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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布武》第二十九章 兵器如情人
  次日李千鈞起了個大早,利落地將自己收拾清爽了。

  既然已經決定了要選兵器,李千鈞也不是拖遝的人,擇日不如撞日,就準備早早的選定,早早的練習。

  畢竟是要陪伴一生、事關身家性命的家夥,越早熟悉越好。想想還是讓他很激動的,就像要去相親一樣的感覺,滿心興奮。

  回到臥室一看,小蛇羅勒竟然還在雲龍高臥,李千鈞眼珠一轉,促狹心起,躡手躡腳的過去將他捧起。

  小心翼翼的查看了一下,發現羅勒沒反應,立即竊笑著將他捧至水盆邊,盛了一盆涼水,將羅勒輕輕地放進去,然後滿懷期待的堵上耳朵,等著聽羅滾滾的尖叫聲,曾經很多次,在地球住宿舍的日子,他都這樣捉弄睡懶覺的損友。

  然後一秒鍾過去了,沒有反應。兩秒鍾過去了,羅勒像是睡在水床上一樣悠遊自在,還是沒有反應。

  李千鈞疑惑了,難道這水不夠涼?

  伸手試了試,冰涼徹骨。晨起的山泉就是如此,話說這水是直接從屋外的山泉中引流至室內的,宗門也根本不會考慮給你加個熱什麽的,再說修士們本身也不在意這點寒意,像李千鈞現在就不覺得這接近冰點的冷水有什麽不能接受的。

  但是也不致於一點也不影響一個活生生的蛇類動物的睡眠吧?不是說蛇是冷血動物,更畏寒嗎?難道書上是騙人的?

  李千鈞在疑惑中放下了堵住耳朵的手,正準備把羅勒撈出來,卻聽到一聲刺破耳膜的尖叫聲,震得李千鈞差點一屁股坐倒地上,只見羅勒揚起了頭在水盆裡邊翻滾邊尖叫,看得李千鈞目瞪口呆,難道羅滾滾的反射弧太長?

  羅勒見李千鈞一幅目瞪口呆的模樣,連梳理整齊的頭髮都散亂了,頓時在水盆裡哈哈大笑起來,一副前仰後合的樣子。

  此時李千鈞那還不知道自己作弄不成反被耍,當下氣衝衝的要找羅勒算帳,羅勒卻優哉遊哉的抖了抖身上的水滴,抖了李千鈞一臉。

  在李千鈞手忙腳亂的擦臉時,羅勒慢悠悠的飄過來道:“謝謝你啊,老千,大早上的幫我洗澡。”說著笑嘻嘻的看著李千鈞。

  李千鈞沒好氣地道:“是呀,你每天都鑽在我的衣領下,還和我睡一張床,髒兮兮的,要是不洗涮乾淨了,把我都染臭了。”

  羅勒卻樂呵呵的笑道:“難道你不知道,修士二境之後就寒暑不侵了嗎?你還把我放到冷水裡?虧你想的出來,你就是把我放到岩漿裡,放到冰雪中,我都當是洗澡,看你鬼鬼祟祟的樣子,就知道你要使壞,哼哼……”他說的一臉傲嬌的樣子,一副我早就看穿你的表情。

  李千鈞一聽,頓時無奈的歎了口氣,是呀,這可不是那個零下幾度,人類就得穿棉衣的的地球了,這可是洪荒大陸。

  看看這深山之中,雖是秋季,晨昏的氣溫也在零下十五攝氏度以下了,可山中的弟子們都是單衣,也沒見哪個叫冷的,甚至女修還有穿著露胳膊、腿的裙甲的,也只見美麗,未見凍人的,更別說修為高深的羅勒了,自己這樣的作弄,也許在他來說,就是凡心未褪的表現吧!

  李千鈞想到這些,也有些意興闌珊,歎了口氣,再次把自己收拾了一番,準備出門。

  羅勒看李千鈞有些不高興,頓時有些不知所措了,耷拉著腦袋,也不太敢飛到李千鈞身上了。

  雖然他的修為甩李千鈞好幾個地球的距離,但是隨著慢慢地接觸,李千鈞卻更像一個大哥一樣,

漸漸在羅勒心中豎立起了威嚴。  李千鈞眼角瞥見羅勒無精打采的樣子,頓時明白是自己的情緒影響了羅勒,心下歉意,強打精神道:“滾滾啊,為什麽我都不見你修煉呢?按說你這樣的大修士,不應該經常努力修煉嗎?”

