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公羊舉也不傻,守門的弟子換了,還有平常一些較為常見的弟子都不見了,任誰都看得出這裡一定發生過什麽事。
而現在公羊舉最想知道的就是耶羽、耶格瑞他們究竟是真的已經忘記發生了什麽事情,還是他們現在在故意演戲,以為自己還不知道這件事。
亦或者他們想要掩蓋那天的事,覺得自己做錯了有不好怎麽跟自己說所以選擇隱藏。
當然如果真的是如此的話倒也沒事,不過公羊舉更害怕現在他們依舊還在被控制著,如此做純粹是為了掩飾。
只是公羊舉有些意外,他回來了他們是怎麽知道且提前做好準備的呢?
難不成這魔氣之間還存在這相互溝通的能力,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很多事情就都說得通了,包括蒙多為什麽會在半路上堵他。
只是這四散的魔氣究竟是各自為營,還是被某一個略微強大一點的指揮著呢?如果是被指揮著的。
那麽這個指揮的人又究竟是誰呢?太多的疑問使得公羊舉的腦子都快要炸了,他不知道究竟怎樣才能一個個的幫他們解除魔氣,又不傷害到他們。
“我走這段時間,山莊裡有沒有發生什麽事啊?”公羊舉試探性的問道,想看看他們會如何回答。
“哎!令主你有所不知啊!你走後那林可便像是發了瘋似的,到處毆打殘害弟子。我們好不容易才將她捉拿下來,不過卻還是讓他給跑了。”耶羽率出來說道。
其他人也立馬應合到,其實如果不是蒙多攔路的事情出現,公羊舉倒是還真有可能信了他們話,覺得一切可能是林可所為。
但是他們幾個人加起來是什麽實力,倘若真是林可所為,怕是還沒有出這個山莊,就成了他們的刀下亡魂了吧!
可是他們這麽多人一起來冤枉林可的話,如果他不公正的話,林可就算是有一百張口也難以辯解了。
“那那些被其殺害的弟子呢?”公羊舉又接著問道。
“啊,那些啊!已經好生安葬了,還請令主大人放心。”耶格瑞說道。公羊舉聽了則是暗自笑了笑什麽好生安葬,無非不是掩蓋罪惡罷了。
但是若真要這麽說的話,公羊舉倒是挺好奇,為什麽那個時候他們沒了理智,而這個時候又這麽清醒冷靜,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想必最簡單的原因就是有人在操控著吧,或者有一團中心魔氣正在運行著這些零散的魔氣。
不過按道理耶格瑞他們這一眾人身上應該是沒有主魔氣的,應該都是些零散的魔氣。
而主魔氣應該就在番恆、蒼淵或者是蒙多的身上,也就是說現在難度反而加大了,以前魔氣還隻一副在番恆體內。
現在它四散了,雖然威力和手段可能沒有以前那麽厲害了,但是也增加了他們尋找核心的難度。
…………
“呸,你們這些人做出如此傷天害理之事竟然還來嫁禍於本姑娘,你們良心何在?”一回來就被冤枉指證的林可大怒到,她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反咬一口。
“良心?良心能值幾個錢啊!”突然番恆笑道和蒼淵一起同時掙脫了繩索,一個閃身便來到了耶格瑞一行人身邊。
“這是什麽情況?”林可已經無極子他們不解的問道。
“很簡單,當晚絕血刀被蒼淵前輩破壞只是已經正好完成了第三次升級。因此它的魔氣沒有就此消散,而是變得零散,隨後便傳到了他們這些中過蠱毒的人身上。”公羊舉解釋道。
不僅是無極子他們,就連番恆和蒼淵都有些意外,沒想到這種事情既然被公羊舉知道了,還得它連解釋加介紹的機會都沒有了。
“不得不說令主大人很厲害啊!可惜就算如此又能怎樣,如今的我已經是戰無不勝的了。”番恆說道。
它並沒有將其他人體內吸收回來,而是突然人越多越能夠製衡公羊舉,特別是現在花莫染也已經染上了魔氣。
公羊舉一時半會絕對不會對她出手的,這是她最好的一張底牌,所以他必需留著。
“陪你們演了幾天戲了,實在是演不下去了,如果不是為了拖延時間,讓你們帶我和他來到天雨山莊,老子才不想裝呢。”番恆說道。
“我早就說了要換結實一點的繩子,你們非不信現在好了,阿彌陀佛。”哭求大師怒懟到。
“怪我,都怪我行了吧!你自己來看看他們二個什麽身板。”修澤說道,一邊說一邊借機慢慢的接近番恆和蒼淵。
“你看這細胳膊細腿的,你再看看這老胳膊老腿的,用那種結實一點的繩子人家經受得住嘛!”修澤說道,抓了抓番恆的胳膊又抓了抓蒼淵的胳膊說道。
隨後就在他們二人不注意只是,立馬將二根銀針插入了二人的後背,不過他也被番恆打了一掌。
還好公羊舉瞬間反應過來,接住了他,不然恐怕是要被震飛了。
“哼!區區二根銀針想奈我何?難道想毒死我們不成?”番恆說道,同蒼淵一起拔掉了對方背上的銀針。
“這什麽情況老修,你這毒藥怎麽不管用啊!”無極子問道。
“這不是毒藥,就是大劑量的蒙汗藥。”修澤解釋道,不過按道理應該也要倒下了才是啊!只是不知為什麽沒有反應。
“哈哈~毒藥都未必對我有用,你竟然還指望著,區區蒙汗藥就能將我弄倒?笑話。”番恆說道,慢慢的向著修澤他們走來。
原以為這大劑量的蒙汗藥真的對他沒用,只是沒想到,就在他剛走到一半的時候便倒下了。
“我就說嘛!怎麽能夠質疑我的蒙汗藥呢?這不就倒下了嘛!”修澤笑著說道,蒼淵也立馬跟著倒了下去。
眾人立馬就上前抓住了番恆和蒼淵,至於耶格瑞他們,自然也是只能乖乖被綁了,畢竟現在這個局面沒有他們反抗的可能啊。
“還好我留了一手。”修澤自賣自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