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兩串起爆符轟然爆開!
嘭!!!
猛烈的火光一瞬間爆發出來,濃煙將附近百米的叢林吞沒在內,這一聲巨響,即使是遠隔在幾公裡之外的人都能聽到!
濃煙中,一道身影疾速掠過。
衝到兩個女孩身邊的時候,那身影的雙手抓起兩人的手腕,前衝的速度絲毫沒有放慢。
“誰?”宇智波螢緒下意識拔出了苦無,同時攥緊了脖子上的吊墜。
“別緊張,是我!先走再說!”
梅奇擲出雪人骰子,凌冽寒風在半空中旋動,冰冷的旋風捕獲水分,迅速結出一層肉眼可見的白霜,仿佛一層薄薄的牆壁般豎立起來。
他當然不能指望靠這麽一層薄牆就能阻擋那幾個忍者的追蹤,這道牆的作用在於警示:一旦它被人突破,他就會立刻有所感應。
而且,即使閃電在白日不那麽容易被注意到,但剛才那一連串的動靜,尤其是他通過轟雷擴大的聲音和最後被他扔出的那一串起爆符製造出來的聲響,勢必已經驚動了守在森林外的那些老師們。只要其他的木葉忍者趕過來,這場危機就會化解!無論那幾個雲隱忍者是戰是走,總會有其他人在前面擋著。
而現在的當務之急是……
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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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什麽事了?”
死亡森林的某個地方,喬裝打扮成敵對忍者走在森林中的桑園老師等人滿臉疑惑的盯住聲音傳來的方向。
“又是巨響……那邊是學員進行求生演習的方向……真的是學生們出了什麽事情嗎?”
“聽這聲音,還有之前的強光……應該是動用了起爆符吧?是哪個學生這麽沒有分寸?不知道這樣可能會炸死人嗎?”
“不,也可能是遇到了其他情況,迫於無奈之下才動用起爆符……”
“總之還是得盡快趕過去看看吧,很可能是他們真的遇到危險了,現在不快點趕過去的話,已經來不及了。”
在幾個中忍老師一邊結束了商議,一邊拔地而起往爆炸的方向趕過來的同時——
三個小小的身影在樹林間,往相反的方向狂奔。
忽然間,其中的少年腳步踉蹌了一下,仿佛一口氣泄了出去,全身立刻失去了力氣,變成了軟趴趴的一灘流體。
“奇一郎君!”
旁邊的綠發女孩手疾眼快地抓住少年的胳膊,順手架在自己肩膀上,緊咬著牙關往前跑著,旁邊那雙頰塗著紅色齒形油彩的小女孩則是一邊跑,一邊抬頭往前後左右看去,時不時出聲提醒幾句。三人在行進間不斷繞開樹林中的障礙物,速度絲毫不減。
他們一口氣跑了五六分鍾,才慢慢減速。
再次穿過一片樹叢,宇智波螢緒停下來,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試圖讓乾癟發痛如刀割的肺獲得一點空氣:“已經跑出這麽遠了,他們應該不會再追上來了吧……奇一郎君,你沒事吧?”
“你說呢……”
梅奇面露苦笑:他現在的樣子,絕對說不上沒事。
先前和那個金發女忍者的短暫戰鬥中,他完全處於下風,在爆炸中更是受了不輕的傷,全身上下都密布著被火焰灼燒過的痕跡。
之後用起爆符掩護撤離的時候,他也受到了一些衝擊。
這些傷勢在人魚骰子的治愈之歌下恢復了一些,但是那些較深的傷口仍然不能及時恢復,衣服上一塊一塊斑駁的血跡異常駭人。
宇智波螢緒靜盯著這些血跡,楚緊眉頭。
“奇一郎君,你身上的傷……”猶豫了一下,螢緒道:“不行,我們立刻送你回村,這樣的傷勢必須盡快找醫療班的忍者治療,否則會有生命危險!”
“不用,這傷沒有看上去這麽重,我還是撐得住的。”
梅奇搖了搖頭。
也許是咒靈回饋給自己的那些力量起了作用,他那極為粗淺的魔儀之水對骰子的契合度,竟也強上了許多。
不過……骰子的能量快用完了,最多只能再用一次,接下來就得等法陣的惰性期結束再充能了。畢竟,這裡可沒有咒靈供自己慢慢吸收……
還有就是……
梅奇攤開掌心,端正目光數著覆蓋身體的鱗。
這一身魚鱗甲是怎麽回事啊喂!明明是盔甲,怎麽還能長身上了?
