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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木葉開始玩骰子獵人》28枚:敵國忍者
  一條寬闊的溪流邊,幾個人影正在一邊取水,一邊低聲討論著什麽,其中一個男人面貌黝黑,身材壯碩,坐在岩石上渾如半截鐵塔。

  而被叫做“子鼠大人”的那人則是一名女忍者。她穿著一身深藍色的忍者服,戴著面具,手腕和小腿上纏著白色繃帶。引人注目的是,她有一頭淡金色的長發,有如金色的流蘇。

  她正想要說什麽,忽然眼神一變,陡然從背後抽出一把苦無,雙眼冷冷地看著背後的樹叢:“是誰?!”

  “……”

  沒有人回答。

  “子鼠大人?”被嚇了一跳的黑皮膚男子愕然地看著金發女忍者。

  而後者則是皺了皺眉,站起身來,眼神警惕地注視著草叢中的動靜。

  忽然間,金發女忍者好像看到了什麽,朝著某個方向快步飛撲過去,其速度之快,竟在半空中留下了一道模糊的殘影!

  嚇!

  她憑空消失,又憑空出現。

  ——是瞬身術!

  隨著鬼魅般的身影攜卷著風聲出現在樹林中,不遠處的草叢裡面,一隻受驚的野兔飛躥出去。

  金發女忍者只是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再不做半分理會。她一個呼吸之間就來到了一顆幾人環抱的一棵老樹前,抬手一揮,苦無劃破了薄薄的冰層,在樹皮掉落的一瞬間挾著尖細的破空聲向樹洞裡的人刺了過來。

  “當啷!”

  鐵鞭卷住苦無的後刃,用力一甩將其擋開。但是金發女忍者的動作卻完全沒有停頓,手腕輕輕一轉一抖,便卸開了纏繞。她手中苦無劃過一抹烏光,就再次劈砍過來。

  轉眼之間,她就已經和梅奇交鋒了數十下,兵刃交錯之下,刺眼的火光像打磨砂輪碰撞物體那樣四處迸濺!

  梅奇心裡一沉。

  剛才過來的時候,梅奇就覺察到了溪水這邊的動靜。在半獸化狀態下,他的感知能力不亞於擁有忍犬的犬塚花。

  所以提前停下來觀望了一下。

  原本還以為是忍者學校的中忍老師,因為這次演習的內容之一,就是由中忍老師假扮成敵對忍者,采取突然襲擊的方式測試他們的團隊作戰水平。當然,這個過程中老師只會使用下忍級別的實力,考驗學員基礎忍體術的掌握情況。

  可是在看清楚這幾個人的相貌特征以後,這個猜測立刻就被梅奇否決。

  學校裡面的中忍老師,他大部分都見過,可從來沒有見到過這個黑人男子。甚至在整個火影世界的五大國之中,也只有一個國家,才有著這種和中原截然不同的膚色人種。

  難道這幾個人,是從雲隱村過來的忍者?!

  可是……

  雛田事件不是早就平息了麽,雲隱村竟然還敢潛入木葉村?

  就不怕經過談判、好不容易簽署下來的和平協定,再次遭到破裂?

  幾個閃念的功夫,梅奇準備撤退。

  沒想到僅僅是踩斷一根草葉的聲音,就引起了那個金發女忍者的警覺。

  如果不是立刻利用了火型進行格擋,恐在剛才那一瞬間,他就被她一擊斃命了!

  饒是如此。

  金發女忍者緊接著就展開了狂風暴雨般的攻勢,出招的速度之快,甚至在半空中劃出了一道道殘影。

  憑梅奇粗淺的武術水準,連做到恰好抵擋都極為勉強,只能在金發女忍者的攻擊下越來越吃力。

  終於,只聽到乒的一聲,金發女忍者用苦無把梅奇手中的袖白雪挑飛了出去,

緊接著就刺向心臟,明顯是要將他當場擊殺的節奏!  梅奇心臟狂跳,藏在胸口的骰子頓時化為了斧槍的寬刃。

  但是這次,寬刃不再是簡單地呈現出來——它像一塊骨頭做成的護心板,從梅奇的體表冒了出來,化作了堅硬如鐵的護盾。

  從【化靈】轉為了塑造更凝實、連接更緊密的【化形】階段!

