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你是什麽時候恢復的記憶。”皎月慢慢的說道。
“哦,你問的是這個,我還在想你會問一些其他莫名其妙的問題。”封於曼很是驚訝,便接著道“在你將鎖神符運轉解除之後,就恢復了。”
“何時。”皎月冷冷言道。
“我忘了,你還不知道符紋是何物,就是在你將,你口中的能量傳遞給我的時候”
“所以說,在那之後都是在騙我嗎。”
“沒有,當時的情景我也是處在恍惚之間,你居然在乎這些。”封於曼有些好奇說道。
“我當然想知道,我想知道我是什麽時候被當成傻子的”皎月冷哼道。
“是嗎,我當時對你不是很了解,就怕你是別有用心之人。”封於曼輕笑一聲,眉宇間露出久違的笑容。
皎月看到這笑容後,莫名的心情放松了很多。
“不知道,這一次會遇到什麽樣的危險。”皎月輕聲歎道。
“不管什麽危險,我會盡量護住你的,必經你也救過我。”封於曼堅定的說道。
“看看,現在又肉麻了起來。”皎月咯咯的笑道。封於曼見皎月如此大笑,引得身體上下浮動,不知覺不覺的又臉紅了起來。
封於曼之所以對皎月保持冷臉,何嘗不是對皎月抱有一絲別樣的情感。
“對了,你想讓我對那位廖原符師提什麽要求。”皎月回過神來就問道。
見皎月說道正題,便開口說道。“我想你幫我要出九洲城進出令。”
“什麽進出九洲城還需要進城令。”皎月詫異道。
“不是你想的那樣,九洲城是一座巨大的城池,一共分為三城九巷十六街,三城是內城,九巷是代表中城的九個勢力,十六街指的是通向中城的十六個通道,也代表著九洲城的外城的范圍,而著九洲城進出令是一次性的東西,可以在外城的傳送點直接通往內城。”封於曼解釋道。
“那你不能走進去嗎,應該距離不遠吧。”皎月疑問道。
“不遠嗎,你這是沒有見到九洲城才會說出這些話,當你見到了就知道遠超你的想象,現在給你說這些沒有用。”封於曼有些憧憬著九洲城,淡淡的說道。
“好,我會幫你要的”皎月點頭說道。
“你很需要藍晶石嗎?”封於曼見皎月答應了,便有想起了皎月在知道可以拿一千塊藍晶石的時候,就聽到皎月急促的呼吸聲,便由此疑問。
“說實話,我並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需要它,到現在我還沒見過藍晶石是什麽樣子呢。”皎月深思了一下,說道。
“這好辦,給你!。”封於曼說完,將從手袖中拿出一根像手指粗細的長盒,十分的細小。
用手輕彈一端,從另一端就彈出一枚像玻璃球一樣的湛藍色的晶體,大小只有靈核的四分之一。
封於曼將這個晶體遞給了皎月,皎月拿在手裡看了一下,這些藍晶石微微又些發熱。
“這就是藍晶石,藍晶石是符師用來激發體內符紋的能量,這些早就給你說過,但我要提醒你的是,暴露在空氣中的藍晶石會慢慢的向外散發能量,很快就會消失。所以和藍晶石匹配的儲藏器雖然是東西多種多樣,但大部分的儲藏器都被叫作寶元袋。其實沒有什麽特別的就是在一個普通的袋子上加上鎖靈符而已”封於曼解釋道。
“那你有寶元袋嗎,我可以用靈核換取。”皎月說道。
“我並沒有寶元袋給你,
不過你可以拿著這個”封於曼將那個長盒的東西遞給了皎月。並解釋道“這是武帶甲的一部分,我還有其他的,這個你就拿著吧。” 皎月也不客氣直接拿了過來,看了看將手裡的藍晶石裝了回去。
就在此時,閣樓裡的一個房間中,和皎月交過手的金科在禦河面前幽幽的說道,“主人,我絕對沒有感覺錯,那個封於曼身後的人絕對是一個傀儡,和她交手時我並沒有感覺到靈魂的力量,所以就沒有辦法判斷出她的行動軌跡,這才中了她一招的。”
“是嗎,看來這次出行還有意外收獲!”聽到這些話的禦河嘿嘿的笑道。
“主人要下手的話,廖原他們不會反對吧,還請主人三思。”金科提醒道。
“蠢貨,你以為我和你一樣嗎,記住在你們殺死龍倉鼠後,直接將那個傀儡困住拖走,到時候廖原還能放下吸收符紋的時機去追你嗎。”禦河厲色道。
“那到時候主人怎麽辦!”金科道。
“一個一品符師,能拿我怎麽樣,到時候我就說你失控了,其他人還能為了她和我翻臉嗎。拿著這道符陣石用此物控制住她。”禦河說完就將一塊圓盤扔給了金科。