不同於宇智波螢緒的緊張,犬塚花顯得興致勃勃,看上去完全忘記了之前的恐懼。
“啊,原來是盔甲嘛……”她對著梅奇上下其手,嘴唇顫動發出碎碎念,“不過這滑溜溜冰涼涼的手感和真的魚鱗好像誒,奇一郎你是在哪裡買到的啊?把店鋪地址告訴我吧!還有啊,賣這個的人有沒有小狗耳朵款的裝備呢……”
梅奇上半身往後傾了一下,躲開犬塚花摸索的手,有些尷尬地道:“這種時候可不是問這些問題的時候,你們難道不知道知道剛才差點殺了我們的那個人是誰嗎?”
“是誰?”
……轉移話題好像失敗了,原來她們真不知道。
“咳,我也不太清楚,還想問你們呢,現在想來可能是雲隱村的哪位上忍吧……”他打了個哈哈。
梅奇回頭看向逃出來的方向,眸子中浮出一抹顫動。
那個黑人男子曾經叫出過金發女忍者的名字,但是“子鼠”這個名字,顯然是一個代號。
而金發女忍者的真名,梅奇大概能猜到一點,恐怕是……
二位由木人!
辨識度不低的金發,加上鼠尾球玉這種奇異的火遁忍術——這可是二尾人柱力獨有的招數!
如果對方的身份現在便是雲隱村的二尾人柱力,事情就有意思了。
任何一個人柱力只要成長起來,都會是精英上忍起步,甚至更可能是一位準影級、影級的高手。如果不是她會因為種種顧慮,不敢在木葉村公然用出尾獸化能力,就算梅奇、螢緒和犬塚花他們三個有十條命,恐怕也早就死在她手裡了!
不過,這種懷疑只是梅奇單方面的推測。
根據原著得到的信息推斷的結果是一回事,親自參與的世界演變又是另一回事:他還沒有確鑿的證據能證明金發女忍者就是二位由木人,也不能完全確定她是否現在就是二尾人柱力……說不定這個世界發生了什麽變化,產生了什麽可以讓一般人也學習鼠尾球玉這類忍術的方法。
不過調查他們的身份這種事情,還是讓那些木葉忍者來頭疼比較好。
很快,樹林中再次傳來一陣異響。
梅奇三人立刻站起身來,緊張地注視著聲音源頭。
下一刻,桑園老師等人出現在樹乾上,看到下面的幾個孩子,立刻躍落下來。
“螢緒,奇一郎,花,你們仨沒事吧?”
桑園老師說著,目光就落在梅奇身上。
怎麽說呢……
他全身遍布著斑駁的血跡,衣服上有多處燒焦的痕跡,臉上也有不少沒擦乾淨的血漬,這怎麽看都不像是沒事的樣子。
當然,梅奇只是外表看起來狼狽。
他被鼠尾球玉燒傷的地方早就在治愈術的效果下開始痊愈,傷口也逐漸不流血了,但先前流出來的血還殘留在體外,從外表上根本看不出虛實。
“怎麽會受了這麽重的傷,難道你們……”
“桑園老師,我們有重要情報要向您報告,在這片森林中,我們發現雲隱村忍者活動的跡象!”
宇智波螢緒話音剛落,幾個中忍老師無不面露驚色。
“到底是怎麽回事,螢緒,請你快點解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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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聽到螢緒匯報的雲隱村忍者出現的情報以後,眾多中忍老師很快緊張起來,一邊派人去通知演習的其他隊伍立刻收隊,一邊趕去火影樓向三代火影匯報,原本預定持續兩天的求生演習提前終結。
三代火影當即下令,從村子裡臨時抽調上忍,組成小隊前往死亡森林進行接應。
一邊把孩子們疏散出去,一邊前往宇智波螢緒所說的地點調查情況。
不過那個雲隱村的忍者小隊,在行蹤暴露以後,早就跑得無影無蹤。
木葉的上忍和暗部在死亡森林搜尋了一整天,還是一無所獲,只找到了一些遺留在現場的作戰痕跡,通過分析推演出當時的戰況。但是這些分析並不能作為確切的證據,證實出現在死亡森林中的忍者就是來自雲隱村。
“……大體情況就是這樣了。”
“不能百分之百確認對方的身份,暫時只能將懷疑目標定在雲隱村身上,具體情況暗部還會進一步追查。這是目前所有調查結果的報告。”
火影大樓,火影辦公室。
一身暗部製服打扮的旗木卡卡西將一份卷軸放在辦公桌上。
三代火影叼著煙鬥,一目十行掃過去:“雲隱村……是因為之前日向一族的事件嗎,他們對日向一族的白眼血繼覬覦已久,這次精心策劃的陰謀被挫敗,被迫在和平條約上做出讓步,想必雷影那邊一定很不甘心吧。”
換做是自己的話,也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繼續派人潛入調查是情理之中的決定。
甚至如果可能的話,還會想辦法乾掉破壞了這場陰謀的元凶……
“咦?”
忽然間,三代火影看到了卷軸上的一個名字:“梅臨奇一郎……?怎麽他也和這起事件有關?”