  羅勒回頭看了李千鈞一眼,見他好像情緒轉好了,猶豫了一下,飛了過來,輕輕地落在李千鈞的肩膀上,見李千鈞沒有趕他,頓時扭了扭身體,歡快地答道:“怎麽沒有,我睡覺就是在修煉啊!我還未到成年期,只要自然長大就會修為增長的,不用專門修煉。”

  說完一副“我很厲害吧!”的表情,像是等待主人表揚的小狗一樣。

  李千鈞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搖了搖頭,這老天爺太不公平了呀,看他修煉,認認真真、一絲不苟,半點不敢馬虎,比起羅勒這種睡覺都長修為的家夥,簡直是天道不公呀!

  李千鈞一副深受打擊的模樣道:“滾滾,你這是在炫耀嗎?比起我們這種苦哈哈的修煉,才能有點進步的修士,你這種睡覺等於修煉的家夥就該遭雷劈。”

  羅勒見他恢復了正常,頓時不屑的小表情溢於言表道:“你有什麽資格嫉妒我?別人才應該嫉妒你好不好,你這種十多天,修為從入門到二境的家夥,雷要劈也是先劈你呀。”

  李千鈞頓時啞口無言了,想了想後哈哈大笑道:“好了好了,咱倆就別互相吹捧了,讓人家聽到會說咱們不要臉的。”

  羅勒聽他這麽說,想了想也是“呵呵”直笑,笑過後羅勒試探著問道:“老千,你剛剛為什麽生氣啊?”

  李千鈞一聽,斜了他一眼道:“我沒有生氣,那不叫生氣,只能說是……傷感?或者叫懷念吧,你還小,以後會明白的。”

  羅勒頓時不樂意了,小聲嘟囔道:“我才不小呢,我比你大,每次都這樣騙蛇,騙子!”

  李千鈞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懶得搭理他,收拾停當準備出門。

  羅勒頓時被轉移了注意力,好奇的問:“你這麽早出門嗎?今天不晨練吧?”

  李千鈞點頭道:“先去吃早飯,然後我要去選兵器。”

  羅勒不解道:“以前不是會有人送來膳食嗎?今天怎麽要出去啊?”

  宗門考慮的很周到,你將一個牌子掛到門口,每日三餐都會定時有人將食盒放到門口,自己開門取就行,很多育英殿的弟子都不能辟谷,但是膳食也基本是在住處解決的。

  李千鈞昨日便沒掛牌子,今日準備去育英殿的食堂看看,畢竟每天都吃一樣的東西,對於習慣了華夏美食的吃貨來說,簡直是一種折磨。

  李千鈞笑道:“就當是出門走動了,反正也要出去不是嗎?”

  羅勒懷疑的看著他道:“我怎麽覺得你像是要去幹什麽大事一樣,這麽興奮?對了,就像凡人說的,像是去見未來夫郎的小媳婦兒?”李千鈞頓時一頭黑線。

  閑聊著出了門,到食堂吃了飯,發現基本沒幾個人去,只有一個乾瘦的老頭在那慢悠悠的吃東西,李千鈞也看不出修為,到是羅勒提醒說是個金丹修士,煉體恐怕也有銀髓修為。

  李千鈞看了一下,吃的還是那些,無奈的歎了口氣,隨意盛了些,草草吃了。

  帶著羅勒準備去育英殿的兵器庫選擇兵器,臨走回頭看了一眼,那老頭還在慢悠悠的吃,心下不禁佩服,這吃了多少年一模一樣的東西,還能吃的這麽認真的,絕對是個牛人呀。

  清晨的育英殿,雖然不是晨練的日子,外面已經有弟子在廣場前或打拳、或練習兵器了,不過未見石姬,李千鈞也不認識其他人,到是有人認出他來,不斷的上前打招呼,李千鈞也微笑回禮。

  按照昨日了解的路徑,李千鈞一路大步流星的趕到兵器庫的時候,兵器庫仍是大門緊閉,顯然執事修士仍是未到,就在李千鈞猶豫要不要找人問問時,就見遠遠的一個乾瘦的老頭,一身悠閑的踱著方步而來,李千鈞定睛一看,正是剛剛那食堂遇見的老頭。

  走到近前,老頭顯然也認出了李千鈞,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聲音沙啞的問:“小家夥所為何來呀?”

