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浩想去學院拿書,可是,貝貝說今晚要練習電腦,沒時間見面。他隻好決定再去陽光廣場散散心。
黃昏時分,夕陽被輕薄的烏雲遮住,而顯現出一道道光亮的縫隙。武浩邊看絢麗的霞光邊走上大橋,橋下是一塊很大的莊稼地。附近的地方種植的是白楊樹,他是突然想到的。這塊濕地很適合種莊稼。
他一路散步來到了陽光廣場。
三五成群的小孩子聚集在水池旁邊玩水嬉戲,其中還有一些大人。小孩子喜歡拿水槍汲水,然後朝天噴射。有些人則在霧氣彌漫的水池前面拍照。水池像瀑布一般盛氣凌人,霧氣彌漫開來,四周而顯得模糊不清。
武浩稍微靠近,就感覺涼氣襲人,讓人發冷。
不消說,廣場上跳舞的大媽排起了長龍,慢慢做動作,慢慢移動。她們放出的音樂,響得震耳欲聾。就連敲鑼打鼓的隊伍也有,像是陝北特有的秧歌舞,這是他猜想的,不知道是不是,反正他看不明白。
每條圓柱雕刻著奇形怪狀的圖案,說不上名字的蟲魚鳥獸也不少。
武浩一邊觀看一邊思考,還是不能全部弄明白。他想,要查閱書籍才能搞懂這些圖案和神秘的動物。
有幾尊怪獸神似麒麟,但不精準,使人難於看懂。還有幾尊石獅像,同樣是雕刻不精,往往難於察覺是石獅。這讓他看得頭疼。
走到圓型歌舞場的後面,他認真地觀看平台頂上的雕像。但是,不能全部看得見,因為太高了,只有站在高處才能看見雕像的整體。
四匹馬拉著一輛古代的馬車,車上有名年輕力壯的戰士在駕馭。這尊雕像讓人看不懂,他就不想看了。
他轉去看看牆上的浮雕,形形色色的人物都有。他認真地看一扇牆上的浮雕,總算記得住。
這是一些關於女人的浮雕,其中一幅描繪的是:三個穿白色長裙、長發飄飄的女人;中間的是一個身材優美豐滿的女人,她歡快地揮舞著雙手;右邊的女人側著臉來向前望,手向身前曲伸,足蹬一雙平底的涼鞋在邁著輕步;左邊的女人坐著,胸部凸顯出來,十分顯眼,她側著半臉向右望去。在她們身後是又圓又大的太陽,上面有三隻形狀像鐮刀錘子交叉的鴿子。
武浩看了便想,這是象征美好生活。他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然後順著這扇牆往前走走看看。然而,這些浮雕沒有人來看,就只有他一個異鄉人來看而已。這裡的人都在圓型歌舞場看電視,大媽們則在跳廣場舞,年輕的媽媽在陪小孩子玩水。
武浩不想看了,就走到廣場的後面的一側地方。小樹林裡面有一條人工打造成的小溪,吸引不少小孩子來玩水。他看見很多小孩子在那玩水,就走過去。一些大人則在旁邊坐著觀看小孩子玩水。小溪的水很淺,一眼就能看見水底的沙土。但是,水很清,是自來水。他一邊看一邊往小溪的上遊走。
小溪的盡頭是水池,水很淺,能看見水管。他就知道會是這樣的。在小樹林中打造一條小溪蠻有創意的,能讓很多市民觀賞遊玩。
武浩走出小樹林,就到了廣場的後面。那裡有一條龍和女媧娘娘,他這是猜想的。附近是正在跳廣場舞的大媽們。她們邊揮手邊移動腳步。
他對廣場舞不感興趣。於是,他走上觀光平台,然後到圓型歌舞場去看電視。在平台上,可以看見圓型歌舞場以及前面的廣場,如果噴泉表演此時開始,也可以看見亮麗的水柱。
此時是七點多,液晶大電視正在播放新聞聯播。再過幾分鍾就到七點半。武浩找個空位置坐下來觀看。
天氣預報播放出來,他看了一會,知道明天沒雨就走開。
他走到噴泉表演的地方,站在高高的台階上,會讓他有一種自豪感。前面的地方是沒有人踏進去的地方,因為上面在水管和燈。等到八點鍾,噴泉表演就會開始。他望著的前方是一片天,旁邊是高高的樓房,都已住滿了人。來廣場玩的人大多是住在附近的樓房。
他走到廣場的前面,有一些小販在賣玩具,一種會發光的很新奇的玩具。路邊上的小販是賣小吃的,都是用三輪車載著來賣。
他沒有什麽東西要買,也吃過飯了,就返回圓型歌舞場看電視。
當電視不好看時,他就看看手機。附近也有一些人跟他一樣在玩手機。 此時已是七點四十五分。
天色還沒變黑,依然可以看見人的臉面。武浩坐著,有時看電視,有時看手機。到八點的時候,他以為噴泉表演開始了,就走去看看,結果一點動靜也沒有。
他想,也許是天色還不夠黑的天因,再等等吧。
到了八點二十分鍾左右,噴泉那邊響起了歌聲。武浩認真一聽,才知道是大地飛歌。
此時天色已黑,天空變暗了,廣場上亮起了路燈。
武浩站起來,看看四周的人在往噴泉那邊走去,就馬上開步走。
他到廣場的前面佔了個好位置,就拿出手機準備拍照。
八點半之時,噴泉表演準時開始。首先是嘹亮的大地飛歌響起來,然後是水柱向天噴,接著是燈光照射天空。這時是最讓人興奮的時候。
武浩接二連三地拍照。
在他旁邊的市民也在用手機拍照,全擠滿了人。到了最高潮的時段,水柱很高,燈光也很亮,讓人驚歎不已。有些水汽溢出來,使得人們馬上退後幾步。
武浩不想被水汽弄濕衣服,他見人們退後,也跟著退後幾步。他站在前面,拍下了噴泉表演壯觀的一面。
噴泉表演只有二十分鍾,但讓武浩開心得不得了,他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水光交融的畫面。
大地飛歌停下來,噴泉表演就結束了。人們開始散開,回到原地。
武浩看看他拍的照片,感覺非常美。就算手機像素不高,拍的照片不是很清晰,也是可以留作記念。
他高興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