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不對了!”陸喆咬緊牙關似乎也被巫公子激起了凶性,腳下借著腳下踩到的石頭,肩膀硬扛著巫公子的刀,硬是向前逼了兩步。
若是再向下斬巫公子便不好接招了,血括因為刀身過寬,所以刀鐔很小,若再壓不住陸喆,陸喆這嗜虎直砍巫公子下三路也不是不可能的。
“哼!厲害!”見勢如此巫公子也急忙收了力急退了幾步,卻不曾想反倒是陸喆緊跟幾步,巫公子一皺眉頭,腳下抬起便是一腳,陸喆也沒想到巫公子手上如此用力腳下還騰的出來急忙也抬腿去擋,這一擋被巫公子一腳踢在膝蓋上倒退幾步才站穩。
“巫公子也刀法一般呀!”陸喆笑了笑,伸手拍打了一下褲子:“上回合你先來的,這回合我先。”話不多說挺刀而上。
“獻醜了!”巫公子也自己知道刀法不是如何擅長,陸喆明明手裡拿著一把大刀卻以刺起手,握刀手勢極為奇怪,而且竟然是刀刃向上,直奔巫公子胸口而來,巫公子掄起血括橫擋在身前。
陸喆似乎早就料到巫公子會如此,手上一擰這嗜虎大刀,這刀竟然在陸喆手中翻了個面,本就成月牙的刀尖竟然因為翻了個面,瞬間突破了巫公子的防線,直逼巫公子胸口。
巫公子一見如此含胸收腹,血括下壓幸好反應夠快這嗜虎卻也劃開了巫公子胸口的衣服。一路被切到小腹才算被巫公子躲了乾淨,腳下急忙連退:“好詭異的刀法。”
二哥和藍姑娘也覺得這一刀頗為驚豔,皺了皺眉頭換位思考一下也覺得即便是自己可能也躲不過這一刀。
“算是我的絕技了,餓虎尋路!”陸喆笑了笑,這一笑看得出陸喆這一刀怕是留了力,要不然莫要說把巫公子開膛破肚也要在巫公子胸口劃一條口子。
巫公子看了看胸前被切出的口子,把血括也收到了背後:“不比了,比不過你。”血括放到背後像是被吞噬了一般化作黑影,額頭的青筋也漸漸平複了下去。
比試嘛,點到為止,巫公子先出一招,若不是腿上功夫好逼開了陸喆也要吃虧,陸喆先出一招更是直接取得了戰果,連刀影交錯都算不上。
“我倒是覺得巫公子還沒有盡全力。”陸喆笑著搖了搖頭,看巫公子沒有打下去的欲望自己也拾起了刀鞘,收刀入鞘。
“家師太史議程,擅長的拳腳夾刀,我更多的就是靠勢大力沉,速度快刀法詭異,並沒有章法。”巫公子說起刀法也是搖了搖頭:“至於你說的全力也便是我好似第一招一般拳腳並用。”
“那倒是我唐突了,試試?”陸喆一聽巫公子沒盡全力竟然是沒出絕招,頓時來了興趣。
“好。”巫公子點了點頭:“不過我就不用血括了,巫家引頸。”說著從袖子裡面抽出一柄匕首,說完兩個人再次拉開架勢。
巫公子倒持匕首,整個匕首刃都隱藏在小臂下面。身法再次展開,身帶幻影左手直拳而出,陸喆一皺眉頭這不就跟剛才拳腳切磋一般?沒看出什麽特殊的。
想來想去巫公子也不會這麽無聊,嗜虎就在手邊,卻不料刀剛行至一半巫公子已經變招,左手撤回,乘此更近一步,抬肘便直奔陸喆脖頸,肘間匕首隱現亦向著陸喆脖頸而去。
陸喆一看便知被巫公子貼身極為凶險,急忙將嗜虎放平擋了巫公子的匕首,趁機後退一步拉開距離,本就不擅長拳腳,嗜虎又比較長,若是一直近身纏鬥早晚要吃虧,先拉開距離再說,陸喆一動巫公子邊也動了起來,
動的卻是右腿抬腿便踢向陸喆膝蓋。 陸喆眼睛一撇也不敢硬接,急忙要退,巫公子卻得理不饒人,不止腳下手上也拳和匕首連連攻擊。
“麻煩!”陸喆瞬間額頭便見了汗,這巫公子是拳腳匕首並用,攻擊四面八方而來著實不好抵擋,正在思忖間卻見巫公子跳了起來,手間引頸明晃晃的拿在手裡,好似大刀一般的用法。
這招陸喆心下一凌也不知巫公子這出的是哪門子邪路,卻已經沒有思考的時間,舉刀便擋,刀也匕首剛一接觸便脫口而出:“不好!”
