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好好的活著,封飛絕對不會去難為任何人!
可畢竟這個世界,是以強者為尊的世界。在安逸的生活,也能被一些人眨眼間覆滅。這一點封飛想過,也求證過。
最後寧彩蝶讓封飛給迷暈了,在加上她本身就不是一個高手。沒有個四五天是醒不過來了,到時候如果自己還有機會,就再去管她吧。畢竟她已經是一個懷有身孕的女子,這一點做不了假。
現在的天色已經快亮了,封飛到是沒有焦急的往回趕,封飛已經打定主意要拖延時間,雖然說好了今天回去,但並沒有說非要早上回去,自己把時間拖的稍微晚一點,寧天的注意力始終會集中在自己這裡,寧彩蝶原來的位置,也不用自己擔心,寧鎮河自會處理,只要自己不回去,寧鎮河也就不會輕舉妄動。
現在是回去百害而無一利,但自己也不能一個人拖著,萬一寧天急了,派人過來查看,十三百解門的人就會露餡的,所以現在封飛就要趕往十三百解門那裡,雖說這次獵殺是以獲取靈核多少,來選出進入啟靈符陣的名額,但畢竟每個門下的名額是固定的。
在所有的門派裡,十三百解門的人是最懶散的,他們內部沒有將名額看的很重,進入啟靈符陣的人選,早在來到時候就選定了,在加上十三百解門的秘密任務,也已經被封飛和安妍鍾良給完成了,所以現在十三百解門的人更是懶散的很,等獵殺已結束,選定的人進入啟靈符陣,獲得陣身就去喝酒慶祝,不成功就拿著九府平分的獎勵,打道回府,不管其他的。
但其他的門派,由其是天蘭院和寧府的內部鬥爭的最激烈,天蘭院雖說是學府之一,但學府中門內都是符師,像是這些普通人天蘭院可沒有管。
要算起來這些人,應該是天蘭院的外圍成員,沒有實質性的好處,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只要他們獲得陣基成就陣身,就可以正式進入天蘭院,所以每年都會有人加入他們。進入的條件同樣也是非常苛刻的,所以天蘭院的人此刻也正較著勁呢。
只要天蘭院不過找十三百解門的人,來交換位置,十三百解門的人就會一直待在後面。
封飛極速奔走沒多久,就看到還在原地休息的鍾良和安妍等人。
“你怎麽回來了,打算跟我們一起走嗎。”安妍看到封飛過來以後,很是高興,嬉皮笑臉的迎了上來。
看著這個天真爛漫的女孩,封飛感覺和她站在一起,有點自慚形穢。畢竟現在老臉上還腫的青一塊紫一塊,樣子有多醜就有多醜。以前有黑袍擋著,很難看清。但現在封飛的臉上,可沒有任何遮擋物。
“不是,和你們分開後,我找了一個地方休息了一下,沒想到我居然睡著了。”封飛算是著了一個比較合理的理由,安妍倒是信了。
旁邊的鍾良,滿臉寫著,信你個鬼!一身的血星子!做夢去殺人了嗎。
“沒想到你真麽醜,難怪要讓黑袍擋著,確實挺嚇人的!”鍾良看到封飛的樣子打趣道。
雖然鍾良和安妍本身就知道封飛的樣子,但都是在黑袍的恍惚間看到的,像這樣踏踏實實的露在外面還是第一次看到。
“閉嘴!你才醜呢,你看看你邋遢的樣子,還有臉說別人!”封飛還沒有說什麽,旁邊的安妍就受不了了。氣鼓鼓的樣子就感覺像是在說自己。
“師姐你不能胳膊肘往外拐,我這樣還不是因為掌門、大師兄和你,不務正業成天東跑西顛的,
就我一個人窩在家裡,忙這忙那的,你知道我們的多刃出到第幾件了!” “封飛不一樣,你就是不能說他……他可是救大師兄的人……你也很不錯了!”安妍自知理虧,但又在封飛面蠻橫不出來,自從封飛離開後,安妍就想著封飛,心裡總想著下次見面要給對方留個好印象。
鍾良破天荒的聽到安師姐的誇獎,眼睛都瞪圓了。都有點不相信了。這要是以前,不是一拳一腳,也是皮肉受苦。那想到會是這樣,鍾良不傻,安師姐這是喜歡上了封飛。
安妍看著鍾良這個樣子,十分多不舒服,很想上去給他兩下,但看著旁邊毫無波瀾的封飛,就不好意思動手。
“我給你們弄點吃的……”,安妍說完就離開了。
鍾良才將看安妍的眼神,看向自己!
封飛心裡早就毛躁了,我被人喜歡了!封飛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現在的樣子,好像不把少女嚇哭,就已經很不錯了。可自己好像並不是喜歡安妍,心裡始終有東西在頂著這份喜歡,但封飛又不明白這種感覺的由來。也許是和封於曼有關吧!
“別這麽看我,我們不合適!”封飛平淡的說道。
“別否認,我剛才都能感覺出你的心跳加快了!”鍾良恢復到以往邋遢的神態,笑嘻嘻的看著封飛道。
“我們年齡不合適。”封飛隨意的說道,完全忽略了自己現在的年紀。
“年齡不是問題,別看我叫她師姐,其實她比我小,知道吧!十三歲正是妙齡,嘿!嘿!”鍾良難得可以八卦一下自己師姐,一臉興奮的表情。
“你師姐來了!”封飛可不想聽他的八卦,隨口道。
“師姐我錯了!……你居然敢騙我!”