“忍者學校今天在死亡森林組織演習,這幾個雲忍的蹤跡,正是由淺川奇一郎、宇智波螢緒、和犬塚花三人組成的小隊率先發現,而且……”
卡卡西猶豫了一下,接著說道:“而且在事發現場,我們發現了大量交戰的痕跡,從推演結果來看,當時的戰況非常激烈。”
“哦?”
三代火影愣了一下,雙手交叉托著下巴,喃喃自語道:“這是針對梅臨奇一郎的一次刺殺行動嗎?”
“不,從現場的情況來看,更像是一場偶然發生的遭遇戰。”
卡卡西搖了搖頭,聲音很是平淡地道:“日向一族的綁架事件發生以後,我們已經第一時間封鎖了消息,嚴令禁止將當日發生的情況外傳。我想日向一族無論在族內如何勾心鬥角,也不至於把一個孩子的資料透露給敵國忍者村。”
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比起雲隱村潛入木葉的目的,我個人認為更值得在意的,是淺川奇一郎他們三個忍者學員,究竟是如何從雲忍手中逃脫的?畢竟從現場留下的痕跡推斷,我們認為對方很可能有上忍級別的強者。”
“上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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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醫院。
梅奇躺在三樓的病床上,透過窗戶,仰頭看著一角藍天與一大片的天花板。
從死亡森林出來以後,他和宇智波螢緒、犬塚花立刻被送進了醫院。
螢緒和犬塚花的傷勢不重,隻做了簡單的包扎了事。
而梅奇則是被緊急送到了急救室。
醫療忍者們乍一看他渾身都是血,還以為隨時都可能掛掉,連忙調集了幾名高級醫護人員前來,才發現傷勢比想象中要輕得多。
對此,醫療忍者也覺得很是驚訝,只能把原因歸結於運氣好,在最後一瞬間恰好躲過了忍術的正面衝擊。
但出於保險起見,他們還是把梅奇裹成了一副木乃伊的樣子,打上石膏,說是要留院觀察幾天——而且還沒有霍爾姆斯,看上去又髒又破的它被醫療員們當做雜物扔到了一邊。
不過總算能夠好好喘口氣了。就算是雲隱村的忍者,應該也沒膽子襲擊木葉醫院吧……
梅奇百無聊賴地數著一角天上露出的雲朵,就聽到背後哢嚓一聲細響。
是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面重重推開。
兩道熟悉的人影出現在門口,一個綠發,一個棕發,赫然是宇智波螢緒和犬塚花兩個女孩子。
宇智波螢緒的胳膊上也纏著繃帶,臉色看起來有點蒼白,但她還是興衝衝地衝進了門。進門以後,她咧著嘴向木乃伊梅奇揮了揮手:“奇一郎君,我們來看你了——你怎麽扮成這樣?”
說著,螢緒很是自然地坐在對面的病床上,拍了拍柔軟的床單。
“說起來……之前真是嚇死我了,還以為我們死定了呢。”
“沒錯,聽說暗部已經確認,來人可能擁有著上忍級別的實力,沒想到一次演習中會遇到這麽厲害的敵人……”犬塚花也心有余悸。
“說起來還沒有來得及向你道謝,對不起呀奇一郎君。”
宇智波螢緒雙手合十,滿臉歉意地鞠了個躬。
她眨了眨眼睛,一雙盈滿無辜光澤的碧眼忽閃忽閃,像兩顆閃閃發光的寶珠。
……靠妖這不靈不靈的眼神好可愛!梅奇你冷靜,你是成年人,不能對小蘿莉起反應!
梅奇趕緊別過臉去,偷偷深吸一口氣。
轉過臉來,卻看到犬塚花也露出了這樣的無辜眼神:“對不起啊……奇一郎君……我什麽忙都沒有幫上……”
啊啊啊這罪惡感是怎麽回事……忽然好想念小破書……霍爾姆斯救我啊!
“都是一個小隊的隊友,談什麽謝字。對了,雲忍那邊的事情怎麽樣了?應該……沒有抓到他們吧?”為防止被異感壓倒,他趕緊閉上眼睛轉移話題。
梅奇轉頭看向進入平靜的螢緒,有些好奇她們離開以後,事情還發生了什麽變化。
疑似雲隱村人柱力二位由木人的上忍親自率隊潛入木葉村,這段劇情在原著中根本沒有發生過,他懷疑,這可能是雛田事件帶來的連鎖反應。
宇智波螢緒搖了搖頭:“這我並不清楚,這種事情都是留給村子裡那些上忍處理的,我們這些還沒有畢業的忍者學員根本沒有資格參與。”
聊了一會兒,護士進來給梅奇換藥,宇智波螢緒和犬塚花找了個借口起身離開,把行動困難的梅奇晾在一邊。
轉眼間,日暮西斜。
一陣腳步聲再次在走廊上響起,過了片刻,病房的房門被人用力撞開,兩個熟悉的矮小身影大呼小叫著衝了進來。
一個紅發,一個黃發——這一次是香燐和鳴人。
看到病房裡的慘狀,鳴人立刻大呼小叫起來:“奇一郎哥哥,你怎麽傷成這個樣子了?”