  李千鈞得了羅勒提醒,知道是三境修士,連忙上前見禮道:“前輩好,弟子新晉入門,想選擇一件兵器,不知您老能否指點?”

  那老頭見李千鈞執禮甚恭,也是滿意,當下道:“把你的弟子身份牌與我看看。”

  李千鈞動念取出身份牌遞了過去,那老頭一看,“呦呵”一聲道:“不錯嘛,入門即是內門弟子?誰是你家大人?”看神色有些不愉的樣子。

  李千鈞一聽,心下“咯噔”一下,這情形貌似不妙呀!

  他不動聲色地恭敬答道:“晚輩父母早亡,祖父撫養長大,前些時日,祖父過世,晚輩出門尋找生計,得遇戰無極師兄看重,引入宗門。”

  說著伸手在儲物袋上一拍,動念之際取出一瓶前日宗門發放的補益氣血的丹藥來,不著痕跡的塞進那老頭手裡道:“還請前輩幫忙。”

  他這軟硬兼施的一套,還是在地球自幼失怙歷練來的人情世故,一番話,既點明了我沒什麽油水,但是也不是背後沒人,又給出了好處,一般來說對方識趣的話,就不會再為難了。

  那老頭接到他的丹藥,明顯愣了一下,眼神奇特的看了李千鈞好一會兒,才把弟子身份牌扔回給他道:“跟老夫來吧!”

  那丹藥卻是沒還的,不過因此李千鈞也放下了心。

  那老頭帶著李千鈞一路走到一座黑色的大殿前,殿門高達十丈,上雕異獸圖案,那獸形狀怪異,似虎,長毛,卻長著人面,一雙銅鈴環眼雕刻的栩栩如生,仿佛要撲出來食人一般。

  李千鈞初見時也被嚇了一跳,那老頭似無所覺,取出一個黑漆漆的令牌,往大門中間一拋,殿門散發出一陣五色光芒,接觸到令牌時,嗖的一下就將令牌吸到了大門中間的一處凹痕中。

  老頭漫不經心的抬手打了幾道印訣,大門在李千鈞的注視中“咯吱咯吱”的自動開啟,一股涼颼颼的冷風從門內吹出,李千鈞頓時打了個寒顫,有種渾身毛骨悚然的感覺。

  李千鈞看了看那老頭,心下疑惑,心道這老頭不會害我吧?這怎麽看都不像是什麽善地呀,一個兵器庫會在這鬼地方?

  那老頭好似看出李千鈞的疑惑,“嘿嘿”一笑道:“小子,不怕告訴你,這地方,有多少人求著、爭著想來,老夫都不願意帶他來,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

  李千鈞心下腹誹不已,就這個鬼地方,還有人搶著來?騙鬼呢?不過面上卻恭恭敬敬的道:“請您老指教!”

  老頭瞥了李千鈞一眼道:“小家夥,看你人不大,心思到是會藏,不信就不信,有什麽不敢說的?老夫知道你不信,你也不用裝,在老夫面前裝樣子,嘿嘿,你還嫩了點。”

  李千鈞一聽,也沒有被拆穿的尷尬,反而微微一笑道:“您老英明,那您給晚輩說說唄!”

  那老頭見狀,“哈哈”大笑道:“這才像話嘛,年輕人就要有年輕人的朝氣,不要弄得像我們這些老不死一樣,沒勁!”

  說完長籲了一口氣後,問李千鈞道:“小子,你知道這兵器,對於一個修士來說代表什麽嗎?”

  這個問題和這是什麽地方有屁關系?不過李千鈞仔細想了想後回答道:“有人和我說,兵器一旦選定了,那就是一生的夥伴,生死都寄托其上,小子深以為然。”

  那老頭不屑道:“什麽夥伴,有幾個能一生共患難又共富貴的夥伴?老夫這一輩子,到是見多了因為利益翻臉,拔刀相向的夥伴。”

  李千鈞也不反駁,畢竟對於經歷太多世事的老人來說,也許這樣的例子真的很多很多,便是他自己也見多了為了利益翻臉相向的夥伴,這是事實,怎麽反駁?

