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黨?閣下莫不是忘了你這現在番邦是怎麽建立起來了的吧!”公羊舉說道。
瞪著眼看著蒙多和那些士兵,士兵們一見也是心中慌亂,公羊舉幫他他們多少他們也是記得,而且公羊舉什麽實力他們也清楚,就算他們這些人全上也無疑不是以卵擊石。
“皇上,你確定要阻攔他嗎?”一個帶隊的將軍問道,心中也是萬分掙扎猶豫。
一方面是皇上的聖諭,一方面是番邦的大恩人,而且還是一個武林高手,一旦動手了就證明番邦又要向九州開戰了。
而現在的番邦在九州面前只不過是螻蟻罷了,想要更九州發生戰爭,那麽恐怕整個番邦都將不複存在。
“怎麽連朕的話也不聽了嗎,你們?”蒙多說道將腰間的佩刀拔出直指公羊舉。
“皇上,這……你肯定是搞錯了,令主大人怎麽可能是亂黨呢?”那將軍再次硬著頭皮說道。
“我說是,那就是,你要是不想動手那就請你滾開,朕親自上。”蒙多說道,一把推開了擋在他前頭的那個將軍。
直接向著公羊舉走去,將軍一見立馬拔劍而出,一個挑劍,先是擋住了蒙多手中的刀,然後一個閃身立馬就來到了蒙多的身前,又一次將他擋住了。
“令主大人,你先走吧!這裡交給我,先祖的江山,斷不可毀在這個昏君手裡。”那將軍說道。回過頭去對著公羊舉說道。
手中的劍還在不停的同蒙多的刀與之對抗,誰知蒙多竟然一個反身就將將軍斬死於刀下了。
這一幕讓公羊舉瞬間感到吃驚,在他看來蒙多的身手壓根就沒有這麽敏捷,現在的蒙多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說時遲,那時快,蒙多又立馬向著公羊舉衝來了,一上來竟然施展出了斷刀三式,據他自己所知,這斷刀三式。
明明是番恆的刀法秘籍,現在怎麽被蒙多給施展出來了,這還不算奇怪,更奇怪的是,就連平常用刀使刀都變得更番恆一模一樣了。
“你們皇上什麽時候可是這樣的?”公羊舉一遍對付著蒙多,一邊對著那幾個士兵問道。
士兵趕忙回答道:“我們不是很清楚,好像是前頭晚上。”一名士兵說出了大概時間,公羊舉立馬就聯想到了。
似乎絕血刀破裂也正好是前頭晚上的事,如果按照這樣的原因來推算的話,那個絕血刀的魔氣應該沒有完全消失。
而只是消散了,並且附身到了很多中過蠱毒的人身上,也就是說現在的蒙多應該是被絕血刀控制了。
至於蒼淵雖然他們中過蠱毒,但是他恰巧就在那附近,被附身了也是理所應當,這樣看來的話,就說得清多了。
不過越是如此,公羊舉也就越是擔心了,魔氣不同於蠱毒,他們還沒有破解之法,果然耶羽、耶格瑞他們都是受了魔氣的侵蝕,那現在的他也是無能為力啊!
就算他們人死了,這個魔氣還是會依舊存在的呀,這個無形的東西,可以說是最為致命的。
“蒙多,你清醒一點啊!不要逼我。”公羊舉說道,心中滿是憤怒和無奈。
憤怒是因為古無絕死了卻還留下了這麽個禍害,無奈是因為他不想因為魔氣的原因從而濫殺無辜。
“你這樣是沒用的,除非讓他極度開心,極度害怕,才能使魔氣暫時退出他的體內讓他恢復神智。”蒙恩說道,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
“你是怎麽知道的?”公羊舉很好奇的問道,這麽多人都未曾聽聞知道的魔氣驅除之法,蒙恩是怎麽知道的。
“哎!都現在了告訴你也無妨,我們蒙氏一族便是真正將絕血刀,帶到這個世界上的人。
而當年魔宗宗主就是因為絕血刀的原因才變成了人們口中的惡魔,那時他花了很長一段時間從得以掙脫魔氣的控制。
可是當他恢復正常之後,老百姓已經江湖中的各門各派都沒人願意相信於他了,都覺得這一切都是虛假的。
是他在假裝騙人的,也才導致了後面魔宗滅宗之事,而隨著魔宗被滅宗的事情發生後,一切便變得越來越壞了。
從江湖各派紛爭,魔教邪教興起,神州解體變成了九州和番邦,不過本以為一切都就此結束了。
不過近年來魔教的猖獗,邪教的狠毒使得武林中必須有人出來解決問題,主持大局,可是,這方事了那方事起。
沒有人會想到,當年的絕血刀竟然還沒用被毀掉,而是被古無絕收藏了起來,因此才造就了現在這個結局。
“原來如此,那你趕緊想辦法讓他清醒過來啊!再這樣下去,我快廢了。”公羊舉說道。
蒙恩也是焦急萬分,他是在是想不到有什麽事那個讓蒙多瞬間清醒的,似乎並沒有什麽事能夠讓蒙多極度興奮又或者極度害怕的。
“我知道了。皇后娘娘駕到。”這時一個士兵瞬間反應過來喊道,蒙多瞬間一顫,便躺倒在了地上,再醒來之時,便已經恢復了神智。
“哈哈,原來是一個怕老婆的男人啊!”公羊舉笑了笑說道。
“什麽怕老婆的男人,我為什麽會在這裡?”蒙多一臉懵逼的問道,絲毫不記得了剛才所發生的一切。
隻記得原本自己是在書房看書,現在竟然跑到這來了。
“父皇,您是受了魔氣侵蝕,所以才…………”蒙恩向蒙多敘述了剛剛發生一切,蒙多這才明白了事情的因果。
並趕忙向公羊舉道歉,而公羊舉也是笑了笑,示意沒事,他恢復了就好。然後便立馬趕路直奔天雨山莊。
一天后。
公羊舉終於到達了天宇山莊,可是感覺一切似乎還是原先那副模樣,就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而且公羊舉剛近山門,耶格瑞幾人便出來,迎接的來了,根本沒有林可說道那般狼狽不堪。
但是公羊舉還是選擇相信林可的話,畢竟如果她說的是假的的話他也不用這麽大老遠跑過來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