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怎麽老看著我哇,問你的事你先跟我道個一二三來。”郝昂本就是個急性子,這會師傅還等著他去回復呢!
那人琢磨再三還是說了:“昨天晚上那貨黑衣人,是將軍府的人!左臂上都繡著忠呢!”
“啥!將軍府的什麽人,哦,好的謝謝您。”郝昂聽了個大概也沒弄懂就把這人說的記了下來,待會好去師傅面前重複一遍。
匆忙敷衍的說了兩句再來句:“我還有事,就不浪費大俠的時間了,萍水有相逢,來日再相見。告辭!”
快步跑了幾步也不回頭,若是回頭可能還會聽見那人呆呆傻傻的站著說的那句話“知己難逢幾人留。”
感情喊句大俠就算知己了。那青樓那搓腳的嫖客豈不是個個算江湖難逢之友?
“師傅師傅!”打聽到消息自以為很嘚瑟的郝昂一路跑著向西去。殊不知自己那邊跑邊喊的傻樣子打攪了自家師傅和那潭嵐的清淨。
兩人一手一茶杯,特別是他師傅那股子仙人的味道,一口茶下去被這麽一嚇還能自如的抬起手來掩住自己的臉面把口裡的茶水吐到一旁。
“別喊了別喊了,人都平安無事。都活著呢!”雲斯嘖的一聲把茶杯放下站起身來朝亭口看著。
看見郝昂跑近了才開口說道:“當年我看一孕婦生孩子時他那丈夫就在那門口喊著,和你差不多那樣跟死了人似的。”然後那男的就被接生婆一頓暴打,不過這句話雲斯沒有說出來,畢竟人家太子擺在那呢。龍尊玉耳的可能受不了這種粗俗之語。
“嘿嘿嘿。”郝昂這沒心沒肺的一段傻樂,樂了一陣被雲斯踹了一腳才緩過神來似的,把那“大俠”的話重複說了一遍。
雲斯在郝昂各種添油加醋的話語中聽了個大概,把這事猜了個七七八八。
將軍府的人,來刺殺太子。目標是朝堂上禦賜的斬龍。這可不是明目張膽的造反麽?
雲斯回身給潭嵐說了,聽見他唉了一聲道:“這天下真的是太平太久了,好日子都不想過了。”然後長袖一揮,直直起身。
“我今日便啟程回京啟稟父皇。朝中留有此人不得不防!”潭嵐又俯身把那斬龍拿了起來,鄭重的遞給雲斯,“這把斬龍的重要,恐怕雲先生知道的不比我少。就拜托雲先生您了。”
“不不不,這了不敢當。這麽貴重的東西放我這酒鬼身上一不小心弄丟了我豈不是成了千古罪人麽?太子殿下您還是交給那些個值得托付的人吧。”雲斯看潭嵐遞來的劍,不但不接還退了一步。
還未等那潭嵐開口,便道:“郝昂咱們走吧,太子殿下這邊事物繁多,就不打擾了。”
雲斯就這樣帶著郝昂走了,那抹白衣漸漸消失在潭嵐眼前。卻之間那潭嵐嘴角上揚,輕聲道:“好一個狡詐之人。”
待走了有一兩裡路,一路不明不白憋著的郝昂便忍不住了,拉住他師傅的袖口,問:“咱為何不接那太子的斬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