如果皎月在這看到這塊圓盤的話,就會發現和當時從死人堆裡拿到的圓盤一樣,只不過紋路並不是那麽複雜。
趁著還有一段時間,皎月正積極的練習封於曼交給自己的禦氣功,禦氣功其實並不適合符魁,畢竟符魁沒有經脈相互配合,只能做到的用氣力將招式之間的空隙相互配合鏈接起來。
藍晶石皎月也檢測過了,完全符合納米精管的標準。需求量也不大,僅僅需要八百顆藍晶石就足夠了,到時候就能擺脫這種僅需要納米精管的生活。
但眼下還是要把注意力放到,如何對付龍倉鼠身上,皎月從封於曼哪裡了解過,這種龍倉鼠的符獸,是速度奇快的一種符獸,可以憑借速度和堅硬的身體輕易的就擊穿透的一些符獸的身體。
剛好克制住皎月,龍倉鼠體型嬌小,毛色暗黃,快速行動起來像一道黃色閃電。既善於遁地和在水中遊遁。之所以稱為龍倉鼠是因為此鼠善於在山石土壤間挖洞,而且以挖就是幾千米。並且在裡面儲存各種東西。
要想讓皎月這些人,擊殺龍倉鼠基本是不可能的,所以符師就利用五絕陣將其困住,然後慢慢的收縮,最後擒住它。
但龍倉鼠一旦發現自己被困住,就會向周圍攻擊,而五絕陣在初期合攏的時候,圍困效果不佳,很容易就被使出全力的龍倉鼠衝破五絕陣
只有縮小到一定程度時,才能困住龍倉鼠,而皎月他們這些人只不過是,給前期圍困龍倉鼠時提供一個發泄的誘餌,並且避免龍倉鼠攻擊符陣。
所以廖原給的一千藍晶石其實只是一個噱頭,但如果你真的湊巧殺掉的話,那也沒問題,廖原也會給予你一千的藍晶石,但是這種機會太渺茫了,封於曼因此還提醒過自己,千萬別被晶石迷了心竅。
即使是不主動去擊殺龍倉鼠,也要小心,畢竟狂躁的龍倉鼠同樣很可怕。龍倉鼠雖然膽小,但天生就懼怕的東西卻很少。
在皎月準備的差不多的時候,封於曼回來了,並且要準備出發了。
“這次擊殺龍倉鼠是最終的結果,但我們還是要趕過去的,所以在去的路上要跟緊我。”封於曼囑咐了一下,就領著皎月出去了。
剛一出門,就看見其他人都已經站在閣樓上,廖原看了看差不多快到地點了,就命令整個商隊停了下來,將整個商隊拉進了樹林中,這時如果有其他商隊路過,只要不是特意查看就不會知道這裡會有商隊藏在裡面。
“諸位,我們在走之前,我希望大家不要隨便出手,以防驚擾到其他強大的符獸。”廖原嚴肅的看向眾人說道。
“放心,有不是第一次進入奇峰山,廖兄請放心吧。”逍客輕聲附和道。其他人也點頭表示同意。
至此眾人才開始前往奇峰山的深處,憑借眾人的腳力,起碼要三天才能趕到。
符師的體力驚人,為了照顧其他人,每天的腳程起碼就有六百多裡,當然這是在一路暢通的情況下,實際上要慢的多。
一路趕來,路上並沒有太大危險,但也獵殺了一些弱小的符獸,其中就碰到過一群皎月熟悉的獨角鹿,起碼有數十隻,卓夫人發現後,希望可以獵殺這群獨角鹿,經過廖原同意後,幾位符師一擁而上,將這些獨角鹿直接擊殺。
卓夫人用雙手扔出火球,直接將其燒成灰燼,撿起靈核就衝向下一個目標。
書生逍客更是簡單,憑借的鬼魅的身法,碰一個死一個,所有的角鹿是直接成了乾屍。
禦河用的是破靈刀,省時省力的一刀一個,也是被獨角獸撞擊最多的一個,但每次都被身前不知是什麽東西,給擋住,這些獨角鹿竟然撞不動分毫,反而丟了性命。
廖原沒有動手而是觀察著整個戰場,封於曼也沒有動手,而是待在皎月的身邊,說著些什麽。借此皎月也可以休息一下
“好了解決完了,我們出發。”廖原大手一揮,所有人都繼續前進。
“廖兄這是我的那份靈核。”逍客扔給廖原幾枚靈核說道,其他人也分別扔給廖原幾枚靈核。
一旁的封於曼看出了皎月的疑惑,解釋道,“這次雖然是幫助廖原獵殺符獸,但整個過程卻是一次獵殺符獸獲取靈核的行為,就必須遵守符師們的規定,必須給領頭的符師一些報酬,畢竟每個領頭的符師的品級最高,必要時會提供保護,這是他應該得的。”
一旁的廖原聽到封於曼的竊竊私語後和善的朝這邊點了點頭,封於曼也點頭回應道。
“你怎麽不去獵殺。”皎月問道。
“就這幾頭符獸,還不夠他們殺的,再說這是那個姓卓的婦人發現的,她有權選擇誰和她一起去獵殺。”封於曼不以為意的說道。
“我明白了,就是你被排斥了唄。”皎月輕微的嬉笑一聲說道。
“差不多吧”封於曼無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