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飛看到滿身的血汙的寧鎮河時,心裡不免有些震驚,他真的把人都殺了!
“封飛出來吧!”寧鎮河看到了站在森林深處的封飛,冷漠的說道。
寂靜的深夜,幽深的森林,簡單的聲音,都讓人覺得刺耳。
封飛慢慢的向寧鎮河走去,在離寧鎮河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封飛便站定不動。能感覺出,周圍的樹林中,有一些人影在閃動,好像是故意讓封飛看到的。
“真沒想到,你真把寧彩蝶都給殺了。”封飛輕聲感慨道,臉色也漸漸的難看起來,封飛不自覺的將破靈刀也給拿了出來,漆黑的刀身,在黑夜中,就像隱身一般。
“這不是我們的計劃嗎!”寧鎮河絲毫未動,只是將被黑布包裹的頭顱,扔了過來。
封飛這才看見,寧鎮河的手中一直提著,一顆頭顱。封飛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看了一眼那顆頭顱。
“這是寧彩蝶?”封飛疑問道。
“是的,我親手砍下來的,你要不要欣賞一下。”寧鎮河的神色很平靜,好像是做了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我沒有那個癖好,接下來你要怎麽辦!”封飛對寧鎮河接下來要做的事,才感到無比的關心。
“我們現在就殺過去!”寧鎮河惡狠狠的說道。
“不行!要去!你自己去吧,和幽蓮豹一戰我已經是精疲力盡了,再說我現在過去,寧天必然會有防范,我怎麽偷襲他。”封飛聽到寧鎮河這樣說,封飛都驚了!過來的時候,黑狼還提醒自己,要拖到明天傍晚。
“是嗎!那我怎麽沒有從你身上感受到血腥味。”
封飛輕笑一下,心裡想到,“你能感受到個什麽,自己就一身的血腥。”
“我很累了,而且我不認為,現在的你,能和寧天一戰。而且我還認為!你現在已經沒有人手來控制局面。不如我們就這樣算了,反正你現在也有進入啟靈符陣的名額了。”封飛說完這些話,就靜靜地看著寧鎮河。
“看來我的外表,給你留下了一個很差的印象。那我就來糾正一下!”寧鎮河話音剛落,身影瞬間消失,又是躲影步,一次兩次封飛看不出來,這都第三次了!封飛猜也能猜的出,他會攻向哪裡,封飛腳步一動,遊步悍地飆出。
破靈刀隨即轟在空中,原本沒有任何東西的虛空,陡然出現了一把刀,正是寧鎮河的長刀!
刀鳴聲,傳遞四周。
樹林中的黑衣人,像飛箭落地一般,出現在封飛和寧鎮河的周圍,將兩人都團團的圍住。
寧鎮河這一擊,已經說明了很多的問題。完全省去了所有的廢話,由其是在這寂靜的夜裡。
寧鎮河慢慢的收回刀刃,一揮手,所有的黑衣人都紛紛向寧鎮河的身後站去,稍微一陣挪動,便站成了整齊的兩排。
封飛這一刻,才將這群黑衣人,看的清楚。但這一看之下,心中仿佛被雷擊了一般,這些人並不是穿著這黑色的衣服,而是墨綠色的衣服,除了上身沒有那種古樸鎧甲和覆蓋的鎖子甲以外,完全和腦海中,一些人的服飾一摸一樣。
那些出現在奇峰山深處,封飛以皎月之身,見到的第一批人,這些人不僅抓了封於曼,還被一個黑衣人,給全殺了。
這個黑衣人還是一位符師。
封飛心中巨震,再也抑製不住心口中的血脈,加上剛才的一擊。
噗!
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本來封飛是可以控制住了,
這口鮮血的。 “看來你還真的受傷不輕啊!”寧鎮河冷冷說道。
“沒事,我不會心法嗎,不會抑製氣血,吐出來會更好!”封飛臉色一整,隨口應道。
“那!你打算什麽時候動手。”寧鎮河問道。
“明天這個時候,我們動手,最是出其不意。”
“好!”寧鎮河說完就要離開,封飛突然問道。
“這幫人哪來的!”
“這是鍾婆婆的暗地裡培養的人手。”寧鎮河淡淡回道,隨後像是驚醒了一般,瞪了一眼封飛。
“扯你的彌天大謊吧,演的還真像!”封飛在聽到解釋後在心裡咒罵道。
要不是封飛十年前就見過這些人的服飾,自己還真能被他騙了。然後封飛歎了口氣,又是封於曼,這都什麽時候,你的名字還要在我的心底裡出現。
看著寧鎮河離開後,封飛望了一眼地上的被黑布包裹的頭顱,便轉身離開。封飛不能現在就和寧天會合,這樣的話很容易露餡。
就在封飛走後不久,寧鎮河又回來了看著地上沒有動的黑色包裹,拿了起來,離開了!
