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第五天。
二人騎上了馬,去往伊蘭特的故鄉。
路上,瑟蘭迪向克裡森講起了伊蘭特的故事。
伊蘭特這個人是個老實人,在3年前的異常收容失效中就受了重傷,直到今年9月才退休。
“隊長,不會就是阿迪恩前輩戰死的那次吧?”
瑟蘭迪沒有回答,低著頭,陰沉著臉。不用說克裡森都明白了。
接著瑟蘭迪在克裡森的追問下道出了過程。
那次事件是近十年來最慘烈的事件。
當時他們,瑟蘭迪、阿迪恩、伊蘭特還是序列2時,上面的情報發現了從海上走私的異常物件,並命令他們收押。
瑟蘭迪:“要不我們看看這蒙著的鐵籠裡是什麽東西?”
阿迪恩和伊蘭特搖了搖頭,誰也不知道這些東西具備怎樣詭異的能力,還是按上面說的做最好。
就在瑟蘭迪吐槽都是序列2的人了還怕一個關起來的東西時,一群黑衣人從周圍的暗影中走了出來。
朝三人進行攻擊,這批準備截貨的家夥只有區區序列1肯定敵不過三人。
瑟蘭迪手握盾劍一道幽暗的藍光附著在武器上,一記‘無畏衝鋒’乾掉了10幾個黑衣人。
阿迪恩抽出手中的卡牌,飛到了一群黑衣人的中間,口中念到冰風暴,隻留下了一大群被冰封後,一碰就碎的屍渣。
伊蘭特掏出腰間的酒壺和燧發槍,喝了一口酒壺中的烈酒,喃喃到鎖定,剩下的大部分黑衣人額頭上出現了紅色的標記,如果湊近點還能看見原來是個靶子,不講道理的扣動扳機發射鉛彈,而且根本沒有普通燧發槍打一槍還有填充火藥和子彈的毛病,隨著一槍又一槍的發射,槍管因為高強度的射擊而微微發紅。
剩下的黑衣人已經拿到了鐵牢旁邊的其他異常物品,朝著四周散去,唯一一個腳慢的黑衣人跑不掉,於是露出了危險的笑容,他拉著蓋子鐵籠的布扯了出來。
鏽跡斑斑的鐵籠裡坐著一位男子,是東方大陸的面孔,他穿著一席蓑衣,右手中拿著一把刀,左手還提著一個沒點亮的燈籠,這是打更人!
懂一些東方語言的阿迪恩向籠子裡坐著的男子詢問到“你是怎麽到濱格鎮的,我們是執夜者,你為什麽會被鎖起來?”
坐在籠子裡的打更人接觸到光亮漸漸活動起來,頭上出現虛幻的觸手,身體開始來回收縮、膨脹,口中喊著一些聽不懂的古語言,這時阿迪恩看到了他的眼眶中已是一片混沌,鼻孔裡有一條長蟲在來回穿梭。
這時他們感受到了傀力,籠子被一刀斬碎,先是一刀把掀開步的黑衣人砍成兩半,然後一個健步彈了起來往最近的東區飛馳。
三人急忙跟上,這樣的怪物一旦長期待在城中,城會毀的!
他開始大肆破壞,在找著什麽,口中喊到:“這裡沒有她,這裡沒有她,你們把她藏那裡去了,啊!你們要陪葬,你們都要死!”最後一個字是吼出來的。
不知道海洋上他經歷了什麽,如今的他完全就是個怪物,為了吸引他阿迪恩喊到:“你已經變成怪物了,放下刀跟我們走,我帶你去找她”。
結果這打更人搖了搖頭,“對啊,我是個怪物,回去又能怎樣,哈哈哈”他瘋狂的大笑著,身上長出鱗片,他喪失了最後的人性,一刀斬了過來,瑟蘭迪連忙持盾擋去,刀與盾摩擦出耀眼的火花。
阿迪恩向怪物丟出了好幾張卡牌,
魂蘊爆發,心中喊完這一句身上整體冒出幽暗的藍光,冰封,爆焰,落雷,腐灼。做完這一堆動作,瑟蘭迪向後退去,都是好幾年的老夥計了,各自的招式都清楚。 魂蘊爆發,破壞!扣動扳機朝怪物射去,碰的一聲,灰塵四起,突然伊蘭特倒下了,瑟蘭迪看去,他的肚子開了一個豁大的開口,腸子流了出來。
瑟蘭迪朝伊蘭特趕去,怪物在在塵霧中如魚得水,一刀往瑟蘭迪的腰斬去,一張禁錮鎖住了怪物舉刀的右手,怪物卻把充滿破壞力的一刀丟向瑟蘭迪,阿迪恩的魂蘊耗盡,瑟蘭迪還沒轉頭。
阿迪恩沒有辦法,直接用身體擋了上去,刀從他的身體插了個對穿,怪物又動了,拔出了刀朝東區走去。
要不是有一位正趕往亡魂海的賢者及時出手,就沒有濱格鎮了。
濱格鎮當時沒有治療系的執夜者,阿迪恩由於失血過多導致了器官衰竭而亡,伊蘭特受的傷更重卻活了過來,但也因為受傷而不看調動魂蘊了。
於是唯一一個完好無損的瑟蘭迪擔下了濱格鎮的執夜者隊長,在次之前都是阿迪恩替他們扛,現在他需要扛下濱格的守衛工作了。
短時間內只有一個人,他整天東奔西跑解決各種問題,他逐漸成長了起來。
克裡森聽完此刻正在反思,明明阿迪恩可以不承受那一擊,卻義無反顧救瑟蘭迪一命,為的是什麽?或許是誓言,或許是責任,或許是本性……
二人已經到了村莊的入口,詢問了一番找到了伊蘭特的家。
克裡森敲了敲門,裡面一聲咳嗽“誰呀,咳咳,伊蘭特是你嗎?”
“你好夫人,我是了拜訪伊蘭特的,可以開下門嗎?”瑟蘭迪率先說到。
“噢,不好意思啊,請進,咳咳”一位穿著華麗長裙的美麗女子打開了房門,裡面除了一個梳妝台就再無其他尊貴物品了,反倒是顯得格格不入,瑟蘭迪和克裡森摘下禮帽,淺淺鞠上一躬。
女士又咳了兩聲,身上病態的白色是那麽明顯,這時伊蘭特回來了,“哦,瑟蘭迪你怎麽來了!”和瑟蘭迪擁抱了一下。
“娜雅,你先去歇著,我和他們出去談談”伊蘭特對美麗女子溫柔的說到。
門外,瑟蘭迪有些憤怒的對伊蘭特喊到:“這是你妻子?你過得這麽困難怎麽不和我說,你還把我當兄弟嗎?”
伊蘭特搖了搖頭“沒有這回事,她只是這幾天染了風寒,很快就好,我過得並不艱苦,家裡是因為娜雅不舍得花這比錢,真的我發誓,我們是兄弟,這你還不信我嗎。”屋裡又傳來了咳嗽聲
中午吃了頓飯。
伊蘭特好說歹說才把瑟蘭迪給哄走了。
我可不像瑟蘭迪一樣相信伊蘭特的話,其中一定有什麽隱情,而且走出村莊的時候有眼睛在盯著我,克裡森心中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