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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魔獵人之孤蛇》第1章 命運
  歷史/奇幻小說的創作方法:

  選取一個有趣的時間段,特別是大動蕩時期:戰爭、宗教衝突、政治壓迫、革命等等,把你的主角丟進這個女巫的坩堝,讓他在裡面尋找出路,讓他做出抉擇,讓他因錯誤的選擇而飽受磨難,讓他接受洗禮,讓他成熟,讓他找到或是失去他的真愛、良知、理想和人性————安德烈·斯帕克沃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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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昏暗的一切伴隨著一陣輕風拂去,耳邊不再嘈雜著嘶吼時,人們知道,新世紀來臨了。”伴隨著高昂的曼妙聲調,一聲古樸的鍾的罄音在肉眼可見的聲波中傳遍了整座古堡,也許古堡外的村落也是靠著這聲響來維序十二時刻的耕種勞作。

  高聳的古堡,怪石叢生,陽光灑下來,甚至只能覆蓋東堡的半邊——你可以想象這是多麽龐大了。

  古堡內的人影紛雜,黑暗與光明似乎就是這一大片版圖的主色調,深沉的影子與初生的日的潔白虹光在地上交錯,往來間還伴隨著鐵靴與布履的交響,似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職務,每個人與身邊的也許是朝夕相處的人沒有半點熱絡。而在烈陽下匆碌的人似乎也不存在著“熱”的概念,那皮膚,光看上去就是冷冰冰的。人的瞳孔內,也是冷冰冰的。

  不知何時,影子突然匯聚成川,似乎墨黑的江水將衝破這城門的束縛,令人不寒而栗。

  一行人來到了古堡門前,三匹棕灰色的駿馬的鞍韉呈現出高貴的式樣——龍的身體繞成圈,一柄帶血色的利刃穿刺而過,形成一個“中”字。同樣,馬車後跟著的步行人員所舉著的五彩的禮旗也都印上了此圖案。

  “高貴的麥提德爾二世,恭迎您的來臨。”

  這似乎並非一個敬稱,只是在名諱前強令下又增添了一個詞綴,就像他們天生“高貴”。

  “泰爾威爾。”

  穿著深紅色服飾的麥提德爾二世在仆人的牽引下走出馬車的後廂,朝著古堡人流站在最前面的一個威嚴長者一笑,點了點頭。

  “今日可不是祭祀的日子。”被稱作泰爾威爾的長者用頗有深意的眼神掃過大張旗鼓的客人。

  “哦,我知道,今天當然不是祭祀的日子。”

  “今天,我只是來找一些檔案,順便,請各位再費心指點一下我。我從離開這裡已經有不少年月了,我不想因為一些紛繁的政務耽擱了我的身手。”

  泰爾威爾嘴角一挑。

  “政法的推行者,不可戰勝的狂妄者,無情的斬首人..”

  泰爾威爾以一種韻調一句一頓地說著,背負雙手,緩緩地來回踱步。此刻,他突然停住,轉過身子,用凌厲的目光看著麥提德爾二世,說出了最後一句話:

  “狩魔獵人德爾。”

  這是當時舉世矚目的大事,在第一次天球交互過後,這個世界逐漸腐化了,屍首魔,屍鳥......

  但這個世界似乎又有些不大一樣,在一些特定的歷史迷霧中,魔法造物能窺見平行世界的一隅。據說,天球交匯當日,魔法煉金會的高塔就出現了一個白發男子的灰影,臉上一道疤痕讓不少術士膽顫。

  那一批術士很快與平行世界的白發男子建立了溝通,通過“語言同化”的高階術法,此方世界迅速學習並擁有了一大批的魔法造物——足以對抗魔物的勇士們。

  狩魔獵人就是其中之一。

  而狩魔獵人也就有了自己的職責。但是,

想要成為狩魔獵人,需要通過殘酷的“青草試煉”。  在已知的記載中,有這樣一個故事:

