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紅的朝暉爬上遙遠東方天際,萋萋野草綿延在空曠的街道兩側,廢棄的車輛零零散散隱於雜草之際,一片片的深紅紫黑的血液印染在地上,殘肢斷臂星羅散布。
“咕咕咕~”斑鳩的啼叫回響其間,悠遠而綿長...
整個城市平添了幾分詭秘和淒涼。
一風衣服男子佇立在窗台前,背間挎了一挺長槍,腰間也別了一隻小手槍,下身的皮褲嵌了一柄造型別致的軍刀,長靴上幾點猩紅似乎早已被風乾。
男子刀削般的面頰顯的幾分俊逸,濃密的胡須扎在兩腮又增了些許狂野,高挺的鼻梁不大不小,深邃眼眸若有所思的透過窗幔欣賞著晨曦短暫的寧靜。
男子旁邊的地上躺著一絕美少女,長長睫毛下面是緊閉著的雙眸,上面白色的襯衫的籠著纖細柔弱的嬌軀,脖頸下面襯衫幾個紐扣半解,隱約間幾縷春色...
她下身一條寬松的長褲,露出雪白的腳踝,腳踝間了系了一條紅線,她腰間趴了一隻胖乎乎老鼠,小爪子揪著女孩襯衫的一角,老鼠嘴角一道長長哈喇子流道了少女的衣服上,睡的正香甜。
“啊啊!!”一聲尖叫打破了房間的寧靜。
“你個小老鼠!!你睡哪裡呢!!”少女坐起身,抓起老鼠的尾巴扔到了一邊。
胸前的絲絲涼意傳來,頓時看到了自己的紐扣被解了兩個,氣的小臉煞白。
“你...你...”少女指著小老鼠一時語噎,索性準備去抓剛剛被摔在牆上七葷八素的老鼠。
“你!!說!我上衣扣子是不是你解開的??”少女指著老鼠說道。
“唔!不怪我,我是受人脅迫!”小老鼠蜷縮在牆角,說完小眼睛還怯怯的看了看窗邊那俊逸男子。
正在旁邊壞笑的景空,聽完臉色一正“你看我做什麽?難道我這麽正經的人會指使你做壞事,你可不要誣陷好人哦,否則...”
景空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小老鼠,威脅意味十足。
“你們!!就會欺負我!”房間裡總共就三人,受誰指使不言而喻,少女整理好衣服,氣鼓鼓的說了一句,倒也沒有再糾結這件事。
景空三人在城市遊蕩了一月之余了,期間也遇上了不少的變異者,終是有驚無險,由於吸取了不少的陰氣,丹田的氣息已如小溪一樣綿綿不絕,濃厚的陰氣讓景空整個人看上去有些妖異。
三人坐在地上啃著乾乾的麵包,“景空哥哥,我們出城吧,總是在城裡晃悠都快悶死了。”少女說完狠狠的咬了幾口麵包,仿佛眼前的麵包像自己的仇人。
“沐雅,我也正有此意,這一個月來雖然我們也勉強活了下來,但是幾次都有生命危險,歸根結底還是戰鬥技藝太差了,我們出城上西瓜山,我好好訓練下你們兩個。”景空淡淡的說道。
“這次出城,沐雅這次出城好好練一下你的重狙擊,上次五十米的距離你都能打歪,你身體靈巧,攀爬能力很強,而且做事情很專注,很適合狙擊手。”景空接著說道。
“嗯嗯~景空哥哥只要能出城,我一定好好訓練。”沐雅高興的說道,看著這乾巴巴麵包都順眼了不少。
“我幹什麽?”小老鼠問道。
“你就老老實實的挖洞埋地雷,搜集物資。”
“哦!”小老鼠乖乖的回了一聲。
“收拾好物資,等下就出發。”景空站起身正經的說道,眼睛往沐雅胸前襯衫空隙處撇了撇。
正坐在地上的女孩似乎意識到了什麽,緊張的雙手抱胸前,嗔怪的看了一眼某人,低聲說道“大色狼!”
“額額!!今天天氣真不錯。”說完景空往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