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居然發生了這麽多事情麽,會這樣子大張旗鼓的進行暗殺活動,恐怕各國很快就會有大動作了。”
“北面的獅王帝國一直都不安穩,戰況依舊焦灼,倒是西面的萊茵國似乎不怎麽想繼續打下去了。”
“畢竟他們國內也有很多不安定因素呢,要出大力的話,保不齊國內能不能管得住局面。”
聽著這些,伊迪絲想到了一直沒怎麽提到的一面:“東北那邊的飛羽帝國現在怎麽樣?”
“飛羽帝國那邊倒是沒消息,似乎並沒有什麽變化,不過以他們的作風也不能放輕松。”
雖然伊迪絲並不是什麽專業的軍事家政治家,但絲諾很喜歡和她討論各種事情,和她討論的時候也可以同時將自己所知道的一些情報整合一遍。
“大戰場的事情我現在管不著,所以我最在意的還是那一隊刺客,根據士兵的描述,這夥刺客可能根本不是跟他們一起的,來源還是太迷了,目的倒是很清晰,就是想要我的項上人頭。”
“果然還是不該參與戰爭吧,這事情交給父親他們來解決就好,姐姐你呆在王宮裡就可以了。”
“確實如此。”
和伊迪絲聊完,在伊迪絲離開之後,絲諾也隨後離開了書房。
步行去找格雷,絲諾把他暫時安排在了仆人的住所,並不在王宮內,不過也就在一旁稍遠的一棟樓那。
仆人住所建的也夠大,空出了許多的房間可以用,借給格雷一間房並沒有什麽影響。
剛走到仆人住所裡,就看見二人在門口一旁的長椅上坐著說著什麽。
“管家阿爾,士兵格雷,你們在聊什麽。”
二人並沒有注意到她,絲諾主動向他們打招呼。
“公主大人。”
二人迅速起身齊齊回應。
“屬下正在給格雷閣下說明在王宮內活動需要注意的一些事項。”
阿爾解釋道。
“那你繼續吧,我可以再等會。”
等阿爾給格雷事無巨細的一點點交代完叮囑完,隨後便先行告退了。
“做好準備吧,騎士可不是說當就當的,我幫你寫的請求書應該已經到騎士團那邊了,估計明天就會有人來訓練你了,再晚也不會超過後天。”
絲諾其實不是對這事特別上心,畢竟自己也沒必要進入騎士團,現在的她加入騎士團充其量算是高位者為自己鍍金的行為,沒有實際的意義。
而格雷這邊已經沒自己的事了,該做的都已經做了,至於他所說的成為絲諾的專屬騎士,那是他成為騎士之後的事情,現在考慮還為時尚早,說不定以他的能力根本沒希望成為騎士。
“屬下明白!一切為了公主大人。”
絲諾正張口打算說些什麽挫一下他的銳氣,就聽見背後哢噔哢噔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警覺的轉過身,手上還一直習慣性的提著瑞士軍刀。
帶著瑞士軍刀越久,就越感覺到依賴,不帶著一起走感覺渾身難受,沒有安全感。
而那個火車般的腳步就是她的老師,騎士教官弗雷迪·哈爾。
“公主大人!”
弗雷迪這些天本來在騎士總部裡喝喝茶吹吹海風看看海還挺愜意,這段時間並沒有什麽人進入騎士團,而騎士團最近也沒有什麽折損,前線戰場也沒有到騎士團都得死都的程度,雖然北面的局勢並不好,但還能撐下去。
而今天就不一樣了,突然有信使送來一封信,
還是那個怪物公主寫的信,看到信裡的內容嚇得他從躺椅上竄了起來。 信裡說有個人想讓他培養一下,弗雷迪心想,這雪之公主隨便訓練下都能把他打倒,她能看得上眼的,得是和她一個級別的天才吧。
於是一刻也沒敢停,直接就跑來了。
看見他這樣跑來,絲諾的臉都黑了,前一秒還跟人家說明天或者後天就有回應了,下一秒你人都到了,你這麽猴急幹什麽。
見到這樣一個穿著全副武裝的人物向絲諾他們這邊衝來,格雷下意識的站到絲諾前面,伸手摸向腰間,摸了一把空,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劍早就被沒收掉了。
“等...”
