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易從前並沒有殺過人,這是他第一次開殺戒。他握了握拳,這個感覺貌似也很不錯呢。
他掃視著台下眾人,輕蔑一笑。
台下的喜悅的氛圍早已冷卻,此時還留下的只有那震驚與恐懼。
眾賓客看得出,今天這個煞星恐怕真的會波及到他們。
“韓之虎,我本想殺你,但念及你是詩穎之父,我今天放過你,但如果你今天膽敢你要阻攔我帶走她,也別怪我不留情分。”溫易冷冷地對韓之虎說道。
“哈哈哈哈,你當我韓之虎是什麽人,你闖入我韓家,毀我女兒婚宴,又逼死我的女兒,你認為今天我可能放過你嗎?”,韓之虎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眼神中盡是輕蔑。
開玩笑,我韓之虎在宋國也是首屈一指的名門大戶,我韓家是什麽地方,對任何抱有妄想的人來說,這裡就是龍潭虎穴。你溫易今天能走的掉,那也只能是我韓之虎大發慈悲。
更何況,你以為我韓之虎會沒有任何準備?我韓家的耳目遍及全國,你溫易之前的一舉一動當真以為我不清楚?更何況.........
你溫易啊,還是太嫩了。
溫易,輕輕擦拭了一下眼中殘留的淚水,當淚水被拂走的那一刻,他的眼中盡是決絕。
漸漸地,溫易地身邊多出了一個,兩個,三個........直至數十個黑影。
這些黑衣人體型各異,但那種流露出的冷漠眼神是一致的。
台下賓客雖然對溫易有所顧忌,但韓之虎的凶名給予了他們堅實的安全保障。擔心歸擔心,但這戲,卻是照看不誤。
台下竊語聲漸起,“這些人恐怕就是韓之虎費勁心思培養的死士吧”
“誒呦,這股子狠勁真不一般”
“哈哈,這下溫易這個小子有苦頭吃了”
“你還別說,我還挺喜歡這小子的風流勁的”
“老兄,別怪我我沒告訴你,這可是大好的機會向韓家表忠心啊,這次不抓住,下次可難求嘍”
台下喧嘩漸起,韓之虎面帶笑容的看著這一幕,任誰人都看不出,他是個剛剛失去女兒的父親模樣。虎毒還不食子,但他,似乎還比不上禽獸一般的心腸。
高台之上,破空聲炸響,一枚枚的暗器,一道道寒光,向著溫易奔射而去。
這是溫易第一次對敵,可他不在乎,他有著誓殺的決心,他有著不為人所動的信念。
縱使瘋魔又如何。
卻邪的寒芒在空中飛舞,刹那間,一名黑衣人的喉嚨處出現了一條細微的血縫,他還沒來得及按住傷口,鮮血就已經爭相噴湧而出。
溫易身體微微晃動,躲過兩道寒光。
緊接著兩聲悶響傳出,轉瞬間,又倒飛出去了兩位黑衣人。
卻邪是一把通靈之劍,當它感受到了主人的憤怒時,赤色的鋒芒覆蓋住了劍身,卻邪在人群中飛舞,宛如一隻飄逸的遊龍,翻騰挪轉間,無情地收割著一個又一個冷漠的生命。
“嘶~”,溫易的手臂被劃出了一道血痕。
“陽雷”,一道紫光乍現,轉身轟退了眾人。
溫易的呼吸此時有點急促,沉在丹田的一口氣已經穩不住了。
溫易突然就地滾了一圈,因為他感受到了身後的那一道勁力,遠強於這群圍住自己的黑衣人。溫易爬起,回身看去。
一個一身白衣的人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一身白袍再配上那恐怖的白色惡鬼面具,像是一個羅刹一般。
這,恐怕就是韓之虎請來的幫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