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第三日,從床上起來的克裡森咳嗽了一聲,可能是昨天在門外坐了一會,也可能是沒有壁爐的原因,反正寒冷的夜讓克裡森感冒了。
克裡森無力地穿起了自己的衣服,大概是因為自己穿得太單薄了吧。在室內也感受到了如同窗外的寒冷。
走到樓梯間克裡森抬頭看去,好吧,該死的屋頂漏了,我說怎麽這麽冷,得找人補一下。
突然克裡森又咳了一下,病情似乎加重了,還是先想辦法把病治了吧。
下了樓,等了一會才等到一輛馬車,應該是冬天的緣故,馬車帶著克裡森前往了中心區的診所,至於為什麽不就在西區,是因為還在建設中,由於破壞范圍較大,其人口力的不足導致現在還沒建完……
靈魂融合後的克裡森知道醫學才是最好的治療方式,反正他是不敢讓阿莉莎給他套個治愈,鬼知道有沒有用。
診所的人並不多,這個世界的人大多數還是比較信仰教堂和煉金產物的,醫學的發展困難重重,牆壁上是各種病情和醫學成長的記錄簡報,最新的一張簡報是幾年前的,上面寫著《新發明》,旁邊還有這些雜文例如關於心臟病……
克裡森隨便配了點藥,這個時代的醫學水平也就這樣了,早知道還不如去找阿莉莎試試呢。
又是一天,啊啾!克裡森的感冒更嚴重了,臉上沒有一絲紅潤,他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該死,昨天的藥沒有用,或許該再吃兩天。
去他娘的,我堂堂七尺男兒還能被感冒給病倒?克裡森手腳無力只能扶著樓梯扶手慢慢往下。
昨天和人約定好,今天會有人來修屋頂的。他把鑰匙丟給了隔壁喬伊的門店上,又朝著中心區去了,這次他打算試試煉金產品。
中心區一家酒吧中,只要了一杯水,嗯,感冒的他有些慫。
“蒙托在嗎?”克裡森軟綿綿的說著。
吧台上一個服務員正擦著盤子,“客人,你只需要說出你的需求就行了。”
克裡森想了想,“有治感冒的東西嗎?”
“有的,當然有,先生,您稍坐”說完他朝著酒吧後面走了出去。
過了好一會服務員又走了進來,“先生,50藍幣”把手中的藥劑遞給了克裡森。
克裡森看著肮髒的瓶裝,還是沒能下得去口,把藥劑還給了服務員,離開了這裡。
“你知道嗎旅行商人波比斑又在馬戲團外擺起了攤子”一名瘦高高男子對著另一位稍矮一些的卷發男子說到。
“真的嗎?上次買給雅麗黛的化妝品她特別喜歡,連說話都對我溫柔了許多,我去看看。”卷發男子一臉喜悅地說到。
旅商?或許有比較乾淨點的感冒藥吧,去看看吧。
一頂小帳篷外面擠滿了人,嘈雜的聲音讓克裡森感到不適。
帳篷裡傳來聲音,“你們讓讓,讓那個穿著皮風衣的男士先進來”眾人讓開了路。
坐在桌子的另一面,對面的男士蒙著很厚的口罩,“先生,您是叫克裡森吧,我看看,你是要來治感冒?”克裡森驚訝了一番。
“忘了介紹,旅商波比斑,序列2,佔卜家”旅商站了起來微微鞠躬。
克裡森這才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波比斑在身後的箱子中找了找,掏出了一瓶藥劑,紅色的液體中有一只看上去有些虛化的蠕蟲。
“喝下去吧,先生,馬上記得吐出來”波比斑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克裡森將信將疑,
如果他要害我,自己根本走不了,畢竟他是序列2。 克裡森皺了皺眉,還是將手中的藥劑扒開瓶塞,那瓶中虛化的蠕蟲又活了過了,旅商一把搶過瓶子,往克裡森嘴裡塞去,情急之下吞了一口水。
這時克裡森身體感受到各種各樣的病,黑死病的咳血,心臟病的心臟驟停,天花的爆發,神經刺痛的感覺等數百種人類歷史上無法戰勝的病因爆發,波比斑拍了拍克裡森的後頸,他吐了出來。
在地上的蟲子不停蠕動,身體逐漸實體化,波比斑連忙拿出鑷子把地上還在吐出來的紅色液體中的蠕蟲放到了新的紅色瓶裝液體中。
克裡森從吐出蠕蟲之後便沒有了這些症狀,剛剛發生的一切讓他心悸,嚇得冒出了冷汗,打濕了他的後背。
克裡森抓起波比斑胸口的衣物,有些惱怒的說到:“你知道這一切為什麽不告訴我!”右手正要朝他的面門上揍去。
旅商雙手搖了搖“我怎麽知道你嗆了口水,如果我剛剛不趕緊把它倒入你口中別說你我,要是引來祂的關注,就算是葛壩州都完了,記住是我救了你一命,再說你的感冒不是好了嗎?”
克裡森確實不再咳嗽了,明白剛剛波比斑說的事情又和某個存在有關,於是,手一松放開了旅商,“這麽危險的東西你怎麽得到的”
旅商搖了搖頭“這個是商業機密,無可奉告,如果沒什麽事,請回。”
克裡森正要出帳篷時,“啊,對了,以後有其他什麽事需要情報的,我會按規矩收費,這次就免了,我會在這裡呆上挺長一段時間。”
出了帳篷,發現並沒有那麽冷了。
克裡森在自己的人生信條上加了一條,永遠不要使用煉金產品治感冒。
招手喊停了一輛馬車,克裡森回家了。
第二天瑟蘭迪尋到了克裡森,把巡邏任務對調了一下,這次克裡森巡邏中心區。
中心區依舊是那麽繁華,就連來往的馬車都更多,突如其來血液中躁動帶來的暖流讓寒風中的克裡森察覺到一絲不對,他到處看了看並沒有發現異常。
畢竟事出反常必有妖,找了大半天都沒找到,或許只是自己太敏感了。
天上不時有鳥兒往南方飛去,去年這個時候還沒下雪,今年南遷的鳥兒們不知道還能活下幾成。
晚上瑟蘭迪找到了在酒吧中買醉的克裡森,叫克裡森明天和他一起去拜訪休假的伊蘭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