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源寺內,朱八已經呆呆的坐在這屋裡足足五天了,而在他身旁,放著一張字條,只見上面寫著:
老弟,前幾日你我再次相遇在廣源寺內。但怎奈軍機難誤,大哥不得離去,若有他日,你我再敘舊事。
——申屠建
朱八隻覺得自那日與大哥相見之後,內心的恐慌感開始蔓延全身,他不過想要苟存在這昏暗的世上,沒想到天竟會同他開如此玩笑。朱八顫顫巍巍地看向這紙條,卻又在看到紙條的一瞬立馬閉上眼睛。那張紙條他怎不會知道意味著什麽。與朝廷對抗!反叛份子!死罪!他不過想要過一個“好生活”啊!這天
“師兄,聽聞幾月前,淨覺寺被那些當兵的屠殺殆盡啊!”忽然,屋外傳來一位僧侶的聲音。
但緊接著,又傳來另一位僧侶的話語:“傳聞是那淨覺寺救了一位反叛軍的頭目,才會慘遭此運。”
“只怕是我們廣源寺也會難逃此運。”
“此話怎講?”
“師兄怕是不知,師父救的那位施主,前幾日與起義軍中出了名的殺神申屠健相見。兩人竟以兄弟相稱,這要是被什麽高官知曉了,廣源寺不就落得個跟淨覺寺相同的命運。”
朱八聽到這話,起身出了屋子,與那兩位僧人對視,道:“二位僧人...”
“靜明,靜心,你兩人怎能說出這樣的話語!”突然傳來住持的聲音,朱八與那兩個僧人看向住持。只看到那住持站在一旁,手不停地顫抖;似是因為那兩個僧人說出了不該說出的話而導致的,住持瞪著那兩個僧人說道:“還不給施主道歉!”
“還請施主原諒小僧!”兩位僧人對著朱八,鞠躬說道,但語氣裡透著一絲不情願。
“願施主能夠諒解!”住持鞠躬說道。
“住持不必如此,朱八給住持帶來不便,還請住持原諒。”朱八回禮,說道。
“老衲前來是想告訴施主,那日你與那位施主相見一事已被官員知曉。那些官員怕是不久便會來此抓你。”住持說道:“施主怕是需要今晚離開廣源寺,在外躲避官兵的追捕。”
“謝謝住持通知朱八,朱八今晚就走。”朱八一聽,回了住持,便回了屋子,想到:想不到天竟會如此對我,如此不公,既然我順天不成,那我就逆天而行,掐死這狗朝!
“既然如此不公,我就與天對抗!自此,我朱八改名朱宏!”朱宏開口輕聲說道,此時他不敢過於魯莽,怕引來一些禍患。
“施主!”此時,門外傳來一位小僧的話語:“住持要我告訴你,那官兵已經到了廣源寺門口。住持還說,你現在從後門離去,那裡直通廣進城。”
“還待我謝過住持。”朱宏開門走出屋子,對小僧說道:“只是還要勞煩小僧帶我前往後門。”
“這是自然。”小僧開口說到。
小僧帶著朱宏繞過官兵所在之地,迅速朝後門跑去。
廣源寺內
“施主,此佛門之地,莫不要讓兵器染了佛門清淨之地。”住持朝那幾位官員將領說道。
“這是自然,不過經人舉報,你寺內藏有叛亂份子。”一位將領開口說道:“你若能夠將那叛亂份子交出,我便保這佛門清淨;若是不交,可別怪我刀劍無眼,染了這清淨!”
“將軍這是說什麽話!我寺廟怎會窩藏那叛亂份子!將軍必是受到小人讒言。”住持看了看身後“廣源寺”的牌匾,開口說道,“我廣源寺上上下下皆是鴻朝子民,若寺中出現叛亂者,我必將他交付給將軍您啊!”
“哼!少玩那些油光的東西!既然不交,那我們就搜!”一位將軍捺不住性子開口說道:“給我搜!”
一時間,廣源寺內哭喊聲四起。那些官兵已然不管叛亂不叛亂的,將那些僧人和落難的平民往寺院空曠地趕,期間如果遇到稍有抵抗的人,便直接將其殺死。
“住持,你若交出那叛亂份子,我便不血染這裡;如若不交,可真的別怪我這刀劍無眼呐。”那位將軍再次開口說道。
住持閉了眼,不再說任何話。
“哼!”將軍看到住持如此,繞過住持,走進寺院。
“將軍!這寺院後門是開著的,而且看樣子應該是通向廣進城的。”忽然一位士兵跑來。
“私藏反叛者!論叛國罪處置!殺!”將軍一聽,便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