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還真的瞞不住姑娘,不知姑娘怎麽稱呼。”
“在下封於曼,這是我的朋友皎月。”封於曼順手將皎月和自己一起介紹了出去。
直到這一刻,這位廖原才算真正的認可了封於曼,能夠成為一名真正的符師,才識和力量必須都要有,顯然封於曼就符合這兩點,只有和這樣的人合作才不會出現紕漏。當然這是在力量大體均衡的情況下。
“在下的那位同伴已經死了,在沒有遇到龍倉鼠時,碰到了帝麟龍這隻五紋符獸,沒有辦法各自逃命,哎!”廖原長歎一口氣道。
“好,既然如此我加入,但如果碰到不可抗拒的東西時我會優先保命,不知廖符師可否答應。”封於曼斬釘截鐵的說道。
“這個是人之常情,在下不會說些義憤填膺的話,如果同意那麽盟約就此結下,可好!”廖原甚是欣喜,見到封於曼同意便接著道,“那麽就請封符師和在下前去見一下自己朋友,商量一下細節問題,先讓你的朋友先去休息一下可好。”
廖原看了一下皎月,便朝封於曼望去,皎月實時的站了起來看了一下封於曼說道,“那我就不打擾了。”
“好的,我讓周無謂陪同皎月姑娘去後面休息。”說完只見這個廖原嘴角微動,不一會周無謂就來到屋內,向廖符師行完禮就將皎月接了出去。
臨出門封於曼開口道,“等一會我去找你,別走遠!”
皎月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封於曼,點頭表示知道了。
出了門,皎月明顯感覺到周無謂放松了很多,望了一眼後方的門,皎月便問道,“周大哥這條商隊有多少人啊。”
周無謂見到皎月對商隊感興趣就十分暢快的和皎月聊了起來,皎月也實時的提出幾個問題,基本上都得到解答,但在問道廖符師的情況時,周無謂就結結巴巴的不願多說。
不知聊了多久,皎月就和周無謂來到最後一輛板車上,這輛板車上裝的居然是一座較大的住宿的地方,裡面用不知名的金屬隔成許多的小房間,粗略的看上去大概就二十幾間。
長長的走廊上,走出一個虎背熊腰的漢子,在看向周無謂時就露出幾顆碩大的板牙,“吆!這不是瘦狗嗎,今天怎麽領了一個小姑娘進來,難道要給你熊哥我松松筋骨嗎。”此話一說完就露出一臉猥瑣的表情。
周無謂見到來人時就是一臉的無奈,側臉低聲對皎月說道,“這個人和車上的一個符師有些關系。盡量少惹他。”
皎月心裡略微一沉,有了判斷。
“熊哥,這是才起床嗎,兄弟們可都是忙了一整天了,這不剛剛廖符師將一位符師的朋友帶到此處休息一下嗎,熊哥可別犯糊塗啊。”周無謂熙攘著說道,也算是給他提一個醒。
“哦,是這樣啊,那真時可惜啊。”這個叫熊哥的人雙眼賊溜溜的在皎月的身上亂轉,尤其是哪些衣服破碎的地方。
隱約可見的肌膚,讓其大動口水。還好這個熊哥只是賊溜溜的看,並沒有動手。
周無謂將皎月剛送進一個房間休息後就被那個熊哥給攔住了,看起來是賊心不死。
剛進到房間皎月就四仰八叉的躺到了床上,難得可以在這樣的房間裡休息。距離自己上一次這樣休息已經過去快小半年了。
隨後便坐了起來,雖然這具符魁給人的感覺很真實,但那種躺在床上能緩解疲憊的感覺卻是沒有。
皎月打量了一下房間,出了上下兩層床外就沒有其他的了,
看來這地方只是供人簡單的休息。 皎月回想道最後封於曼和自己的說的話,略微一想就知道封於曼的意思了。本來封於曼想和自己在商隊上就分開,但最後又說來找自己就說明這個看似安全的環境並不安全。
起碼沒有讓封於曼感到安全,在聽到那位廖符師邀請封於曼去獵殺龍倉鼠,就說明如果談妥的話,等一會這輛車會調轉方向往奇峰山深處開去。
過不其然,沒有一會的功夫整個商隊調轉了方向。這個商隊說白了就是那幾個符師的口袋,不管是獵殺的靈獸還是符獸,最後都會裝到商隊裡面,整個商隊普通人一共不超過十個人,除了剛才遇到的幾個人外,其他人都在商隊的其他地方巡視。
正在閉目休息時,就聽到門外周無謂的聲音。
“符師大人,就是這間。”
“好了,把東西給我,你走吧!”這個聲音正是封於曼的聲音。
