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持!”一位在廣源寺內躲避饑荒的人在打開廣源寺的大門後,大聲喊道:“有人在寺門口暈倒了!”
住持聞聲趕來,看到橫倒在門口的人,說道:“阿彌陀佛!你們幾人將他抬進去;靜覺,你去做些齋飯端來。”
一行人將躺在地上的人抬進了寺廟,而那暈倒的人正是朱宏。
朱宏醒來後,便住在廣源寺內。平日裡,便幫著僧人做一些事情,時間漸長,他便有些忘記了一些事情,或者說是不再去想那些事情......
朱宏本是逃荒過來的,幾乎沒人能夠想到,朱宏今年方才18歲。父母在幾年前,就因為饑荒離開人世,而他原本是一戶富裕人家雇的一個放牛的人。結果當地突然爆發戰亂,殺死了那戶富裕人家,而他意外跑了出來,自此在這片土地上四海為家。
遠處,由於擁有了充足時間逃跑的朱宏,在跑了許久之後,回頭看了一眼廣源寺,發現廣源寺竟然著了火!
朱宏身旁的小僧顫著身子喊道:“住持!”不禁流下了眼淚:“當初你們取走了我父親的性命,如今竟然連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都不放過!我伯夏仲發誓不滅了你們,誓不為人!”
朱宏知道,小僧這是決心還俗,為廣源寺內的住持、師兄師弟以及落難的人報仇。朱宏上前拍了拍小僧的肩膀。
“快!那廝鐵定還未走遠!”
朱宏跟小僧人頓時驚了一哆嗦。“跑!”兩人幾乎同時轉身朝著廣進城跑去。
“兄弟們快!”
“發現他們了!”
接著,朱宏便看到一嗖箭從自己的耳旁飛了過去,那震耳的聲音瞬間讓他捂住自己的耳朵,一個釀蹌,摔倒在地。
“倒了一個!”
“乾得漂亮!”
“兄弟們,俺猛虎平日裡最看不慣那欺負百姓的官兵!你們說怎麽辦!”突然,從一旁響起一個粗獷的聲音。
“乾他!”
接著,從路兩旁跑出數十名拿著刀槍的人,朝著那幾個官兵跑去。
“有埋伏?撤!”那幾個官兵看到有人朝自己跑來,轉身朝廣源寺跑去。
“哈哈!你們幾個孬慫,有多遠跑多遠!”那個猛虎看到官兵被自己的手下嚇跑之後,開心地說到。
朱宏已經起了身,同小僧人一起走到壯漢面前,說到:“謝過壯士相救!今日大恩,改日再報!”
“二位好漢!且先不說報不報恩的話語,但是看你等著身單力薄,如何在這官兵的追捕下存活!”壯漢說到。
“那壯士的意思是...”朱宏說到。
“依我看呐,兩位好漢就不妨加入我這黑虎堂,在這亂世打下一片疆土!”壯漢說到,“二位意下如何?”
說罷,那壯漢擺弄了一下手中的闊面大刀。
“這...”朱宏頓了頓。
“好!那我跟哥哥就入了你這黑虎堂!”一旁,小僧人開口說到。
壯漢看了眼小僧人,又看了看朱宏,臉上不免有一絲難為情,畢竟僧人是要受戒規的。
“哦,壯士不必多想!今日我已還了俗,不再是那受戒規的人了。”小僧開口說道,同時又看向朱宏。
“好,那我就入夥了!”朱宏深吸一口氣,說到。
“哈哈哈!不知二位好漢如何稱呼?”壯漢開口說道。
“朱宏!”
“伯夏仲!”
“孫武!江湖人稱:猛虎。”
孫武,本是廣進城旁一個小村落裡的獵戶。由於近年大旱,加之又有起義軍四起,導致孫武日子越發難過。突然有一天,官兵來到他們村子來抓叛亂者。可他們村的村民都是十分本分的人,村長對著那些官兵解釋村中沒有叛亂者,也沒有什麽外來的人;結果村長就以叛國罪當眾斬首,最後官兵將那座村子屠了。而孫武本就因為生活艱難,那日官兵來村子的時候,他上山去尋些野貨,躲過一劫。回到村子後,看到這一番場景,心中大怒,自此上山當了一方土匪。而這黑虎堂正是孫武一手拉起的,黑虎堂全堂百十余人,原本都是一些本分之人,卻因為鴻朝官兵,被迫落草的壯年。
“朱宏兄弟!伯夏兄弟!今日入堂,此生便是這鴻朝之敵!我們本是農民,卻因歲月,落草做寇!此生不求升官發財!只求這天下太平!”到了黑虎堂,猛虎便拉著朱宏、伯夏仲兩人做了入堂儀式。
朱宏不知,正是這一語,成了他跟伯夏仲今後與鴻朝對抗的心中信念。
今日入堂,此生便是鴻朝之敵,不求升官發財,只求天下太平!
――《宏途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