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床上的人兒我都驚呆了,她還是這般傾城面容,還是讓人一見就移不開眼,只是現在卻臉上蒼白,雙眼緊閉,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讓我都生出憐惜之感。她怎麽會在這,現在可是滿城的人都在找她,如果讓人發現她在這,這古寺的所有的人必定都是一個下場,有死無生。沒錯,她就是明月公主趙月。
“喂,你有辦法治好她嗎?”一旁的老尼姑向我問道。
我沒理會老尼姑,開始查看趙月的身體狀況。原來是氣血不足而引起的休克,她這樣子應該是長期處於壓抑情緒從而導致身體各方面的問題,如果想要讓她徹底恢復,還得解開她心裡的問題才行。我拿出金針,開始和她扎起針來,讓她醒來很容易,只是一但她醒來,認出我來怎麽辦,我必定沒有理由再留在這裡了,就耍了一個小手段,讓她一直睡著。哪怕這些人找別的郎中,只要不懂銀針八法也休想讓她醒來。
看我一直在扎針,旁邊的幾人也沒有出聲打擾我。這也讓我注意到她們幾人,其中居然有一位還有頭髮的女子,她引起了我的注意。看她的面容,皙白的皮膚絕美的臉蛋,手尖修長的指甲,好像她根本不是這寺裡之人。看她站的位置,旁邊的尼姑卻無意識的和她保持了一點距離,這並不是什麽巧合,這是一個正常人在尊敬的人面前的自然流露。就好像我見到太師時,我會不自覺的和他保持一點距離,以致以後我每次見到他,都形成了習慣。看樣子這女人仿若比老尼姑的地位還高啊,只是我猜不到她的身份。
我用紙筆寫下了趙月的病根和她所需要的藥方,也不知道這群尼姑對於我剛見到趙月時,那種激動的神情有什麽想法,管她呢,隨她們怎麽想。應該不至於殺我滅口就行。我可真笨,我已經成了現在的模樣,還幹嘛怕趙月醒來啊,她又沒見過我。虧我開始還一直擔心怕趙月認出我來,我用金針扎了趙月的神庭和印堂兩次大穴,然後配合中指順揉人中穴正二十圈反二十圈,忽然趙月口吐一口濁氣,慢慢醒了過來。趙月看了看四周,立刻坐了起來開始把身邊的東西向我們砸來。我一下子有點不了解情況,趕忙逃到一邊,只見她想下床,卻發覺有點沒有氣力,便口中說著“你們給我滾出去。”
我們一群人也慌忙的離開了房間,我有點納悶,她這種態度,顯然這些人都是知道她的身份的,只是她們把趙月安排在這裡是什麽意思,我想不通她能起到的作用是什麽?
老尼姑對著那位有頭髮的女子說道“玄清師妹,這如何是好?”
那位叫玄清師妹的女子說道“隨她去吧,只要別讓她跑了就行,她是死是活都不會影響大局。”
“你叫什麽?”她看向我問道。我用手比劃了一下小九的意思,她微微的點了點頭,隨後就走了,我看著她的背影陷入了沉思。她的氣質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而且聽剛才老尼姑叫她玄清師妹,她是代發修行的人,若是知道她的底細應該就能知道了這座古寺背後之人是誰,也不知道當初李純元推斷公主的下落是不是這裡,如果是這裡應該早就被官兵包圍了,那當初李純元給皇上算到的是什麽,我當初也沒問那老頭。
“快走,”背後的尼姑看我在發呆,忽然對我喊了起來,我則老老實實跟著她回到了禪房。我這樣被她們囚禁在這裡,實在是想不出什麽好辦法,想要離開或者打探消息都是一籌莫展。只能任隨自然了,繼續看起經書來,
那老尼姑怎麽不讓我去教那些人彈琴呢,也總好過把我關在這裡強啊,我鬱悶的想著。這裡倒是離明月公主的房間挺近,我在房間裡都能聽到她的叫罵聲,如果每天都是在這種環境下,一個人的心情確實會很壓抑,也不知道師傅他老人家知道這消息了不,如果知道了會不會已經回到了月城。 在我思想遨遊的時候,門被打開了,只見一個小尼姑端著飯菜走進了禪房,把飯菜放下了就走了,只是看了我幾眼,連話都不和我說。我看了看飯菜,還真都是齋菜,搖搖頭開始吃了起來。趙月那邊又是劈裡啪啦的聲音傳來,我猜她定是吃不慣這些飯菜,若是一直如此,她的身體只會是越來越差,如果到時候真的出了什麽意外師傅他老人家還不瘋了,看樣子我有必要開導開導她,只是我如何見她呢,讓我又是一陣苦惱。
