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講一講吧,大哥李自去世的事情吧。”巫公子在馬車上一邊敲打著窗沿向外看著一邊說到,看得出心情不錯,不過說到這裡也回過頭來正襟危坐認真的聽二哥說。
“恩,好的,當時是這樣的,聽說風城有一種獨特的草藥叫意難絕你應該聽說過。大哥有一位朋友一直身體不好,李銅說這意難絕的這種草是一味好藥,可以治好他的病,於是我們兄弟三人來到風城。”二哥一邊撓頭一邊努力回憶著,怕錯過了什麽細節。
“恩,意難絕這種草藥治療體虛膽寒確實是一味好藥。”巫公子點了點頭等二哥繼續說。
“結果那日風城藥鋪裡的意難絕都賣光了,我們詢問了才知道,這意難絕生長在風城一個有名的風眼裡,而在當時,我記得是大概是芒種前後,風眼是最盛的時候,這時候的意難絕生長的很好但是卻也是最難取得的時間。。”二哥提到這裡更是皺了皺眉頭又繼續說到。
“本來我和大哥都想放棄了,李銅說都到這裡了,無論如何也該去該去看看。畢竟聽說這風眼都是罡風,無論是大哥還是李銅都是銅頭鐵骨,也沒多想就去了。路途上聽到了一聲慘叫,大哥讓我去查看一下,卻碰到了埋伏。”
“等我急忙趕回來的時候發現李銅在與一個黑衣人搏鬥。旁邊就是大哥的屍體已經全無生息。那黑衣人發現我回來急忙扔了些暗器逼退了李銅想跑。我和李銅一齊上去把這人殺了,從這人身上搜出了碑的佩飾。”說著二哥從腰間摸出了一個小墜飾,就是一個拇指大小的墓碑。
“二哥,你從聽到慘叫到回到大哥身邊大概有多久?”巫公子閉眼靜靜的聽完以後問道。
“多久?我記不得了。但定然不到半個時辰!”三年一過二哥自然也不可能事無巨細的連時間都記得清清楚楚。
“不到半個時辰想殺掉練外家功夫的李自大哥,還有三哥李銅在旁邊?”巫公子聽完就覺得不對。
“哦,不是,我後來問李銅,他說他去前面探查,聽到打鬥聲才回來的,回來的時候發現大哥已經被人刺中了,大哥表情十分痛苦。”二哥深深的低著頭埋在雙腿間,努力回想著這痛苦的記憶。
“大哥身上的致命傷在哪?”巫公子看二哥的樣子也是十分不忍,但事已至此必須問完,找到凶手才是關鍵,才能解開二哥的心結。
“後背的肋間,看位置應該是刺穿了肝髒。那匕首有毒,大哥傷口外翻,像是被綠礬油侵蝕過。刀口極細看起來是把好刀。最後兩個疑點,一個是這個被殺死的黑衣人身上沒有找到能製造這樣傷口的武器,第二個是大哥的屍首上沒有丟任何東西,若是說貴重的也就只有一條項鏈,是一個銀色的鳥,是大哥一直帶著的,最後李銅拿著了說是想留個念想就隨他去了。”二哥已經把能想到的都想到了。一抬頭面頰兩條淚痕。
“給,二哥。”藍姑娘從袖口掏出手帕遞給了二哥,二哥接過去擦了擦臉頰上的眼淚,而巫公子已經閉著雙眼,眉頭緊皺,應該是在思考。
能教出木知和李銅兩兄弟的李自,一身外家硬功,想要刺傷本就困難,需要在不到半個時辰內做到刺傷李自,李自中毒,等到二哥回來時候已經全無生息這簡直是在癡人說夢。
即便是像二哥所懷疑的不止一個人,也不可能做到除非……:“二哥,大哥的練得真的是外家硬功麽?”
“嗯?”二哥聽到這裡一下子沒懂巫公子的意思:“李銅練得是外家硬功,
但是大哥……”說到這裡二哥突然不在言語,是的他不知道。 “你是說大哥李自有可能練得不是外家硬功?”藍姑娘接口道。
“是的,從現在大家所知道的看來,硬功分為兩種,一種是李銅這種外家硬功練的是筋骨皮,一種是硬氣功,練的是一口氣。如果殺掉一個外家硬功的高手必須要刺穿他的弱點,比如三哥李銅的下顎,但是這種位置都是有意保護的,想在不到半個時辰內打倒李銅這種外家硬功高手簡直是在癡人說夢。”
“你不是做到了?”藍姑娘想到的自然是第一次見李銅的時候,應該也沒到半個時辰李銅已經躺在地上了。
“不不,我的戰鬥方式極為詭異又是靠擊打而不是利器, 而當時的三哥李銅也是大意了而且其實到了最後也沒有起拚命的心思,如果他再起來打鬥一番護好下顎我們兩個人應該還是可以再打鬥幾番的。但是如果想用利器那就完全是另外一種難度,我相信再差的外家硬功高手也不會不練後背的,更何況大哥這種高手。”
“所以說我懷疑大哥雖然教三哥的是外家硬功但是自己拿手的其實是硬氣功,而之所以會被短時間找到破綻是因為被找到了氣門!氣門被破以後才被人用匕首刺死。”
分析到這裡二哥眼裡已經全是震驚了,仔細思考了半天,才發現巫公子說的的確才是最有可能的,為什麽說李銅的硬功青出於藍勝於藍,不是大哥不行而是外家硬功比硬氣功更容易見成效,大哥當時年紀也就三十,氣功修煉講究延綿不絕自然看起來不如李銅。
“這……這,連我們都不知道大哥練得是什麽,碑的人是如何知道的還找到了大哥的氣門?”雖然說巫公子大概解開了最大的疑點,但問題似乎又陷入了另外一個泥潭。
巫公子也搖了搖頭,這他也不知道,不止如此為什麽要殺死李自,到底是什麽人下的手依然全無所知。
“唉,我改天去查閱一些書籍吧,畢竟我們沒有練過這門功夫,可能有我們不知道的弱點或是蹊蹺在裡面。”巫公子深深的歎了口氣。
“恩,好,你已經做的很好了,至少這麽多年我和李銅都沒有向著這方面想。”二哥感歎道:“如果早些認識你,或許已經找到凶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