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老朋友啊,你還是老樣子,沒變啊!”,一個飽經風霜的老人打開櫃門拿出了一柄桃木劍,這老頭身穿道袍,頭戴道帽,背上還背著另一柄銅錢劍,這正是我爺爺。說這,他走到書桌前,大揮筆墨,寫了十張貼符,並且順帶寫了封信。
此時此刻,老太婆正一如既往的在xx公園的小溪邊洗衣服,她抱著一桶衣服走回了家,只見家門口有一封信,老太婆把它拾起放在桌上拆開了,信件裡的內容是這樣的——
我尊敬的黑道士:
2號在武山決戰。
你強大的對手茅山道士之徒張之臻
2011 11 1
“呵呵,張之臻我記住你,武山之約很好!很好!”,這老太婆說著,擺弄著房間裡各種皿器,反正都是些害人不淺的東西,“老娘橫行多年,迫不及待想和聞名天下的茅山道士的徒弟打一場呢”,老太婆看看屋裡滿滿的皿器,十分自信。
隔天之後,張之臻站在自家樓下,深情的望著那棟破舊的小樓,他知道,這場戰鬥一旦發生,他可能有去無回了,當年和西海道派打的水生火熱,終於壓鎮了橫行多年的王西海,今天西海道派再現天日,必須消滅這種有生力量,打擊黑道士就像打擊這種力量,不能讓西海道派再覺醒!
荒無人煙的武山上~~~
老太婆走在山頂上,忽然一道黑影閃過,老太婆早有預料,應付了前幾個神出鬼沒的攻擊,但是不幸被一掌打出了幾米。“在下乃茅山道士徒弟,是茅山一派的第18代傳人”,張之臻說,“你的的掌法出神入化,在下很是佩服,在下乃西海道派四大黑道之一,傀儡老太婆!”,老太婆抹抹嘴角的血,說到,張之臻趕忙說到“晚輩不敢當,不敢當。”,老太婆說,“那麽,戰鬥開始嘍?”,“開始吧!”,張之臻和老太婆對行抱拳禮,瞬間化作兩道風,張之臻拔出銅錢劍直奔而去,老太婆運行法術也衝了上來,由於正面衝突的原因,張之臻隻得勉強招架,一直沒找到主動權,手上的銅錢劍經過老太婆的衝擊終於破開防護,正當老太婆一掌打向張之臻時,不料此時給了張之臻可乘之機,從背後拔出桃木劍運行法術抵消了這一掌,不過老太婆強大的法術把張之臻震出了幾米,眼看張之臻就要掉下山崖,他用銅錢劍插入岩石縫,站穩了身子,老太婆運行法術再度衝了過來,張之臻桃木劍搭著銅錢劍形成了八卦護盾,老太婆直接被震飛了,時機一到,張之臻就地擺開筆墨,在武山山頂畫了一個八卦陣,張之臻掏出貼符正要激活法陣,老太婆看出蹊蹺,知道這法陣很厲害,一個瞬移搶走了張之臻的貼符,張之臻一臉迷茫,但立刻又掏出了第二張貼符,老太婆運行陣法,直接讓張之臻手上的和衣袍裡面的所有貼符飛出了出來,老太婆不知道用了什麽法力,將張之臻吸到法陣中間,將貼符往地上一貼,“讓你自己嘗嘗自己的法陣如何啊!”,老太婆一臉怪笑,張之臻不知從哪裡又憑空變出來一張貼符,“早料到了,留來備用的,逃跑的”,張之臻順手將貼符貼在桃木劍上,和銅錢劍重合,頓時射出一圈圓形,張之臻往上一踩飛離了武山,並且不忘收回墨水和毛筆,法陣激活了,山頂塌了,老太婆也飛了起來,“後會有期,明天西海道派舊址見!”