隨後門就被推開了,這時的封於曼身穿勁裝鎧甲走了進來,將一個黑色的包裹扔給皎月並將一個長一米多的箱子搬了進來。
“這是我拿來的衣服,裡面有你需要的東西,把原來的衣服換一下吧”封於曼平靜的說道。
望著眼前的包裹,將其打開正是皎月在奇峰山深處碰到黑衣人時,那群身穿墨綠色盔甲的衣服,只是這一套沒有了明顯的標志,色調也是單一的灰色,而且這明顯是女裝。
封於曼也將長箱打開裡面是一柄長刀,把手和刀刃一體成型中間沒有任何阻礙,漆黑色的刀身。
封於曼拿到手裡稍微試了一下,將其遞給了皎月並說道,“這柄刀名為‘破靈刃’是提供給普通人的它足以破開靈獸的防禦,到時候以你的身手必然可以大有作為,再不濟起碼保命足夠了。”
“謝了!”皎月接過刀試了一下,刀鋒很是穩重,正好符合皎月,讓皎月從心裡都喜歡。
“趕快換上,我帶你去一個地方,教你幾個招式不然你還真不能將破靈刃用好!”封於曼稍微提醒道。
皎月當然很是心動,只要能夠提升自己的實力,必然不會放過。
很快皎月就換好了衣服,這套衣服穿在皎月的身上顯得異常協調。在加上獨有的面紗,躲到暗處很難被人發現。
“走吧!”封於曼間皎月穿好後,就率先走出門。皎月也緊隨其後,只是剛出門就碰上了那位熊哥,這一次這位熊哥再次見到皎月,就徹底的迷失在皎月的美色中,雖然封於曼也很漂亮但卻是那種輕靈的冰霜之美,但皎月的身軀卻是充滿了誘惑之力,挺著豐滿的胸膛,在兩點若隱若現的見,上下起伏,看著簡直狐媚之極。
只是擦肩而過就已經是深陷其中,直到皎月消失在視野中,才回過神來。
這一切都在封於曼的眼色當中。
“把你的面罩戴上,你不會想把符師也吸引住吧,這可不是什麽好事!”這句話聽起來像是調笑之語,但封於曼卻說的異常凝重。
皎月還是老老實實將面罩戴上了。
封於曼把皎月帶到另一個板車上的房間中,裡面空空的什麽也沒有正好可以給封於曼使用,走到中間對皎月說道,“我先教你一套口訣,你先仔細體會。”
“好!”皎月應道。
“氣若纏絲,隨遊而動。周天環視,關心則無。你先記住這幾個口訣。然後在配合我的招式,看著!”說完便舞動起來,皎月看的仔細,在心裡默默的跟隨。
直到封於曼停止的時候,皎月便也跟著舞動起來,隨著皎月的變化,封於曼在一旁不斷的指點。一直堅持到傍晚才收手。
在臨近傍晚時,周無謂將一些飯菜送了過來就告退了,一點也不敢多待,看來周無謂對符師還是挺忌憚的。
“你真的要攤這趟渾水。”皎月隨口問道。
“不一定,看情況。”封於曼說完便不在說話,只是在說話的過程中不斷的摸著自己的耳垂。
“哦,好吧。我知道了,你放心我會幫你的。 ”皎月平靜的說道。
“今天,我們就在這裡休息吧,明天起來你在接著練,在練習時注意和口訣進行配合。”封於曼說完從旁邊扯出一張軟墊,躺在上面。皎月看到封於曼隻躺在一邊,猶豫了一下還是躺了上去。
天微微亮時,皎月沒有偷懶立刻開始練習,每次練完都有絲絲的熱流從身體經過,顯然這套口訣講的是氣與力的配合。壓縮體內中的氣流,形成一定的爆發了,尤其是最後一招威力最大,最大的缺點就是預熱慢,要達到最大威力就必須拖到招式的最後。
“很不錯,這麽短的時間就將禦氣功練的具有小成的功效。”在旁邊看著的封於曼開口說道。
“這也要謝謝你麽,封於曼,我想你不會平白無故的教我吧”皎月沉聲道。
“你可以這樣認為,我和另外幾個符師商量過,到時候我們去獵殺龍倉鼠時,我們施展五絕陣將其困住,然後我們將各自帶的隨從放入五絕陣中,由你們來殺死龍倉鼠。”封於曼解釋道。
皎月聽到後很是鬱悶,但又無可奈何言道,“竟然是這樣,看來我是沒有拒絕的權利。”
“這是當然的,不過你也放心,如果最終獵殺成功,你可以向廖符師提一個要求,算是對你們的彌補。
不過我建議你不要逞強到時候還是小心一點,畢竟小命重要”就在封於曼剛說完話時,一個陌生的男子走了進來,穿的衣服和自己的差不多一樣。
“兩位,廖符師請你們過去,我們快到地方了。”
“好,我們著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