  不過李千鈞也不會偏激的認為所有的夥伴都會越走越散,只能說因人而異,你一竿子打翻一船人,那是你自己偏激了,別人也沒辦法,當下笑道:“那您老是怎麽看待兵器的呢?”

  老頭傲然答道:“要老夫來說,兵器,那就是你的情人,你待情人如何,就要待兵器如何!”

  李千鈞聽得笑而不語,老頭一瞪眼道:“怎麽?小子,你不認同?”

  李千鈞止住笑意道:“您老這個說法很有意思,可為什麽是情人不是媳婦兒呢?媳婦兒不是更好?”

  老頭一擺手不屑一顧道:“你一個小年輕,懂什麽?你沒見過有些家夥對媳婦兒那是吆五喝六,一副大爺的樣子?可你見過那個家夥這麽對情人的?都是千依百順。”

  李千鈞聽得目瞪口呆,還有這神解釋?不過想了想,歎了口氣,好吧,雖然覺得不對,但是也有幾分道理。

  一番交談下來,給李千鈞的感覺是,此老有些偏激。當下拱手恭維道:“您老高見,小子我甘拜下風了。”

  老頭一聽,更得意了,道:“也就今天看你小子順眼,要不然,想來這?門兒都沒有。”

  李千鈞心道,是我的賄賂起作用了吧?還看我順眼?不知道這老頭對多少人說過這話了。

  老頭也不賣關子了,指著那大殿門內慨歎道:“這與其說是兵器庫,不如說是兵器墓,這些曾經的神兵利器,都是主人亡故後葬在此地的。”

  “它們都死了,隨它們的主人戎馬一生,戰死了,你小子想好,若是不願意選這些死去的兵器,老夫帶你去真正的兵器庫選,就讓它們繼續沉眠吧!”說完好像也有些蕭索,不知他是否想起了自己的崢嶸歲月。

  這下李千鈞是真的好奇了,若這老頭所言為真,那此處可就真的不得了了,絕對是一處寶地,這樣的機會錯過了天打雷劈呀,當下堅定地道:“晚輩想進去看看,還請前輩準許。”

  老頭這時反倒猶豫了,問道:“你確定?要知道裡面的兵器可都曾經有過輝煌過往,你選它們,它們也在選你,老夫覺得,你小子很可能空手而歸,這裡的兵器自己不同意,你小子的修為,恐怕一件也拿不走,別怪老夫沒提醒?”

  李千鈞認定了一件事,就不會輕易回頭,堅定地道:“您老放心,晚輩不會後悔。”

  老頭定定的看了他半晌,歎了口氣道:“小子,那你去吧,記住,絕對不可強求,是你的,你拿走,不是你的,你便是強行拿了,也會反受其害,明白了嗎?”老頭再三強調,也讓李千鈞越發好奇了,當下點了點頭,大步向著漆黑的殿內走去。

  看著李千鈞走進去後,老頭沉默了一會兒,搖了搖頭,拿出符訊發了出去。

  符訊另一邊的體宗宗主齊天縱正在小酌,突然心中一動,打出一個法訣,面前浮現了李千鈞遇到的老頭,齊天縱驚訝道:“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師兄您竟然主動聯系我?”

  說著笑眯眯的道:“怎麽?師兄要不要和師弟我喝上一杯?”說著向著投影中的老頭舉了舉酒杯。

  老頭白眼一翻道:“誰稀罕理你,要不是老子當年只剩半殘之身,宗主的位置都不一定輪到你小子坐,今天和老子顯擺個屁!”

  齊天縱頓時苦笑道:“師兄,我沒得罪您吧?這同處一山,您六十年躲著不見我一面,我知道您的心情,我也不敢打攪您,今兒個好容易你主動找我,難不成就是為了數落我一頓?”