格雷製止弗雷迪的話還沒說出口,只見弗雷迪直接避過他,在絲諾面前單膝下跪。
“公主大人貴安,請問需要屬下訓練的那位士兵在哪?”
弗雷迪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不禁期待絲諾信中提到的那個人物在哪裡。
絲諾尷尬道:“嗯...就在你背後。”
絲諾簡單的把兩人介紹了一下。
就這?
弗雷迪差點直接將這兩個字喊出來,不過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當著本人和公主的面表現出這樣的態度實在是會很失禮。
雖然知道這位公主並不是什麽矯情之人,但他也不會沒事去惹一個王族不開心。
他可是一介平民出身,靠自己的努力走到這一步的,現在年紀稍大之後成為騎士教官對他來說已經很圓滿了,但他這身份在有權者那裡還真不夠看。
而現在站在他面前的這個士兵,體格看起來一般,氣勢也不夠,弗雷迪並沒能在他身上看見什麽特質,只是一個平凡之人。
唯一稍微讓他有點感覺的只有一個地方,在這個士兵想要拔刀的時候,才讓他那平淡的氣勢有點變化。
在發現自己沒有武器的時候,氣勢有一瞬間變了回去。
要知道,弗雷迪的加護就是可以以肉眼看出他人的勢,不論是氣勢,還是情緒的勢,狀態好的時候,甚至能看出他人思考的勢。
看來是個依賴武器的普通人啊。
初步分析完,弗雷迪無奈了,轉過去又看見絲諾的臉,弗雷迪暗道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公主大人,我只能將我自己的知識技巧傳授給他,是否能成為騎士得看他自己的能力。”
絲諾早就知道他會這麽說,撇撇嘴道:“這點無需擔心,騎士之路是他自己的選擇,能走到哪一步是他自己的宿命,你只需教導他即可。”
格雷在一旁聽著總感覺不對勁,但他又挺不出這兩人話裡的意思,只能在一旁不停道謝,腦袋裡都是疑惑。
絲諾和弗雷迪的話裡都是在暗示格雷的天分不行。
“事不宜遲,不如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格雷才不知道兩人對他的看法,迫不及待打算開始特訓,他隻覺得自己離夢想越來越近了。
既然格雷都這麽提了,弗雷迪也沒必要拒絕,早點開始早點結束,如果能讓格雷自己意識到這目標有多麽遙不可及就好了,他也好樂得清閑,給騎士團物色人才是必要的,但這樣沒有才能的人物進入騎士團的話,在需要的時候肯定難以發揮作用,甚至是牽扯到其他人, 導致可怕的結果,這是誰都不想看到的結果。
在他看來,不如吧絲諾給拉進來,絕對是一員猛將,雖然自己沒有教會她更高級的技巧,但依靠她的身體素質和天分,成為核心人物是沒有問題的。
正思考著,就走到了地方,這是王宮旁的一片空地,地上還擺著一些訓練的道具。
有放在架子上的訓練用的弓和木劍,也有當靶子的假人,遠處也有箭靶。
“今天這個地方只是暫時借用,明天早上我會帶你去我自己的訓練場。”
弗雷迪站在架子邊上,扔給格雷一柄木劍。
“不對啊,你有自己的訓練場當時為什麽沒帶我去?”
絲諾一直在一旁圍觀,好奇那個自己都沒見過的訓練場。
“咳咳,當時不是擔心公主大人每天趕那麽遠的路麻煩嘛。”
這句話顯然是違心的,弗雷迪當年沒有帶絲諾去他的訓練場只是覺得麻煩,隻覺得這是小公主一時興起想玩而已,就沒帶她去自己的訓練場。
結果越教越不對勁,他發覺這小公主怎麽力氣比正常情況下的自己還大,要不是絲諾和弗雷迪有經驗和技巧上的差距,否則弗雷迪還真打不過她。
弗雷迪沒有急著教她高階的技巧,配合她那種怪力,多強化基礎肉體掌控能力效果會更好。
再後來這位小公主打敗了弗雷迪之後又去學了別的。
弗雷迪也沒多管,就跑掉了。
“開始吧,朝我攻擊就好。”
弗雷迪沒有拿木劍,只是空手站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