我打開房門就看見門口兩個尼姑,我指著肚子比劃了一下。她們也懂了我的意思,其中一個尼姑帶著我來到了一個叫溷軒的地方,溷軒居然還在用這名稱,又讓我感慨起這寺廟年代的久遠,溷軒還是大月皇朝之前的朝代對於茅廁的稱呼。我看著剛剛有尼姑出來,這讓我挺尷尬的,我指了指她,在指了指我。那見尼姑說了一句“麻煩”,又帶我去了旁邊的一個地方。那尼姑站在外面等我,我在裡面看著這破損不堪的禪房無奈地找了一個靠牆角的位置準備如廁,但我還是感覺別扭,想想還是走遠一點才行,因為這破舊的禪房了有一尊菩薩的法像,我可不能對菩薩大不敬,當我走過佛像的時候,我有點好奇的是這菩薩脖子背後怎麽會有一個*字標志的,卍字根本不可能出現在菩薩身上的,只有佛祖或者一些古佛身上才會有的,雕刻這菩薩的工匠不可能不知道的,我慢慢走到佛像背後,爬山菩薩的後背,手摸了摸*字,我發現這字根本不是刻上去的而是之後工匠鑲嵌的,應該是能轉動的,我發現了*字的外圈有圓圈的痕跡,雖然看不出來,但手摸上去還是可以感覺出來的,我用勁全身的力氣還是轉不動這字,我趕緊抽出金龍劍,用劍的劍柄對著*字轉動,因為金龍劍的劍柄龍口剛好可以卡住這個*字,我在用力一轉,我的腳下居然出現了一個深坑,我站在坑邊看了看,感覺沒什麽危險,就跳了下去,跳到洞中一看正前方發現黑壓壓的有一條通道也不知道通往哪裡,讓我有點不太瘮得慌,趕緊準備爬上洞去,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洞口忽然關了,讓我一下子陷入了黑暗之中。
我思考良久,決定看看這洞中到底藏著什麽,只是一片漆黑,我只能尋著前方通道裡的微弱幽光慢慢的向它靠近。走了半天,才終於走到了發光物體的身邊,我拾起一看,原來是一塊用夜明珠做成的玉佩, 雖然光線非常的暗但也讓我有了少少的安慰,我把腰間的金龍劍抽出,對著玉佩光線相折射,瞬間光線亮了非常多,這把劍太久沒用了,現在總算是派上用場了,我一看旁邊,差點讓我叫出來,旁邊都是人骨,看樣子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我剛才的玉佩就是掛在這骨頭上的,我趕緊往著前面走去,這些人骨,我發現了一個重要問題,人頭骨上居然都沒有頭髮,頭髮是不可能再比白骨之前風化的,而且蛇鼠蟲蟻根本不會吞食,唯一的可能就是這些白骨生前就是沒有頭髮的,而且這些白骨顱骨較小,骨面不是很粗糙,顱腔容量較小,前額骨傾斜度較小;眉間、眉弓突出不是很顯著,眼眶較小較淺,下頜骨較矮,顱底小而粗糙。這些都是生前是女人的證明。我推斷這群沒有頭髮的女人必定是尼姑,既然這裡是蓮溪古寺,那這些尼姑生前必是此處的尼姑,只是我有點摸不清這些尼姑怎麽會死在這裡,看這些骨頭脆度,這些白骨存在這裡的日子應該至少有二十年了,也不知道二十年前的蓮溪古寺出現了什麽變故了?沿著通道中繼續走,發現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搞得我之前心裡還有點期待,希望這裡有什麽寶藏之類的,走到通道盡頭居然是一處水潭,我看了看,又往回走,期待著有別的出路。最後發現這裡就是一條普通的通道,根本沒有別的出路,完了,我不會也向這些尼姑一樣死在這裡吧,我忽然想到,這裡的水潭的水好像是緩緩流動的,既然是流動的,必定有連通外面的水道。我興奮了半天,想著終於可以離開這裡的了。