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娣幾姐妹唱道,“我的山歌多又多,夠你肩挑和馬馱。飄過高山一座座,穿過白雲趟過河……”
星語啪啪啪……鼓掌稱讚,她如同聽到了天籟之音,此曲隻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歌聲甜美動聽,歌詞富有古詩一般的旋律。
由於有歌聲的陪伴,星語忘卻了疲勞和辛苦。她和幾個小表妹你追我趕,嘻嘻哈哈,倒也別有一番樂趣。
秋菊臉上蕩漾著幸福而又甜蜜的微笑,心裡更加喜歡這個貌似天仙的乾閨女。仿佛星語就是織女來到了人間,並有緣進了她的家門,成了她的乾閨女。
還不到中午,他們便種完了近兩畝的土豆,這也許就是歌聲的力量。
秋菊牽著冬冰和星語的手,疼愛有加道,“冰兒,你倆先走小路回家,洗完澡換上乾淨衣服去學校。髒衣服放到盆裡,我回來再幫你們洗乾淨,下個周末又回來取。”
冬冰和星語點了點頭,兩人走上了山間小路,來到一條小溪邊,他們洗乾淨了手上的汙泥和臉上的塵埃。
冬冰握住星語的纖纖玉手,充滿了關愛和憐惜,“星語,我說過當農民又苦又累,叫你別到地裡,可你就是不聽勸,這下嘗試到農民伯伯的辛苦了吧!”
星語看著冬冰一身粗布勞動服,活脫脫就是一個小農民,忍不住咯咯嬌笑,“我的農民伯伯,其實務農也挺有滋味的嘛!看你們又唱又跳,不像是在乾活,倒像是在扭秧歌。”
冬冰以為她會有怨言,見她一臉高興,心裡總算踏實了許多。“好妹妹,想不想到河裡游泳?”
星語高興得手舞足蹈,這麽熱的天氣,跳進河裡洗個冷水澡,肯定會舒適又愜意。
星語歎了一口氣,“可是我不會游泳,還是一隻旱鴨子!”
“游泳簡單又好學,我來當你的教練,包你五分鍾就學會,由一個早鴨子變成一條美人魚。”
星語輕輕的捶了一下他結實的胸膛,“先別吹牛,要是我學不會,我要狠狠地懲罰你。”
星語天生怕水,坐船都會頭暈眼花,她曾經也學過游泳,可是嘗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身體總是漂浮不起來,不但沒有學會游泳,險些還沉到了水底。
冬冰哈哈大笑,“我敢向你打包票,讓你在水裡遊來遊去,如同在平地上走路。”
他們倆匆匆忙忙回到家裡,拿好乾淨的衣服鞋襪和沐浴用品,奔跑著來到了龍眼河畔。
河水清澈得可見水中的沙石,小魚兒在水中自由自在遊來遊去。兩岸古樹參天,高大的樹影倒映在水中,如同一群荷槍實彈的士兵。
他倆找了一個人跡罕至的地方,冬冰大聲道,“好妹妹,你先把臉轉過去,我可要脫衣服下水了。”
星語嗔怒道,“就你那醜八怪一樣的身材,本姑娘看了也會滿眼生瘡。我已經為你塗過了幾次藥,你身上的每一個毛孔,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冬冰一想,星語說得一點不假,既然她已經看過了自己的身上的零件,就讓她看個夠。他快速利索脫下衣服和褲子,一個縱身,騰空躍進了水中,水面蕩起一陣陣浪花。
“星語,水裡的溫度不冷不熱,趕緊下來吧!我一定教會你游泳。”
星語嬌聲道,“你遊到前面去,千萬別回頭,如果你膽敢偷看我換衣服,我一定剜了你的雙眼當耳墜。”
冬冰戲謔道,“你都看過鄙人的身體了,卻不讓我看你的嬌軀,這也太不公平了吧!”雖然冬冰嘴上這麽說,
可他還是不敢回頭看上一眼,用力朝河中遊了過去。 星語拾起一塊小石子,竭盡全力朝冬冰擲了過去,石子落在了冬冰附近的河水中,蕩起一圈圈波浪。
星語脫下髒衣服,隻穿了一條小褲衩和一件粉紅色的胸衣。她把兩人的髒衣服,用洗衣粉搓揉了一番,在河水中涮洗得乾乾淨淨,晾曬在了樹枝上。
她小心翼翼跨進河水中,一股清涼而又舒適的感覺傳遍全身。她試探著走向更深的地方,河水漫過小腹,漸漸淹沒了,似乎有一種要漂起來的感覺。驀地,她踩到了一個鵝卵石,腳下一滑,向前跌倒了下一去,她嚇得驚慌失措,“冬冰,快來救我,我快要淹死了。”
冬冰聽到星語的呼救,他像一隻大青蛙,幾個縱身來到了星語的身邊,“有我在保護你,決不會讓你有半點閃失。”
星語嚇得臉色煞白,一下緊緊抱住了冬冰的脖頸。“冰冰,還是把我送回岸上吧!我再也不想學游泳了。”
冬冰安慰道,“別害怕,初學游泳的人,首先就要克服畏懼的心裡,然後長長吸進一口氣,幾秒鍾後再呼出去。”
星語心裡還是忐忑不安,水能載舟也能浮舟,要是她又沉入水底,不死也會只有半條命。剛才嚇得她三魂出竅,要是沒有冬冰在身邊,她或許會成為水中冤魂。
“冰冰,我的小心臟還在砰砰亂跳,我真的好害怕耶!”