  女忍的苦無刺到刃面上,金屬相擊的反震讓她的虎口一麻。梅奇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掌心雷光大作,同時一個推掌轟在了女忍者的右手臂上。

  “【烈舞.鳴閃】!”

  ……果然,型的力量變得更加精純了些。而且,受了那樣的一擊身體也沒什麽感覺……自己的肉體似乎也有所加強。

  女忍者顯然沒有意料到他在這個時候還有余力反抗,苦無刺到梅奇胸前的同時,自己也被烈舞之技爆發的雷電重重砸在胳膊上。

  在她一個翻滾後跳的同時時,她的體內響起了一聲輕微的脆響——是某個關節部位脫臼了。

  金發女忍者面色一變,苦無在梅奇胸前一觸即收,然後飛快向後退開,用完好無損的那隻手在受傷的胳膊上扭了兩下,硬生生板正了骨骼。

  她試著揮動了幾下苦無,這下看得出動作有點不便:她的指尖在微微顫抖。

  很詭異的術,而且……通過看我的腰眼和肩膀判斷我的行動,抓住了很短暫的時機,戰鬥經驗與年齡不符。

  “竟有這種無印術……你到底是什麽人?”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才對吧。”

  梅奇咧了咧嘴,默默看了一眼自己衣服破口處的劃痕咽下一口唾沫。

  那是一道刃面上略深的刮痕。

  還好察覺到她的動作後後退得夠及時……否則就要被開膛破肚了。

  傷害並不深,是因為有雷電抗性嗎?還是因為她回避及時……?總之,剛才那一擊打在金發女忍者身上,最終也只是對她造成了十分輕微的傷害。

  差距有點大……

  能輕松做到這種程度的,明顯不會是什麽大路貨中忍,恐怕得是精英中忍……乃至上忍級別!

  這樣的家夥,究竟是怎麽潛入木葉的,看守大門的中忍都是小聾瞎嗎?

  暗自腹誹著木葉的安保工作做的太差,

  如果這個金發女忍者,真的擁有上忍實力,哪怕他底牌盡出,也未必是對手,這種情況下,任何一點放水都會導致作戰失敗。

  只能……拚一把了!

  梅奇在瞬息之間內作出了決定——逃跑的決定。

  只要能製造出一絲短暫的機會讓自己跑路,然後在隱蔽的地方使用亞倫先生留給自己的骰子隱蔽起來,就可以確保自己安全了!這些忍者再怎麽強大,在洞察能力上也不會強過一雙寫輪眼和一雙萬花筒寫輪眼吧?

  計劃在一瞬間敲定。

  下一刻,他主動出擊,指舞引導背後的微弱的光環流轉,冰霜之息自口中噴吐而出,將空氣中的水汽凍結,塑造成了一片片銳利的冰刃,乘強風襲來。

  “雕蟲小技!”

  金發女忍者眼神一眯,接著就把苦無往嘴裡一咬,雙手結印:“火遁.鼠尾球玉!”

  一顆顆查克拉凝聚而成的幽藍色火團,幽幽浮現出來,在金發女忍者十指的查克拉絲線操控下,仿佛做登月彈射的悠悠球一樣從四面八方彈射出來!

  砰砰砰!

  凶猛有力的冰息完全沒有起到阻礙作用,直接被這些藍色的巨大火團一個接一個穿透。鋒利堅硬的冰碎片也在接觸這些超高溫的藍色火焰的一瞬間就被蒸發成了水蒸氣。

  梅奇臉色一變,就地一個翻滾,雪花以袖管裡的骰子為中心,卷成一團冰球,又延展作巨爪型。

  “烈舞.魔手!”

