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路前進的道路上,雖然有一些波瀾,但都在廖原等人的帶領下輕松的解決了,遇到能快速解決的靈獸和符獸,就迅速出手,不能迅速解決的就繞道而行。
這一路下來,倒是讓皎月等人,沒有什麽事可做,十分的安全。但每天的路途就足夠讓人勞累的了。
“好了,原地休息一下。”廖原舉目四望見沒有什麽危險,就向其他人示意了一下。
“我們已經趕了兩天的路了,還要多久能到啊。”身旁的書生逍客問道。
“用不了多久就能到了,逍客兄弟我們在這裡休息一晚,明天就能趕到,不能太勞累了。”廖原回道。
“確實,如果不稍作休整的話,不光我們如此,那些凡人也不能更好的出力。”身後的卓夫人冷哼一聲道。卓夫人的副手見符師們都停了下來了,就趕緊來到卓夫人的身邊,攙扶起來。
“嘿嘿,卓夫人挺聰明的嗎,是怕到時候有人提前死掉吧,到時得不到一千藍晶石吧!”禦河輕笑一聲道,看著卓夫人旁邊帶著黑紗的女子
“那是當然,我可不像禦河你這小兒,竟然將自己的副手煉製成傀儡。”卓夫人沒有好氣的說道。
“你……”
“好了,大家都處在奇峰山內,必須要相互聯手才行。”廖原出言勸阻道。
眾人見此,都不願在做過多的交流,四散開來,相互之間都保持一段距離。封於曼也拉開和他們的距離。
皎月當然也不會遠離,這一路中皎月已經看的出,這些符師的關系並不和睦,都是臨時為了某些利益聚到一起的,就像當時的封於曼為了能得到藍晶石和九洲城的進城令,也加入了這個團隊。
一夜無話,眾人在天剛剛亮起的時候,就起身趕往最後的目的地了。
最後的這段路,眾人都有意的放慢速度節省體力,沒過多久眾人就來到了一片湖水的旁邊,在幾個身影的起落之間,所有的人都到了。
望著這毫無斑斕的湖面,廖原露出欣喜的神色。
“這是拜月湖!”卓夫人驚訝的眺望著整個湖面說道。
“不錯,沒想到卓夫人由此見識。”廖原回道。
“拜月湖的大名,怎麽會沒有人知道。難道廖兄覺得在下孤陋寡聞嗎。”卓夫人面露不悅說道。
“卓夫人誤會廖兄了,在下確實也並不知情,不知道這拜月湖有什麽奇特的地方嗎?”書生逍客插言道。
聽到逍客這樣講,卓夫人的臉色稍微平緩了一些說道,“這拜月湖是一隻符獸成就道獸時遺留下來的遺跡,這裡蘊含著天成大道之根,雖說對人沒有什麽益處,但對於一些強大的符獸確實十分理想的修煉地。”
“那豈不是說,這裡的符獸都很強嗎。”
“當然不是,要不怎麽說,這裡是遺跡呢。雖然如此,但這裡也是一處不可多得的寶地,一些不常見的符獸也會在此處出現。要不然諸位認為龍倉鼠為什麽會在這裡出現呢。”卓夫人解釋道。
“好了,大家四散開吧,一旦發現龍倉鼠的蹤跡就立刻通知其他人。”廖原慢慢的說道。
封於曼和皎月沿著湖面一路向東巡去,而其他人也紛紛向其他的地方尋找。
“這龍倉鼠並不是很難尋覓,只是在找到的蹤跡的時候,切記不可以破壞周圍的環境,不然就會驚擾到它。”封於曼對皎月講道。
“看來,這一次需要小心一點了”皎月感慨道,接著低頭細想了一下。
“也不用太在意,這一次可不光是我們自己在尋找,這一路上我們小心一點,別被其他的符獸發現了就好。”皎月隨後一臉輕松的說道。
“也是,沒想到你還有這個心思”封於曼很是意外的看著皎月。
“我最近總感覺有什麽事情要發生,所以我們還是以保存自身的實力為主”皎月擔心道。
“你說的也對,走我們去那邊看看。”封於曼轉身向旁邊落去。
“這裡叫拜月湖,那為什麽叫拜月湖呢,我可沒見到月亮。所以也談不上拜月吧”停留在一旁的皎月提出了心中最大的疑問。
“月亮?那是什麽。你說的是月宮吧。”封於曼疑惑道。
“月宮?什麽意思!”
