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龍,你小子真是沒個眼力見,看不到溫易快站不住了嗎?還不趕快過來搭把手。”掌櫃的沒好氣地對著李興龍說道。
“好嘞,掌櫃的,來來,溫老弟,哥扶你站著”
“哎喲我去,你背上怎掛著兩具屍體呢,哥幫你整下來。別客氣,這都是一家人該做的。”李興龍從沒見過韓詩穎,也沒見過入魔後真言上師的瘋癲模樣,一時沒認出來也是情有可原。
掌櫃的忍不住了,踹了李星光龍一腳。
李興龍捂著疼痛的屁股,齜牙咧嘴。
“不是,我說,掌櫃的你無緣無故踹我作甚”
“哼~,你當真不好好看看他背後的人是誰?”,掌櫃的甩了甩袖子。
“來者何人?敢阻攔皇室禁衛軍辦事?”韓世昌的副將明顯是被剛才眼前那個白白胖胖的小胖子輕描淡寫的一招所鎮住了。
“滾,沒看見我們正敘舊呢嗎?”李興龍對著韓世昌的副將毫不留情的罵道。
“叫王志勇過來吧,區區一個副將,不配和我講機密要事”,要論擺譜這一塊,李興龍還真的就服掌櫃的一個人。每次看掌櫃的氣定神閑的擺起譜來,李興龍就按捺不住心中想要揍他的衝動。可問題是,眼前這個胖子真的是太強了,強的讓人看不透上限。
“切,王大將軍也是你想見就見的?你不要給我蹬鼻子上臉。”韓世昌的副將臉色陰沉的都可以滴出水來了。他雖是一個副將不假,但他可是皇室禁衛軍的副將,這個含金量跟其他人比起來能一樣嘛。
“唉,既然你不能叫王志勇來見我,那我跟你也沒什麽好談的了,人我今天就要帶走,誰若攔我,誰就可能不小心屍首異處。”
皇宮深處.......
“皇上,剛得到消息,李重陽現身在韓之虎的家門外,執意要帶走上韓府搶親的那小子。用不用咱家出面攔他一攔。”一個紅袍白發老人畢恭畢敬地對眼前之人說道。
“罷了,那個韓之虎最近也真是膽大妄為啊,竟敢明目張膽地同乞顏氏勾結,當真以為我忌憚他韓之虎在朝中的勢力嗎?”
“告訴王志勇,讓他不用理會,我正好還可以借李重陽之手來打擊下韓之虎,韓世昌也死了,韓之虎的死士死的死傷的傷,就看看明天朝堂之上誰為他韓之虎喊冤,這個時候,也是個合適的時機來一場大清洗了。”
這眾人都想得到的皇位,當真是那麽好做的?
人世悲涼映天雪,
草木無情最是春,
問君一曲思何念?
夜上樓閣月蕭蕭。
“他李重陽當年也還真是個才子呢,只可惜......唉”
紅袍白發老人也不免發出一聲歎息。
此時的掌櫃的右手逐漸升起一團黑色的元氣,這元氣已經達到了,凝練如水的地步。世上敢問又有幾人還能與他一戰呢?
“我雖然不能保證一定能把人帶走,但我想殺你們個幾百人,在把你殺掉應該不是什麽大問題,隨後我再逍遙天地間,你們能奈我何?”掌櫃的此時輕蔑一笑,不屑地掃過全場。
“李兄,何必至此,莫要動手傷了和氣,咱們有事好商量。”遠處一人快馬加鞭, 向著眾軍圍成的圓陣內奔來。
這馳來之人嗓音當真是粗獷洪亮,聲音清晰明亮地傳到溫易三人耳中。
掌櫃的眯起了眼睛,
用手扶了扶額頭,一副無奈的樣子。 溫易仔細打量著這不知是敵是友的不速之客,此人給溫易的第一感覺好憨厚啊,像一個樸實的莊稼漢一樣。
“史無戈,正好你來了,你就說說看,今天這人你是放還是不放。”掌櫃的貌似不想跟眼前之人浪費口舌,便直入主題。
“那還用說嗎,李兄您都開口了,老弟我還哪有不放人之理,只是.......”,史無戈笑著搓了搓手。
“有屁快放,別給老子耗時間在這兒。”
“只是你要護的小兄弟闖下的簍子不小啊,今天要平安無事的離開比較麻煩啊”,史無戈一臉難為情的模樣。
“得了,你別給我在這演了史無戈,你是什麽樣的人我不清楚嗎,,說吧,什麽條件。”掌櫃的恨不得拍死眼前這個偽君子,但是又不得不忍下這口氣。畢竟,他一個人再強,也不能真的有足夠的實力與這五千皇室禁衛軍硬碰硬啊,而且溫易也會死在這裡的。
“嘿嘿嘿,和李兄說話就是爽快,我的條件是李兄你要替我羅刹殿殺一個人,並要溫易加入我羅刹殿。那溫易既然是我羅刹殿的人了,我今天也有著足夠的理由護他,更何況他師傅今天壞了羅刹殿的規矩。”史無戈談笑間,處處充滿著奸詐的氣息。
掌櫃的沉默了一會兒,看了看溫易,又看了看李興龍,“好,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