  老頭不耐煩道:“切,你以為你是誰?老子還沒那閑功夫專門數落你,有事兒找你。”

  這下齊天縱好奇了,驚異道:“師兄有事兒?盡管說,難得您有所求,就是要幾顆域外的戰王頭顱溫酒,師弟也給您去取來。”

  老頭一聽擺手喝道:“少來,殺幾個戰王有個屁用?再說戰王是那麽好殺的?別把你自個搭進去了。”

  齊天縱攤手無奈道:“那師弟我可猜不出師兄要我幹什麽了。”

  老頭搓了搓手道:“我聽說戰家那小子帶進門來一個小家夥?”

  齊天縱眼神一動,不動聲色道:“這事兒都傳到您耳朵裡了?是有這麽回事,很不錯的一個孩子,入宗僅僅三日,就突破了一境,還同境戰平了火丫頭,昨天去測力,鐵骨初期竟然一拳力百鼎,這成績比師兄您當年還要強點吧?”

  齊天縱嘴上說著,心下卻是琢磨開了,近日已有數位長老表達了欲收李千鈞為徒的想法,難道自己這久不問世事的師兄也動了心思?

  這感情好,這位師兄實在是頹廢了太長時間了,難得有個他感興趣的人,自己可要上點心了。

  老頭這下驚訝了好一陣子,難以置信道:“還有這事兒?這小子如此天資?難怪入門就是內門弟子了?”

  這下輪到齊天縱驚訝了,他看著老頭道:“難不成師兄見到他了?”

  老頭嘿嘿一笑道:“可不是見到了嘛,這小子還賄賂我老頭子了呢?”

  齊天縱剛剛飲下一杯靈酒,聞言一口酒噴了出來,他都顧不上收拾,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道:“什麽?”

  緊接著就問:“他怎麽賄賂您了?為什麽?”突然又有些恍然道:“我明白了,這小家夥是去選兵器了吧?”

  自從老頭受傷境界一落千丈後,就自我放逐至育英殿作了個守兵器庫的,李千鈞能和他接觸到的,也只有選兵器這一項了。

  老頭貌似很得意的拋接著李千鈞塞給他的丹藥瓶子道:“這不是嘛,這小子給老子塞了一瓶壯血丹,嘿嘿……”他有些止不住的笑意。

  齊天縱無奈的苦笑道:“拿這一境的壯血丹賄賂您,也就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夥敢做了,界外那些家夥當年許您準聖果位都沒能賄賂您,洪荒誰人不知!”

  老頭翻了個白眼,乖張的道:“誰說的?界外那是大義,別說許我一個準聖,就是許我一個聖人也沒用, 現在老子就是被賄賂了,老子都收了贓物了。”他說著再次拋了拋手裡的小藥瓶。

  齊天縱驚訝道:“師兄你幹什麽了?”接著略一思索道:“您不會是讓他進了兵墳吧?”

  老頭得意道:“怎麽?不行嗎?老子覺得他可以,沒準兒就能帶一件什麽出來呢。”

  齊天縱皺眉道:“師兄,這樣好嗎?畢竟還是個孩子呀,修為也低,您就不怕有個萬一?裡面那些可不乏大凶之器。”

  老頭沉吟了一會兒道:“老夫覺得這小子不是莽撞的人,大不了就空手而歸,危險應該不會有的。”

  齊天縱想了想,也覺得應該沒什麽大礙,畢竟那些兵器真的像老頭說的,大多都死了,沒死也半死了,還真是難有人讓它們複蘇,再說有師兄照看著,應該沒事,也就不再多想。

  放下擔心,齊天縱試探著問道:“李千鈞這孩子還是很不錯的,師兄無意收徒嗎?”

  老頭卻是慨然一歎道:“老頭子半廢之身,收什麽徒弟呀?誤人子弟。”

  齊天縱卻是心下一喜,有戲,遂勸道:“師兄何必自謙,您的修為雖然不比當初了,可眼力和對修行的理解,別說指點李千鈞了,就是指點小花和玉柔他們都綽綽有余了,師弟我都是師兄您代師傳藝的,否則那有我齊某人的今天?”

  老頭擺了擺手道:“此事日後再說吧,顯然不想多談。”隨後也不理齊天縱,直接斷了符訊,齊天縱卻是沉吟了半響,覺得這未嘗不是一個將自家師兄拉出陰霾的機會,自己可不能輕易放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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