張之臻雙腳踩雙劍,飛離武山,他要為下一場戰鬥做準備······
張之臻看著磨損的已經面目全非的銅錢劍和桃木劍,
不住的歎氣,道袍上的縷縷刮痕,他臉上的皺紋又增加了幾圈,他知道他的陽壽又被老太婆截取了一些,想到明天的西海道派之戰,不經再打冷顫,自己是拚了老命去呢?還是安詳度過余下的幾年?他脫下道服,用酒精清洗著傷口,“唉,我一把年紀了,為何還要身在水火當中,當初應該視而不見才對”,張之臻選擇了不去,然而他不知道,他不可能不去。 張之臻雙手拿著桃木劍和銅錢劍,向老太婆衝去,老太婆右手裡拿著一個飛鏢,向張之臻飛去,張之臻拿劍一擋,飛鏢又飛回了老太婆手中,老太婆握著飛鏢向張之臻衝來,張之臻左右抵擋,老太婆的左手不知道哪裡又來了四個飛鏢,猛地刺向張之臻的心臟,“啊啊!”,林鎮一從夢中嚇醒,“預言夢,二十年來了,第一個,這不是張老嗎,那個是西海道派四大黑道之一,傀儡老太婆”,“而那場景不正是老張家嗎?”,林鎮一疑惑道“傀儡老太婆為什麽跟張老打起來啊?我要趕緊去援救張老。”,林鎮一和家人告別後,老遠從京城趕到金城。而張之臻也沒去西海道派舊址,他以為老太婆回來找他,不料卻盼來了當年的兄弟,茅山道士之徒——林鎮一,“兄弟,去年才來的,又有什麽風把你吹了?”,“別瞞我了,你到底得為什麽罪了西海道派?”,“一言難盡”,張之臻把這三天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全講給了林鎮一,“那老太婆可不會放過你的,我做的預言夢看見老太婆找到哪家門口了”,“那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第二天,張之臻穿著新道袍,坐在大門口的藤椅上,林鎮一捧著維修過的桃木劍和銅錢劍,拿著一串貼符,方圓半公頃內都被他倆布上了法陣,路人一看都懵了,個個跑來看熱鬧,忽然一陣輕微的風從張之臻耳邊吹過,張之臻從林鎮一手上抽出桃木劍,猛地站起來,大喊道:“快散開!”,他用用劍抵住飛鏢,將身後的藤椅向天空一踢,那藤椅變化做碎散的塊狀,:“張明!快躲到地下室”,張之臻對我一聲喊,我便馬上跑回屋子,躲進地下室,一個飛鏢又向張之臻飛來,說時遲那時快,林鎮一將那飛鏢抵住了:“張老,怪不得師傅要把位子傳給你,我算是知道了,你的身手很好啊!”,“少廢話!”,真和當年的師傅一樣,“各位下午好,你怎麽沒去啊?這位又是誰?”,“老太婆,別囂張,這是我的助手,林鎮一”,“很好,各位來戰!”,張之臻和林鎮一瞬間化作兩條碎影,老太婆控制八個系著紅繩的飛鏢向他倆飛來,林鎮一抵擋開飛鏢,給張之臻爭取時間,張之臻將桃木劍扔了出去,插中了老太婆的心臟,老太婆化為了灰燼,一道刺眼的光照向張之臻:“小心!”,張之臻一把撲倒林鎮一,一個飛鏢刺中了林鎮一剛剛站著的位子,頓時上百把飛鏢飛了過來,張之臻和林鎮一劍搭劍,組合成八卦盾,抵擋了飛鏢,上百個老太婆跳進了窄窄的四合院,一個老太婆說:“一年積累的傀儡,讓你見見什麽才是傀儡老太婆”,張之臻和林鎮一背靠背,抵擋著飛來的飛鏢和老太婆們的拳打腳踢,嘶的一聲,張之臻的道服被劃破了,林鎮一的臉上也被刮傷了,林鎮一拿出貼符,默念咒語,將貼符貼在地上,貼符瞬間化成灰,方圓半公頃的法陣被激活了,上百個老太婆一一化成灰燼人群中,只剩下一個老太婆趴在地上在吐血,老太婆挺了挺身子,八個紅繩系著的飛鏢迎面而來, 張之臻和林鎮一對視一笑,瞬間砍斷了系在飛鏢上的繩子,飛鏢沒了繩子的控制,如無頭的蒼蠅,釘在了石牆上,順帶在張之臻的臉上來了一道痕跡,張之臻和林鎮一又向老太婆衝去,沒了飛鏢的老太婆隻得運行法術向二人抵抗,二人把老太婆逼上了牆壁,老太婆望著牆上插著的飛鏢,拔下兩個刺向張之臻,同時花式的奪走了林鎮一手上的銅錢劍,張之臻將腰向下一彎,不料飛鏢還是在他臉上留下了第二道痕跡,張之臻對林鎮一一使眼色,林鎮一掏出一張貼符遞給了張之臻,張之臻把貼符貼在了桃木劍上,桃木劍瞬間泛起了金光,他手腕一用力,把銅錢劍磕飛了,插在了牆上:“當初我還想要不要和家人告別,和你打一場死戰,原來你就這般水平,我還以為呢!”,“你們倆已經中了我的詛咒,半年後就會死去,作為我的傀儡,哈哈哈哈!”,林鎮一將插在牆壁上的銅錢劍拔下來:“死了也不用做你的傀儡,你要死了。”,說罷,林鎮一拔下一枚飛鏢,扔向老太婆,頓時,老太婆的腦袋爆出一團血花,死了,我從地下室跑出來:“爺爺!爺爺!”,張之臻也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
半年後張之臻和林鎮一雙雙離世,但這個小鎮上的人沒有不知道他們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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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算子·飛雪》
現 insist
蒼蒼烈日無,飛雪主萬物。已是寒冬天冰日,白雪中藏梅。東風呼呼嘯,嘯來喜又到。已是書齋皆掩窗,臘去正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