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冰心裡一陣徘徊,他很想住在這個溫暖的家裡,可是又擔心別人說閑話。
張淑芬滿懷深情凝視著冬冰,“冰兒,家裡正好有一間閑置的客房,一家人就應該其樂融融住在一起,你也可以吃到可口的飯菜。”
冬冰聽了張淑芬的勸說,隻好欣然接受,“娘,我在工地吃好晚飯,然後再把雪兒妹妹接回家,你不必為我們準備晚餐。”
慕容雪本來吃住都在學校,她眉開眼笑,“你真是我的好哥哥,我正想晚上回家陪伴老娘,與老娘多說上一些心裡話。”
張淑芬直言不諱,“丫頭片子,就你那點鬼精靈別想瞞住誰!你分明就是賴上冰兒溫暖的胸懷,想讓他多抱你一下唄!”
慕容雪滿臉紅雲,她小聲囁嚅,“娘,哪裡是這樣嘛!我就是想讓大哥哥住得更加舒適一些。”
冬冰幫忙著張淑芬母女倆收拾好了碗筷,看了一會兒電視劇,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冬冰躺在柔軟的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睡。往事如同幻燈片在腦海裡來回閃爍,令他更加煩躁不安。
他盤腿坐在床沿,修練起了內功心法,他看向自己的丹田,龍鳳本源仍然悄無聲息躺在丹田上方,似乎已經沉沉睡去。
看來要想讓龍鳳本源複蘇,除非回到龍鳴洞或是西北秘境,只有那兩個地方的靈力充沛,可以滋潤龍鳳本源。
冬冰心裡一陣嘀咕,“兩個討厭的小家夥,想睡就睡唄!我也不希望你們醒來。”
其實龍鳳本源都有一個休眠期,每十萬年就會沉睡一覺,大概有一年多的時間。
它們每沉睡一次,功力就會更上一個台階。對於它倆來說只是一瞬間的事,可是人類看來就不可思議。
如果靈力足夠充沛,它們就會提前醒來,但是在這個人類文明極度發達的年代,靈力早已經被損失殆盡。它倆只能全靠自身強大的基因,緩慢複蘇。
一股股溫馨的氣流經過他的七筋八脈,最後匯聚到了丹田,然後又把全身的汙垢帶出體外。
冬冰心靜如水,再也沒有一絲雜念,他仿佛進入了一個虛無縹緲的世界,整個宇宙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他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愜意的感覺,或許是自己的功力又上了一個台階吧!
天邊升起了一絲曙光,冬冰穿好鞋襪,他隨便洗漱了一下,便來到了廚房,桌子上已經擺好了幾籠肉餡包子和一大鍋小米粥,以及一盆雞蛋餅。
他一陣狼吞虎咽,張淑芬做的飯菜與他母親的廚藝如出一轍,他的母親仿佛又復活在了眼前。
張淑芬柔聲細語,“冰兒,你吃慢一點,小心噎著脖子。”
冬冰的心裡蕩漾起一圈圈幸福的漣漪,他母親在世時也經常這樣嘮叨,“冰兒,你就是一頭小野獸,吃飯也只會如狼似虎。”
他暗下決心,一定要讓她們一家過上快樂幸福的好日子,他兩眼濕潤,“娘,我已經習慣成了自然,我就是能吃能喝的野獸。”
慕容雪咯咯嬌笑,“大哥哥,要是人人都像你一樣能吃能喝,得有多少人鬧饑荒!”
冬冰一本正經,“我也很想少吃一點,可是我的肚子總是提出抗議,我真是無計可施!”
張淑芬語重心長,“丫頭片子,只有能吃能喝,身體才會強壯結實,像你一樣瘦骨嶙峋,一陣微風也會把你吹到南極洲。”
慕容雪隻喝了一碗小米粥,就再也吃不下去別的食物了。冬冰卻接連吃下去了幾十個肉餡包子,
又喝了大半鍋小米粥,還吞下去了八個雞蛋餅,才勉強填飽了饑腸轆轆的肚子。 慕容英就在村裡上小學,他自己背著書包去了學校,他家的大狼狗阿寶跟在他的後面,負責接送他上下學。
這條狼犬非常聰明懂事,只要有人欺負慕容雪姐弟倆,它就會跳上來幫忙,撕扯對方的衣袖,直到把對手撲倒在地。
阿寶就是他們的忠實保鏢,現在慕容雪去城裡念初中,阿寶就擔當起慕容英的小跟班,成天守護著他的安危。
冬冰彎腰抱起慕容雪,施展起仙鶴輕功,快如旋風朝城裡狂掠而去。
張淑芬看著遠去的身影,她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小聲喃喃自語,“真是一對小冤家,要是雪兒真能嫁給這樣優秀的小夥子,我也就徹底安心了!”
雪兒躺在冬冰溫暖的懷抱裡,享受著從來沒有享受過的幸福,“大哥哥,再過一個月就是我的生日了,俺娘肯定會為我買上一套新衣服。”
冬冰隨口問道,“雪兒妹妹,你除了喜歡新衣服,你還希望得到什麽禮物呢?”
