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第七天。
腦子裡思考了許多,總覺得最近有些不對勁,就像是有人盯著一樣,總是逃不出掌控,或許只是腦子有些暈的‘後遺症’,大概吧。
職業病還是戰勝了懶惰,將寫好的紙條貼在背後的背景牆上,把哥特蘿莉拿開,放到背後的眼睛旁,又把伊蘭特拿開。
暫時並沒有證據證明伊蘭特的異常,雖然他極力掩飾,只有瑟蘭迪這個笨蛋相信他的鬼話,但還是找不到他有什麽異常,除了在村子裡盯著他的感覺,想了想,還是先放一邊。
又盯了一下背景牆,一大片空白看得克裡森頭鐵,這些有什麽關聯呢,實在是想不通。
突然一個念頭閃了出來!波比斑!對了,他是個旅商,有自己的情報網。
下定了決心,打開大門,刺骨的風吹到克裡森身上,打了個哆嗦,想起了被感冒支配的恐懼。
等待了半天,終於等到一輛沒人的馬車,剛剛不是滿載就是接人,雖然沒在下雪了,還是凍得克裡森瑟瑟發抖。
帳篷裡,波比斑嘴裡哼著小曲,在桌子上翹著二郎腿,看到熟人的到來指了指椅子。
自己坐在椅子上,還沒等張口。
“克裡森,我看看,你是來找我要情報對吧?我再看看,你是要找這個圖案對吧!”
摸完水晶球後遞過一張紙,上面畫著那天給杜楠的畫。
“這個問題簡單,五十藍幣,如果要詳細資料給你個友情價5個金幣”
“這還友情價,你個黑商!”
“……,你要知道詳細資料是我們的成員冒著生命危險獲取的”
克裡森往波比斑的面前丟出了一袋錢幣。
“我就不數了,我相信你,這個圖案是我們煉金公會的一位大師的家族圖騰,他的名字叫皮耶羅”
“原來你也是煉金公會的,你還收我這麽貴!”克裡森忍不住吐槽。
“對了送你一個情報,他的新學徒正在收集關於生命儀式的物品,這不是他研究的課程。”
克裡森記下了這個信息,又丟給波比斑一個金幣。
“我要這個人的詳細資料”
“好吧,價值差不多,不過你和他有什麽仇,算了算了,我可不管,這個人只有代號叫血妖,是皮耶羅新收的學徒,平常在離這裡不遠的楓葉林遊蕩,他這次的生命儀式還差一大堆材料。,他的實力大概序列2,能力是血祭祀,我想你應該有相關資料吧!”除了一些新能力,大部分能力與其衍生序列的魂覺及分支在帝拉曼施的課程中都有記錄,這一點克裡森還是記得的。
克裡森向波比斑道謝,然後去了射擊場。
杜楠正因為沒有找到圖案代表的意義而懊惱,克裡森告訴他自己已經有了資料,便叫杜楠幫忙調查地下有誰在售賣具有儀式祭品,又開始了日常打靶訓練。
把打完子彈就需要填充火藥和子彈的左輪手槍丟到一旁,拿起了自己腰間的槍,拋出硬幣,是精準!一槍打去,子彈在空氣中劃出軌跡,砰!8環。
克裡森心中更有譜了,至少在對上由‘法學徒’進階的血祭祀會更有擊殺他的把握。
而且像這種以人類為獻祭品提升自己位階的能力者就應該被鏟除。
由法學徒的進階方向非常多,有多達近百種,主要有四個主系:
戰鬥法師,拿著根木棍比騎士還勇猛,將魂覺點全部點在力量和魂力上,配合一根耐用的法杖可以和以肉體發展的戰士打得不相上下,
大多數的戰鬥法師都是一根筋,不要和他們爭論。 靈魂系法師:純粹打造魂體,靈魂傷害很高,比較克制血肉系
正統法師:以魂力為主流,配合各種法術進行攻擊
血肉法師:最被人詬病的一種職業,以肉體為發展且基本上都是非常邪異,經常與某些存在進行獻祭儀式以獲取強大的力量,前期較弱,序列3後的血肉法師都非常難被同序列給消滅。
當然還有一些奇葩分支,比如正統法師從開始就將魂覺點點在速度上的‘法術機關炮’,還有戰鬥法師中的‘瘋牧師’等等,其中正統法師的分支最多。
說回來。
克裡森前往了濱格鎮執夜者分部找瑟蘭迪拿了魂念珠,隻身前往楓葉林。
又是一陣腐臭,這個‘血妖’手都廢了一隻還在禍害普通人!
“想不到,你居然找來了,你只有序列1,雖然能力有些怪,你覺得你是我的對手嗎?”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你只有一隻手,拿什麽和我打。”
其實克裡森的手已經出汗了,上一次要不是一場意外,自己多半就交代在黑森林裡了。
說完,聲音並沒有再次發出。
淦,他跑了,我竟然被一個殘廢給唬住了。沒有辦法,只能回家了,鬱悶。
灰暗的天空中又下起了細雪,克裡森整理了一下今天的收獲:
首先得到了‘血妖’的詳細資料,然後……好像沒有了,還丟了150藍幣!好吧,又要吃土了。
血妖知道自己上次應該是出現在了某個高位者的地盤所以丟了一條肩膀,他記住了。
陰森城堡中。
“幫我把西特伯爵的邀請推掉,我不想去見那隻敢躲在暗處見風使舵的肮髒老鼠”磁性的聲音叫了出來。
“需要我去幹掉他嗎?主人。”
“不,這隻老鼠還有大用處,而且他還是個伯爵呢,殺了他影響大,我不是叫你經常動動腦子嗎,奇婭拉”
聲音的主人正在品著年份久遠的紅酒。
“對了,我叫你辦的事情辦好了沒,沒有什麽異常吧?”
TA停下了手中搖晃的高腳杯,看向了正在點頭又搖頭的奇婭拉。
“歐!血沸騰了嗎?”
這下奇婭拉狠狠的點了頭。
是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