冬冰輕輕拍打了一下她瘦削的肩膀,“你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俠客,怎麽還會懼怕小河水呢?要是連游泳都學不會,說出去會讓人笑掉大牙。我們這裡每個小孩都會游泳,成天像條小鯉魚,在河裡自由自在遊來遊去。”
星語被冬冰一個激將法,她堂堂一個學霸,不相信自己學不會游泳。“學就學唄,但你一定不要讓我嗆到了河水,否則我輕饒不了你。”
“是了!我堅決服從你的安排,讓你喝不到一口水,就學會了游泳。”
冬冰左手抬著她的脖頸,右手腕抬起她柔軟的小腹,如同一個游泳教練員,“抬頭挺胸,用鼻子吸氣,憋不住了在呼出來,其實就是像練氣功一樣,做有規律的深呼吸。`”
星語膚如凝脂,白皙勝雪,身姿嫚妙,線條悠美,前凸後翹,是個標準的美人。
冬冰輕聲道,“雙腳上下拍打水面,兩手來回劃水。”
星語依照冬冰所傳授的方法,呼氣再吐氣,雙腳上下拍打著水面,兩手如同兩隻般槳,來回劃動著。
冬冰雙手悄然離開了星語的身體,“好妹妹,還不到兩分鍾,你就快速學會了游泳,我這個教練員不是在吹牛吧?”
星語滿心歡喜,她不但能夠浮到了水面上,還能像隻小鴨子一樣笨手笨腳地向前劃行。
冬冰仰臥在水面上,時刻注意著她的一舉一動,“好妹妹,心裡不必緊張害怕,我就在你旁邊保護你的安危,一定讓你萬無一失。如果你感到疲憊了,就像我一樣躺在水面上,隨波逐流,就能緩解勞累了。”
星語可不敢像冬冰那樣自由泳,她如同一個剛學走路的小孩,站都還無法站穩身體,怎麽就敢跑步前進了呢?
冬冰解釋道,“你是聰明透頂的學霸,我一說你就會全部明白,人能夠浮到水面上,全是因為水的浮力。然而人的密度基本跟水的密度差不多,人的腹腔裡有空隙,當你吸入氣體時,人的質量加重,就會下沉,當你呼出氣體時,就會上浮。這就是人在水裡上下沉浮的自然規律。”
星語頓時恍然大悟,她深深的吸入一口氣, 果然就沉了下去,她又快速呼出了胸中的濁氣,她又浮了上來。原來自己學不會游泳,全是沒有高人的指點迷津,手忙腳亂才會出了差錯。
星語終於也可以四肢不動,就能漂浮到了水面上,她笑靨如花,心裡充滿了激動和興奮。她也能夠像條小魚兒一樣,盡情享受著泉水的滋潤。
冬冰瞧她已經基本掌握了漂浮技巧,“星語,現在我教你學習蛙泳,顧名思義,就是像隻青蛙一樣跳躍著前行。”
冬冰向星語講解了蛙泳的動作要領,並演示了幾遍。
星語像隻小青蛙一樣,向前縱了出去,一下,兩下……忽然她的小腿仿佛被什麽魚兒給咬了一下,痛得她“哎呦”一聲尖叫,忘卻了劃水,眼看她就要沉入水底。
冬冰慌忙一下摟住了她的柳腰,“星語,哪裡不舒服嗎?”
星語嚇得顫顫巍巍,“快幫我看一下,我的小腿被什麽東西給咬住了。”
冬冰低頭一看,原來是一個小烏龜緊緊咬在了她小腿上。冬用手輕輕擰了一下小烏龜,小烏龜松開了嘴巴。
冬冰把小烏龜捧在手心,在星語的面前晃了晃,“你竟敢咬我的好妹妹,我現在就把你粉身碎骨。”
冬冰剛想把小烏龜擰碎,星語一把搶過小烏龜,細端祥著縮頭縮腦的小烏龜,越看越喜歡,忍不住親了一下小烏龜。
“小烏龜,既然你已經咬到了我身上,說明咱倆挺有緣,我要好好養著你,將來讓你長成一隻大烏龜。”
星語柔聲道,“冰冰,你怎麽流鼻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