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冰輕輕地推開了馬小蘭,他隻把馬小蘭一家當成了親人,才會擁抱她,“小蘭姐姐,再見!咱們後會有期!”
馬小蘭仍然浸沉在甜蜜的夢境中,臉上蕩漾著醉人的笑容。
冬冰與馬逵登上了寶馬車,馬逵發動引擎,車子快如閃電駛出了馬家大院,竄上了筆直的高速公路。
陳玉芳用手指輕輕地杵了一個馬小蘭,“蘭兒,你也該醒了!冰娃並非池中之物,一般女孩子駕馭不了他。”
馬小蘭一臉緋紅,“娘!你都說些什麽嘛?我隻把他當成了小弟弟,根本沒有別的意思。”
知女莫若母,“蘭兒,你也老大不小了,有適合的男孩子,就找上一個唄!咱們家不缺錢,只要男孩子善良樸實,有上進心就可以了。”
馬小蘭再也不想聽到陳玉芳的嘮叨,她轉身跨上了二樓,跑進她的閨房,驀然倒在了柔軟如簧的大床上,做起了她的花癡夢。
天空月明星稀,一絲烏雲也沒有,預示著明天又是一個好天氣。
寶馬車快如旋風,馳騁在別直的馬路上,才花費了二十多分鍾,就來到青龍縣城的路口。
驀地,一輛大卡車從叉道裡衝了出來,馬逵用力打著方向盤,一腳踩死刹車,可是大卡車仍然不顧一切撞了過來。
眼看倆人都要化為一堆肉沫,冬冰抱起馬逵,一腳把車頂踹了一個大窟窿。
他一個仙鶴衝天,抱著馬逵飛躍起了十多米高,只聽見砰的一聲訇然巨響,大卡車撞上了寶馬。
倆人落在了幾十米外的一個土坡上,只見火光衝天,卡車與寶馬冒出了滾滾濃煙。
冬冰心想,肯定是有人精心布置的車禍,或許更大的擊殺就會接踵而至。他運起罡氣,護住自己和馬逵周身,“此地不可久留,咱們趕緊離開!”
冬冰話音未落,只見紅光一閃,幾發子彈從東西南北向他們倆人射了過來,他抱起馬逵,一個仙鶴衝天,又掠起了十多米高。
可是仍然慢了一步,一發子彈還是射中了冬冰的後背,雖然有罡氣護體,可是五髒六腑還是被震得一陣難受。
他倆落在了一快凹地裡,如同兩個大蜘蛛匍匐在地。他們非常清楚,今天晚上遇到了狙擊手,肯定凶多吉少。
馬逵原來也是一個打架鬥毆的亡命徒,可是從來沒有見過這種陣勢,他面如土色,全身哆哆嗦嗦,“老大,能夠跟你死在一起,我一點也不後悔!”
冬冰杵了一下他的肩膀,若無其事,“我已經用罡氣護住了咱倆的周身,子彈也奈何不了我們,如同螞蟻在給咱們撓癢癢!”
馬逵以為冬冰是在安慰自己,必竟肉身再強,也禁不住穿甲彈的射擊。“老大,我死了到是無所畏懼,只是擔心家人會遭到惡人欺負!”
“你是腦子進水了嗎?咱們不但不會死,還要活得頂天立地,瀟瀟灑灑!”
冬冰現在也不知道狙擊手的具體位置,只能等待最佳時機,一掌擊殺這群亡命徒。
原來這夥狙擊手就是七十二天殺的野狼組,他們來自非洲雇傭軍團,個個都是嗜血狂魔,全是百發百中的神槍手。
他們六個人埋伏在不同的隱秘位置,早已經架好了AK47狙擊槍,專等著獵物的出現。
一個高大的黑影大手一揮,他以為冬冰剛才中了一槍,不死也會身受重傷。
六個雇傭兵衝出坳地,手握狙擊槍,這種狙擊槍安有紅外線掃描儀,不但準心百發百中,
而且全是穿甲彈,就算是十多公分厚的鋼板,也能輕松穿透。 狙擊槍槍上還裝有消聲器,能夠讓目標在悄無聲息中死去,是歐美最新式的尖端武器。
他們子彈上膛,只要見到了目標,就會把獵物打成一堆肉沫。他們腳步輕盈,朝倆人慢慢圍了過來。
冬冰憑聲音已經知道一共來了六個人,從六個方向成環形向他倆步步靠攏。
這是六個喪心病狂的家夥,竟然動用了無堅不摧的狙擊槍,目標竟然是一個手無寸鐵的中學生。
冬冰面露殺機,氣運丹田,耐心等待著目標的靠近。馬逵禁不住咳嗽了一聲。
冬冰抱住馬逵就地一滾,如同一團麻花滾出去了幾十米遠,幾十顆穿甲彈射向了剛才的坳地。
冬冰運足了十成力道,拍向了四周,只見飛砂走石,毀天滅地的氣浪撲向六個雇傭兵。
六個雇傭兵全部化為了一堆肉沫,他們身上的狙擊槍、衝鋒槍、狼牙匕首、夜視儀……各種各樣的尖端武器,也全部成了一堆碎塊。
冬冰站起身,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他仰天長嘯,“既然你們不讓我活下去,我就讓你們化為一堆肉沫。”
馬逵喜極而泣,“老大,咱們終於活下來了!終於又能見到明天的太陽。”
他的話音未落,驀然不知從什麽地方鑽出來了六個妙齡少女,個個美若天仙,窈窕多姿。
她們穿著粉紅色的裙子,臉上綻滿了海棠花一樣的笑容,每個少女的右臂上都紋有一朵嬌豔欲滴的櫻花。
馬逵心裡一陣狂喜,他從來沒有見到過如此嬌美不可萬物的窈窕少女。“姑娘們,能請你們喝杯咖啡嗎?”
