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張明是一個六年級的小學生,我身邊發生了一件可怕的事,故事發生的起點在我家附近新開的xx公園。
一天下午,烈日炎炎,我騎著車出去玩,買了兩個“好麗友派”,我一路遊玩,最終到了xx公園,我坐在河堤上,看一個在河裡洗衣服的老太婆,我大聲嚷嚷:“哎!老奶奶,怎麽能在河裡洗衣服呢,這可是國家四星級公園,這樣會汙染環境的”,老太婆抬頭瞪了我一眼繼續洗衣服,我生氣了,把“好麗友派”包裝直接扔在了草地上,突然一條小蛇從我腳邊遊過,我嚇得大叫了一聲:“啊,蛇!”,接著,我撿起一塊大石頭,不知道拿來的勇氣,把石頭投向那條小蛇,我是班上的投石子之王,命中率自然不會低的,碩大的石頭砸在了這隻小蛇的頭部,那條小蛇還有一絲生氣,我趕緊把另一塊砸向它,小蛇停止了動彈,我還不死心,用自行車把小蛇再碾壓幾遍才停下來,抹抹臉上的汗,那個洗衣服的老太婆正好提上洗好的衣服從我身邊走過,還暗暗的說了句:“小心報應!”,我不以為然,帶著另一個“好麗友派”騎著自行車繼續遊玩去了,那老太婆見我走了,返回“凶殺現場”,把那條小蛇的屍首埋了起來,並且隨手把我丟掉的好麗友派包裝袋丟進了垃圾桶:“小子口氣不小啊,敢訓斥我,今天我要讓他嘗嘗得罪我的滋味,順便為蛇兄報仇”,她把一罐白色的東西倒在小蛇的“墳墓”上,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木板,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之毛筆,咬開自己的手指,用血在木板上寫下了一個字符,插在小蛇的“墳墓”上,夜幕悄然降臨,誰也沒注意到······
我騎著自行車在公園的另一頭,太陽有一半已經落下山了,我看了看表,六點半“是時候該回去了”我想著,便向家駛去。
離家還有一半的路,太陽已經完全落山,我家在新區政府邊上,沒什麽人煙,忽然,我感到背後一陣涼意,好似有什麽盯著我,我回頭一看,並沒發現什麽,我以為是晚上氣溫轉寒,便把搭在後座上的外套穿起來了,我又騎上車哼著小調,“張明,張明!”,“誰啊!”我下意識的叫道,“張明,張明!”,“煩不煩,你到底誰啊!”我不耐煩了,轉過身去,之間一條近兩米的蛇在我身後,“張明,我沒叫錯你的名字吧!”只見那雙幽黃的眼睛十分悚然,“張明,就是你殺了我的人,今天我饒不了你!”我頓時想起了那條被我殺死的小蛇,和告訴我小心報應的老太婆,身上不住的冒下冷汗,“鬼啊!”我尖叫起來,“小鬼你幹嘛呢?”一個老頭子走過來,那條蛇瞬間消失了“我我···看見了···了一隻啦···裡···的色(啦通兩/裡通米/色通蛇)”,我嚇得不輕,連話都說不清了,“呸!小小年紀就神經了!”,那老頭頭也不回就走了,在黑暗的地方,我下午遇到的老太婆正拿著和和小蛇墳上同款的木板,她念了句咒語,解除了控制傀儡狀態,“呵呵,小子,你不會逃過老娘的手掌的。”
我驚嚇著騎回家,老爸看我神經未定,問道“兒子怎麽啦?”,我一臉陰沉:“爸爸沒什麽事。”爺爺走過來:“孫子,看你神色不好,身上滿身陰氣,是不是去附近的公墓逛了一圈啊,爺爺我年輕的時候和茅山道士當過一段助手,什麽瞞不過我啊。”我聽了,眼睛一亮:“爺爺,我回來的時候遇見了蛇妖!我好害怕,他是不是盯上我了?”,“乖孫子別急,你爺爺隨同茅山道士除妖多年,
區區蛇妖算什麽?我給你配置一壺雄黃酒,你見到蛇妖就把酒灑向它,它就會昏迷一分鍾。”,只見爺爺說著,用毛筆在一張黃紙上一個符號,“再把這個鎮妖符貼在妖精頭上,它就會飛灰湮滅了。”我笑嘻嘻的接過了雄黃酒和鎮妖符,高高興興去吃晚飯了。 今天是周一,對於我們這些不住校的學生,走回家是家常便飯,只是在這群學生中,有一個手握一個水杯,手揣口袋,走到一條小路,不知道在等待什麽,那學生自然是我,說是這雄黃酒和鎮妖符可處那隻蛇妖, 但是我心裡還是忐忑不安“張敏!張敏!”,自然是那蛇妖來了,“我沒叫錯你名字吧?”,那蛇妖向我遊來,我不禁手冒冷汗,但想到爺爺是茅山道士的徒弟,不應給爺爺丟臉,便說:“大膽蛇妖,你爺爺我叫張明!不是張敏!”,說著,我把雄黃酒潑向蛇妖,蛇妖頓時暈倒了,躲在樹叢後的老太婆不禁吐了一口鮮血,我不知哪來的勇氣,把鎮妖符貼在了蛇妖身上,蛇妖頓時消失了,我趕緊跑了回家,老太婆又吐了口鮮血,暈倒了。
回家的路上,我在想,哦yes!大獲全勝!,一路走回家,打開電視電視上正播放著一則新聞,在xx小學東側小路灌木叢後發現了一個昏倒的老人,看著那張熟悉的臉,不正是那天公園力的老太婆嗎?再看看事發地點,我不禁打著冷顫,這不是和蛇妖戰鬥的地方嗎?難道她全都看到了?她是要跟蹤我嗎?,或者說她就是蛇妖?我總覺得這些事又什麽蹊蹺,但就是說不出來哪裡怪,雖然如此,但我並沒多想,去寫作業了。
正坐在我邊上的爺爺也看出了我心中的的心事,他看我去寫作業了,立刻拖著腦袋在思考著什麽,“好一個黑道士,竟敢用傀儡術,看來西海道派並沒有滅亡這下好看了”,爺爺自言自語著,“我孫子哪兒惹你了,看我不搗了你們幫派才怪!”
未完~~~
精美(打油)詩時間:
《寫新作》
現 insist
今日作者創新作,靈機一動寫一作。
窗外寒風在呼嘯,作者無奈更此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