鍾良連忙回頭,並沒有看到安妍,但心裡可是揪揪的,十分羞怒的看了一眼封飛。
看到鍾良的囧態,封飛趕快轉移視線,問起了關於製作,裝備、武器等,這些事上。
“我問你個正事,關於我要的那件東西”
鍾良滿懷信心的說道,“這個你放心,不會有問題的,到了時間一定給你!”
封飛不知道這個世界事用什麽通信的,就打算先問一下以後,有什麽樣的聯系方式。
“不是交付時間的問題,我在想如果我有些想法,是不是可以通知你。”
“可以啊,你寫信給我就好,不過你也知道從九洲城到牛山鎮,是要過百商路了,一封信的價格可是很貴的,而且時間也會很久。”
“這有多貴啊!”封飛突然感覺這個世界還真是挺原始的便順勢問道。
“三顆藍晶石,你不要這幅表情,我這樣的傳信只能走九府的商道,而且只能在牛山鎮和雙角鎮這樣的大鎮投信。”鍾良解釋道。
“為什麽啊,這裡的通信這麽麻煩。就沒有更快的了”
“有啊,狩獵館裡有專門的通信符陣,使用一次,二十顆藍晶石!”
“暴利啊!”封飛感慨道。
“誰說不是,但沒辦法,這種符陣的製作是保密的,只有狩獵館會做。”鍾良也是十分的感慨。
“那這些信都是誰在負責運輸。”
封飛當然不會去選狩獵館中的通信符陣,他可不是大款。即然選擇了方式,總該找投信的門路吧。
“九府駐扎在重鎮的副統領,他們的行軍台可以幫忙運送!”鍾良隨聲應道。
“你說的是寧府的副統領,還是九府的副統領。”封飛突然想起了什麽,眯起眼睛看著鍾良問道。
“你不知道嗎!寧府在牛山鎮是屬於九府的人,九府會親自指派一人擔當副統領一職。他們的主要職責就是檢察各處……”
“檢察各處……”封飛小聲咕囊道。
鍾良見封飛在聽到副統領後,就一直不說話,半眯著眼。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正好這時安妍將一些食物拿了過來。就在安妍叫封飛的時候,封飛突然用手抓住安妍的肩膀,眼睛中充滿震驚!嘴裡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安妍望著眼前的一幕,有點不知所措,封飛這個樣子,在安妍看來,像極了要表白的神色。
“封飛,你怎麽了!”鍾良怒氣衝衝的喊道,明顯封飛已經將安妍抓痛了,但安妍還在隱忍著。
回過神來的封飛,立刻將抓住安妍的手給松開了,口裡還不停的說著抱歉的話。
安妍更是惡狠狠的看了一眼鍾良,那樣子像極了被人破壞了好事。
鍾良這能站在那裡,傻傻的撓著頭。
這一切,封飛都沒有注意,現在封飛的腦子裡,是最近一系列的事情,都在腦中穿插在了一起,封飛以前就一直感覺,自己經歷的每一件事,好像都不對。仿佛有什麽東西在前面引誘著自己,又有什麽東西在後面敲打著自己。
蘇家、九府、寧家、天蘭院、狩獵館,就連封飛眼前看著的這些人,封飛都感覺像是一個巨大的陷阱。
他們在圖謀什麽,肯定不是自己。
蘇家為什麽要費勁心機的找自己,為的是誰,一個死掉的人,肯定不是。同樣也肯定不是自己,只能是黑狼!
既然寧澤是九府的人,他圖謀自己肯定不是為了寧彩蝶,寧彩蝶沒有擒住寧澤的個手段,反而能感覺這個寧澤可以控制住寧彩蝶。封飛剛剛見過寧彩蝶,從她身上感受不到,作為一個掌控者的任何品質,只有囂張跋扈、沮喪唾棄、自怨自艾、最重要的是,到了最後被人羞辱,然後就像個小家怨婦一般。
那一點都不像是,能指使寧澤謀劃布局的人。
那寧澤是誰的人,是九府的人,但更有可能是寧豐田的人。
寧澤的阻殺,是打開封飛進入這場獵殺大會的開門石,逼著封飛作出了選擇。
而寧豐田自始至終,都沒有出現在封飛的視野中,由其在封飛到來牛山鎮之前,寧家的三大勢力已經是在平衡時期,要保持這種平衡,可不是單單寧天、寧鎮河和寧彩蝶能做到的。只有當家作主的寧豐田才能辦到。
只因為自己的到來就能打破著三個人的平衡嗎,封飛自信,自己完全做不到。更奇怪的是,在獵殺大會開始的時候,封飛趕到香悅酒樓,那些人亦然都在大廳裡,好像是在專門等自己!
那寧豐田又在圖謀自己什麽呢,肯定不是自己,只有是黑狼!
狩獵館的羅瑞,不用想,找了一個連自己都不信的借口,來接近自己,吸引蘇家出手,教自己遊步,這是在扮演老好人的戲碼。為的也是黑狼!
天蘭院就像是來吃食的,上來就對付自己,在行房上針對自己的兩人,真的是為了寧彩蝶!來挑釁自己嗎。肯定不是,他們是想接著天蘭院的名頭,讓自己服軟,然後上演歸順他們的把戲,為的也不是自己,是黑狼!
都是為了黑狼!
封飛只是他們這些巨獸口中的棋子。
黑狼有什麽特殊的地方,十年了都不曾讓這些人放棄,黑狼的過去很簡單,只有黑狼的身份不簡單。
那就是!
黑狼是一隻道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