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芳撲通一下跪在了冬冰的面前,淚如泉湧,“天神爺,全怪我兒子犯下了大錯,求你大人有大量,饒過我們一家人的小命吧!”
冬冰指著陸雲,“老烏龜,我說過要讓你生不如死,現在的滋味很好受吧!”
陸偉臉如白紙,“天神爺,都是我的錯,全是我鬼迷心竅,才會闖下了大禍,我求你放過我的家人,你一掌劈死我吧!”
冬冰嘿嘿冷笑,“我說過要取你們的狗命了嗎?我要讓你們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像蛆蟲一樣活得毫無尊嚴。”
他暴喝一聲,“老烏龜,雙龍道長究竟躲藏到了哪裡?你是他的徒弟,肯定知道他的下落。”
陸雲心裡一沉,冬冰肯定想趕盡殺絕,雙龍道長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決不能出賣恩師。
“天神爺,雙龍道長神出鬼沒,道觀已經成了一片廢墟,我真的不知道他老人家跑去了哪裡!”
冬冰仔細觀察著陸雲,知道這個老烏龜不會說謊,“你給我聽好了,要是見到了老妖道,趕緊派人告訴我。”
黑馬小聲說道,“天神爺,我知道雙龍道長的藏身之處,保準讓你抓到這個老怪物。”
原來黑馬喜歡上山打獵,無意中發現了一個山洞,看到雙龍道長正在山洞裡打坐練功。
他與雙龍道長攀談起來,知道這是老怪物的第二個家。
黑馬駕駛著跑車,快如閃電向雙龍山急馳而去。斬草必須除根,正好借助冬冰的力量,鏟除這個老妖道。
十多分鍾的功夫,跑車來到了雙龍山腳,黑馬城惶誠恐,小心翼翼,“天神爺,我再叫上一些弟兄吧!保準讓老怪物插翅難逃。”
冬冰擺了擺手,“趕緊在前面帶路!你以為人多就能取勝嗎?在我眼裡,你的那群烏合之眾就是一群螻蟻。”
黑馬再也不敢多嘴多舌,冬冰說得一點不假,人多也不一定是件好事情,在強者的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一行三人順著石階,沒多久的功夫,就來到雙龍道觀的廢墟前,黑馬不明所以,“這道觀怎麽變成一堆廢墟了呢?”
冬冰若無其事,“肯定是雙龍道長作惡多端,神仙放了一把天火,燒毀了他的老巢。”
黑馬信以為真,他指著後山的一處密林,“天神爺,那裡有一個山洞,是雙龍道長的第二個家,這個老怪物肯定會躲蕆在山洞裡。”
冬冰戲謔道,“你如此了解老怪物,難道你也是他的徒弟嗎?”
黑馬搖了搖頭,“天神爺,我平素喜歡上山打獵,無意中才發現了這個老家夥的棲身之所。”
冬冰擺了擺手,“你以後別再叫我天神爺了,我愧不敢當!”
黑馬撲通一下跪在了冬冰的面前,“我甘願做你的小弟,為你鞍前馬後,我也像馬逵一樣稱你為老大吧!”
俗話說一個好漢三個幫,獨木難撐,做事情就得需要有人幫忙。“隨便你怎麽稱呼,但是千萬別再叫我天神爺,你起來吧!”
黑馬欣喜若狂,“老大,以後我的這條命就屬於你,為你上刀山、下火海,拋頭顱、灑熱血!”
冬冰不以為然,“別廢話連篇了,趕緊帶路吧!只要你們別再惹事生非,就算是萬事大吉了!”
他們順著羊腸小道,翻過一座山嶺,馬逵指著前面的一個山洞,小聲說道,“老大,老怪物肯定就藏在裡面。”
為了不打草驚蛇,三人趴在地上,匍匐前進,不知不覺就來到了山洞前。
只見星語和李月月坐在一塊石板上,倆人緊緊地依偎在一起,她們目光渙散,如同兩個呆萌的布娃娃。
她倆前面十多米遠的地方,雙龍道長盤腿坐在地上,雙目緊閉,兩臂耷拉在地,似乎正在閉目養神。
冬冰一個仙鶴衝天,快如旋風飄進了山洞,一掌劈向雙龍道長的胸膛,“老怪物,趕緊拿命來吧!”