“哈哈,我忘了你是什麽都不知道的。”
“我知道的月宮其實也是在一本書上看到的,這天地間,白天有金陽,夜晚有月宮。金陽、月宮日夜交替。維系著整個世界的陰陽平衡,只是有一天世人發現,天地間的野獸,靈獸、符獸甚至是道獸日益增多。直接威脅到世人生死,就有大能者推斷出,天地失衡,陰盛陽衰,使得獸類泛濫。就以大神通將整個月宮遮擋住,最終維護了陰陽平衡。”
“但和這拜月湖,有什麽關系,好像不搭邊呀。”皎月有點不明所以的說道。
“當然有了,這拜月湖,就是在陰盛時期,誕生出的一種道獸,叫拜月獸,此獸每當月宮顯現時仰天長嘯,將體內的符紋顯露出來,形成這樣的湖泊。”封於曼長歎一口氣說道。
“原來如此,但……,那是什麽”皎月剛想在問點什麽時,就發現前面就有一道黃光閃過。
“不要動,那應該就是龍倉鼠,沒想到我們居然直接見到了這隻符獸。不要動,雖說這隻符獸剛剛過去,但也能發現我們,不要動我通知其他人。”封於曼見此十分的驚喜,隨後有冷靜的說道。
不多時,就見到四周的身影分別射向四方。
“果然是!”廖原激動的說道。
“廖兄,提前恭喜了。”逍客出聲恭賀道。
“好了,別奉承了,準備五絕陣。”卓夫人提醒道。
就在五位符師準備法陣的時候,其他的幾位副手也趕了過來,和皎月站到了一起,氣息都放的很低,面色冷峻的看著。
皎月突然感到有人用異樣的目光看著自己,稍微一側頭,就看見了和自己交過手的金科在打量著自己,心裡不自覺的咯噔一下。
金科也只是稍微一看,就將目光移開了,並不知道皎月已經注意到他了。
“諸位,將符紋祭出。”廖原大喊道。
隨著這聲提醒,其他符師都將手中隱藏的符紋亮出,一道虛幻的光線在各個符紋中相互交織,在最後一道光線交織完成時,在相鄰的符師間形成一道光牆,就連光牆裡的地面也有一道虛幻的光幕。
“諸位,讓副手們進到五絕陣中吧。”廖原大聲喊道。
只見其他符師都向自己的副手使出眼色,這些副手都跳起,進到了光牆中,在所有人都進去以後,在上空也出現一道光幕。
就在這完成的一刻,龍倉鼠突然閃現出來,直接撞向光牆,激起一層漣漪。被衝撞的符師倒吸一口涼氣,五絕陣是和符師連接的,這一擊也牽引著符師體內的能量,也跟著震動。
“不要閑著,阻擋住它!”離得最近的禦河急切的喊道。
身旁的副手金科率先向龍倉鼠發起了攻擊,雖然現在的五絕陣的范圍不大,但對於龍倉鼠而言,還是足夠用的,在次出現時,龍倉鼠也逐漸的改變目標,開始向皎月這幾人發起了攻擊,不停的在身旁穿梭。
突然一聲慘叫傳來,只見那名書生的副手,一隻腳竟被直接撞斷,鮮血流滿了一地。
“諸位,收陣!穩住!”廖原見五絕陣已經穩定,決定開始收陣。
書生穩住自己手中符紋後,從雙手操符直接轉成單手,另一隻手對準自己的副手,只見手掌泛起各種紋路,在手心凝聚成一點光,消散在空中,而那名副手,確突然飄起,落到書生逍客的身後。
在那副手落地後,書生直接轉成雙手操控符紋,接著臉一紅,突出一口鮮血。
“逍客,你在幹什麽,想讓五絕陣崩潰嗎!”禦河怒斥道。
書生的這一系列的操作,讓身旁的禦河和封於曼都收到牽連,體內的波動震及五髒。
只是封於曼並沒有說些什麽,畢竟書生這是在救自己的人, 就在道義上,這位書生逍客並沒有錯,同時也將大部分的傷害轉到自己身上,自己來承受了。
“謝……謝,主人。”得救的副手虛弱的出聲道。
“好好療傷,過一會我來找你。”書生極速的說道,接著繼續操控符紋。
隨著五絕陣不斷的縮小,龍倉鼠越加的瘋狂,卓夫人的副手憑借著詭異的步伐,一次又一次躲過。
金科道是厲害,每次有黃色閃電過來就將破靈刀擋在身下,使得龍倉鼠無功而返。
皎月更是直接,始終讓自己的身體離開地面,雙腳不停的點擊地面。
而廖原的副手,則信誓旦旦躲在一旁,龍倉鼠好像沒有看見他。
這些人詭異的一幕,到讓其他的符師都放下心來,畢竟這些人已經牽製住了龍倉鼠。
五絕陣縮小到十米的范圍時,龍倉鼠徹底的放棄了進攻這些人,轉身攻向周圍的光牆,而現在的光牆比之前凝實了許多。但每一次撞擊都給符師帶來一些傷害,就在龍倉鼠撞向廖原兩面光牆時,他的副手突然動手,直接砍在龍倉鼠身上,將其挑出很遠。這是第一次有人擊中這隻符獸,這一切皎月都看在眼裡,這其實並不是這位副手有多厲害,而是這隻符獸的速度變慢了。
皎月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在龍倉鼠被挑飛後就很少有機會撞擊到廖原那兩面光牆。
自然廖原受到的傷害就很少,所以皎月也不在躲閃,跳到了封於曼的身前,將禦氣功用到極限,也能將其擊中,挑飛。但這種方式對自己消耗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