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的其他兩人蘭尼認得,一個是弗蘭克,一個是尤裡,但另外一個他就沒見過了。
“這才是昆廷·科德沃特。”尤裡解釋道,“他根本不可能是一個東方人。”
蘭尼內心一直緊繃的神經被觸動了,他想起了之前種種的華裔,但他依舊保持了該有的理性。
尤裡大概是看出了他的疑慮,便又拿出一份報告道放在了桌上,“我動用了一些關系。你可以看看這個再做出結論。”
蘭尼伸手取過報告,打開閱讀了起來。他看得很仔細,也很認真,在看完報告後,他陷入了沉思。
進行了一段時間的思考,蘭尼問道:“你從哪兒得到的這些?”
“利物浦警局。”
“我去試過,但那邊的人什麽都不肯說。”
“你去的太遲了,我也只能在警局戒嚴前搞到這些資料。這次,他們內部保密做得很好。”
“那麽,既然昆廷已經死了。”蘭尼深吸了一口氣,“現在這位又是誰?”
“一個巫師。我見他經常出入利物浦警局,應該和警方有合作。”
蘭尼一臉疑惑地問道:“和警方有合作,但,但他是個巫師。據我所知,巫師和麻瓜不能有交集。”
“那不過是表面上的而已,事實上,麻瓜和巫師在很多地方都有合作。公司,政府,軍隊等等。兩個世界並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隔絕。”
“也就是說,他在配合警方調查弗蘭克的案子?”
“有可能。但我更覺得他在為另一些人服務。根據以往的情況判斷,很少有巫師會去願意協助麻瓜,但有不少麻瓜組織會被要求協助巫師。
“我去過弗蘭克的辦公室。他的一部分調查案卷丟失了,線索牆也遭到了破壞。”
蘭尼點點頭說:“弗蘭克和他的團隊在找一本《蛇之牙》的密卷,冒牌的昆廷告訴我們了。他還告訴我們弗蘭克生前買了一張前往特爾福德的車票。”
“這就是他想要的。他想把你們引出利物浦。”
“是害怕我們在利物浦有發現嗎?”
“誰知道呢?或許逮到他就能問個清楚了。”
“你有什麽主意嗎?”蘭尼問。
尤裡搖搖頭說:“僅憑我們,想要活捉一個巫師還是有難度的。”
“再多點人呢?”
“這和人的多少沒有必要的關系。你見識過巫師的魔咒嗎?我可見識過,他們揮揮魔杖就能讓一整個連隊的人失去意識,又或者召喚出火焰燒毀整條街道。
“我之前和這巫師交過手,他很厲害,身體素質在跟方面都比得上職業軍人,更別說還能施法。”
“你的意思是我們要面對的可能是個敏捷型法師?就像甘道夫?啊不,應該比甘道夫更惡心。”
“正是如此。所以冒然對他出手只會讓我們處於被動。但他想要融入你們,雖然我不知道他這麽做的目的,不過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只要在你們身邊,他就不能暴露自己巫師的身份。”
“看來你已經有計劃了。”蘭尼說道,“但我依舊不能相信你。我的一些同伴在本地的旅館。莫麗旅館?你知道嗎?”
“我能找得到,你想讓我做什麽?”
“去找一個叫肯特的人。”蘭尼取下嘴裡的煙鬥,“能給我紙和筆嗎?”
尤裡遞過紙筆。
在紙上寫下一段信息後,蘭尼繼續說道:“連同煙鬥和紙交給肯特,如果他同意你的計劃,就帶信回來。”
整件事情的經過在蘭尼的腦海中慢慢過了一遍,之後蘭尼和科本去送信,科本在路上告訴了蘭尼,昆廷表明了他蘇格蘭警探的身份,
並要求見所長。尤裡很快就明白了這意味著什麽,在得到了肯特的認可和同意後,他們先帶著三人前往了谷倉,並個製造了被綁架的錯覺。
之後,他們回到警局。不出所料。昆廷已得到了所長的認可,他還要求旁聽對蘭尼的審問。
對此,尤裡讓科本支走了昆廷,理由是需要所長確認。他則趁著這段時間走進審訊室將回信和情況告訴了蘭尼。
所以科本對蘭尼的那場審問其實是做給邢澤看的,為了能夠穩住這位巫師,好讓他乖乖跟著走。
“見鬼。”
凱麗的叫喊讓蘭尼收起了思索,他走到塞麗娜跟前蹲下說道:“好了,別怕,塞麗娜小姐,我等會再和你解釋。但現在,我們需要你去看看邁克。”
塞麗娜如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跌跌撞撞地從地上爬起,第一次見到如此猛烈的槍戰把她嚇得不輕。
她走到邁克身邊檢查起來,盡管在自己的世界中她根本不是個護士,但在進入這個世界後,大量的醫療知識被灌入她的腦中,並且她還自動掌握了各類急救的手法。
邁克並沒有什麽大礙,只是磕到頭昏死了過去。在經過簡單的急救後,塞麗娜建議道:“還是帶他去醫院看看吧,以免出現意外。”
聽到這話,蘭尼,肯特還有尤裡三人將邁克抬出了谷倉。 科本警官雖然心中疑慮重重,但之前因為某些事情和蘭尼有過合作,所以他也沒多問。
“鎮上只有診所,如果想去醫院就得去隔壁鎮,開車得要四十分鍾左右,路不是很好。”科本說。
肯特和蘭尼將人合力抬上車後,又叫來了塞麗娜和凱麗。
肯特道:“先送去診所看看,要是不行那就再去醫院。”
科本看了眼尤裡,見他點點頭後,便發動車子離開了谷倉。
看著車子遠去,肯特朝尤裡問道:“你有車嗎?”
“在利物浦。”尤裡回答說,“開車跟著你們會暴露,所以我和你們坐同一輛大巴來的。”
“見鬼,那看來我們得走回小鎮了。”肯特抱怨一句。
蘭尼點上了自己的煙鬥,邁步朝前走去,“那就抓緊時間吧,去診所瞧瞧,省得那個冒牌貨趁機找麻煩。”
肯特隨即跟上問道:“你覺得他會一點事情都沒有嗎?在挨了那麽多槍子後?”
“你剛剛也看到了。”尤裡活動了下自己的胳膊,剛剛的那一摔雖說對他強化後的身體沒造成多大影響,但疼痛還是難免。
他活動完手臂繼續道:“那家夥完全就不是正常人。”
在聽到他怎麽說,蘭尼警惕地問道:“所以說,你之前也不知道?”
“真有趣,先生。我要是知道會是這樣,也就不會被打得如此狼狽了。”
說著話,尤裡給自己的手槍換好了彈夾,他拉開保險提醒道:“還是小心點吧,先生們,那東西或許還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