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是這裡最能打的了,不過你可能犯了個錯誤,我們這最能打的不是我,等著收屍吧!”那馬賊首領的金絲大環刀已經被二哥劈斷了,半段刀立在地上,他自己也平躺在地上。
“不勞你擔心了,這裡最能打的也不是我。我送你上路。”二哥下手乾淨利落,結束了馬賊首領的生命。
“去找他倆吧,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另一邊巫公子剛走到另一處相對較好的院落附近,迎面飛來一物,本想躲開,仔細一看飛回來的竟然是小厄,急忙運內功接下。
“叮當,叮當。”兩聲金屬聲音,低頭一看小厄的分水峨嵋刺竟然被打斷了,巫公子一皺眉頭,急忙調整小厄的位置。“小厄怎麽樣了?”
小厄伸手摸了摸嘴角的血:“力量很大,速度很快,我大意了。”
“我來,你歇會。”巫公子把小厄饞到一旁放下,屋子裡也出現了一個大漢,一頭亂蓬蓬的頭髮,胡子拉碴,明明是清晨左手裡卻拿了個酒壺,兩個臉頰紅彤彤的,怕是喝了一夜的酒,這人抬起右手看了看右手上的兩條印跡應該是剛才打在了小厄的峨眉刺上。
“公子,你可能打不過。快走!”巫公子剛想起身,小厄拉住了他的衣服。
“這都搞不定還怎麽給你當老大。”說著拍了拍小厄的頭。
“兵器?”巫公子笑眯眯的問到面前的醉漢。
“拳頭!”那人跟揚了揚打飛小厄的拳頭說到。
“來了!”巫公子把手裡的精鋼劍隨手一扔,赤手空拳揉身而上,身法詭異,那醉漢半眯著的眼睛突然掙大了幾分,雖然喝著酒但這種看東西重影可不是喝多了。
左手翻動擋住了巫公子的拳頭,但這拳頭輕飄飄的,好像摸了他一下。“壞了!”
巫公子這直拳明顯只是花招,這醉漢也沒想到巫公子腳下這麽快還來得及變招,本就不及巫公子的速度,更是來不及變招,這一左手的一拳結結實實的打在了下顎上。
“啪!”那醉漢整個人向後倒去,左手的酒壺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躲掉了!”巫公子的這一拳雖然打中了,但那人卻順勢倒地,巫公子急忙後撤,所料不錯那醉漢到底後立刻彈起,重拳揮出帶著獵獵風聲,直取巫公子頭顱,
巫公子偏頭一躲那拳頭刮在巫公子臉上,那罡風刮的巫公子生疼,將將躲掉這一拳後巫公子接連後退幾步,離開了這人的攻擊范圍。
“反應很快嘛。”那醉漢摔了酒整個人又挨了一拳好像終於清醒點了,誇讚巫公子道。
“你也很厲害!”話不多說,巫公子人比話先到,腳尖連點,快的恐怖。左手勾拳直奔醉漢軟肋。那醉漢雖然已經看不清巫公子的動作了,但憑借經驗接下了這一擊。
巫公子好似這左手的勾拳好似預料到了會被擋住一般,借著醉漢向外一撥的力量,右腿迅速高抬,醉漢沒等反應過來一計鞭腿踢在了醉漢脖子上。醉漢被這一計高鞭腿踢的一個趔趄。
巫公子也不追擊,放下的腿一腳蹬在壯漢胸口,借力就走。
“意外的抗打呀。”巫公子撐在地上的右腿扭了扭,上次右腿奪山海石的時候斷過一次,還沒有痊愈,這一腳用力過猛有點不舒服。
“這力道帶勁,踢斷個把人脖子一點不成問題!”那醉漢活動活動脖子。
實際上巫公子第一次打在這人的右手上,感覺這人皮膚粗糙好似銼刀一般就知道這是個外家高手。
所以巫公子分別取了軟肋、下顎、脖頸,現在看來這人脖頸練得很好,下顎和軟肋都有防守。“都練到脖子了?那我下次該踢你下顎還是軟肋呢?”
“你可以來試試!”那醉漢向著巫公子招了招手,保護這種弱點是每個人下意識的行為,所以即便這醉漢用手擋了也沒辦法證明這裡就是他真正的弱點。
“試試就試試!”巫公子前幾次都是話不說完直接衝上,這次卻擺了一個架勢作勢要衝,突然停下,那醉漢一看巫公子停下愣了一下,巫公子卻已到身前。
“小把戲!”巫公子的這種節奏急停對於普通人來說就是一個大破綻,就巫公子鞭腿的力道基本一個來回就差不多是一條人命。“你這種威力的腿踢不出來了,你慣用腿有傷!”
這醉漢本事也不是說說而已,剛才巫公子的一個小動作,就看出巫公子的腿上傷未痊愈。
巫公子嘴角一挑,左腳抬起又快又準就是一計鞭腿,跟剛才右腿的氣勢如出一轍,那醉漢也是心下一凌,急忙伸手去擋,雖然剛才那一腳是吃住了但也不好受。
沒想到這腿踢在手上雖然有些力道但卻快速攤開, 前幾個回合這醉漢也知道巫公子這花招多得很,而且著實欺騙性十足,已經很注意卻沒想到還是著了道,又被騙了。
左腿快速回收變成了一記提膝的動作,右腳用盡全力跳起,空中調整姿勢直撞上了那醉漢的下顎。這醉漢本就比巫公子高,給巫公子留足了加速空間。
這一記膝蓋結結實實的撞在了醉漢下顎上,一股血箭從醉漢口中噴湧而出,直挺挺的向後倒去。
巫公子空中再次調整姿勢,腳尖連點醉漢的胸口,拉開距離。
巫公子倒不是喜歡這種跑來跑去的打法,而是一波攻擊過後身體控制力下降,如果不盡快離開對方的攻擊范圍調整,如果被捉到基本就跑不掉了,被活活打死也說不定。
“好恐怖的身體控制力,遇到你之前我從沒有想過有人可以如此變招,如果你的右腿不是有傷,我大概已經死了!”這醉漢躺在地上伸手揉著自己的下顎,剛才的一擊讓自己的大腦到現在都不是很清醒。
躺在地上的小厄也是驚訝異常,他也是第一次看見巫公子和勢均力敵的人戰鬥,那是什麽恐怖的身體控制能力,普通人怕是已經把自己的腰扭斷了,而這一擊的威力也顯而易見,外家高手下場尚且如此,如果是個普通人直接把頭顱掀飛絕不是說說而已。
“巫公子,等等,那邊是李銅麽?”身後傳來二哥的聲音,兩個人分在兩邊,巫公子站著,醉漢躺著酒撒了一地,勝負立分。但二哥越看躺在地上的人越眼熟。
“二哥?”那醉漢將將抬起了頭,看向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