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男子再次來到閣樓裡,只不過這次來到了第二層,就見到除了廖原以外還見到了有其他幾人。
這裡的布置的格局,要比樓下的正規的多,差不多具有了廳堂的格局。在此處落座的四個人中,每個人身後都站著一位和皎月穿著差不多的衣服的人,筆直而立,寒氣逼人。
在正堂座椅末端,還有一把椅子空著。
封於曼見到後沒有任何猶豫和不妥,直接坐了上去,皎月也跟在身後。
直到這時,在坐的幾位符師才相互對視一眼後,都不動聲色的看向封於曼。
在皎月看來,這些人就是所謂的符師了。
雖說這些人的都是符師,但沒有任何一人給皎月帶來,當初在森林中遇見黑衣人那種急迫感。
“既然都到齊了,我們就商量一下吧。”廖原見封於曼到來,並且坐下以後就要開口說道。
但就在這時一股異樣的聲音傳來。
“等等,既然說好要我們五個人相互配合,所以必須對五絕陣有所了解才行,就是不知道這個看起來乳臭未乾的毛頭丫頭,知道多少。別到時一個配合不好就傷及眾人的性命。”正是坐在封於曼對面,穿著近似道服的中年婦女,冷漠的說道,在其臉上還有一處疤痕,顯得十分猙獰。
“卓老夫人,這位封符師是出自天蘭院,想必對於五絕陣的了解甚是清楚。”廖原輕聲的解釋道。
這位卓夫人,廖原十分的了解,對於一些漂亮的女人,從心裡就十分的討厭,這也許和她自身的經歷有關。
“沒想到,這位封符師居然來自天蘭院,真是幸會,怎麽上次沒有聽廖兄說起過。”在旁邊,另一名臉色白皙,書生模樣的人開口幫腔道。
“來自天蘭院又能如何,並不能真的就說明自身能力有多強。”卓夫人很是不以為意。
“這個……,卓夫人想必不會不知道,天蘭院招生有多恐怖吧,不是上等人才,都是入不了門。就是不知卓夫人的才智是否入的了天蘭院呢!”書生聽後直接開口說道,絲毫沒有給其面子。
“兩位,這個封符師的能力在下可以……。”廖原剛想出言保證,就聽到封於曼開口道。
“五絕陣來自於五行大陣,需聚齊,木、水、土、風、雷五種符紋,經五絕陣圖形成困陣。五位符師各守一方,需將自身的符力均勻的輸出。”
封於曼說完就看向周圍的人,便不在多言。
“哈哈哈,封姑娘果然是才高八鬥,說的甚是正確,看來有了姑娘此行必然順利。”書生立刻奉承道。
“哼!”卓夫人冷哼一聲,便不在搭話。
“逍客,你這黃口小兒,不會是看上封姑娘了吧,這麽維護啊”這時身旁的另一位符師也是開口言道。顯然和這位書生很熟悉,半開玩笑的說著。
書生逍客也只是笑了笑。
“諸位既然沒有了什麽異議的話,我們就講一下,接下來需要做的事。”廖原含笑的說道
“我們要圍捕的龍倉鼠,就要對龍倉鼠有所了解,龍倉鼠喜歡在有水的地方棲息,因此我們必須防止它遁入水中,這個動手的時機還希望諸位要抓住。在我們合成五絕陣的時候,就派遣各自的副手進去,將其擊殺。”廖原說道這裡,看向站在符師身後的五人,現在皎月也算是封於曼的副手了。
“各位在對付龍倉鼠時不用過於緊張,雖然龍倉鼠是符獸,但也只是速度奇快而已,你們可以用手中的破靈器將其殺死,
完成擊殺後我將滿足諸位的一個條件,此外能夠擊殺龍倉鼠的人,本人還將贈予一千的藍晶石。”廖原說完後很是平靜的坐回了原位。 “廖兄為了這次晉升三品符師可真是下了血本,金科還不快謝過廖符師。”說話的正是剛才開口調笑書生逍客的人。
“真是大言不慚,難道你以為你的副手是誰,可以拿下符獸嗎,就算是最低級的符獸也不是這些雜七雜八的人,可以輕松解決的,別到時候第一個死的就是你身後的這位。”卓夫人冷冷的說道。
“哈哈哈,卓夫人教訓的是,在下一定叮囑一下副手,讓卓夫人的副手先拿下龍倉鼠,你說是不是金科。”這個人調笑著朝身後的那名叫金科的男子說道。
金科聽到後,並沒有說話而是朝他彎腰行禮。
“禦河我看你的副手都比你有禮貌,你應該好好學學。不然哪天你的這張嘴就會要了你的命。”書生見風使舵的說道。
“既然我們都沒有太多的異議,不如讓我們的副手相互切磋一下,別到時候沒有配合好貽誤廖兄的大計。”卓夫人毫不客氣的說道。
“如此甚好,禦河你覺的呢。”書生逍客隨聲道。
“老狐狸!”禦河很是鄙視的看了一眼卓夫人,便沒有在應聲。
“既然卓夫人和逍兄有如此的興致,那便比試一場,封姑娘你覺得呢。”廖原最終將目光看向了一直沉默寡言的封於曼。
只是封於曼並沒有答話,而是看向皎月道
“你去試一下吧。”
皎月點了一下頭,便率先走了出來,默不作聲的站在廳堂的下處,正好有一處空地。
“既然封姑娘如此有雅興,那金科你去請教一下。”
“是,主人。”金科說完便飛身來到皎月的對面。
皎月望著眼前的人,又看向端坐在椅子上的符師,不禁在心裡感慨道,這還真是一個,以力量來衡量的世界,成為符師便可以指使他人,這些身後的副手一看就是實力超絕之輩,但在這些符師看來不過是跳梁小醜。