眾女郎笑而不答,都把含情脈脈的目光凝視著冬冰,似乎要把冬冰融化。
冬冰自忖,他剛剛擊殺了六個非州雇傭兵,就出現了幾個妙齡少女,她們肯定令有目的。
馬逵嬉皮笑臉,“幾位大美女,能夠遇上你們是我最大的榮幸,”他指了一下冬冰,“老大不喜歡與美女打交道,只有我是一隻辛勤的小蜜蜂,最喜歡百花叢中過。”
眾美人咯咯嬌笑,她們向冬冰伸出了蓮藕一樣的玉手,“大帥哥,陪我們跳支舞吧!”
冬冰目光如電,“你們趕緊離開這裡吧!我們沒心情跳舞。”
馬逵一臉不悅,“老大,我倆就與她們跳上一曲唄!交個朋友也是可以的嘛!”
幾個小仙女見冬冰仍然置若罔聞,她們如同一群彩色的蝴蝶,圍繞著倆人翩翩起舞。
舞姿美侖美奐,微風吹起裙裾,露出了白皙細膩的小腿,更加顯得嬌美不可萬物。
馬逵嘴裡流著口水,鼻孔裡流出了鮮血,他心裡無限感慨,能夠看著這群仙女起舞,即使死了也心甘情願。
馬逵產生了幻覺,他來到了一座仙宮,一群窈窕多姿的仙女爭先恐後,撲進了他的懷抱,他兩眼一沉,漸漸地暈厥了過去。
冬冰見馬逵雙眼緊閉,他一把抱起馬逵,大聲疾呼,“馬逵兄弟!你怎麽了?”
眾女人臉上露出了一陣惶恐不安,她們剛才借助裙子的搖擺,向倆人釋放出了銷魂散,這是一種殺人於無形的劇毒藥。
可是冬冰仍然安然無恙,似乎根本沒有中毒,難道他真是一個妖孽嗎?
一個妙齡少女向眾人示意了一下眼神,只見她們的裙子裡射出了鋼針、蒺藜、鐵釘……各種各樣的暗器。
暗器鋪天蓋地,全部射向冬冰的頭、胸和小腹,即使是神仙也難逃一劫。這種暗器上浸有見血封喉的毒藥,只要劃破皮膚,就會立馬赴黃泉。
只聽到丁丁當當的一陣脆響,暗器如同碰到了銅牆鐵壁,全部散落一地。
眾女子都以為冬冰必死無疑,她們射完了身上的全部暗器,仔細一看,只見冬冰周圍的地上落滿了蒺藜與鋼針,可是他仍然佇立在原地,如同一尊天神。
眾殺手大吃一驚,她們如同見到了天神,“冬冰,你是人還是鬼?”
她們櫻花組的殺手全是倭國忍者, 個個身懷絕技,只要她們出手,就沒有活著的獵物。
冬冰怒目圓睜,“我從來不傷女人,只要你們回答一個問題,你們就可以離開。”
櫻花殺手表面上嬌美若花,弱不禁風,但是個個嗜血成性,心狠手辣。“我們不會回答你的任何問題,自從我們踏上了殺手這條路,就是在刃尖上舞蹈,從來沒有想過會活著回去。”
冬冰擲地有聲,“你們全是豆蔻年華的女孩子,有著美好的未來,前程似錦,為什要選擇當殺手呢?”
“我們生下來注定就是一名最優秀的殺手,我們別無選擇,注定就是以結束他人的性命為樂趣。”
原來櫻花殺手全是倭國孤兒,從小就被送去了秘密基地培訓,由於她們經歷的只有死亡與鮮血,性格也就變得嗜血成性,冷酷無情。
“是誰派你們來刺殺我?為什麽要置我於死地?只要你們回答出來,你們立刻可以離開這裡,我絕不會阻止。”
冬冰知道他的問話全是多余,眾殺手全是把生命置之度外的亡命徒,根本不會回答他的任何問題。
冬冰天性善良,即使是罪大惡極的女魔頭,他也不想傷害她們。
眾女人異口同聲,“因為你不該來到這個世界上,你來到人間就是上帝犯下的一個超級錯誤。現在,上帝派我們來取走你的狗命,讓你早日下十八層地獄。”
冬冰不想聽到她們的胡言亂語,大手一揮,“你們趕緊滾吧!我再也不想見到蠱惑人心的女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