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裡?”巫公子和二哥一起抬頭看了看旁邊藍姑娘,昨晚到了這裡藍姑娘就去偵察了一番。
“我沒有進去,但是應該就是這裡了。”藍姑娘也是探查覺得這裡比較奇怪,曉慧以前也是碑的殺手,能製住曉慧的人藍姑娘也沒有自己去試探。
“去看看吧,大概也就這麽個小院,藏不了多少人。”二哥和藍姑娘看著巫公子,等巫公子拿主意。
“好!“三個人也是藝高人膽大,巫公子和藍姑娘依次上了院牆,左右打量院子裡的人都在睡覺,兩個人把手伸下去把二哥拉了上來。
“防衛是不是松了些?”二哥看了看下面睡覺的人。
“嗯,看著不像是捉人的地方,畢竟可是要防備花劍的地方。”巫公子悄悄說到也伸著脖子四處打量:“怕是花劍身邊有人所以很放心把。”
三個人依次下了牆頭,跳到院子中央準備悄悄走近房子裡面探查一下。
“啪啪啪……好本事!”三人一抬頭正看到正房方站著一個人,隨著這人的聲音周圍迅速亮起了燈火,剛才躺在地上的人也都迅速站了起來,將三人團團圍住。
“看來是早有準備呀。”三個人背靠背,二哥看著眼前這身穿武夫腰持短刀的年輕人,氣宇軒昂,只是看了一眼便知道這年輕人怕不是凡人:“這位不知是哪家公子?”
“公子可萬萬稱不上,暗落潮湧血浸骨——周必安!”付敬肆這個名字三人倒是不知道,但是前面的暗落潮湧血浸骨就怕是人盡皆知了,南金親衛隊暗湧。
“呦,不知道大名鼎鼎的暗湧跑到這邊境小縣來做什麽。”巫公子瞥了一眼付敬肆說道。
“我們自然有事情做,倒是不知道三位跑到這裡來做什麽,看剛才的輕功怕不是普通人吧。”周必安自然不會就這麽被套出話來,左右再次打量了三個人。
“怕是綁了人家姑娘,躲在這邊陲小縣沒臉見人了!”藍姑娘翻了翻白眼,直接出言諷刺道。
“呵,暗湧做的事情還用不到任何人評判!”周必安也不在意笑了笑:“算了,反正來的是什麽人今天也不能放跑了你們,統統殺掉。”
“呵,長這麽大還沒有剛跟我說不讓我跑掉這麽蠢的話!”藍姑娘也是對於這種人異常不感冒,邊說著邊從袖子裡抽出一柄短刃。
“一共一百二十二人?看來這小院子另有玄機呀。”藍姑娘在鬥嘴巫公子也沒有閑著,把人數了個清楚。“二哥,暗湧一共多少人來著?”
“白鴿暴露出來的情報一共三百余人!”二哥想了想:“就是不知道後面有沒有擴充了。”
“很重視呀,不知道死掉一百多人以後還能不能保留下來了!”巫公子似乎很是感歎,腳下站穩,後背的影子迅速裂成兩個,背後的血括若隱若現。
“開始啦,今天沒有帶錘子出來,要搶一把了。”二哥摩拳擦掌,看到巫公子背後突然出現的刀,周必安也終於知道是什麽人了。
“居然是巫家公子、木知、藍家千金。三條大魚!”周必安笑眯眯的看了看三個人:“三拖二,左進三,右退二,保持壓製!”
三個人本是信心滿滿卻沒有想到這一交手與想想完全不同,這周必安居然通過這種奇怪的指揮壓製了三個人。
“忘愁!你不要拴在這裡,活動起來,自己小心!”巫公子知道藍姑娘被拴在這裡完全發揮不出她的實力,巫公子又用眼神瞥了一下付敬肆。
藍姑娘知道這是巫公子暗示自己去試一下周必安深淺!“好,你們小心!”藍姑娘也不多說,腳下腳步展開,連續三步,步步快過面前人,兩個晃動便把阻攔自己的人甩在了身後。
“退四……*,算了,壓製好這……”周必安化為說完只見眼前幾點寒光閃爍,能統領暗湧近半數的周必安當然不是一般人,腰間短刀出鞘,整刀整三尺長,刀光閃爍,連續撥開四枚奔向自己的鋼釘。
“小心!左四退三,右三退二!”周必安自己刀影閃過也擾了自己的視線,這究竟是慢了,一個下屬中了一枚鋼釘:“左三換!”
“看來把你拖住,他們不是很麻煩!”藍姑娘看自己的鋼釘打中了也挑了挑嘴角。藍姑娘這甩手釘一隻手最多五根鋼釘,剛才雙手齊出有所斬獲。這一次在巫公子和二哥意料之外,但是下次有所準備捉住機會衝破陣型想再把兩個人圍起來就難了。
周必安也終於皺了皺眉頭,不像剛才一般輕狂:“分列!多掌燈,小心暗器鋼釘!後二退二,注意壓製消耗。”這一聲分列之後,本事圍繞巫公子等人的包圍一面面向巫公子,外圈卻對向了藍姑娘專門注意藍姑娘的鋼釘。
“這是想消耗我們呀!”二哥也皺了皺眉頭,赤手空拳不太好防衛。
“嗯,二哥錯身!”巫公子自然也知道周必安的鬼主意,喊了二哥錯身順手將袖子裡的引頸甩了出來,遞給了二哥:“二哥先用這個!”
“好!”這類短刀匕首類的兵器二哥用著不太順手,但怎麽說也是件利器,起碼可以抵擋一些攻擊。
“巫家引頸匕首!傳聞削鐵如泥!今日有幸一見呀!注意武器碰撞!前進二!”這周必安一邊躲掉了藍姑娘的鋼釘一邊說到:“這樣可乾不掉我!暗器,暗器有了目標可就不太管用了!”
“有道理!那我要試試別的辦法!”藍姑娘身法展開揉身而上,藍家輕功天下第一可說的不只是跑得快,腳下的步法自然也是一等一的!
才兩步周必安眼前就有些花了,燈火一閃過眼前竟然出現了三四個藍姑娘的幻影,不過周必安也不慌,向後退了兩步背靠柱子,短刀揮舞。
“這樣可就沒有時間指揮了!”藍姑娘笑了笑,周必安也皺了皺眉頭,張嘴大叫:“付敬肆!別睡了,滾出來乾活了!”
“來了!吵死了!大半夜的不如讓人睡覺!”後面屋子裡出來個人,邊走邊打著哈欠,手裡有一把短茅,三尺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