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佔山仰頭大笑,“你真是我的傻兒子!我今天來並非是為了當暗探,而是要給冰娃一個意外驚喜!”
馬佔山掃了一眼宿舍四周,沒有發現冬冰的身影,“怎麽不見冰娃呢?”
馬逵指了一下空空如也的鐵床,滿臉悲傷,“老大已經闖蕩江湖去了!大慨離開學校都快半個月,現在已經到了天涯海角了吧!”
馬佔山如同被人潑了一瓢冷水,“你怎麽不阻止他呢?就算是你阻擋不了冰娃,也應該早點告訴我一聲。”
馬逵仰頭長歎,“你讓我阻止老大?我都想跟著他一起去闖蕩江湖,只是我擔心連累老大,才沒有跟他一起去。”
馬佔山愣了一下神,“冰河集團已經準備就緒,下午六點舉行隆重的開幕式。既然冰娃不在學校,你趕緊叫上他的女朋友星語,讓她代替冰娃出席開幕典禮。”
馬佔山指著王洋他們,“你們是冬冰的好兄弟,全都去參加典禮吧!”
馬逵打通了星語的電話,告訴了她大致情況,又讓她邀約李月月,一起去參加慶功宴。
星語已經十多天沒有走出過學校大門半步,她與李月月一起走出教學樓,坐進了馬逵的跑車。
王洋他們一行四人則坐進了馬佔山的寶馬車,車子風馳電掣駛出了學校大門,頃刻間就開進了帝國大廈的停車場。
馬小蘭早已經等候在迎賓大門口,她走上前來,左手牽著星語,右手牽著李月月,三個小姐妹嘻嘻哈哈,她左顧右盼,卻沒有發現冬冰。
她柔聲問道,“星語妹妹,怎麽不見冬冰小兄弟呢?”
星語立馬愁容滿面,“他已經離開學校快半個月了,到外面闖蕩人間去了!”
馬小蘭心裡也是一陣失落,但是她卻佯裝笑臉,“星語妹妹,冬冰文武雙全,闖蕩江湖也吃不了虧,你就別再愁腸百結,今天晚上有你意想不到的驚喜。”
迎賓會設在第三十八層,整個大廳裡已經聚滿了各路精英,全是青龍省有頭有臉的風雲人物,有建築大亨白雲天、商業天才張思琪……各路風流才子佳人。
馬小蘭領著星語和李月月坐在了主席台上。張思琪緩緩走了過來,“小姐妹們,咱們又相聚了!”
幾個小姐妹相互擁抱了一下,有說有笑,張思琪犀利的小眼神掃過偌大的會客廳,她覺得非常納悶,星語和冬冰形影不離,怎麽不見小帥哥的身影呢?
張思琪坐在了星語的旁邊,只見星語愁眉苦臉,“星語妹妹,是誰欺負你了嗎?告訴姐姐是哪個不長眼睛的孽債,姐姐替你討回公道。”
星語非常親近張思琪和馬小蘭,把她們當成了親姐姐,她靠在張思琪的肩膀上,“思琪姐姐,冬冰出門闖蕩江湖了,都快半個月,一點消息也沒有,我擔心他挨餓受凍。”
張思琪的小心臟怦怦亂跳,但是很快又恢復了寧靜,“冬冰小兄弟武功蓋世,沒有人能夠欺負得了他,你就不必難過了!”
星語不是擔心冬冰會受到傷害,由於冬冰性格耿直、不會變通,她擔心冬冰會餓肚子。
張思琪也是暗自納悶,冬冰曾經說過最喜歡做的事就是讀書,可是為什麽又要去闖蕩江湖了呢?
“星語妹妹,你是冬冰的心上人,你應該勸說他一下,讓他別去闖蕩江湖。雖然他武功蓋世,可是外面江湖險惡,他沒有社會經驗,肯定會上當受騙!”
張思琪說出了星語的心中所想,幾滴晶瑩的淚珠滾出了星語的眼眶,
“冬冰的母親是我乾娘,可是天降厄運,在中秋節的那個晚上,他唯一的親人老母親閉上了雙眼,永遠離開了人間。可能他心裡太悲傷,才會到外面去散心。” 張思琪與李月月聽了星語的講述,倆人心裡都是莫名其妙一沉,異口同聲,“星語妹妹,你是說冬冰成了一個孤兒,再也沒有親人了嗎?”
