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場景,我怎麽感覺我好像回到了書苑,只是這裡的氣氛有少少的區別。我被安排在一個靠門口的地方,見四方都有尼姑把守著,看這些尼姑身手應該屬於那種武功平平的角色,怪不得去抓人還用迷藥這種手段,只是不知道這群尼姑的師傅身手如何。身為一個佛門弟子,我真她們感到悲哀,居然會做這種勾當。
“你們今天給我好好聽著,若還是學不會,今天中午所有人都沒飯吃。”我看見一個尼姑站在我們這群人的中間呵斥著我們,這說話的口氣,簡直一個潑婦,虧她的穿著還像一個得道高僧的模樣。我發現很多尼姑的眼神都一直停留在我身上,讓我感到非常的不舒服。只見那老尼姑來到我身邊看了看我,說道“不錯,果然有幾分姿色。只是可惜了是個啞巴,可惜了,可惜了。”我看到她的手在我臉上摸來摸去,我真想抽出我的劍把她了結了,讓我倍感惡心。
“學過琴嗎?”老尼姑問道。我沒搭理她,和她這種人交流都會讓我感到身心不適。
“不會還是個腦子有問題的人吧,早上還聽說你會治病呢?”老尼姑自顧自說道。然後搖搖頭,走回了大堂的上方,開始教這群人彈琴。我聽到她彈琴的琴音,差點沒把我笑死,這老尼姑彈琴的級別還屬於初級階段,連一個搖指手法都那麽差勁,雖然琵琶我不精通,但是對於琵琶我可是很有研究的,以前還特意去學了一段時間,跟著師傅的日子,他總去青樓聽曲,我則仔細研究起青樓女子手中的樂器,青樓女子中善琵琶者最多,所以對琵琶我也是聽得最多的,不是那時候我不想學,只是琵琶這樂器,我一個大老爺們彈,總是被師傅嘲笑,那以後我也就沒在碰過琵琶。
這群和我一樣綁來的女子,顯然是什麽都不懂的,也就跟著這半吊子的老尼姑學習著琵琶,我也被安排著拿了一個琵琶撥弄著。撥著撥著忽然有點找回曾經的感覺,琵琶也算挺簡單的,只要你知道音階在哪,熟練指法,時間久了自然就會得心應手,琵琶和古箏有異曲同工之妙,左手指法為捺、帶、擻,右手指法為彈、挑、夾彈、滾、雙彈、雙挑、剔、撫、飛、雙飛。只要給我一點時間多加練習必定能和我的古箏一樣熟練。忽然我彈琵琶的聲音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只見老尼姑走向我說道“你以前談過琵琶?”
我搖搖頭算是回了她。“你以前不會彈琵琶?那這次算是撿到寶了,我得告訴主持才行。”
我聽道她的話,什麽?主持。這哪是佛門之地啊,簡直是一個販賣人口的營地啊,開始我還以為只是長老之類的人瞞著上面的人乾些雞鳴狗盜之事,想不到整個古寺都是這樣的人。誒,我仔細一想,如果手下乾這事,時間久了根本瞞不了她上面的人的。只是有點讓我詫異的是,這存在百年的寺廟怎麽會淪落成這樣。
時間就這樣過了挺久,老尼姑開始教我們第二件樂器,古箏。我看著這老尼姑彈琴,琴藝完全都是剛入門階段,還教人,如果不是在這裡教親而是在書苑那種地方的話,恐怕會貽笑大方,這完全是誤人子弟。有意要讓她出點醜,我便開始彈起了古箏琴。
《高山流水》此曲把我帶入了忘我的境界,一曲完畢,所有人都沉浸在我的琴聲中,久久都不見有人有所反應。只見站在四周的尼姑都用金光閃閃的眼神看著我,我對她們的目光倒是無所謂,一群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聽我彈琴。
