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建川的左拳好似砸在了鋼板上,由於他用力過猛,痛得他哇哇怪叫。
他練得一手鷹爪功,他的一拳足可以敲碎一快大理石。他以為冬冰的胸骨肯定會被敲得粉碎,不死也會終生殘廢。
可是冬冰仍然若無其事,他雲淡風輕,“臭流氓,你是在給我撓癢癢嗎?趕緊拿出你看家護院的本領,小爺我讓你三招。”
龍建川心裡一沉,他自從出道以來,還沒有人禁得住他一鐵拳,難道這個鄉巴佬有神功護體嗎?還是他穿著軟蝟甲呢?
今天不教訓一下這個鄉巴佬,他怨氣難消,他更不能在弟兄們面前失了顏面。
他氣得暴跳如雷,“哪裡跑出來的臭癟三,大爺今天非把你碎屍萬段!讓你知道本大爺的厲害!”
他罵罵咧咧,右手緊握三節棍,他使出了十成功力,劈頭蓋臉朝冬冰砸了下去。
大堂經理和姑娘們嚇得瑟瑟發抖,全部躲到了桌子下面,眼前的老漢非被砸得腦漿迸濺,血流成河。
冬冰毫不避讓,只聽到嘡啷一聲脆響,龍建川的三節棍落在了冬冰的頭頂,三節棍被震成了碎片。
龍建川心想,就算這個鄉巴佬是鐵打的金鋼,這一棍下去也足以敲碎他的腦袋。
他凝視著眼前的鄉巴佬,嘴裡暴喝,“給我倒下去!讓你來世再做個明白人。”
冬冰仰頭大笑,“臭流氓,該躺下的是你們這群禽獸,你還有一次活命的機會,趕緊施展出來吧!”
龍建川與眾黑衣大漢目瞪口呆,難道他們是遇上魑魅魍魎了嗎?這個鄉巴佬怎麽會安然無恙呢?
龍幫主大半天才緩過神來,他現在才知道遇上了硬薦,這個鄉巴佬絕非等閑之輩。
可是開弓沒有回頭箭,他已經與這個鄉巴佬結下了梁子,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衝。
冬冰擲地有聲,“你們要想活命的話,就趕緊跪下向大堂經理和姑娘們賠禮道歉,另外再賠償他們一些經神損失費,我可以網開一面,饒你們不死!”
龍建川朝兩個黑衣大漢示意了一下眼神,他倆心領神會,朝周嫣然走了過去。
周嫣然嚇得面無血色,“你們要幹什麽?”
兩個黑衣大漢嬉皮笑臉,把手向周嫣然伸了過去,“小白臉,陪我們玩兩招唄!”
周嫣然全身顫栗,“冰冰,快救我,壞人要欺負我了!”
原來龍建川見鬥不過眼前的鄉巴佬,想抓住周嫣然當人質,要挾冬冰,然後全身而退。
冬冰食指一點,幾股氣流點中了兩個黑衣大漢的肩井穴,他倆還沒有走到周嫣然的面前,便成了兩個活僵屍。
冬冰飛身掠到周嫣然的面前,彎腰摟抱住了她的柳腰,戲謔道,“小帥哥,這些臭流氓就是變態狂,他們不去調戲大美女,偏要來招惹你這個小白臉。”
周嫣然躺在他剽悍的胸懷裡,再也沒有一絲惶恐不安,她小聲囁嚅,“冰冰,我最害怕見到鮮血,你就放他們一條生路吧!”
冬冰朗聲說道,“這位小帥哥宅心仁厚,不想讓你們死在這裡,你們趕緊磕頭謝恩!”
龍建川怒火中燒,他從來沒有遇到過如此囂張跋扈的鄉巴佬,在這個小城,他就是這裡的青天。
他隨便一跺腳,整座縣城都會劇烈顫抖,他氣得七竅生煙。
龍建川大手一揮,“弟兄們亮家夥!給我活劈了這個臭癟三。”
眾黑衣大漢掏出了隨身攜帶的手槍,烏黑的槍口指向冬冰的腦袋,
個個凶神惡煞,好似劊子手。 龍建川嘿嘿冷笑,就像是一隻桀驁不馴的怪梟,“臭鄉巴佬,只要我一聲令下,你的腦袋立馬開花,全身就會被打成馬蜂窩。”
他雙手插腰,洋洋得意,自以為萬無一失,“只要你跪地求饒,舔舐乾淨大爺皮鞋上的塵埃,我可以饒你一條狗命。”
冬冰腦海裡驀然閃過曾經受到的屈辱,郝青受把他囚禁在避署山莊,也讓他舔舐乾淨皮鞋。
他勃然大怒,“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廢物,死到臨頭還要趾高氣昂。”
為了以防萬一,他釋放出罡氣護在了嫣兒周圍,他氣運丹田,“嫣兒妹妹,你不必害怕,我收拾一下這群豬狗不如的禽獸。”
周嫣然柔聲細語,“冰冰,你別要了他們的小命,隨便懲罰一下就行了。”
龍建川大手一擺,“給我開開槍!打死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烏龜王八羔子……”
他話未說完,冬冰快如閃電一個連環腿,踢中了眾大漢握槍的右腕。
眾黑衣大漢右臂全都粉碎性骨折,個個痛得鬼哭狼嚎,手槍紛紛掉落在地。
冬冰一腳踏向手槍,只聽到哢哢嚓嚓的一陣脆響,十多把手槍全部變成了一堆粉沫。
龍建川面如死灰,他左手撫摸著碎成豆腐渣的右臂,痛得他汗流滿面。
他嚇得心膽欲裂,這還是地球人嗎?簡直就是一尊傳說中的神獸,更像是天神下凡!
