的栽倒在地,這血腥的一幕讓圍觀的鎮民一陣驚呼,幾個女子隻覺得胃裡一陣翻湧,當場吐了出來。
李千鈞開啟天賦後,霹靂雷霆一般的將入侵的魔獸幾乎斬殺殆盡,僅剩下的一隻終於察覺到這不是他們能夠對付的敵人,悲鳴一聲,轉身就逃。
李千鈞正欲起身追擊,卻神情一動又停下來,只見那魔獸還未至圍牆,一道金色光華從眾人後方空中閃過,一閃到了那魔獸頭頂上時,一個“滅”字符文在空中形成,那魔獸哼都沒哼一聲就化為虛無了。絕對掌控天賦下的李千鈞見了,都是瞳孔一陣收縮,這樣可怕的力量讓現在的他覺得根本無法對抗。
而在鎮民們的驚呼聲中,嬌豔如妖魅一般的女子乘風而下,俏生生立身場中,鎮長從剛剛的震撼中回過神來,一看下大驚,急忙躬身下拜道:“恭迎仙子法駕降臨倚山鎮,祝仙子仙福永享。”倚山鎮民們回過神來,紛紛下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