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我只是遺體接運工》第27章
  我不知道什麽時候,我就沒怕過鬼了。

  大概是我進小黑屋後,大概吧。

  有沒有鬼,我想已經告訴過你們了。

  但在農村,總有特別離奇的事情。

  我當時聽的毛骨悚然,相信都是真的。

  故事聽起來很像鬼怪小說,很像蒲松齡寫的聊齋志異。

  為什麽說相信是真的,因為是我身邊的人的故事。

  我太熟悉他們了,如此正常天天把別人母親掛嘴裡的人。

  他們經歷過後告訴的樣子,我想沒有錯。

  對了,哈哈哈

  我爹。這個老頭子說過一句很有意思的話。

  “有個叼毛如果說他是鬼,你就蓋他一巴掌。”

  “問他痛不痛,痛的話就是人,不痛的話再蓋他一巴掌。”

  我覺得不再會看見那種我太累才看見的東西了,反正我明年就實習了。

  如果我再看見那種弱智東西,一定要飛過去打一巴掌看看。

  OK,講講這個故事。

  我家開的是廢品站,很早就開了,大概我三四歲吧。

  07年,我們家的廢品站生意好到爆炸。

  我們老家是個很窮的村子,一些同宗族的人。

  就是。

  不知道看這個的有沒有農村人,南方的。

  有句話叫窮山惡水出刁民,我們對有血緣的人,就是他爺爺和我爺爺是兄弟。

  我們叫叔伯兄弟,很團結。

  一旦跟其他哪家,沒有血緣的人打架了。

  你是要幫忙的,只要是同個族譜裡的人,哪家出事情都要幫忙。

  農村有多惡劣的事情就不說了,只需要知道他們大字不識,打架巨烈,血氣方剛的一逼。

  村子裡的一些年輕人,跟我家同族的,聽著我爹在外面賺了大錢。

  許多人給我家幫忙,來打工。

  就是開貨車去廠裡載垃圾回來,我們叫上貨。

  一個月兩千多吧,我記得我媽說過。

  很高很高了,那時在我從小生活的地方來說。

  我很喜歡跟一個裡面的,我該叫叔叔的年輕人。

  二十歲大,他來我家的時候。

  現在沒賺到錢回老家娶老婆,碌碌一生快四十歲了。

  他名字叫叔己,我叫他叔己叔。

  很拗口,農村取名都是這樣的。

  我喜歡跟他玩,是因為那幾個來我家打工的叔叔伯伯裡,他長的最帥最正常。

  一天我趴在他身上聽他們聊天。

  “真操媽,我剛剛賭球又輸了七百。”

  說這個話的是瞄伯伯。

  “不知道是不是給髒東西弄到了。”他晦氣的說道。

  “呸呸,老爺保護,別說這些。”叔己叔厭惡的拍拍自己嘴。

  老爺說的是我老家一個很牛逼的祖宗,按我們那邊意思是我們後人一路平安都靠他保護。

  “別說,深伯他家以前是真的有髒東西。”矮子聽他們說這個,連忙說。

  我那時小,聽到這個害怕的躲後面。

  但還是想聽。

  他們說的深伯我知道,是我爸的堂哥,我爸跟他關系很好。

  當矮子說到這個事情,另外兩人瞄伯跟叔己都安靜了。

  他們當時在村子裡,都知道這個事。

  我好奇的不明白他們為什麽安靜。

  到我大概初中時候吧,我媽跟別人聊天我才知道深伯當時發生了什麽。

  我寫到這,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因為這個故事是真實的。  我也認識深伯,一個在農村很少見很少見,很老實的人。

  說在一年,叔己他們來我家打工前的時間段。

  深伯家當時積蓄的錢有點夠了,他們想蓋新房。

  農村什麽都不多,就是貧地多。

  他們在自家一塊荒地蓋了新房。

  但是,這房子一蓋,人一住。

  出事了。

  我深伯的兩個親生姐妹,在三年的短短時間裡都莫名其妙因為意外去世了。

  後面,跟著我深伯身體變的巨差。

  我媽說當時她在村子裡沒出來外地賺錢,去深伯家看過他。

  我媽意思是她那天看到的深伯躺在床上,病的快死了。

  床都不能下,一咳一咳,就一口氣吊在那。

  問了醫生,卻說已經病重的很難救了。

  他們家裡人慌的啊,家裡唯一的頂梁柱出事了。

  不說生活困難,以後給村子的人欺負都不知道怎麽辦。

  就去找了個我們老家那邊特別出名的風水先生。

  他去了深伯家,還沒進門口就說他家不乾淨。

  風水先生看了一會兒。

  “你家有個鬼的墳在下面,你們家壓著它了。”

  我媽說這件事時候,自己嚇的摸手臂上的雞皮疙瘩。

  說那兩個姑姑的去世都是因為它,現在輪到深伯了。

  深伯一家人嚇的趕緊湊錢,連忙建一棟土胚房就住下了,也不顧這樣以後在村子裡有沒有臉面。

  這家搬出去後。

  深伯的身體莫名好轉了,但依舊很差在調養。

  到我初中清明節回老家見過他,臉色比其他種田的人差一些,身子有些輕飄飄。

  但我媽說已經好很多了,她見過深伯躺床上的樣子, 跟快死了的人一樣。

  我不知道,我聽我媽說這事。

  我特別想回老家,去看看那個荒房,去見見那個鬼。

  那些小說電影才有的故事,出現在我身邊,我想去看看。

  卻想起這個事情其實還有個後續,我記起小時候在叔己叔旁邊聽到的。

  “我知,我那次也看見那個鬼了。”瞄伯說道

  “耍答。”叔己聽到他這句害怕的講,靠了靠背後的我。

  他們在說家鄉話,耍答是荒謬的意思。

  “真的!”瞄伯看他們不相信自己,連忙喊。

  “有一次我去看電影,經過他家那條路。”

  農村是沒什麽娛樂方式的,唯有的放映機在村口那,用塊很大的白布放電影。

  你知道農村路是沒路燈的,夜裡出來是要拿個手電筒才行。

  “我走過他家路。”瞄伯講的激動,他眼睛直瞪瞪看著我們。

  “瞟到一眼,看到有個人坐在他家門口。”

  “怎麽有個人坐在那啊?”

  “我剛走過去,那個人問我:你去哪裡?”

  “我說我去看電影啊。”

  瞄伯突然很低沉帶著疑惑意思,跟我們講。

  “我想,誒,深伯他家不是搬了嗎?”

  “我一回頭!!”

  瞄伯一下用力拍大腿,我們聽著的人腎上腺素也飆升。

  “真操媽!!!他不見了。”

  他大喊道。

  我現在想想瞄伯,他當時不去講書真是太可惜了。

  因為他死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