  “第三天,除了一個剛滿十歲的小男孩以外所有其他的孩子都死了。他因突如其來的瘋狂而躁動不安,接著又瞬間陷入深度昏迷狀態。他的目光呆滯,雙手則不斷抓緊衣服,或是在空中揮舞,就好像要抓住一支鵝毛筆一樣。他的呼吸聲變得越來越粗重;身上開始出冷汗,皮膚變得又濕又黏並散發著惡臭。接著又一種藥物輸進了小男孩的血管,他的癲癇發作了。這次跟著的症狀是流鼻血、劇烈咳嗽最後變成嘔吐,直到男孩徹底虛脫後變得一動不動為止。接下來的兩天裡他的症狀並沒有減輕。小男孩的皮膚被汗水浸透,然後逐漸變乾並開始發熱。脈搏變得斷斷續續,但是保持了正常的強度。他沒有醒過來,也沒有尖叫。

  最後到了第七天,小男孩終於醒了過來。當他睜開眼睛時,他的雙眼就像毒蛇的一樣……”

  也是因為太過低微的成功率,青草試煉一般只會授予堅毅的孤兒和命運的歸屬(注釋1),但,當第一個案例出現在了王公貴族之中,便引起了一場軒然大波——麥提德爾二世,就是這樣一個可悲又幸運的人。

  “作為我曾經的老師,能否讓您帶我去古堡的書館呢?”

  麥提德爾二世繼續保持著微笑,盡管人們都知道他的情感可能隨著試煉的成功已經灰飛煙滅了。

  “如果你來早一點,當然可以,不過現在,我還有一點事務去處理:就和你一樣忙碌,就讓斯嘉帶你去吧。”泰爾威爾看向身後,同為長者的斯嘉對他點了點頭——盡管百歲對於一名狩魔獵人來說還屬於青壯年,但如果一個狩魔獵人不願意始終維持著年輕的容貌,自然就不會總顯年輕了。

  “真是遺憾。”麥提德爾二世聳了聳肩,不置可否地向堡內走去。他身後的一大片侍從正想跟上腳步,一個半白發的獵人攔在了中間,隔開了麥提德爾二世與他的侍從們。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臉上的刀疤彰顯著他對待魔物的法則:

  “閑雜人等不得入內。 ”嘶啞的聲音從他的喉頭傳出來,讓他面前的一乾人生出了畏懼,停住了腳步。麥提德爾回過頭,淡淡地看了一眼那個年輕的狩魔獵人。

  斯嘉環抱雙手,倚在門樓牆上:

  “麥提德爾,我們該走了。”

  “好。”收回目光,他跟著斯嘉,一起再次踏進了這座古堡。

  斯嘉的目光有一刻與陽光重疊,他們似乎都注視著麥提德爾二世。

  “有聽說過你們那塊地方的一個村落出了一條蛇嗎?”

  “蛇?”麥提德爾二世投來了疑惑的目光。

  “沒錯,蛇,真正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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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釋1:也許因“意外律”產生的約束,或者命運的安排,當傑洛特途徑索登的時候,遇到了落難的尤爾加向他求助,已得知辛特拉大屠殺消息的傑洛特要求“意外律”作為回報並從怪物進攻中救下了商人,自己則身受重傷。尤爾加歸家途中向傑洛特坦白說他不可能再有孩子了,因為他的妻子克麗絲蒂黛已經無法生育。但是當商人歸來時,卻詫異地發現妻子收養了一位女孩,也就是希瑞。這一次獵魔人接受了他的命運,將這位前公主收養為女兒,並決定將她帶回凱爾·莫罕城堡。

  抵達狼學派獵魔人大本營後,傑洛特和維瑟米爾、艾斯凱爾、蘭伯特、柯恩遵照了古老的獵魔人傳統方式對她進行體能和劍術訓練。

  ——希瑞菈·菲歐娜·伊倫·雷安倫( Elen Riann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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