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佔山滿面春風,他用指尖杵了一下馬逵的額頭,“你以前交往的那些孤朋狗友,見到咱家有事,個個惟恐避之不及,要不是冰娃出手相救,咱們就家破人亡了!”
馬逵眼裡全是欽佩,“老爸,從此有老大保護咱們家,我們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馬佔山緊緊地握住冬冰的手腕,把一百億元支票放到他的手心,“冰娃,這些錢全是你應該得到的報酬。”
他又從儲物櫃子裡找來一把轎車鑰匙,“這是我新買的一輛勞斯萊斯,就送給你吧!讓你回家也更方便快捷。”
冬冰非常需要錢,但是他不想靠別人的恩惠,他要用自己的志慧去賺錢。要是自己接下了這些鈔票,他也就與郝富貴之流沒有任何區別,成了一丘之貉。
冬冰把支票還給了馬佔山,擲地有聲,“伯父,這是郝富貴對你的精神賠償費,是你應該得到的補償。”
冬冰滿臉不悅,“我家住在十萬大山,也用不著車子,謝謝你的一番好意。”
馬佔山無可奈何,世間人人愛財如命,自己為了錢財險些命喪黃泉。可是眼前的少年卻視錢財如糞土,這真是一個另類。
馬佔山苦思冥想,驀然眼前一亮,“冰娃,既然你暫時不需要這筆錢,我就重新注冊一家公司,把這一百億當成啟動資金,你就是這個公司的董事長,也是最大的股東,乾脆就叫……”
馬逵脫口而出,“老爸,就叫冰河集團公司吧!”
馬佔山滿臉興奮,“還是你們年輕人腦瓜靈活,這個公司名字起得氣勢磅礴,我明天就開始準備這件事。”
冬冰以為馬佔山是在開玩笑,他戲謔道,“馬大伯,我現在的任務是念書,當一名好學生,可沒時間當懂事長。”
馬佔山信誓旦旦,“你放心吧!我會聘請各種各樣的人才替你經營好公司,等你學有所成,我再把公司交給你。”
冬冰全把馬佔山的話當成了耳邊風,以為他就是在隨口一說,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馬佔山語重心長,“逵兒能夠認識你這樣的好大哥,就是我們馬家幾輩子修來的榮幸,我把逵兒交到你的手裡,心裡也就踏實了。”
冬冰拍了拍馬逵的肩膀,揶揄道,“聽到伯父說的話了嗎?以後你要是膽敢胡作非為,我第一個輕饒不了你!”
馬逵早已對冬冰頂禮膜拜,心裡全是至高無上的崇拜,“老大,我以你馬首是瞻,永遠當你的小弟。”
他們閑聊的功夫,陳玉芳母女已經在廚房裡做好了一桌豐盛的佳肴,有龍蝦、魚翅、紅燜雞、紅燜鴨……全是大魚大肉。
馬佔山找出來了一瓶陳年茅台酒,“冰娃,逵兒,今天是個雙喜臨門的日子,你們兩個娃兒也就陪我喝兩杯吧!”
馬小蘭一臉紅雲,“老爸,哪裡來的雙喜臨門呢?”
馬佔山仰頭大笑,“一喜我起死回生,到鬼門關裡走了一遭,總算是遇上了小神醫,又揀回了一條老命。”
馬小蘭心裡怦怦亂跳,該不會是老爸要把自己許配給冬冰吧!要是真能這樣,她就是世間最幸福的女孩。“二喜是什麽呢?”她輕聲問道。
“二喜就是逵兒認了一個好老大,這才是我們馬家最大的榮幸!”
馬小蘭心裡一陣失落,但是轉念一想,冬冰比自己小了整整五歲,而且就是一個妖孽,全是不可能發生的事。
馬小蘭替他們三人斟滿了酒杯,“冬冰小弟,你也喝一杯吧!”
冬冰搖了搖頭,
“謝謝小蘭姐姐,我們還是一個中學生,老師不讓喝酒。而且我還未成年,我娘也不讓喝。” 馬逵也把酒杯挪到了馬佔山的面前,“老爸,既然冬冰不喝,我也就滴酒不沾,他是我的老大,我以他馬首是瞻。”
馬佔山一臉詫異,他兒子上小學時就學會了抽煙喝酒,到了讀初中更是一發不可收拾,經常與社會上的不良青年打架鬥毆,尋釁滋事。
馬佔山苦口婆心勁說過許多次,還動手揍過這個逆子,可是馬逵仍然我行我素,死不悔改。
馬佔山無計可施,他經過多方周旋,費盡千辛萬苦才把兒子轉入到了全省最優秀的中學。
果不其然,兒子竟然變得如此乖巧懂事,俗話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兒子能夠改邪歸正,全是冬冰的功勞。
馬佔山山一臉喜悅,“你們倆個都是好娃,既然不喝酒,就多吃菜吧!”
馬小蘭不時往冬冰碗裡搛著各種雞鴨魚肉,“冬冰小弟,你多吃一點吧!”