雙龍道長聽到喝聲,他睜開了眼睛,施展起了幽靈神功,避開了冬冰的致命一擊。
“冬冰,你給我仔細聽清楚,兩個小姑娘已經被我點了招魂印,這是我的獨門神技,如果你打死了我,就再也沒有人為她們解除魂印,她倆就會鬱鬱寡歡而亡。”
其實雙龍道長是在欺騙冬冰,爭取逃跑的機會。雖然他的懾心術厲害,但是只要過了兩個時辰,受害人就會自然清醒。
馬逵和黑馬各自拾起一根木棍,守護在山洞前,其實他倆非常清楚,高手過招,常人根本幫不上忙。
冬冰信以為真,他再也不敢使出全力,生怕一掌擊斃了這個老妖道,再也沒有人為她倆解除招魂印。
雙龍道長如同一個幽靈,在山洞裡飄來蕩去,躲避著冬冰的凌厲掌風。
冬冰怒火中燒,“老妖道,你趕緊解開她倆的魂印,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一些。”
雙龍道長一臉無奈,“小姑娘身上有神靈庇護,我的雙手被洪荒之力擊了兩下,全都粉碎性骨折,必須等我再修練幾個時辰,康復雙手,才可以施展法術。”
冬冰步步緊逼,一招天女散花,封住雙龍道長的所有退路,讓這個老妖道成為甕中之鱉。
可是雙龍道長必竟修練了百多年,他臨戰經驗非常豐富,一個鯉魚過江,逃出了冬冰的掌風。
冬冰快如電光石火,一招敲山震虎,砸向雙龍道長的胸膛,他破口大罵,“老烏龜王八蛋,趕緊想辦法解開她倆的魂印,否則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雙龍道長胸口挨了重重一拳,幸虧他穿著軟胃甲,否則早已經喪送了老命。
他好像一隻飄在空中的大蝙蝠,哇哇哇噴出了幾口濃血,胸膛裡一陣翻江倒海,難受致極。
雙龍道長非常清楚,即使自己雙臂沒有受傷,也不是冬冰的對手,現在雙手碎裂,更是只有死路一條。
他心裡暗自納悶,這個臭小子怎麽會有如此高深莫測的修為呢?即使在娘胎裡就開始練功,也不可能有這樣的驚世神功。
雙龍道長苦思冥想著逃脫劫難的錦囊妙計,以後再找機會研究一下這個妖孽少年。
冬冰擲地有聲,“老妖道,給你兩分鍾的時間,趕緊想出辦法解除她倆的魂印。”
雙龍道長叫苦不迭,要想活命,只能逃離這個是非之地!可是要怎麽才能逃出去呢?
冬冰如同一尊天神,虎視眈眈,守護在洞口,讓他插翅難逃。
洞外還有兩個拿著棍棒的家夥,這兩個年輕後生倒是不足為慮,在雙龍道長的眼裡,就是兩隻小螞蟻。
雙龍道長思來想去,忽然眼前一亮,“冬冰,我傳受給你心法口訣,就可以為兩個姑娘解除魂印了!”
冬冰不知是老怪物的脫身之計,欣然接受,“老家夥,你趕緊念出來吧!”
雙龍道長一本正經,“你先把雙手摁在姑娘的印堂穴和天池穴,我再傳授你口訣。”
冬冰依言走到了星語的面前,左手食指摁在她的印堂穴,右手拇指撫在她的天池穴,他根據恩師劉宗敏所傳授的解穴法,來回點了幾下。
星語仍然癡癡呆呆,目光渙散,似乎中了邪魔一樣,雙眼一眨不眨,凝視著雙龍道長。
雙龍道長得意洋洋,“冬冰,這是我的獨門封魂印,除了我本人,無人可解!”
他必竟活了一百多歲,跨過的橋比冬冰走過的路還長,“冬冰,現在我的兩臂骨折,又受了嚴重的內傷,即使你殺了我也不光彩。”
雙龍道長繼續使用著激將法, “要是我沒有被神秘力量攻擊,身體沒有受到嚴重的傷害,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冬冰暴喝一聲,“老妖道,你別廢話連篇,只要你解除了他倆的魂印,我可以讓你恢復身體,然後再取你的狗命。”
雙龍道長心中暗喜,看來這個臭小子最好胡弄,只要能夠爭取到時間,他就有機會逃出眼前的劫難。
“冬冰,我現在就把口訣傳授給你,假如仍然解不開她倆的魂印,你也不能怨我,必竟你沒有修練過這門功夫,那就只能等我康復了,才能施法。”
冬冰舉起右掌,“老妖道,你再婆婆媽媽、喋喋不休個沒完沒了,我一掌就把你化為一堆肉沫。”
雙龍道長心裡一沉,他知道這個妖孽的厲害,剛才冬冰頂多使出了兩成的力道,要是他用盡全力,自己早已經一命嗚呼。
他只能智取,不可強攻,他嚇出了一身冷汗,“冬冰小兄弟,你別凶巴巴的像一隻吃人的小老虎,不是我不想幫你,而是我的雙手真的變成了一堆碎渣。”
雙龍道長又吞下了幾粒丹藥,繼續忽悠著冬冰,“要是你一不留神,劈死了我這把老骨頭,我已經活了一百多歲,早已經厭倦了這個世界,可是誰來給她倆解除魂印呢?”
雙龍道長大聲吆喝,滿嘴跑起了火車,“要想解除招魂印,先通穴道後舒筋,力道大小要合適,否則就會遭返噬……”
冬冰信以為真,仔細思索著其中的奧妙之處。
雙龍道長心中暗喜,真是天賜良機,此時不逃,更待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