香燐也怔了一下,張大嘴巴看了一會兒,才愣愣地走上前來,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白明羽身上的繃帶,滿臉緊張地問道:“奇一郎哥哥,你……身上包扎成這樣了,是因為很疼吧?”
“……呃,不是……”
白明羽費了一番口舌,才終於讓兩個小家夥相信,自己只是外表看起來有些狼狽,但實際上傷勢並不嚴重。
“說起來,你們倆是從哪裡知道我住院的消息的?”
“是媽媽。”
香燐和鳴人對視了一眼,才回答道:“今天晚上我去找鳴人和奇一郎哥哥你到家來吃飯,可是一直沒有看到你回來,媽媽到桃華婆婆那裡問了一趟,才知道今天上午發生的事情……媽媽也跟我們一起過來了,現在應該在樓下和醫療忍者說話呢。”
說到這裡,香燐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麽,從背後解下一個小包。
解開來,裡面裝著一個冒著熱氣的淺藍色飯盒。
“呐,這些飯菜是媽媽在家做好的,還熱著呢,哥哥你快點吃吧,是奇一郎哥哥特別喜歡的烤土豆和咖喱雞哦。”
鳴人左右看了看,把桌子上的果籃拿了過來:“那我就幫白羽哥哥削個蘋果吧,我削蘋果削的可好了。”
香燐用懷疑的眼神看著鳴人。
三分鍾後……
看到鳴人手裡坑坑窪窪如鐵塔的小半個蘋果以後,香燐終於忍不住伸手搶過水果刀,吼道:“不會削就別削了!拿來!”
吼聲逐漸變成了嘟囔:“真是的,好好的蘋果都被你糟蹋掉了,這個樣子怎麽讓奇一郎哥哥吃嘛……”
看著那半塊比起被狗啃過還要更慘不忍睹的蘋果,鳴人也有點尷尬。
他撓了撓頭,又說道:“那我去幫白羽哥哥買拉麵吧!一樂大叔的拉麵是可以治病的!我以前每次發燒感冒的時候,只要吃上一碗熱乎乎的拉麵,病就一下子全好了!”
你那是因為沒錢買藥只能咬牙硬熬過來吧……
梅奇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
要是一樂拉麵真能治百病,那木葉醫院就不用開了,除非一樂大叔的真名叫大筒木一樂,那樣還有可能……
香燐也是一臉不相信,狐疑地看著鳴人:“騙人的吧,怎麽可能有這種事情,奇一郎哥哥現在這種情況,就應該按照醫忍的吩咐好好吃藥。”
“好哇,既然你們都不相信我,那我現在就去買!”
鳴人向來就是冒冒失失的性子,話音剛落,就扭頭往外跑。
香燐連忙想要喊住他。
梅奇伸手攔了一下,無奈笑道:“算了,隨他去吧。”
他的傷本來就不重,而鳴人也是出於好意——恐怕對於小鳴人來說,一樂拉麵就是天底下最好吃的東西了。
沒過多久,鳴人就提著大袋小貸回來了,裡面裝滿了從一樂拉麵館買來的各種口味的杯面。
不過到最後,這些拉麵白明羽和香燐都隻吃了一點,剩下的大部分都進到了鳴人自己肚子裡,酒足飯飽以後的鳴人拍著圓鼓鼓的肚子,一臉滿足:“一樂拉麵果然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東西!”
隻留下一大一小二人看著他圓鼓鼓的肚子滿頭黑線……
一周後。
病房裡。
“喏,給你。”
一道清脆的聲音,宇智波螢緒把手伸出來,掌心拖著一個已經削了皮的蘋果,女孩自己手裡也拿著一個,一邊小口吃著一邊說道:“按照醫療忍者說的,等今天的檢查過去,如果沒什麽大礙的話,你就可以出院了。”
“謝謝。”
白明羽接過蘋果,旁邊的鳴人眼巴巴地湊上來:“螢緒姐姐,我也要吃蘋果,幫我削嘛……”
“想吃就自己削去,我可沒功夫再幫你削一次皮。”螢緒嘴上哼了一聲又撇過臉去,手中卻把自己的蘋果遞給了鳴人。
“誒嘿,螢緒姐姐真好。”鳴人吐了吐舌頭,跑了出去,“我去找香燐!”
螢緒扭頭,看著金色的小身影漸漸跑遠,才回過頭來裝作不經意狀道:“奇一郎君……你還記得我之前拜托你的那件事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