寧鎮河疑為成功的騙過了封飛,但其實這是寧鎮河的失誤,殺了就殺了,為什麽便便還要用一顆男人的頭顱,來欺騙封飛。
寧鎮河難道不知道,鍾婆婆教自己學習醫術的嗎,對於男女頭上的穴位,頭型的大小,封飛可是相當清楚的,更何況封飛又不是沒見過寧彩蝶。
一顆假的頭顱,來替代寧彩蝶,這說明了什麽。寧彩蝶必然是活著的,可寧鎮河為什麽要讓寧彩蝶活著,難道她活著更有價值。
“寧鎮河是寧府的公子,他的權勢來自於誰……”封飛喃喃自語,極速奔走的身形突然停了。
想到寧鎮河的父親,就想通了一切……。寧鎮河不僅僅是要活命,他還想得到父親的威勢,做到寧府第二掌權人。
為了這個目的,就不能將親情徹底決裂。寧彩蝶要活著才能體現,在一次次權謀後,寧鎮河依然保有著親情。這樣的話,他的父親才會重視他,如果是這樣的話,寧鎮河會殺寧天嗎!
會!必須的會!
封飛不是第一次見寧鎮河和寧天,這兩人從骨子裡就不是一路人,體現親情留一個就足夠了。寧鎮河還缺少一個可以,殺寧天的理由,只要知道這個理由足夠強,就可以知道寧鎮河明天要殺寧天的決心有多強。
現在能知道這些的,還不能被人立刻懷疑的,就只有那個被關起來的寧彩蝶!
轉來轉去,今天一晚上都在找寧彩蝶,封飛雖然不喜她,但這件事必須要找到她。這一次她能被關到哪裡,要是黑狼在就好了,聞著味就能找到。
自己是從商道的右側一路趕過來的,路上並沒有發現異常,難道是在左側,安妍曾經說過,月下宮的人去找她,要求跟在後面,但封飛趕回去的時候,並沒有發現月下宮的人,畢竟當時還是白天,天蘭院在前面打頭陣,十三百解門跟在後面。
想到這一點,封飛就立刻趕往左側,當然先要避開月下宮的人,在折返到左側。封飛沒有驚動十三百解門的人,徑直的沿著商路邊緣向後趕去,這些人必定不會離自己太遠,那些人還要帶著寧彩蝶,肯定就在附近。
果不其然,封飛發現了異常,一處被隱蔽起來的,行狼台,那隻巨狼的嘴被什麽東西給封死了。周圍靜悄悄的,仿佛是沒有人,但也太靜了。
也不知道周圍有多少人,正在封飛想辦法的時候,從行狼台裡面,走出來一個身穿墨綠色服裝的人,這人正在整理衣服。
封飛忽然想到,寧鎮河當時讓這些人在身後站隊時,就發現一開始第一排就多處四個人,然後才調整了一下。
這就說明一開始,這些人中還有四個人,只是不知去哪裡了。現在想來,就是在看守寧彩蝶。如果他們的人員是完整的話,這裡就應該有四個人。
正當那個人,從行狼台出來後,便走到一個地方蟄伏起來,周圍就有一些地方傳來一陣的騷動,直到有一個人走進行狼台。
封飛都看在眼裡,慢慢的封飛將自己隱藏在黑影中,來到一處地方,將一瓶粉末吹了進去,等了會,封飛才把人拖了出來,一刀子給抹了。
依次將三個人都解決了,然後封飛就靜靜等那個人出來,果然沒讓封飛久等,一個照面,就取了此人的性命。
封飛爬進行狼台,果然看到衣衫不整的寧彩蝶,現在的寧彩蝶都已經麻木了。就連見到封飛都沒有反應,這可讓封飛無語了,封飛不怕她憤怒,也不怕她鬧,更不怕寧彩蝶尋死,這些事封飛都經歷過,都有辦法解決。唯獨這樣!封飛就沒有辦法了。
深思良久, 既然寧彩蝶事精神麻木,那就刺激一下她的精神。想到這樣,封飛就把自己黑袍脫了下來。
看了一眼寧彩蝶,將黑袍給她套上,將她衣不蔽體的地方都擋住。把她扶到行狼台的邊上,坐到邊緣處,讓她呆滯的眼神能看到正前方。
然後,封飛將那四個人的屍體,全都讓其跪在寧彩蝶的前面。將一個人的頭擺正,正好出現在寧彩蝶的視野裡,一刀砍了下去。
寧彩蝶沒有任何反應,依次第二個,沒有反應。當第三個多時候,寧彩蝶渾身一震,開始嚎啕大哭。但眼睛還是無神。
然後第四個,寧彩蝶終於有了反應,但還不劇烈。沒辦法,封飛只能在她面前將這些人給。
碎屍萬段!
寧彩蝶終於回過神了,嚇的唯唯諾諾的退到行狼台中,封飛隨後就跟了進去。
“不要殺我!”面無血色,膽寒無力,正是現在的寧彩蝶。
“放心我不會!只要你告訴我,寧天身上有什麽醜事,能越過寧豐田的底線。”封飛小聲的問道,語氣特別的輕。
“我說……”
封飛從行狼台出來以後,就將拉行狼台的狼給放了,自己推著行狼台來到了一個遠離的地方,差不多足夠安全了,便用樹枝將其藏好。
望著行狼台中熟睡的人,封飛最終還是沒有下殺手,現在的寧彩蝶已經是毫無用處,封飛想了很多,感覺總有一些不對的地方,但封飛最終還是沒有下手。
封飛不是一個殺人惡魔,自己只不過是一個求生者,我只是在救自己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