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有收獲呀!”付敬肆朦朧的睡眼半睜,腰間的短矛劃了個花:“什麽來頭的茬子?”面對兩個人不知深淺,藍姑娘也不好直接衝上去。
“巫公子、木知、藍姑娘!”解放出來周必安瞥了一眼一旁的付敬肆:“別掉以輕心這藍姑娘輕功名不虛傳,一手甩手釘也挺厲害的。”
看的出,這會藍姑娘不能直接向著他倆來,轉身直接穿插進了暗湧的陣裡,付敬肆也皺了皺眉頭:“左二進三”
周必安笑了笑:“右四退六,右二進二!保持壓製!”
“這兩個人有點厲害!節奏詭異多變!”單人組合變成雙人組合後巫公子也緊皺著眉頭,壓力驟升,兩個人不可能硬抗每一次攻擊,總要變化些位置,每次變換位置都會面對暗湧的節奏變換,
“是了!壓力有些大!”二哥短兵器用的著實不太順手,身上已經有幾條劃傷了。
“二哥,換下兵器!你用血括,我們向著牆角突圍!”巫公子也知道這樣下去不是好辦法,只能破釜沉舟試一試了。
“好!”聽到二哥答應了巫公子一聲,巫公子血括大刀一甩在空中劃了出了一條血色的半圓,直接掄出了一片清空區,二哥伸手捉住了在空中飛舞的血括,借勢又輪了半圈借著轉身把引頸塞到了巫公子手裡,巫公子離了血括,身上也不似剛才力量膨脹,腳下連連變動隱藏在二哥的刀芒裡。
“忘愁!幫忙掩護下!”巫公子也知道只靠兩個人想走到牆角怕是有些難。
藍姑娘答應了一聲,腳下輕功催動到了極致,兩步便肢解了暗湧的防守,蹬了一人的肩頭便上了旁邊的牆。
“真是好輕功,來去自如呀。”付敬肆看到藍姑娘全力催發的輕功也緊皺著眉頭,這兩個人演練多日的陣型讓人兩步就殺穿了實在有些不甘心。
“莫要管她!她殺傷力不夠!”周必安早就見過藍姑娘的手段了,提醒付敬肆莫要太在意,把這兩個人圍死才是主要的。“她去牆上幹什麽?”
藍姑娘也沒讓兩個人等太久,甩手釘全力催發!“千山不聞百鳥叫!今日畫眉同時鳴!”
兩隻手連連揮舞一時間竟然看不清藍姑娘到底扔出了多少根鋼釘好似萬千畫眉鳥叫,吵得人異常心煩。
“臥槽!”兩個人也沒有想到藍姑娘的爆發這麽可怕,兩個人也不敢輕敵,各自緊忙兵器揮舞:“各自為戰!”周必安急忙喊了一句。
“看好站位莫要擋住自己人的退路!”付敬肆又補了一句!兩個人也不敢再大意了,藍姑娘的鋼釘可不少都是向著兩個人而來。
“這速度太快了!難保屬下沒有損傷!”周必安緊皺著眉頭,剛才還說不要管藍姑娘便被打臉的,關鍵是如果屬下傷亡太嚴重,接下來還如何結陣。
二哥和巫公子也是趁火打劫,二哥掄起血括大刀也是異常順手,不用定在一個區域不動,巫公子的輕功也不是不是普通人能比的,借機連收下了幾條人命。
“過去了!木知躲在牆下怕是能與我們僵持許久,那把大刀揮舞起來不好近前。”付敬肆冷靜的分析著形勢。
“死亡十六人!八十余人有傷!只有三十人左右無恙!”周必安也快速清點了一下人數。
“沒大礙,我不信她還能再來一次!無傷者進!左三進四!”付敬肆抻著頭看了看牆角:“這巫公子輕功也有一手!左二退五!防范好後方來襲保持壓製圍堵!消耗!”
“嗯,
輕傷者幫助重傷者先行下火線!”周必安接著說到,兩個人命令相輔相成著實給巫公子三人製造了個大難題。 暗湧也不愧是精銳,巫公子和藍姑娘左突右衝竟然破不開陣型:“向著指揮者去吧,這樣下去不行。”
藍姑娘也點了點頭!藍姑娘開路,巫公子跟隨,兩個如入無人之境直奔付敬肆,周必安!
“來了!”周必安短刀甩起與巫公子的引頸撞在一起,金屬交錯聲異常刺耳,周必安的短刀竟然當時便崩了個口,周必安一陣心疼。
藍姑娘腰間的短刀也劃起彎月,直奔向付敬肆!付敬肆短矛劃了個花與短刀相交卻看向了巫公子:“傳說中的引頸!好刀!換!”
兩個人左右交錯,巫公子卻也沒客氣跟著周必安就換了過來,想要在腳下快過巫公子和藍姑娘可不容易。
付敬肆正是覺得周必安同樣用短刀碰到鋒利異常,怕周必安卻不曾想到被巫公子看破,追著周必安不放過。
“刀是好刀,這人刀法卻不怎麽樣!”付敬肆反應也很快,面帶不屑。
“確實一般!”巫公子卻也不腔火,大大方方承認了.。
周必安皺著眉頭,這一會又與巫公子的引頸對撞了兩下,刀刀都要吃虧,短刃本就輕薄再如此對撞下去定然要吃大虧,自然也知道這是付敬肆在激巫公子。
“別著急!慢慢玩!不知道沒有你倆指揮,那邊怎麽樣了!”藍姑娘嘴角一挑動,調皮的很。
“那邊怕是守不住了!”巫公子向後瞥了一眼,笑著說道。
的確二哥有了趁手的重兵器,暗湧又沒了指揮,被二哥舞開的血括逼得連連後退,巫公子和藍姑娘邊說話又加快了步伐,甚至偶爾又交錯合擊,逼得周必安和付敬肆明明知道情況不好卻不得專注眼下的戰鬥。
“再這樣下去可不行哦,要被二哥乾掉了!”藍姑娘那邊可是遊刃有余:“哇哇!被乾掉了!被乾掉了!”
周必安這心裡著急呀,巫公子也是攻的凶猛,想和付敬肆捉藍姑娘卻根本摸不到藍姑娘的影子,反倒被藍姑娘晃來晃去閃的一陣煩躁。
“暗湧哪那麽容易被乾掉!”付敬肆卻要平靜一些,短矛揮舞一邊幫周必安分攤壓力一邊說道:“可都是我們親手培養出來的!”
“信心不能當飯吃!”巫公子邊說著手上的引頸又一次與周必安的匕首撞在了一起。
周必安突然感覺手上一輕:“壞了!”這個感覺定然是手上的短刀斷了!再低頭已經來不及了,巫公子的引頸直切周必安的小腹,這一刀中了怕是要直接開膛破肚。
千鈞一發付敬肆短矛與巫公子的引頸交織在一起,藍姑娘自然也不會錯過這個機會,短刀直接刺穿了付敬肆的右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