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下的馬賊不斷被殺死,馬賊的小頭領終於慌了,這兩個人都是怪物,直到這時他都沒有發現小厄,滿頭的汗好似流水一般從鬢角滑下,向後退了幾步終於注意到了側面收割人命的小厄,這小頭領的防線終於崩潰了。
拎起刀衝向了村民一把揪起了剛才的小女孩,聲嘶力竭的吼道:“你們,停手,快停手呀!”
二哥和巫公子終於停下了殺戮的腳步,小厄又一次消失在了黑夜裡。
“那邊那個出來,快出來,出現在我的視野裡。”小厄笑眯眯的走出了陰影,殺戮已經讓小厄又一次沉迷了。
小女孩的母親看著馬賊的馬刀頂在小女孩的脖頸上,瘋狂的馬賊首領已經顧不得輕重,小女孩的血順著馬刀留下。
一時間小女孩的和小女孩母親的哭鬧聲,馬賊首領的嘶吼聲,還有地上未死之人的慘叫聲連成一片。
“這些人還真是冷漠,被這麽個人衝進人群裡搶下一個小女孩,都沒人攔一下。”二哥說的自然是這些村民,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那馬賊衝進人群綁了個小姑娘出來,直到現在都低著頭在旁邊不作為。
“被控制的太久了,思想已經腐朽了,要不然也不會到現在都不反抗,就好像圈養在羊圈裡的羊,這群馬賊就定期的來收割羊肉!如果當初我們說我們是來救他們的,他們不願意那我們就該轉頭就走,那意味著他們已經默認自己是羊了。”巫公子嘴角也帶著笑容。
哭泣的小女孩忽然被一隻柔嫩纖細的手蒙上了雙眼,這溫柔的手讓小女孩似乎忽略了恐懼不再哭泣,一聲穿破棉絮的聲音伴隨著馬賊首領的一聲慘叫。小女孩隻感覺到一點溫暖透過那隻手,滴在了自己的臉頰上。
“沒有我在你們搞不搞的定呀!”那馬賊首領的胸口透出一點鋒芒,劍尖透胸而出。
巫公子和二哥笑著看向馬賊首領的身後,他倆其實遠遠的就看到藍姑娘來了,所以兩個人一直在聊天,對藍姑娘信任十足,也分散著馬賊們的注意力。
“繼續!”隨著二哥的繼續,剛才好似靜止的場面再一次喧鬧起來,藍姑娘抱起了孩子擦去了滴在了她臉上的血滴。靜靜的安慰著她,從兜裡掏出了一塊糖,喂給了小女孩。
糖是藍姑娘最喜歡的,異族這面才有這種裝起來隨時可以吃的糖,倒不是有多好吃,主要是巫公子買給他的,是巫公子喜歡吃的,所以藍姑娘一直在兜裡裝一些。
“啊啊啊!”空曠的山路上這馬賊邊走邊吼叫著,今晚上碰到的事情讓他如墜地府。不斷吼叫著發泄著心中的恐懼。
每次馬賊進村都會留下一個人在外面放哨,以便遇到阻擊脫不開身回去叫增員,每次抓鬮選人,而這次留下的就是他。
本來這是個苦差事,每次進村都能收錢,沒準自己能眛下一些,還能搶些吃的,沒準還能碰到好看的姑娘,本來站在村外百無聊賴的他目睹了巫公子等人殺戮的全過程。特別是藍姑娘救下小女孩以後,小厄開始了特別血腥的殺戮。
可能是對被威脅很介意,可能是對之前對巫公子險些受傷很介意,二哥也終於懂得小厄之前所謂徒手殺人到底是什麽意思了。
還好巫公子提前給了藍姑娘示警,藍姑娘以怕村民受傷為由,讓村民都回去睡覺了。
而馬賊們的噩夢也開始了,小厄手中的分水峨嵋刺像是十八層的地獄的請柬,精準的刺入每個馬賊的關節,快速挑斷韌帶,
筋,然後反向一掰,胳膊或者腿就被直接卸下。 看了只有數秒二哥就有點不舒服,巫公子也趕快向著二哥點了點頭,自己留在這裡照顧小厄,而躲在遠處的馬賊在數秒鍾之後就吐了,他也殺過人,但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將人像殺雞一樣殺死的。
“老大!救命!老大……”這馬賊一夜奔波終於回到了自己的寨子,口中胡言亂語著什麽。
“你怎麽這麽慌亂?三當家呢?”那馬賊大當家的清早正在自己院子裡晨練,正碰到這死裡逃生之人,嘴裡不知昏昏叨叨的念些什麽,渾身的塵土。
“死了……都死了,遍地都是殘肢,好像解刨雞一樣。”
“都死了?所以你就把人引到這來了?”那人聽到這話一愣轉身,隨著馬賊大當家眼神看去,正看到昨晚的四個人在身後,拎著大刀面容冷峻的二哥,一臉壞笑的巫公子,捂著鼻子打著哈氣的藍姑娘,還有一臉羞澀的小厄。
“我突然有點喜歡這滿地大雪了,可以坐在馬車上追你聲音卻很小,小到不會被你發現。”巫公子笑笑說道。
“各位是何方神聖?來我這小山寨有何貴乾?”這馬賊知道三當家還是會幾手的,眼前這幾個人也看得出是練家子,能不打還是不打比較好。
“將死之人應該告訴他吧。”二哥還是比較厚道的。
“但是偏偏不告訴你!”倒不是巫公子在逗他,而是這麽大個山寨, 難免會有漏網之魚,如果這山寨還有什麽勾結,後台,留下名字就是惹下麻煩。
那馬賊大當家皺緊了眉頭實在不知說什麽好,那邊小厄已經離開了巫公子身邊開始清洗山寨裡的嘍嘍了。
“二哥,你來?”對面怎麽也是個馬賊大當家,巫公子也給足了面子,沒有群起而攻之。二哥點了點頭。
“那,忘愁在這掠陣我去看看小厄那邊。”巫公子說著慢慢後退,藍姑娘笑眯眯的點了點頭。
巫公子邊說著二哥那邊已經迫不及待的開打了,大刀掄直接就是一計泰山壓頂,那馬賊大當家也是練家子,手邊一抖金絲大環刀就和二哥的大刀撞擊在了一起。
雖然說這馬賊首領也是一身肌肉虯結,青筋暴起,但擋不住二哥一身天生神力,百八十斤武器覺得輕,巫公子認識的人裡也就這一個了。
這兵器交加,手上的金絲大環刀當場就崩開了口,那馬賊大當家當時就覺得雙手震得一麻,虎口流血,手一松那刀就掉在了地上。二哥也沒有著急進攻,示意那馬賊大當家把武器撿起來。
如果是平常人,以二哥的性格放他一馬也就放他一馬了,但此時這是個手上染了無數鮮血的馬賊首領是一,第二巫公子是巫家人,自己若是惹了麻煩也就孑然一身,但巫家是什麽時候都找的到的,所以於情於理二哥都不能放了他,二哥唯一能做的也就是給他個正面戰鬥的機會,死的體面一些了。
而隨後那個帶領二哥等人到來的馬賊,也被二哥揮舞大刀的時候一不小心砍斷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