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您察覺到了些什麽?”雲斯聽完原由後又把身子歪了下去,一口一口地喝著茶。
“這不是什麽說話的地方啊,也不能說,沒什麽好說的。”潭嵐伸出手指了指牆外那亂哄哄的人群,一群清理屍體的下人。
“感情這些人衝著您來的啊?”雲斯斜了一下眼睛,嘴角彎起個不易察覺的幅度。
潭嵐隻覺得面前的人氣質一邊,懶懶散散的變成了一個精明到發光的老狐狸!
“我可幫你解決了不少事情呢,昨天晚上一整晚的喊打喊殺的鬧哄哄的我都沒睡著。”雲斯用左手把玩著額頭上垂下來的發絲,突然開口說了這麽一句。
“哦?”潭嵐抬眼看著雲斯,昨天晚上的黑衣人鬧的動靜倒不是很大,不過那些名門正派喊打喊殺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團夥打家劫舍呢。“雲先生真是料事如神啊,什麽都瞞不過您。沒錯,朝中出了亂子,有人勾結江湖裡不問朝政的俠客來謀權。”
雲斯嘴角微微抽動幾下,什麽叫料事如神,這麽大動靜要說那些個黑衣人來這裡是沒有目的的,他可不敢信。而唯一能讓他們看得上眼的,這裡身價最高的也就面前這個太子了。
潭嵐看雲斯沒有說話,輕咳一聲:“雲先生有所不知,昨夜來襲的黑衣人可不是衝著我來的,是衝著這東西來的。”
潭嵐說完從石桌底下踢出一把用金黃布綢包著的東西。
“皇上禦賜,您看看吧。”潭嵐說完後就拿過桌上的茶壺,為自己倒上一杯茶慢慢品著。
雲斯左腳一踢腳尖一勾就把那步綢拽開,露出了裡面的東西。一把閃著寒光的鐵劍!劍刃上赫然刻著斬龍!
“感情您這不是來巡查了是來造反的吧?”
“嘖,這種話可不能亂說。”潭嵐把手上的茶水一飲而盡,拋玩著那空了的茶杯:“這天下已經亂了,人心難測,那再亂一些也沒關系吧?”
“亂的可是您家的江山,毀的可是您的地界啊。”
“哦?我可無所謂。”潭嵐放下了茶杯俯身撿起地上的斬龍,用黃布又重新包好,這才說道:“雲先生不去查一下昨天晚上是什麽人來夜襲麽?”
雲斯被怎麽一提才想起來,昨天以為是什麽大人物躲在這裡與自己無關,那現在可得去好好盤查一番了。於是衝著亭外那個蹲著看花的郝昂喊了一句:“去打聽打聽昨天夜裡那夥是什麽人。”
“嘖,苦力都讓我去做,過分。”郝昂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這長袍早上剛換的,雖不用再把腿亮出來了,可這太長了一蹲下就跟拖把似的一直拖地。
兩三步梅步踏到門外,隨隨便便拉了個拿著劍的“大俠”道:“這位俠客,您可知昨天晚上那貨人是什麽人?可把我給嚇壞了。”
那人警惕的打量著郝昂,“你好端端的問這個幹嘛?”穿成這幅模樣,要不是因為能進這斯湖的都是一些有能耐的人,都差點以為這是哪個小賊偷了別人的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