慕容雪柔聲細語,“我很想得到一把古箏,還想到世界各地去旅遊,看看大海和雪山,我從來沒有見到過大海和白雪。”
她長唏短歎,“大哥哥,這些全是我的幻想罷了!永遠也不可能實現。”
慕容雪自小就非常喜歡古箏,她曾經拜一位民間老藝人為師,學習過幾年的古箏彈奏,可是這個老藝人突然離開了桂花村,她就再也沒有撫摸過古箏了。
冬冰朗聲說道,“雪兒妹妹,這有什麽難的嘛!我一定讓你實現這兩個願望。”
慕容雪以為他全是在哄自己開心,根本沒有放在心上。必竟一把上好的古箏價值不菲,讓她周遊世界更是天方夜譚。
頃刻間的功夫,他倆就來到了中學大門口,冬冰看著她走進了校園,他才轉身回到了工地。
時光如流水,冬冰來到工地已經大半個月,他們這個工程隊的效率突飛猛進,兩千多米的防洪大堤已經建起了三米多高。
王海峰看在眼裡,他喜上眉梢,照這樣的速度發展下去,春節前夕就可以圓滿完工。
他聲如洪鍾,“兄弟們,休息一會兒吧!我去為你們買上一些西瓜來解渴。”
冬冰直言不諱,“王大哥,你別當吝嗇鬼,要讓弟兄們吃個夠。”
王海峰答應了一聲,轉身離開了工地,他快速來到河岸上,忽然,帳篷裡傳來許麗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海峰哥,快來救命呀!我被壞人欺負了……”
一個熟悉的男人聲音傳了出來,“小寶貝,我早就看上你了,要是你膽敢反抗,我立馬讓你的男人滾出工地,讓他傾家蕩產,一無所有。”
許麗嚶嚶啜泣,“魯經理,求你放過我吧!我寧願去死,也不會讓你如願以償。”
魯經理嘿嘿冷笑,“我能夠看上你,就是你最大的榮幸,多少女人想對我投懷送抱,可是我偏偏喜歡上了你。你別不識好歹,否則沒有你的好下場。”
許麗痛不欲生,“要是你膽敢傷害我,我立馬死在你的面前,我的男朋友也不會放過你。”
魯經理毫不畏懼,“你的男人在我眼裡就是一隻螻蟻,我隨便一跺腳,便可以讓他灰飛煙滅,你趕緊乖乖的從了我,我一定會讓你升天入地,讓你變成世間最幸福的女人。”
雖然魯經理已經五十多歲,但是仍然長得五大三粗,肩闊腰圓。他最喜歡沾花惹草,只要被他盯上的女人,就很難逃脫他的魔掌。
他如狼似虎撲向許麗,雙手一把扯開許麗的緊身連衣裙,嘴裡垂涎欲滴,好似一隻貪婪的凶獸。
許麗淚如泉湧,大聲疾呼,“快來人呀!有野獸要強暴我啦!快救命啊……”
魯經理慌忙伸出右手緊緊地蒙住許麗的嘴巴,左手撫摸著她高挺的胸部。
許麗不甘心束手就擒,她拚命反抗, 絕不能讓這個禽獸玷汙了她的清白,她雙手用力撓向魯經理的臉龐。
魯經理臉上鮮血淋漓,兩頰印滿了許麗的指甲痕跡,他痛得哇哇怪叫,不得不松開了雙手。他在花叢中遊走了大半輩子,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貞潔烈女。
他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他隨手抓起床邊的一根鐵棒,“你再敢反抗,我就一棒敲碎你的腦袋。”
說時遲,那時快!王海峰一腳踹開帳篷門,他頓時氣得七竅生煙。只見項目部經理魯空寶把許麗壓在木床上,他右手舉著鐵棒。
許海峰快如閃電一把奪過魯空寶手中的鐵棒,一腳踹向他的後腰,“王八羔子,竟然敢欺負我的心上人,我讓你下十八層地獄。”
他彎腰抱起衣冠不整的心上人,“小寶貝!你不用害怕,我一定把這個王八蛋碎屍萬段。”
許麗小聲哽咽,“海峰哥,我終於等到你來了!他就是一個豬狗不如的禽獸。”
魯空寶肥胖的身軀滾落在地,他心裡非常清楚,雖然他也練習過幾天拳腳功夫,自己肯定不是這個特種兵的對手。
他仔細思索著對策,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慢慢再想辦法對付這個。
魯空寶就是一個睚眥必報的小人,他受了這樣的奇恥大辱,更會讓王海峰生不如死。
他瞅準時機,一個就地十八滾,他好似一個大肉球,滾出了帳篷大門,接著又是一個鯉魚打挺,一溜煙消失在了河岸上。
王海峰抱著許麗緊追不舍,可是再也不見魯空寶的身影,他氣得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