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樣了。”下面匯報的人是羽國戶部尚書——張祝,而此時聽張祝匯報的人便是羽國國主了——萬世傾。
“這麽說這商業聯盟對於我們的經濟提升還是肉眼可見的?甚至可以說短短三個月讓羽國皇城及附近的村落稅收提高了一半?”萬世傾聽到這裡也終於停下了筆,輕輕敲打。
“是的,這還只是皇城周圍,而商盟附近本身也有客棧、酒樓,按照我們的吏法,商戶前六個月不收取稅收。這些以後都會是我們的財政增益。”張祝一邊說著一邊在心裡計算著,這張祝真的是十分欣賞巫公子和他的商業聯盟了,幫張祝解決燃眉之急。
說起這個就要提一提羽國這個國家,這個國家耕地特別差,大多數都是鹽鹼地,少數能種的土地也是沙地。
而羽國真正的經濟支柱就是太史家所主要掌握的——藥材!貝母、黃芪、人參、川芎、白術、百合等等,這種異常的土地環境也造就了這種藥材特別多,而太史家經過數代的研究提高了這些藥材的產量,而以此衍生成了一條醫療的產業鏈。
這也是為什麽羽國一聽說太史家要做資金轉移立刻就做出了反應,連禦林軍都出動了,把太史家包圍了個水泄不通,真的不是羽國反應過度而是羽國的經濟實在太依靠太史家了。
“那倒是好消息,不過聽回來的人匯報,這巫盟主可不太把我們羽國放在眼裡。”萬世傾邊說著邊用毛筆在一邊的紙上寫寫畫畫,也不知道寫些什麽看上去應該是思考時候的習慣動作了。
“額……聖上,恕我直言。”說到這裡張祝沉吟了一下卻不再說話,萬世傾抬頭看了看在一旁作揖的張祝揮了揮手:“免你犯上之罪。”
其實萬世傾已經已經習慣了,別的國家例如北金戶部就比較容易管理,所以重要程度就比較低,國泰民安也不會有太多問題,而羽國比較特殊,經濟方面太差,這戶部也成為了每天問題最多的部,張祝基本就是羽國上金殿最多的人了,張祝這人說話也比較口無遮攔,所以經常先請罪後說話。
“謝聖上,張祝覺得大家都是聰明人,這細作商盟不重用才是應該的。我們派去人的目的主要還是為了學習商盟的運作,至於打入高層,能做到自然是意外之喜,不是派去的人能力問題而是信任問題。”張祝仔細分析了現在的情況,張祝自然知道為什麽皇上突然說起這個,是因為派去的人在皇上面前說了巫公子壞話,這個人正是那個被巫公子一腳踢出三尺遠的人。
“額。”張祝又沉吟了一下:“我覺得現在作為商盟的主要發展地,我們羽國就是最得益者,甚至可以說商盟現在在羽國的重要性大於一切,讓羽國的經濟體制走在整個中原前端,聖上切莫聽小人讒言。”
“你知道?那你也找到他是什麽人麽?”萬世傾聽到這裡笑了笑說到,這個被巫公子踢飛的人正是羽國皇帝萬世傾的侄子。
“親王萬世博的親兒子,聖上您的親侄子。但是我還要說,聖上切勿聽信讒言。”張祝一揮衣襟跪了下來,低頭不敢看萬世傾,張祝深知伴君如伴虎,但他依然要說,性情如此。
“好!說的好!不畏強權一心為國!張祝從今天開始全力支持商盟在羽國的發展,至於張弛你自己把握!一年時間羽國的每一個城市都要有商盟的分部,如果做不到喂你是問!”萬世傾笑著說道,自己的侄子是個什麽東西萬世傾自己最清楚,怕是在商盟吃了虧回來告狀。
“臣領旨!”張祝邊作揖後退出大殿邊說道。
“張尚書,聖上怎麽說?”迎來的正是羽國戶部侍郎——王支章。
“如你所料,他果然在聖上耳旁進了讒言。”說到這裡張祝舒了一口氣。“誤國小人呀,早晚找機會整治他一番。”
“張大人,您不是又頂撞聖上了吧?”兩個人在戶部搭檔多年,一看張祝舒了一口氣就猜到張祝肯定是又口無遮攔了。“我說為國為民您都要活著呀,你得知道有多少人看著你不順眼呢!想找機會弄死您呢。本來就在走鋼絲,您還總在上面跳舞?”
“哪有,我只是實話實話。”張祝雖然這麽說王支章就知道自己肯定猜對了,張祝每次面聖都像是在賭命,他知道的他認為皇上錯了的事情一定要說,不轉彎不委婉的說出來。 張祝剛才說的話也就相當於指著萬世傾鼻子說你侄子是傻*了,張祝自己知道自己說了什麽也還要說。
皇上也不是沒罰過張祝,張祝一年挨得板子怕是比囚犯挨得都多,但張祝從來都不改,同為張祝這一派一心為國為民的人都沒少勸張祝,但是張祝卻只是笑,也不說話,這些人也就知道他又沒聽進去。
時至今日對於張祝在面聖的時候說什麽大家也都見怪不怪了,每次張祝挨板子大家也都替張祝慶幸,至少不是推出斬首。張祝擔任戶部尚書五年有余,在張祝眼前被推出去立斬無赦的大臣十個八個是有的,但是張祝從不悔改。
“唉,得我也勸不動您,聖上怎麽說?”王支章也知道這次肯定是好消息,要不然應該已經看見張祝被推出來打板子了。
“從今天開始全力支持商盟在羽國的發展,至於張弛我們戶部自行把握!一年時間羽國的每一個城市都要有商盟的分部,如果做不到喂我等是問。”說到這裡張祝笑了笑,皇上這真的是給足了自由權。
“太好了!我去申請一塊好地,批給商盟現在就建立巫盟主說的那個什麽什麽中心。”王支章聽說皇上給了這麽大的自主權開心的連跳三跳。
“堂堂戶部侍郎,成何體統!”張祝其實也很開心,但是皇城之內不好喧嘩,王支章這又蹦又跳更是引來左右禦林軍的目光。
“嗯嗯。”禦林軍一看過來王支章也不敢放肆了,強壓著喜悅,兩個人回到了各自府上開始了規劃如何能最大程度的資助商盟的同時也從商盟得到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