“哇,這次發了,
還是個彈琴高手,這彈琴的造詣怕“玄清師叔”也未必能達到。”老尼姑說完後就讓剩下的這群人繼續練習彈琴,讓我跟著她走。我也不知道她帶我去哪個地方,不過看著老尼姑帶我走進的這地方,應該見的是這寺廟裡某位資歷更高的人吧。 只見老尼姑讓我站在門口,自己進入了房中,我則無聊的看著這寺廟,現在我是一點都不擔心她們把我賣到哪裡去,賣了最好,說不定我逃走的機會還更大,這寺廟看剛才老尼姑的身法,身手還不弱,如果這寺裡有很多像她這樣的老尼姑,我想要逃走還真得困難,況且我還想帶走那一群女人呢。
“進去,”聽著老尼姑讓我進去,我也就跟著她走進了房間之中,看到一個手拿浮塵,臉相威嚴的老尼姑,這尼姑如果是以前見到她時,我一定會認為她是個得道高僧。
“你會醫術?”只見她看向我,忽然手作擒拿狀向我抓來,我差點下意識閃躲,還好我沒有躲避,經過我多年的經驗判斷,她是在試探我。只見她爪隨後又變為掌然後慢慢停下,用真氣在我身體內查探。我心裡則冷笑了起來,這是查探我有沒有武功啊。
“靈音,他是誰抓回來的?”只見她問起旁邊的老尼姑。
“她是玄霜師叔在月城抓來的。”
“玄霜,她連男人都分不清嗎?”我一聽這話,完了,果然老尼姑就是老尼姑,不像那些傻尼姑一樣,連我是男是女都分不清。
“他是男的?”叫靈音的老尼姑仔細看起我來,看她那樣好像都有點想扒開我褲子看了,我則作出害怕的樣子,我是真怕她那樣乾,她不要臉我還得要臉呢。
“把他安排在後院裡去,我另有處置。”老尼姑對著靈音道。
就這樣我被帶入了古寺後院的禪房,這環境和之前的牢房一比,那根本就是兩個極端的地方。不知道那老尼姑想把我怎麽樣,我無聊著看著房間的布置,門口兩個尼姑直勾勾的看著我,好像要把我吃了似的,看得我是頭皮發麻。聽說我是男的以後,看我就好像看稀有動物一般,這種眼神是多久沒見到過男人了。呆在這裡也挺好的,我看桌子上還擺著各類糕點, 唯一讓我感覺到這還是一座寺廟的是,各處尼姑的念經聲絡繹不絕,還有飯菜也都是素食的。我實在覺得有點無聊便看起桌上的經書來。
“師傅”。聽到外面尼姑的聲音,看了那麽久的書,終於是等到了老尼姑。我猜著她會怎麽處置我。
只見又是那老尼姑,他慢慢走向我說道。“你到了這裡,也就別想離開了,你也應該知道這裡的事了吧,我也不瞞你,我們這裡就是乾這事的。看你還有些本事,只要你替我辦事,讓我滿意,以後要離開這裡也不是不可以,甚至讓你當一個小官我也能夠辦到。”
聽她這話,我感覺她背景很不一般啊,這是想留住我,讓我和她狼狽為奸啊。她知道我不會功夫,估計讓她更放心了,那我就順她意,先答應她得了,我也想看看她到底有什麽背景。
我向她點點頭,再紙上寫下“需要我做些什麽?”既然她們都認為我是一個啞巴,我乾脆就裝到底,讓她們更安心一點。
“你的琴彈的很好,就先幫我教那些女人彈琴吧。”
我點頭算是回答了她。“你以後就住這裡吧,沒有我的命令,你不得離開半步,不然休怪我心狠手辣,阿彌陀佛。”聽到她的話,我心裡冷笑,阿彌陀佛從你嘴裡說出來,簡直是侮辱。
看著她離開,我又頓感無聊,門口有兩個尼姑看著,我想出去透氣都不準,隻得坐回了書桌繼續看起了經書。直到一個尼姑匆匆推開了房門,叫我跟著她走,才終於讓我離開了禪房,卻讓我見到了一個連我都呆住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