  巨爪卷起了新一陣雪花,使其迅速朝著四周擴散出去,眨眼間就把這一片空地的溫度降低了好幾度。

  突如其來的變化下,金發女忍者的表情也出現了一絲錯愕:

  “擁有血繼限界的忍者學員麽,有點意思……——必須在這裡把你拿下!”

  “去!”

  金發女忍者手一揮,火團碰在冰層上面,立刻轟的一聲爆炸開來!

  緊接著,藍色火團一個接一個爆炸,迸濺出來的火苗落在四周,立刻就把周圍的草木燒的一乾二淨。

  強大的衝擊力,不僅把冰掌炸的粉碎,更是直接把梅奇連帶他腳下的大塊土石掀翻出去!

  “……怎麽會這麽強!?”

  冰盾一破,其他的鼠尾球玉一個接著一個砸了上來,在梅奇身邊不斷爆炸,巨大的藍色火光衝天而起!

  仿佛是做垂死掙扎般,一道雷電自煙雲內激射而出,卻完全偏離了目標,在壓縮著刺耳的雷鳴聲中直直衝向了天際,沒有打到任何一個敵方的忍者——甚至連一點擦傷都沒有。

  狂轟濫炸下,那厚重沉悶的爆炸聲持續了足足三十秒,卻都在傳出樹林的前一刻就消散。

  藍色的火焰熊熊燃燒,布滿煙塵的空氣因這可靠的高溫而分外扭曲。

  等到硝煙散去,整個地面已經變成了狗啃過的模樣,周圍的樹木和花草全都化為焦黑,看起來慘不忍睹。

  有些地方還有一些殘留的冰渣,被火焰舔舐著發出嗶嗶啵啵的聲音,蒸氣嫋嫋升起。

  “死了麽?”

  金發女忍者目光環顧,沒有發現梅奇的身影。

  那樣程度的連續爆炸下,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住,可是被炸的屍骨無存,就有點誇張了。

  溪流邊的黑人男子跑了過來,剛才的戰鬥雖然短暫,但場面極為激烈,他也不敢輕易踏入進來,直到現在硝煙暫時平息,才開口喊道:“子鼠大人,我們是不是該走了,再繼續逗留下去的話,木葉的忍者可能會覺察到……”

  金發女忍者對同伴的話充耳不聞,再次觀察了一遍四周,才面帶疑惑地轉過身。

  “……走吧,找不到那小子的屍體,應該是被炸的粉身碎骨了。”

  在沒有人能看到的角落。

  一塊往地面凹陷下去的戰壕中,灰色的鬥篷遮掩下,一塊冰雪忽然松動了一下,慢慢往地面滑落下去。

  這是一塊半人高的球體,通體潔白,由寒冷的冰雪堆砌而成,仿佛一個微縮的堡壘般,將梅奇的身體完全包裹在內,只露出一雙眼睛觀察外面的動靜。

  冰雪堡壘表面已經是千瘡百孔,一個個彈孔般的痕跡赫然在目。

  冰籠守護之術。

  這一招,是梅奇在形勢危急之下,以水遁.水牢之術為藍本使用出的“偽冰遁”,原理是用富含魔力的水圍繞自己,再利用雪人的冷氣將其凝華,形成堅硬的球形冰牆包裹自己,隔絕來自外界的衝擊。

  早在梅奇接觸到忍術之前,他就曾經不止構想過一次這樣以忍術為藍本的魔法變化了,可是卻一直沒有成功開發出來。

  這一次可以說是情急之中的超水平發揮。

  但對方一招下來,就能讓他的魔力幾乎要被榨乾。

  沒辦法,對手的忍術太過強大,如果僅僅是構築出一個將自己包裹起來的牢籠,並不是太困難的事情,但是不斷生成新的冰盾來抵消鼠尾球玉的衝擊,卻是消耗了梅奇極其大量的魔力。