陸喆之所以知道不好是因為巫公子這一刀壓根就沒有任何力量,剛一接觸邊已經把巫公子的引頸彈飛出去了,本就是舉刀相應,現在巫公子的手松了刀,便已經穿過刀的防線,兩指深處直戳陸喆雙眼。
再是身經百戰的陸喆也難免被人威脅到眼睛時下意識眯了一下眼睛,再一睜眼已不見巫公子眼下一飄剛看見巫公子已經被巫公子踢翻在地,仰面朝天:“唉,輸了。”
“這種四肢並用的招式算是我從師傅那裡學來的了,不過我運用的不是很熟練。還要靠出奇製勝給師門丟人了。”巫公子搖了搖頭,也對自己的表現很不滿意,邊說著邊伸手看了看陸喆
陸喆也是輸的起放得下的人,伸手與巫公子相扣被巫公子拉了起來。
“已經很強了,我如果沒記錯你也只是拜師一年不到而已。”陸喆聳了聳肩。
“白鴿的情報網真的強大呀。”就算巫公子自己也要算一算才記得自己是哪日拜的師,陸喆卻是張口就來。
“罷了輸給你不算怨,走了改天再來,記得請我吃飯!”陸喆邊拍打了拍打身上的灰,邊向著門外走去。
“恩?為什麽要我請你吃飯?”巫公子本來已經打算答應了,卻一想好像哪裡不對:“三局兩勝,你請我!”
“巫家公子和我整一頓飯錢,你請你請!”巫公子還想說些什麽陸喆卻已經從院裡跑了出去。
“這人!”巫公子看陸喆已經跑了出去也不知道說什麽好,回頭看了看二哥和藍姑娘都在看著兩個人耍寶。
“對了,你師傅不是說他的拳腳夾刀不適合你麽?”藍姑娘卻也突然想起,那些日子巫公子受了傷,太史議程也就指導了一下,雖然藍姑娘有所避諱但難免也聽了一些。
“是了,師傅希望我把這種戰鬥方式融入我自己的戰鬥方式裡,而不是搬用他的戰鬥方式,但是明明是他的徒弟卻不會他的絕技有些說不過去就教了我。”巫公子說到這裡也笑了笑,太史議程是個好師傅,算是把畢生之所學都交給巫公子了。
“不過既然師傅教了我就要融會貫通, 不說拿不拿來戰鬥但也要不辱師門,最好能傳承下去才是。”
“誒,這人馬馬虎虎的怎麽把信掉下來了。”巫公子看著陸喆出了門才發現剛才陸喆倒地的地方有封書信,彎腰把信撿起來,上書‘巫公子啟’。
“給我的?”巫公子看到信上的字也是一愣,藍姑娘和二哥一聽說是給巫公子的也都走了上來,一起觀看。
另外一面白蟄和劉井探查完了石碑也終於能夠交差了。
“收錢辦事,不是說好了麽?五錠!您這張口就要十錠不合規矩!”面前這人面帶微笑,看上去十分和善,言語禮貌。
“呦,王先生您這就不知道了,這次又是銅錢、又是陸喆、又是血衣!翻一番算客氣嘍。”白蟄沒說話,劉井卻先插嘴了。
“銅錢?陸喆?血衣?那十錠您拿去。”這王先生說著又從袖子裡掏出十錠放在桌子上。
“恩?王先生這多出來的五錠?”白蟄看了看桌上的十五錠銀子卻沒有動。
“多出的五錠想買兩位封口,別提起我。兩位放心拿錢,我如果手下有兩位這種好手也不用雇傭兩位了。”這王先生令行禁止,不再說話。
“那就多謝王先生了!”白蟄收了桌子上的錢轉身便走,劉井這次沒再多言,兩個人轉身離開,離開了這屋子看身後沒人跟著,終於舒了一口氣。
“這人不簡單!”劉井難得的沒有調侃,說了一句。
“上位者的氣勢。”白蟄搖了搖頭又道:“風雲湧起,天下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