冬冰右掌一揮,掌風吹落了龍建川鼻梁上的墨鏡,原來他的左眼空洞無物,如同一隻獨眼狼。
冬冰雲淡風輕,“原來你是一隻獨眼狗,怪不得要瞎子戴眼鏡,裝高雅狼!說出來吧,你們究竟想怎麽個死法?”
獨眼龍和眾黑衣大漢撲通撲通跪在了地上,“大爺,全怪我們有眼無珠,得罪了大爺,求你高抬貴手,饒恕我們的狗命吧!”
其實冬冰只是想懲罰他們一下,並不想大開殺戒。他擲地有聲,“剛才我給你們活命的機會,可是你們不知道珍惜,現在已經遲了!”
獨眼龍悔恨交加,他真不該來到天上人間,更不該招惹這尊天神,最不該把天神爺的話當成了耳邊風。
現在他們全都被廢了右手,還會死無全屍,只要天神爺隨便動一下手指頭,就足夠讓他們粉身碎骨。
獨眼龍磕頭如搗蒜,他再也沒有一絲囂張氣焰,“大爺,只要你饒我不死,我願意把全部財產奉送給大爺。”
姑娘們和大堂經理從桌子下面爬了出來,他們揚眉吐氣,再也不懼怕這群地頭蛇。
個個對冬冰頂禮膜拜,全是這尊天神為他們伸張正義,讓他們又找到了尊嚴。
冬冰指了一下眾服務員,隨口說道,“姑娘們,為什麽還不給我倆上菜呢?難道你們擔心我倆吃霸王餐嗎?”
眾侍者連忙彎腰鞠躬,“請大爺原諒我們的服務不周,我們立馬給你倆擺上美味佳肴。”
她們剛要轉身走向配菜廳,總經理張有才大步流星跨進了餐廳,他瞥了一眼地上跪著的眾黑衣大漢,又仔細凝視著冬冰和周嫣然。
他終於認出了女扮男裝的周嫣然,他一步跨到倆人的面前,畢恭畢敬,“周會長,你怎麽來到酒店也不通知我一聲呢?我好親自去迎接你。”
周嫣然掙脫了冬冰緊箍的雙手,她一把扯下嘴角的一攝假胡須,戲謔道,“張經理,我陪大叔來見識一下富麗堂皇的酒店,可是幾隻哈巴狗不給面子。”
她指著冬冰,“我叔叔早已經餓壞了,他是一個大肚漢,非常能吃能喝,趕緊給我們上菜吧!”
周嫣然示意冬冰千萬別開腔,冬冰心領神會,隻好裝成了啞巴。
張有才朗聲說道,“崔經理,她是老板的心上人,也是我們真正的頂頭上司,趕緊把酒店的招牌菜統統送上來。”
大堂經理和張有才領著眾服務員為倆人送來了美味佳肴,大圓桌上擺滿了山珍海味,天上飛的、水裡遊的、地上爬的……應有盡有。
周嫣然柔聲細語,“張經理,咱們一起吃唄!我叔叔最喜歡湊熱鬧。”
張有才連連搖頭,“你是尊貴的千金之軀,我不配與你們在一吃飯。”
冬冰隨手抓起一隻烤雞,他斯了一隻雞腿放進周嫣然的碗裡,他狼吞虎咽,頃刻間就吞下了一隻烤雞。
張有才仔細打量著冬冰,覺得這個鄉下大叔特別像他心中的天神,可是他也不敢肯定。必竟倆人的年齡相差了幾十歲。
獨眼龍見張有才對這個小白臉畢恭畢敬,還稱小白臉為千金小姐,原來小帥哥是女扮男裝。
既然這個天神爺是小姑娘的叔叔,小姑娘又是長有才的頂頭上司,獨眼龍把張有才當成了救命稻草。
他涕淚交加,“有才兄弟,求你大發慈悲,救我一命吧!”
張有才一臉狐疑,他非常惱恨獨眼龍的囂張跋扈,曾經他沒少受過獨眼龍的欺負。“龍幫主,你們怎麽會跪在這裡呢?我手無縛雞之力,如何救你?”
大堂經理把整件事情詳細向張有才敘述了一遍,“張總,多虧了這位行俠仗義的大爺,否則我們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張有才勃然大怒,他早就恨透了這群衣冠禽獸。“獨眼龍,你想詢問我什麽事情?你為什麽要到這裡尋釁滋事?”
獨眼龍誠惶誠恐,“有才兄弟,我聽說你當了總經理,親自帶領弟兄們來為你祝賀,以後為你保駕護航。”
張有才呸呸呸……朝他啐了幾口唾液,“你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我實話告訴你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