“請賜教!”金科說完便率先攻了過來。
皎月當然不會輕易的讓人近身,不斷的閃轉騰挪,盡量的適應對方的節奏。只是對方的進攻的動作,忽快忽慢顯然沒有盡全力。
畢竟是切磋雙方都沒有使用武器,在加上對方有心試探,皎月攻防間並沒有出現紕漏,但好景不長,對方一個加速攻向皎月的腹部,然而皎月並沒有回防,而是揮拳攻向金科的面部,這一拳若是擊中必然會使金科受到重創。
金科沒有辦法只能回防,抵擋住皎月的攻擊。但皎月卻回身抬腳,打算踢向金科的小腹,將身體扭轉到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眼看就要踢中,卻被一隻手臂給抵擋住了,但後續的勁力還是將金科推出去一段距離。
就在皎月打算乘勝追擊時,就聽到封於曼喊道,“皎月,回來吧。”
皎月沒有猶豫回到了封於曼的身邊,看似皎月佔了上風,其實金科已經做好了反擊的準備,而且皎月能感覺出來,這個金科並沒有使出全力。
“果然封姑娘的手下,功力了得,我還是第一次見有凡人將金科推出那麽遠。回來吧金科。”禦河嘻哈的說著。
“等一下,既然禦河兄的手下如此了得,不如讓我的手下領教一下。”卓夫人的話音剛落
身後的人就衝了出去,沒有打招呼直接打了起來,看身形應該是為女子,但是和皎月一樣被黑紗蒙住了面部。只是招式中步步都含有殺機,顯然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卓夫人,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禦河怒斥道。
“哈哈哈,禦河不用緊張,不過是凡人間的戲耍而已,沒有什麽大不了,不行了的話就在尋一個。”卓夫人很是得意。
“很好,既然如此,你便在尋找一個吧!”禦河厲聲道。
只見禦河雙手掐決,雙手泛起紅光在手心凝結成一個紅點,直接向兩個對戰的人彈射過去。
卓夫人見此也要出手,但是突然一個身影出現在戰圈中將兩人分開,這時才發現紅點居然是射向金科的,在還沒有射中時,禦河見兩人被分開,立刻將紅點召回。
莫入體內,出手的竟是廖原身後的副手。
“幾位何必如此,不要傷了和氣,禦河兄的封魄術果然厲害,能將此人煉製成傀儡又不失靈性,果然厲害,這次困殺龍倉鼠的把握有大了一些。”廖原含笑的說道。
“傀儡!”卓夫人很是驚訝。
“好了,在下累了,回去休息了。沒有什麽事就不要打擾在下了。”禦河很是不高興,任誰被發現了秘密,都不會好過。
皎月望著剛才和自己對戰的金科心裡更是泛起滔天海浪,原來在這裡也有類似於符魁的東西。
傀儡,靈獸,符獸,符師這些東西真的是,前所未見,雖然皎月已經很能接受這些東西,但骨子裡還是覺得自己來到這個世界,自己才是最偉大的,就算現在不行,但也必定含有隱藏屬性,最終會屹立在世界的頂端。
直到這一刻,看到和自己一樣的傀儡,心中最後的一點驕傲都消失了。
“今天就到這裡吧,等快到達目的地時,我在通知各位。”廖原打了個圓場,就各自散去了。
皎月木納的跟在封於曼的身後,回到了那個空曠的房間裡。
“你是不是對藍晶石很感興趣。 ”封於曼見皎月回來後一直沒有說話,再加上臉上蒙著黑紗看不出表情。以為對廖原提出的藍晶石的獎勵有些困惑。
見皎月沒有說話,就繼續說道,“你放心,你的獎勵我是不會要的。不過我希望關於那位廖符師給予你們每個人的條件,換成我所需要的東西,不知可不可以。”
盡管有些失神,但很快就恢復了。
皎月遇到這樣的事情,已經很多了,漸漸的明白要適應這個世界,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對於封於曼的要求,自己肯定是不會拒絕的,現在可以說自己的處境都需要封於曼來維護,其實皎月感到很慶幸,要不是當時能夠找到符魁這件利器,不管現在遇到什麽,都是以一個替身在體驗這個世界,盡管沒有了這個替身自己會因沒有能量而送命。但起碼也給了自己一次活命的機會,只有活著才能談其他的事情。
“封於曼,我知道了,我可以幫你,但有一點我想知道。”皎月平靜的問道。
“你想知道什麽,可以的話我會告訴你的。”封於曼突然發現皎月說話的氣息有點變化,心裡多少有點意外。
其實封於曼對皎月有太多的疑問,也有些不同的感情。畢竟她救了自己,在沒有恢復記憶時,也幫助過自己,在奇峰山中一同經歷了太多的磨難。
但自己畢竟是強大的符師,和凡人有著不可逾越鴻溝。日後是絕對沒有任何交集的,只能趁著現在盡量幫助一下她吧。
想到這裡,就對皎月接下來的事情,抱著一種能幫一點是一點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