  ……好在還有亞倫先生留下來的這件“神器”。

  現在還不能貿然行動……但只要能瞞過這幾個忍者的眼睛,等他們走了以後,我就安全了。

  梅奇努力壓住了會讓自己白白送命的“尋找同伴”的念頭,在魔法帷幕的保護下緊盯著那幾個忍者。

  而且,剛剛他打出來的那一發從來就沒想過要擊中的閃電,一定能多多少少引起木葉忍者們的注意。只要中人老師們能被吸引過來,這些看上去鬼鬼祟祟的雲隱忍者也沒法久留於此。如果運氣再好一點,說不定還能吸引到上忍,進一步確保整個森林裡的學生的安全。

  就在梅奇抱著這樣的想法,打算窩在冰層中苟下去的時候。

  一串細微的腳步聲忽然從遠處傳來……

  與此同時,轉身要走的金發女忍者驟然停下腳步,眉毛一挑,白皙的面孔上浮現出一絲微妙的表情:“這是……”

  “就在前面了!”

  樹叢中。

  兩道嬌小的身影飛快前行,旁邊還跟著一隻渾身雪白的小狗,赫然是宇智波螢緒和犬塚花。

  她們倆原本應該在休整的地方等待梅奇打水回去。

  可是梅奇離開的時間太長,而且他和金發女忍者交戰的時候,鬧出的聲響也太大,足以引起兩個女孩子的注意。在預感到不妙以後,兩人商量了一下,就循聲追了過來。

  又是兩道風聲。

  宇智波螢緒和犬塚花一先一後,穿過了一片灌木叢,出現在百米開外。

  白丸汪汪叫嚷了幾聲。

  兩個女孩視線投過來,立刻就看到了站在這片空地另一側的金發女忍者,還有她背後的黑人男子,兩個相貌特征與木葉村民迥異的形象,立刻引起了兩人的警覺。

  “果然是遇到了敵人!”

  宇智波螢緒臉色一沉,從腰間拔出苦無橫在手中,同時對犬塚花吩咐道:“花醬,你注意看看四周,有沒有白羽君的蹤跡?”

  犬塚花聞言吸了吸鼻子,目光慢慢挪向了空地間的某處。

  “嗯?”

  看著空蕩蕩的地面,女孩臉上流露出疑惑的表情。

  就在這時候,金發女忍者忽然笑了一下,淡淡開口道:“怎麽,又來了兩個送死的嗎?看在你們都是女孩子的份上,我不想動手殺人,趁我沒改變主意之前……等等,衣服上的團扇標志,你是宇智波族人?”

  金發女忍者捕捉到了宇智波螢緒袖子上的族徽標志。

  是宇智波一族的人……?

  金發女忍結出手印,準備再次釋放忍術。

  可留她不得!如果是木葉宇智波一族的人……

  “都必須在成長起來之前,提前扼殺在搖籃裡!”

  歷次忍界大戰中,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和日向一族的白眼一樣,都給其他各大國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有不少忍者村都給自己村內的忍者下達了命令,一旦在村外遇到宇智波一族的孩子,都要盡力奪取他們的眼睛,否則,就要將他們扼殺,免得日後長大了成為自己村子的威脅。

  面對金發女忍者突然凝起的殺氣,宇智波螢緒面色一凜,下意識抓緊了脖子上的綠色立方體吊墜。

  猛然間,螢緒揮出手中的苦無,黑色的苦無有如利箭般地凌空刺向金發女忍者。

  後者一扭脖子躲開,腳掌蹬地,身形飛快往前竄來。“準頭不錯,不過……對我沒用!”

  看著金發女忍者的身影越來越近,宇智波螢緒雙眸一亮,沒有往兩側躲避,而是飛快地結了幾道手印,施展忍術。

  ……土遁的結印?

  “土遁.岩竊錘!”

  金發女忍思考之時,一塊堅厚的土石層層綻裂,反覆壓縮為數個丸狀物,裹挾著巨量的塵土騰空而起,在背後發動了攻擊!

