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等到朱宏兩人喊完黑虎堂誓言時候,猛虎不由大聲笑道:“二位兄弟,自此便是我黑虎堂的人了。若是二位不嫌棄,便認我為哥哥,如何?”
朱宏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便喊道:“大哥!”
緊接著,伯夏仲又對朱宏喊道:“二哥!”
朱宏很是意外,連忙說道:“伯夏兄這是為何?輪才能,我不及伯夏兄弟你啊!你父親可是聞名四海的弑神者伯夏翦,想必這行軍打仗之事伯夏兄弟你比我在行。”
“哥哥,你年長與我,同時你的經歷豐富,是我所不能及的。”伯夏仲說道,“哥哥,你就從了我這心願吧,若沒有你,怕是我早已成為了那刀下亡魂!”
廣源寺
“小僧就帶施主到這裡了,從這裡沿小路走,不出四裡便會遇到一條大道,那大道是直通廣進城的。”伯夏仲推開後門,對朱宏說到,“施主此番離去,便要萬般小心。官兵前來只是尋叛亂份子,而施主有未曾暴露自己的樣貌以及姓名,所以此次到達廣進城之後,施主便可以放下心來。”
“小僧人與我一同走吧,”朱宏看著伯夏仲說道,“官兵前來,廣源寺怕是會成為一片廢墟!我聽聞那淨覺寺正是因為私藏了叛亂者,才被官兵屠殺。”
“官兵屠殺淨覺寺是因為淨覺寺私藏叛亂者,並被官兵發現。而此次官兵前來只是搜查廣源寺是否藏有叛亂者,並無準確證據,如何治我們的罪?”
“那朱宏就在此與小僧就此別過了。”朱宏說到,轉身走出門外,但緊接著又意識到什麽,連忙朝身上摸去:“糟了!糟了!糟了!”
“施主,怎麽了!”伯夏仲看著朱宏在門口無助的尋找什麽,便開口詢問。
“小僧人,快跟我走!”朱宏確定身上的那張字條遺忘在那間屋子之後,他絕望地拉著伯夏仲從廣源寺離去。
“施主怎麽了?”伯夏仲問道,因為他並不理解朱宏的這一系列動作,隻好詢問朱宏發生了什麽。
“那紙條子,我可能遺忘在屋子裡了!”朱宏頭也沒回,開口說道,“那字條是起義軍千戶長申屠健留給我的!它可能已經被官兵撿到。”
“什麽?”伯夏仲很意外,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口中的那個叛亂者竟然忘記了如此重要的一件事,“你竟然...”
“對不起,方才走的急,沒有注意到自己是否拿走了紙條,”朱宏開口說道,“現在已經如此,你若是不走,怕是也要成為那些官兵的刀下亡魂!”
......
黑虎堂
“誒!朱宏老弟,既然伯夏老弟都這麽說了,你就從了他這心願!”一旁,猛虎見二人如此,便耐不住性子,心想道:這二人怎會如此磨嘰,罷了,就讓我來說誰做這老二老三!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朱宏見猛虎都開口說道,便隻好如此做了這老二。
“二位弟弟,雖然你們二人做了這黑虎堂的二當家、三當家,怕是有些兄弟們不能從你們啊!”忽然,猛虎開口說道。他意識到自己的魯莽可能會使黑虎堂出現裂縫,便開口說道:“不妨這樣,你二人先跟這底下的兄弟們打好關系,改日我再把這兩把交椅交給你們如何?”
“好!”朱宏幾乎是想都沒想,便開口答應了這件事情,畢竟對他而言,縱使是做一名黑虎堂的當家, 也得有能夠使兄弟們信服的本領才是。
反觀伯夏仲,他卻是猶豫的片刻才應了這件事情。對於他本身而言,因為父親曾教了些他行軍之事,所以他便有些不願意從那底層的士卒做起,他認為自身的能力自然要高於這裡的每一個人,包括猛虎。但轉念一想,他又覺得自己剛來,跟兄弟們不熟,如果冒然做了他們的長官,怕是兄弟們不服氣,自然到最後會損害到自己。
“好!都是哥哥的好弟弟!”猛虎開口說道,“別看我黑虎堂不過區區百十余人,但在這廣進城一帶,也是有名的土匪。不過,我相信憑借你我三人,必然能夠打下一片闊土!”
“必然能打下闊土,為四方百姓造福!”朱宏、伯夏仲開口接到。
“好!哈哈哈!”
此後,猛虎也並沒有真的讓他們兩人從士卒做起,只是讓他二人各領五十人,每日在這黑虎山中,操練自己以及兄弟們。
“三弟!”這天,朱宏帶著兄弟們打獵回來之後,看到伯夏仲正帶著兄弟們操練,不由得心生一計,對伯夏仲說道:“我說我們這樣天天操練有什麽用?不妨你我二人領著各自兄弟比上一番?”
由於伯夏仲是三人當中最懂得練兵行軍之道的人,所以這些天伯夏仲幾乎每天都會給朱宏、猛虎二人講上一些這方面的事物。
“好!”因為伯夏仲心裡最清楚實戰的重要性,所以他幾乎沒想就答應了下來,“來!兄弟們,二當家要跟咱們比比!你們說咱們是比還是不比?”
“自然是要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