馬逵嬉皮笑臉,“阿姐,我看你是喜歡上老大了吧!但是老大已經有女朋友了,你全是自作多情。”
馬小蘭一臉紅雲,她把頭依偎在陳玉芳的肩膀上,“娘,小逵欺負我!你該狠狠地揍他一頓!”
陳玉芳不以為然,“你也老大不小了,那天也把男朋友領回家來,讓我與你老爸高興一下。”
馬小蘭的俏臉如同一個熟透了的紅蘋果,別說男朋友,她連男孩子的手都沒有碰過一下。
她回想起剛才被冬冰抱在杯裡的感覺,心裡禁不住又是一陣怦怦亂跳。“娘,我才不想找男朋友,我要一輩子陪在你們身邊。”
陳玉芳撫摸著她的短發,長歎一聲,“傻丫頭,男大當婚,女大當嫁!要是你在學校看上了哪個大男生,就大膽去追求吧!”
陳玉芳直言不諱,“當年我喜歡上了你老爸。可是你外公外婆堅決不同意,我就來個先斬後奏,肚子裡懷上了你爸的種,也就是你這個丫頭片子。你外公外婆見生米已經煮成了熟飯,也隻好點頭同意了這門婚事。”
“那時候你老爸一無所有,家徒四壁,隻給我買了七尺花布,就把我迎娶進了家門。”
馬佔山咳嗽了幾聲,“孩子他娘,這都是陳年舊事了,還有啥子說的嘛!要是你不高興,咱倆滿六十歲時,再舉行一個風風光光的婚禮。”
陳玉芳搖了搖頭,“婚禮只是一種形式,關鍵要兩人心心相印,才能相濡以沫一輩子。我是要告訴孩子們一個道理,選擇伴侶不能看他的家勢,無論貧窮還是富貴,只要對方有上進心就可以了!”
冬冰啪啪啪鼓起了手掌,由衷欽佩陳大娘所說的話,“大娘,你老人家的話印進了我的心坎裡,句句都是肺腑之言。”
陳玉芳仍然心有余悸,“我擔心郝富貴還會再找上門來,咱們勢單力薄,不知如何應付這夥禽獸。”
馬佔山若無其事,“郝富貴已經被冰娃嚇破了膽,再也不敢輕舉妄動。任何時候拳頭就是老大,誰的拳頭大,誰就可以主宰這個世界。”
馬佔山指了一下冬冰,“冰娃就是一個天神爺派到人間,專門懲戒惡人的好娃。咱們有神娃保護,任何牛鬼蛇神再也別想進咱家的大門。”
馬佔山一家四口不停往冬冰碗裡搛著菜肴,冬冰來者不拒,吃得津津有味,滿嘴流油。
馬小蘭第一次看到如此能吃的人,她眼裡裡全是驚愕與好奇,不明白冬冰為何吃得下這麽多的食物。
馬逵解釋道,“老大就是一個超級無敵的大金剛,才會吃得下幾個人的飯量。”
冬冰把一隻雞腿塞進嘴裡,幾口吞咽了下去,“全是小蘭姐姐和大娘的廚藝超級棒棒噠,我才會吃得津津有味。”
馬逵戲謔道,“老大每天早晨都要吃上十多個大饅頭,吞下幾大碗米線,難道食堂的菜肴也很可口嗎?”
冬冰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從得到了五百年傳承,他的飯量就比原來大了五六倍。
冬冰輕輕地杵了一下馬逵的肩膀,“說人不揭短,可是你都把我說成一頭妖獸了!”
眾人捧腹大笑,陳玉芳笑靨如花,“既然喜歡吃大娘做的菜肴,有空就陪著逵兒來咱家,讓你們多補充一下營養。”
冬冰點了點頭,“以後我一定經常來打擾大娘,品嘗你的美味佳肴!”
冬冰站起身,“我們也該回學校了,既然是學生就不能違反校紀校規。”
馬佔山擁抱了一下冬冰,一臉虔誠,“大恩不言謝,以後咱們就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陳玉芳也擁抱了一下他,輕聲細語,“冰娃,逵兒跟你在一起,你是他的老大,該打就打,該罵就罵!讓他也變成一個好青年。”
馬逵態度誠懇,“娘,你們放心吧!我再也不是從前的馬逵了!我已經脫胎換骨,一切以老大為棒樣。”
馬小蘭也想擁抱一下冬冰,可是她一臉紅雲,躲到了陳玉芳的背後。
馬逵一把拉過馬小蘭,把她推向了冬冰,“阿姐,你也擁抱一下老大吧!免得到了帝都大學還要念念不忘。”
馬小蘭腳下一個踉蹌,身體朝台階撲了下去。冬冰眼疾手快,一把攬住了她的纖腰。
馬小蘭身不由己緊緊地擁抱住了冬冰的脖頸,一股異樣的感覺又傳遍了全身。
她的一顆小心肝如同沐浴在了春風裡,蕩漾起了一圈圈從來沒有過的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