  就在宇智波螢緒握緊小拳頭,滿心以為攻擊奏效的時候,就聽到煙幕裡傳出嘭的一聲!

  金發女忍者完好無損地從塵煙衝了出來,重重一拳擂在宇智波螢緒的橫膈膜處!

  ——在那樣黃煙滾滾的陣勢之下,她的身上也不可思議地沒沾一點塵土。

  女孩悶哼一聲,直接倒飛了出去!

  “螢緒!”

  犬塚花失聲大喊,接著轉過身來,雙手一扣:“白丸!使用獸人分身!”

  嘭的一聲,犬塚花和白丸合二為一,變成了一頭巨大的狼犬。

  巨犬迎面撲向金發女忍者,大口一張,鋒利的牙齒死死咬住後者的胳膊,任憑後者怎麽晃動都不松口。

  咻!咻!

  幾聲輕響,十幾枚手裡劍從宇智波螢緒飛出的方向射出來,下一刻,女孩的身影踩著樹乾重新出現在金發女忍者面前,雙手一合,原本已經被躲開的手裡劍再次被絲線拉扯回來,形成一張交織的羅網將金發女忍者和犬塚花一起束縛起來。

  “花醬快躲開!”

  犬塚花解除獸人分身,和白丸飛快往旁邊躥出去。

  緊接著,宇智波螢緒手印再次結成,土球與煙塵再次激起。

  這一次,宇智波螢緒沒有掉以輕心,雙眼目不轉睛地盯著前方,滿臉緊張。

  “……表現不錯。”

  一道淡淡的聲音憑空響起。

  宇智波螢緒和犬塚花不約而同地嚇了一跳,一同扭頭往右側看去,就看到高大的樹乾上,金發女忍者站在上面,冷冷地說道:“配合戰術不錯,雖然是敵對的身份,我還是要為你們喝彩。可惜……你們注定要死在這裡了,別怪我,這是所有忍者都必須經歷的事情,只是或早或晚罷了。”

  話音未落,一股凌冽的殺氣從她身上撕破表皮肆意衝出。

  這種殺氣,是手上沾染了無數鮮血以後才凝結而出的氣場,已宛若實質。

  無需多言,隻憑著這殺氣,就能讓人遍體生寒, 心驚膽戰!

  剛剛還滿臉不服輸的兩個女孩的表情被凍僵了,不甘的熱結成了一塊塊火成岩。

  熱量自心底被擊垮、放逐、驅散。

  ——會死!

  一定會死。

  女孩們顫抖著,手裡的苦無不知何時已經掉落。犬塚花已經閉上眼睛,等待著終局。

  ……花醬……已經放棄了麽?

  宇智波螢緒不停打著寒戰,無法控制身體。她猛地一瞪眼一使勁,竟是一下咬破了舌尖。

  ……不能放棄!不能逃跑!這些人很危險,不能讓他們就這麽離開!不能讓他們就這樣殺死花醬……再去傷害森林裡的其他人!

  仿佛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似的,她因恐懼而仍然不住顫抖的手指抬了起來,摸向了自己的脖子。

  ——“喂!”

  準備引頸受戮的女孩與在恐懼猶豫的浪潮中飄搖的女孩,被一聲震雷的音炸醒了。

  自某個樹梢上,一道紫白的閃電貫射而出,打在了金發女忍的腳前——更準確的說,是她及時退開,讓這發閃電不至於擊穿自己的腳面甚至頭顱。

  “欺負小女孩算什麽本事!”

  炸雷的聲響混合著一個熟悉的聲音再度響起,在森林裡回蕩變得越發渾濁而嘈雜刺耳,聽不真切。

  “死老娘們!衝我來啊!”

  三隻苦無不知從哪裡飛了出來,在幾個敵忍攔截的一瞬不可思議地繞了個圈,齊刷刷釘在他們身邊的一段樹乾上。

  ……系在這苦無後面的是!

  “臥倒!這是起爆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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