星語向她們簡單講述了一下冬冰的身世,聲音哽咽,“因而我也沒法阻擋他出門闖蕩的腳步,只是在夜裡默默地祈禱他平安無事,明年的七月份準時回來參加高考。”
馬小蘭心裡五味雜陳,她又想起了那個血雨腥風的晚上,郝富貴帶領著上百名打手,氣勢洶洶來到了她們家,不但要逼死她父親,還要蹂躪自己的貞潔。
冬冰如同一尊天神出現在了面前,把馬小蘭摟抱在了寬大的胸懷裡,他頃刻間就擊傷了一群囂張跋扈的黑衣大漢,還讓不可一世的郝富貴跪地求饒。
冬冰是她們家的救命恩人,要是沒有冬冰出手相救,她父親早已經下了黃泉路,她自己也會香消玉殞,全家人都早已經下了十八層地獄。
自從上次冬冰救下她,她只要一閉上眼睛,整個大腦裡全是冬冰的身影,她對這個大男孩有了最大的依賴與仰慕。
中秋節那天晚上,她把冬冰與石柱大叔送到了青龍鎮,她要求冬冰再一次擁抱自己,沒想到冬冰欣然同意,把她又一次抱在了寬大結實的胸懷裡。
馬小蘭每當夜深人靜時,想到冬冰偉岸的身軀,風流倜儻的面容,她的心裡總會充滿了醉人而又甜蜜的幸福。
可是想到冬冰唯一的親人竟然與世長辭,她心裡又是一陣傷心難過,頃刻間淚如泉湧。
張思琪更是把冬冰當成了一個大英雄,冬冰救了她兩次性命,每當想到那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她的芳心裡好似有一頭小鹿在橫衝直撞。
張思琪恨透了天下男人,認為男人都是衣冠禽獸,全是披著人皮面具的惡狼。可是她偏偏喜歡上了冬冰的桀驁不馴、粗獷剽悍。
她已經許多個夜裡,夢到了這個與眾不同的超級妖獸,心裡蕩漾著一圈圈醉人的漣漪。可是想到冬冰淒涼的身世,她又是心如刀割,淚水禁不住奪眶而出。
李月月早已經把冬冰當成了大哥哥,要不是冬冰出手相救,她不死也會變成一個終身癱瘓的殘疾人,沒想到陰差陽錯,她卻成了馬逵的女朋友。
李月月也是淚流成河,她為冬冰的悲慘遭遇而哭泣,為冬冰的前途未卜而傷悲。
四個女孩子擁抱在一起,淚流滿面,都為了同一個男孩而心如刀割,悲痛欲絕!
馬逵來到了她們面前,聲如洪鍾,“小蘭姐姐,馬上就要舉行開幕式,你們怎麽淚流成河了呢?”
她們掏出紙巾擦乾淨了臉上的淚珠,馬小蘭捶了馬逵的胸膛幾拳,“臭弟弟,誰讓你多管閑事啦?我們幾姐妹就喜歡流淚,你給我滾到一邊去!”
馬逵一臉訕笑,“我真羨慕老大,有這麽多的小女生為他傷心流淚,就是死在天涯海角,也會開懷大笑!”
星語快如電光石火,一拳砸向馬逵的肩膀,“你狗嘴裡吐不出來象牙,全在胡說八道!”
馬逵感到右臂一陣酸痛,他再也不敢胡言亂語,連老大都懼怕這個刁蠻公主,自己更不是她的菜。
馬小蘭義憤填膺,“星語妹妹,再給他兩鐵拳,這種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臭弟弟,就是一副欠揍的嘴臉。”
馬逵慌忙求饒,“星語嫂子,老大有神功護體,打遍天下無敵手!誰也傷害不了他半根毫毛,他更是一個讀書天才,明年的七月份肯定會與嫂子同時金榜題名,又相聚在了快樂的大學校園。”
馬逵指了一下自己和王洋他們幾兄弟,“老大更是一個妖孽,我們才剛剛跨進高中的大門,可是他已經與嫂子自學完了高中的全部課程。真是人比人就得被活活氣死,我們根本沒法與老大相提並論。”
星語聽到馬逵這聲甜蜜的“嫂子”,她的小心肝好似沐浴在了春風裡,原來她反對馬逵他們叫自己嫂子,可是現在聽起來卻非常悅耳動聽。
馬逵最擅長察言觀色,他見星語笑靨如花,知道自己的馬屁功起到了作用。“嫂子,我們的老大能文能武,只有嫂子配得上老大,嫂子不但美如天仙,而且還是一個大女俠,你與老大就是天造地設的一雙璧人,更是舉世無雙的神仙眷侶。”
星語原來非常討厭馬屁精,可是現在一點也不反感馬逵滔滔不絕的胡言亂語,還希望這個馬屁精一直說下去。
張思琪與馬小蘭卻非常討厭這個馬屁精,她倆真想狠狠地扇馬逵幾個大耳摑,可是星語卻百聽不厭,她倆也隻好忍住了滿腔怒火。
馬小蘭戲謔道,“臭弟弟,你別再滿嘴跑火車了,要是惹惱了星語妹妹,肯定會揍得你滿地找牙。”
馬逵詭秘一笑,“只有你這個親姐姐會經常不分青紅皂白,不是扯我耳朵,就是拳打腳踢。我們的嫂子宅心仁厚,她從來不會隨便動手動腳,更不會像你一樣刁蠻潑辣,就是一顆令人不寒而栗的小辣椒。”
馬小蘭怒不可遏,她一把扯住馬逵的招風耳,“臭弟弟,你全是在滿嘴噴糞!誰心狠手辣呀?誰是小辣椒呀?”
幾個小女生捧腹大笑,個個笑得嬌喘連連,花枝亂顫,上氣不接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