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迷亂的燈光,扭動的腰肢,混亂的雜音,讓人感覺到的不是放松,而是放縱。
“這個酒吧有點像迪斯科性質,很多年輕人會在這裡跳舞來放松,來這裡。”周雅婷領著遊弋到一個沙發上坐著,對著一個服務生說:“小袁,給這位先生上些酒,水果拚盤,記我帳上。”
“好的,周姐,先生請問你要喝點什麽?”
這還是遊弋第一次聽到別人叫自己先生,感覺還是蠻新奇的,“給我一杯可樂,謝謝。”
“哇,來酒吧就喝飲料嗎?小袁,來兩杯Peppermint,再上些咱們酒吧新出的水果拚盤。”
“好,周姐,先生,馬上就上來。”小袁衝周雅婷眨了下眼睛。
遊弋不知道peppermint是什麽,想問的時候,她已經在解釋了。
“這是利口酒,有白綠兩種顏色的薄荷甜酒,不是很烈,很適合你喝。”
周雅婷很認真的觀察著他的表情,看到他對場上跳舞人群很是好奇,看來自己帶他來這裡也不錯。
兩個人說完之後,就沒再聊了。
過了半個鍾頭,周雅婷的閨蜜-姚芳急匆匆的從外面趕過來,自己的閨蜜經常掛在嘴邊的那個神秘的男人今天來酒吧了,自己無論如何都要給自己的閨蜜把下關。
看到和周雅婷坐在一起的男人的第一眼,姚芳就覺得自己可能看花了眼,這個不能說是男人,應該是男生,臉上稚嫩之氣還沒有完全褪去。
在心中默默打了個叉。
姚芳在兩個人面前坐下,笑著和自己閨蜜打個招呼,兩個人都是這個酒吧的領舞,平時私交很好。看到兩個人眼前的酒和果盤,感覺這個男生挑東西還是挺在行的,都是酒吧最新推出的果盤和雅婷最愛喝的薄荷甜酒。
又在心裡打了一個對勾。
“遊弋,這是我閨蜜,姚芳。芳子,這是我朋友遊弋。”
在周雅婷的介紹下,兩個人握了一下手。
接著三個人就不說話了,遊弋現在並不想說話,這個地方說話感覺不是放松,而是壓抑,尤其是當燈光亂閃,人群亂蹦,男男女女都相互蹭來蹭去,自己有點不想呆在這了,但是自己並不想讓她失望,畢竟這是她工作的地方。
這個男生還是個悶葫蘆,說話的氣氛都不會營造,難道還讓我們女人刻意陪你聊天。
又在心裡打了個叉,兩叉一鉤,這個人不合格。
姚芳找個理由拉著自己的閨蜜走到廁所。
“雅婷,你怎麽看上這個小子了,傻裡傻氣的,他根本配不上你。”這句話姚芳是發自真心說的,她在舞廳做了幾年的舞女,社會上形形色色的人哪個沒見過,她自認為看人很準,自己閨蜜那麽漂亮,家庭殷實,她想不通自己閨蜜是怎麽看上他的,難道是個富二代?
面對姚芳的話,周雅婷著急的擺擺手。
“不是,不是,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好嗎,這些天,你和我聊了他多少次。”
對這句話,周雅婷沉默了,自己閨蜜說的沒錯,自己是在逃避,因為什麽,很深的自卑,這些和閨蜜說了她不會懂。
看到有些固執的周雅婷,姚芳也不好多說什麽。
三人重新坐在沙發上喝酒,看別人在舞池跳舞。
酒店的大門再一次被打開,靠近門口的眾人紛紛驚呼,來人是穆子同,是個典型的富二代,其父穆揚是金鎖連鎖酒店的創始人,
每次穆子同來到酒吧很有可能自己今天來酒吧的消費由他包了。 穆子同向主唱點了點頭。
“今天全場消費由穆公子一人買單,讓我們為他歡呼起來。”
酒吧的氣氛達到了高潮,聲音強烈的鼓蕩著自己的耳膜。
不過今天的主角穆子同確實很不高興,有人告訴自己說周雅婷在和一個陌生男子約會,這就忍不了,這個酒吧的熟客哪個不知道周雅婷是自己的女人,誰敢上前搭話,私下自己就把他的腿打斷。
不過,周雅婷看不上自己,說自己是花花公子,天哪,這太冤枉人了,自己只不過是有些博愛而已。
走到遊弋這個桌子,笑著和雅婷,姚芳打了聲招呼,就坐下來。
只是坐在那裡,氣場就已經出來了。
“雅婷,這位朋友不介紹一下嗎?”穆子同溫和的笑容讓人感覺人畜無害。
“這是我的表弟,遊弋。”周雅婷急忙說,她在酒吧呆了兩年,什麽事情都見過,她知道如果穆子同知道自己和遊弋的關系,哪怕是普通朋友關系,遊弋就絕對不會好過。
“原來是表弟啊, 我是雅婷的男朋友,算是你姐夫。”
穆子同大膽的介紹,讓周雅婷生氣了。
“穆子同,你再胡說八道,我保證,你再也進不了這個酒吧。”
遊弋看到生氣的周雅婷還是蠻有氣場的,感到有些好笑,這種樣子平時自己可沒見到過呢。
他並沒有和穆子同握手,穆子同停在空中的手讓他自己有些尷尬。
“呵呵,雅婷還是那麽容易生氣。”自己確實不敢在酒吧裡和她們翻臉,這家酒吧的主人是周雅婷的叔叔。
雖然如此,自己心裡還是窩了一肚子火,自己什麽時候遭受到這樣的待遇。
周雅婷當自己傻嗎,是不是表弟,這種差別一眼就能看出來了,這個男人就是她的新歡,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平時吊著自己還不知足,竟然又找了個凱子,操。
穆子同冷笑的神態被遊弋盡收眼底,笑著叫了一個服務生,叫了一盤水果。
他知道接下來應該會發生什麽事情。
他自己不怕,他怕旁邊的兩個女人出事情,所以他需要盡快安排這兩個女人安全回家。
“雅婷,回家吧,我有些累了。”看到穆子同已經在打電話了,他不想再拖下去了。
“噢噢,好的。”聽到遊弋的話,她理所當然的選擇了同意,確實玩的時間也挺長的了。
在街頭找了個出租車,就送兩個人上了車,“你不一起走嗎?”
周雅婷是想遊弋送自己回家的,但是遊弋對自己說有點事情要處理,自己沒辦法說出其他話,只能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