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不知道要等多久,三個人也就租了個小庭院暫時住在裡面,九城的陽光都與別處不同,明明是大太陽卻不是很熱,曬在人身上懶洋洋的,巫公子就這樣坐在小院門口的台階上,倚靠在門柱上,眯著眼睛看著來回來去的眾人,內力緩緩流動。
“巫家公子?”來人一身黑色勁裝,面帶微笑看著巫公子,看巫公子點了點頭,一揮衣擺也坐在了巫公子身邊,倚靠在了另外一個門柱上像是一攤爛泥。
“您是?”巫公子從未見過這人也不知道這人是誰,看這人面帶微笑癱在一旁也覺得這人挺有意思的。
“鳳翅堂陸喆。我可是特意為你而來的”一旦坐下了這個人好似連精氣神都丟了,張嘴都是懶洋洋的一點都不像中氣十足的青年。
“嗯?我得罪白鴿了?”巫公子沉吟了半晌沒想通為什麽陸喆要來找自己,只能試探性的問了問。
“沒,我想與你切磋一下!”陸喆說到這裡閉著眼睛皺了皺眉頭,伸手從後面拿出了一個小石子扔到了一旁。
“巫術?”巫公子說到這裡笑了笑,別人不知道但白鴿的情報定然都是原原本本的到了陸喆手上沒有什麽誇張的描述。
“都試試,一直聽別人說巫公子拳腳功夫很有特點,我想見識見識。”陸喆眯著眼睛看了看太陽:“九城的太陽真舒服。”
“現在?”巫公子聽陸喆這麽說,些許日子沒動手也覺得有些技癢。
“飯後吧,我還沒吃午飯。巫家這麽有錢應該不會讓我餓著肚子打架吧?”兩個人好似蹲在門口的兩個石獅子。
“吃飯了!哎呦!”藍姑娘拉開院門便看到兩隻‘石獅子’蹲在門口,嚇了一跳:“這人誰呀?”藍姑娘用腳尖頂了頂巫公子。
“鳳翅堂陸喆,說是來找我切磋的,走吧吃飯吧。”巫公子扶著地面站了起來,低身拍了拍陸喆的肩膀,竟然聽到陸喆在輕輕的打鼾。“竟然睡著了!宰了他吧。”
“這就不好了吧。”陸喆突然睜開了雙眼看向巫公子,有一種從噩夢中驚醒的感覺。
“逗你的,走啦吃飯去。”藍姑娘飯菜做的都十分豐富不在乎添一雙碗筷,四個人分別落座,陸喆也一直誇藍姑娘好手藝,巫公子好福氣。
“從小被鳳翅姐收養,她菜做的是真的色香味具損,我都不知道我是怎麽活過來的。”陸喆十分感慨。
“得了,你就別得了便宜賣乖了,鳳翅——邪榜第八位,那是雙殺人的手,能放下身段給你做菜已經是你的福氣了。”巫公子調笑道,陸喆卻只是笑了笑不反駁。
午餐吃完兩個人也來到了院裡,二哥做裁。
“先拳腳吧,不過我拳腳一般不怎麽擅長,巫公子留手……”陸喆說著先施揖禮,巫公子也回了禮。
“開始!”二哥開始聲下,巫公子身法展開,腳帶內力身帶幻影。
“好身法!”說著雙手前後分開架勢全取守勢,腳下也是左右分開馬步扎穩,隨時戒備著巫公子,巫公子也不花哨平平常常弓步拉開一計直拳,直奔陸喆胸口,招式普通卻是拳風陣陣。
看巫公子拳以用老,陸喆向後彎腰,整個人形似蝦米,兩腳卻已離地而起,空中邊夾向巫公子的頭,左右躲閃路線戒被封住巫公子所處十分危險。
陸喆面帶得意,卻看見巫公子不慌不忙向下一蹲,若只是如此陸喆自然不肯善罷甘休,但力已發收不回來,雙腿並在一起是已經覺得不好,
竟然因為被自己的腿擋住無法看清全部動作,接下來便感覺尾椎一疼被巫公子托了出去。 雖說被打了但也不至於站立不穩,看向巫公子時巫公子已經收了架勢,面帶微笑的看著陸喆了:“拳腳到此為止?”
雖然巫公子已經留手了,但是陸喆還是感覺尾椎骨有些疼痛,大庭廣眾也不好去揉隻得皺著眉頭,硬生生忍住了呻吟了一下說道:“我想知道我怎麽敗的?”
陸喆自己定然是看不到了,巫公子特意藏在了陸喆的腿下,之後單腿深蹲,雙手扶地,另外一隻腳抬腿便踹在了陸喆的尾椎上,如果不是巫公子腳下留情,直接把陸喆踹翻在地再追加寫攻擊陸喆怕已經跟悟橋和尚一個下場了。
“一直聽說巫公子戰鬥方式詭異今天算是見識了。 ”陸喆聽完點了點頭,不過拳腳本就不是陸喆所擅長的自然也是輸的心服口服:“兵器?”
巫公子點了點頭雙方再次分列兩邊,陸喆低頭拾起放在旁邊的佩刀,刀鞘十分精致,抽到而出寒光閃現。
“刀長三尺五寸,重二十八斤,刀名嗜虎!”隨著陸喆的話整把刀主線展現在眾人面前,刀型脫身與大刀,略微縮窄,刀帶血槽。不只是這把刀拿起刀的陸喆也好似出鞘的寶刀鋒芒盡顯。
巫公子長舒一口氣起,馬步扎穩:“四尺四寸,半尺寬,刀名血括!”說著巫公子的腳下的影子迅速一分為二,身後若隱若現出一把刀柄。巫公子伸手捉住刀柄,血括揮舞而出!
“這可不行!”陸喆看著巫公子笑了笑:“拿出全力來,我聽聞巫公子可是頭頂青筋,腳踏地碎的。”
“你想看?”巫公子也不等陸喆回答,深吸一口氣,陸喆瞬間就感覺空氣中多了壓抑,好似巫公子這一口吸幹了周圍的空氣,額頭的青筋好似隆起的山脈,血括似乎有鮮血在流動。“給你看!”
話未到人先到!血紅色的大刀血括好似翻騰的血海一般,直斬陸喆,陸喆舉刀便擋,‘鐺!’金屬相交的聲音異常刺耳。
“厲害!”陸喆這一刀接的乾淨卻也感覺到這刀上的力道不是常人所能及,急忙後退了幾步想要卸力再戰卻不曾想到巫公子得理不饒人,一步快似一步,步步緊逼。
抬頭一與巫公子對視更是覺得這雙眼睛好似猙獰的猛獸,雙眼灌滿了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